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第173节

  “到时候,这怕是有千余的流民,都得死在这里!”

  当然,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按照携带这群流民的速度,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那张角?什么时候才能回中山?

  他的话虽然低。

  但是周遭几个相随的太平道人们也都听到了。

  周仓瞧了他一眼,眼神发急,想做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能是继续上前,高声呼喊着,帮着这魏越去维持流民的秩序。

  其他几个太平道人也都如此。

  他们几人都知道,此番若不是魏越居中调解,单凭他们的能力,这流民们早就散了。

  就在魏越满心烦躁之时。

  远处。

  阵阵的马蹄激荡声响起。

  数十骑从,护卫着一装饰奢华的马车,迅速朝着这边行来。

  骑从中最首者,乃是一骑着白马,一身白甲,手提钢槊的年轻将领。

  望着前处的流民们,这年轻小将,眉头微微皱起。

  “前处怎么这么多流民?!”

  “好不容易才脱罪,得以回涿郡复职,这下倒好,这么多人,还叫不叫我回去了?!”

  他轻轻拽住缰绳,教马速减缓。

  身后,数十的骑从连带着那辆奢华马车,也都跟着将速度减缓。

  “我去前处看看情况,看看能不能将这群流民们驱散开来,好叫我等先行渡河。”

  “要不然真等他们行过后,我等再行的话,多半是要等到明日了。”

  这年轻小将,冲着身侧的几个骑从道了一句。

  “尔等先护着夫人,莫要叫这群流民们冲撞了夫人。”

  说罢。

  见得身侧骑从们点头。

  这年轻小将便提着钢槊,只领了两三人,纵马向着那群流民们行去。

  听得阵阵的马蹄声响起,甚至还有骑将冲来。

  误以为是要来责罚自己。

  本就心神慌乱,惶恐不安的流民瞬间便乱了起来。

  流民们拥挤着向船只行去。

  其中还有不少身强力壮的青壮年,将些许老人或者说稚童推倒在地,只为了自己能先行活命。

  这十数太平道人好不容易才维持下来的秩序,不过是这年轻小将的轻轻一冲,便瞬间溃散。

  魏越面色愈发难看。

  眼瞅着有青壮将稚童踩在脚下,率先挤上船只,他怒喝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利刃,一刀便砍向了那青壮。

  硕大的头颅猛地飞起。

  无头尸骨轰然倒地。

  鲜血四溅。

  周围人见状,满脸骇然,纷纷后退。

  魏越捡起头颅,高高举起,厉声喝道。

  “擅乱者,当如此人!”

  十数太平道人,连同着那周仓,看向魏越的眼神,尽是敬畏与崇敬。

  他们也都学着魏越的模样,将腰间的长刀拔出,握在手中。

  有着鲜血的刺激。

  再加着明晃晃的长刀威胁。

  流民们很快便再度恢复了秩序。

  魏越弯腰,将先前被踩在脚底的稚童扶起,他拍了拍稚童身上的灰尘,忍不住长叹一声。

  瞧得这一幕。

  那纵马赶来的年轻小将,眉头一挑,忍不住啧啧称奇。

  他骑马缓步而来。

  而魏越则是忍不住稍显紧张。

  他毕竟是杀了人,这年轻小将看起来又是个官,他已经做好了这年轻小将要捉自己的准备了。

  年轻小将越走越近。

  魏越伸手拍了拍稚童,示意那稚童上船,他心中胡思乱想。

  自己真要是被捉了。

  大不了让周仓几人去巨鹿找张角,花钱给自己赎出来。

  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单独出来做一次事儿,总不能让自家吕伯再花钱把自己赎出来吧?

  那就太丢脸了。

  年轻小将纵马立在了魏越的身前,他打量着魏越,满眼赞赏。

  “兀那汉子!”

  “我乃要去涿郡复任的涿县令公孙瓒,瞧得你这般身手,这般心肠,动起手来干净利落。”

  他瞧了瞧魏越头上裹的黄巾,以及手中持着的节杖。

  继续说道。

  “与其做这什么道人。”

  “倒是不如跟着瓒,一同赴任,跟着我,我保你大小做个官儿!”

  公孙瓒此言一出。

  魏越满脸愕然,顿时愣住。

  他的身后,那十几个太平道人们,更是面泛紧张。

  周仓心中一紧,更是悄悄伸手。

  拽住了自家这位极有能耐的渠帅衣角,生怕这渠帅真跟了眼前这年轻小将离去。

  他虽是马元义的人。

  可跟在了这位年轻渠帅麾下这般久,早就对这渠帅心折,恨不得为他效力了。

第180章 吕平渡河

  “父亲。”

  “这黄河,怎么就这般的宽阔?!渡起来好生犯难!”

  同样是在黄河边上。

  魏越等人是直接从洛阳北上,经行的乃是洛阳北处的孟津渡口,而吕平一行人则是先往东走,再行渡河,所处的则是白马津。

  后来那关羽斩颜良,便是在白马附近所斩杀。

  两地相隔甚远。

  此时。

  黄河上仅仅飘着些许官船。

  而排队想要渡河的人数不胜数。

  望着眼前排队渡河的人群,难得归队的吕布不由得面上浮出些许烦躁。

  他们的人数颇多。

  若是要等得前处的人尽数渡船后,他们再行北渡的话,谁知要等多久了?

  听得吕布发问。

  都不需吕平出言安抚,那审时度势的毛玠便捋着胡须,适时站了出来。

  “奉先莫要慌张。”

  吕布扭头看来,眼中显露不善。

  “咱们这可足足将近千人,若是小船相渡,起码得近百只。”

  “怎么,你有计谋?”

  “玠有上中下三计。”毛玠捋着胡须,轻咳一声。

  此言一出。

  吕平、审荣,还有那不知什么时候和典韦私混上了的戏志才,尽是忍不住侧眸看来。

  “速速说来。”吕平眼中稍含期待。

  眼前这毛玠。

  在前世时,他多少听说过其人的名声,为人公正,做事知进退,还帮着曹操选拔了不少的寒门人材。

  若是换做在某款三国志的游戏里,光是智力值起码都得八十多,也算是二流谋士了

  “上策。”毛玠愈发得意,他轻咳一声,徐徐道来。

  “咱们这白马津位于东郡,而东郡境内有好几个世家大族,都与吕府君您有旧。”

  “只需使人向他们借来些许船只,便可轻易。渡过黄河。”

  “哦?”

  吕平的眉头微微挑起。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和哪几个世家大族有旧。

  “就譬如说东郡王家,与先前吕府君在洛阳时相救的桥玄桥公关系甚近。”

  “只要府君过去,那王家看在府君的面上多多少少会搭把手。”

  “又或者说是东郡卫家,卫家颇富,中有一人名卫兹的。”

  “与那曹操曹孟德乃是至交,两人性情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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