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叔,没必要!别跟那没卵子的玩意儿怄气!”
“对啊,屯长,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替郡中运输军械,不太好给自家王曲长惹事儿...”
面对伴伙的劝说。
年轻汉子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动作也缓缓松了几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年轻汉子要服软,对面那商人面上也愈发的讥讽的时候。
“啪!”
极其清脆的一声,宛若冬日开裂冰面的脆响!
年轻汉子一刀鞘,便呼在了对面商人的面上!
将那商人抽的直往后仰!
几颗牙齿,夹杂着血水,顿时飞出!
“乃公不懂甚么府君。”
“乃公想抽就抽!”
年轻汉子冷笑不已。
说罢,不等这商人反应过来,他又是提着手中刀鞘,猛地冲了上去!
举起刀鞘,骑在那商人的身上,用力挥打!
而对面的其余人手,连忙去拦,可是这年轻汉子跟有巨力一般,寻常两三个人,也根本拦不住他!
商人的惨叫声愈发激烈。
瞧得这一幕。
跟着这年轻汉子过来的其他军中汉子,不等他招呼,长吐了一口气,便咬牙提着手中的刀鞘,一同杀进了对面的商队之中。
一时间。
场面混乱不已!
站在外处,几个帮闲,束手无措,只是看向刚刚过来的吕平、张泛。
张泛也是皱眉,下意识地看向年长些的吕平。
“吕伯...”
“这要怎么办?”
“总不能真看着这群军卒,把咱们府君家的人给打死吧?”
吕平望着那最先动手的年轻汉子,摇了摇头。
“不急。”
“啊?不急?”
张泛和几个帮闲,满脸愕然,不知道自家这吕伯,到底是什么意思。
吕平静静看着,他们也只好静静等着。
直到吕平瞧得那最先动手的年轻汉子,连打了三四下,打得那嘴贱的商人满脸是血,昏迷过去,再打怕是就要出事了。
吕平这才上前。
年轻汉子,手持刀鞘的手,青筋暴起,高高举起,几乎再次挥下!
这时。
另一只手伸出,稳稳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如何用力,也挣扎不开。
这年轻汉子皱眉抬头。
只见得,伸手阻拦自己的,竟然是一个身着皂服的小吏。
“好了!”吕平打量着这年轻汉子,轻声提醒道。
“打这么多下也够了,趁着这人昏迷过去,就赶紧走吧,要不然这事儿就真不好收场了。”
听到这话。
看得身下的商人已然昏迷了,这年轻汉子顿时醒悟过来,打了这么多下,他腹中的怒意,早就消散了。
他直接站起,大声呼喊,招呼着其他的军吏,径直便要带着早就检查完的物资,朝着城中逃去。
而石门渡的小吏们,以及那群商队的其他商人,瞧得这一幕,心中犹豫,竟然没有一人上前阻拦。
任由那年轻汉子,带着一队军汉,朝着城中行去。
只是...
临着要出了渡口,那为首的年轻汉子,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是不顾众多伴伙阻拦,孤身一人返还,径直朝着吕平而去。
见得这年轻汉子回来。
那群商人齐齐退后一步,不约而同地将地上被昏迷的那位给显露了出来。
这汉子看都不看地上那人,他只是昂然抬头,看向了吕平。
“云中张杨张稚叔。”
“敢问阁下姓名?”
张杨?
历史上那个割据上党的小诸侯张杨?
并州人,从云中郡过来的运输物资,还字稚叔?好像真是他?
这人好歹也算是个武将吧?
武力值在某款三国志游戏里面,也得有七十多吧?
那自己能够轻松制止他,自己的武力值,得有多少,好歹是吕布之父,真要数据化了,不得有个八十多?
吕平心中思索着。
他眉头一挑,笑着回道。
“石门渡小吏,吕平吕子秩。”
张杨若有所思地点头,而后扭头,冲着那队商人们朗声冷笑。
“若是这人醒了,要找麻烦,且找我便是!”
“勿要牵连他人。”
说罢。
见得商人们畏惧点头。
这张杨张稚叔便大笑一声,再次持刀,并合了那群在门口携带物资,等着他的一众军汉。
一众悍卒们,便匆匆朝着城中行去了。
独留下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阵儿,在确保这张杨已经离去后。
王智王府君家的商人们,这才敢招呼着,将那昏迷的商人抬起,收拾起物资,口中低声骂着,朝着城中赶去。
余下石门渡的一群帮闲,张泛以及其他的几位小吏们,尽是满脸惊疑,一边做事,一边忍不住去偷看恍若无事的吕平。
不是说吕伯重病半年,险些死在床上吗?
怎么...
刚刚那般悍勇的汉子。
这吕伯竟然一只手就能拦下来?
第10章 研究农耕
“多谢大兄。”
“昨日收取的月钱,大多数都留给了我。”
走在城中,一伙携带剑的游侠,在四处游荡,寻找下一个目标。
成廉跟在自家吕大兄的屁股后面,低声道谢。
经过昨日的事情,吕布稍稍有些烦躁。
他摆了摆手。
“都是伴伙,说甚么胡话?”
“你家寡嫂的病,找到名医了没呢?”
“如果钱不够的话,今日咱们再找去那宋宪一趟,将他打服,他手下游侠多,收取的月钱也多。”
“够了够了!”成廉连忙摇头。
“多谢吕大兄。”
听得成廉的拒绝。
吕布心中的烦躁愈发的浓郁了。
而瞧得吕布的神情,成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为何。
自家吕大兄,这两日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动不动就想打人。
走着走着。
吕布忽的脚步一停,他扭头看向一侧的曹性,微微皱眉。
“不行。”
“你们晓得宋宪在哪儿吗?我还是想锤他一顿。”
“昨日他运道好,倒是教他给逃了!”
早在听到吕布提出要不要锤宋宪的时候,曹性早就想开口赞同了,只是见得成廉摇头,这才没有说甚么。
眼瞅着自家吕大兄,再次提起。
曹性顿时眼前一亮,抢在成廉身前,连忙开口。
“性晓得!”
“我昨日使伴伙去蹲那宋宪了!”
“这宋宪昨日挨打后,便偷摸带着他周遭的伴伙,躲在了一处流民住的杂棚里。”
尽管都是城南这边混迹的游侠,但是曹性却向来瞧不上那宋宪,觉得那宋宪虽然勇武过人,但是性情虚伪。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做些背刺人的事情,他曹性可不想将自己的后背,交在这种人的手中。
听得曹性知道那宋宪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