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第166节

  毕竟人数太多,贸然进城,可能会惹起争纷纠葛,足足数百人的车队,便缓缓地停在了这己吾城外。

  自然便有白马义从手持吕平的印绶,迅速朝着县中行去,去寻着县中的官员,给车队提供补给。

  是的。

  毛玠还是太年轻了,虽然是个读书门第,但是毕竟没当过官,不知道这二千石,是足以教人主动来送补给的,根本不需要有熟人贴钱来补给。

  一处马车中。

  毛玠刚刚爬上后室,内处一抱着稚童的婉约女子,便捋起头发,低声发问道。

  “毛君,如何?”

  “我原以为,那审荣是个只会玩乐的,便下意识疏忽了,只在意了那戏志才。”毛玠面上苦笑,摇了摇头。

  “谁知道。”

  “恰恰相反,那戏志才是个只会喝酒的酒蒙子,什么事情都不管,天天要么就是偷酒去吃,要么就是缠着吕府君,要吕府君与他做一幅什么麻将来玩。”

  “反倒是那审荣。”

  “虽说先前是个纨绔,倒是跟在吕府君身侧久了,反而性子沉稳了些,没有先前那么多浮躁气了。”

  “有些事情,虽然他才能有限,做不出彩,但也做不出什么差错来。”

  “就比如前些时日,车队中有些人不满下雪还要赶路,闹出来了些许事情,他虽然解决不了,但也知道先许诺钱货安抚下来,再去寻吕府君和那韩义公。”

  听得这话。

  这婉约女子,面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忧色,她伸手抚了抚毛玠稍显褶皱的衣衫。

  “谁教府君入伙的晚呢。”

  “不过...当不了功曹史,作个主簿也挺好的。”

  功曹史,乃是郡守可直接任命的一众掾属中,地位最高,堪称首席幕僚的。

  虽然品秩不高,只有四百石,但是主管全郡官吏考核、人事任免,官员升黜,实权最大。

  而主簿则是稍稍次之,虽然与功曹史一般,也就四百石,但职责完全不同,类似于机要秘书,掌管文书、档案及郡守日常事务,贴近权力核心,参与决策。

  而除了这两者之外。

  更有负责监察的督邮、统计户籍、财政的上计掾,和负责军士训练的兵曹掾,主管教育的文学掾。

  “也只能如此了。”毛玠微微颔首。

  “不过...吕府君方才与我说,要教我与他打赌,若是赌赢了,便将州郡中他所能够任免掾属,任由我挑选。”

  “说不得,能够教我做一做功曹史,为中山郡空有才能、无有门第的寒门文士们,开上一条狭窄小道呢?!”

  “赌的是什么?”婉约女子好奇问道。

  “就赌一乡人,瞧他是不是要去卖菜罢了。”提起这个,毛玠莫名有些想笑,他微微摇头。

  “也不知府君如何想的。”

  “要教我与他赌,这明明就带着鸡酒的乡人,是不是真的要去卖菜。”

  “不卖菜,这人能去莫名其妙杀人啊!这可是在城中啊!”

  婉约女子也是轻笑点头。

  她低声解释道。

  “这等必输之局,多半便是那吕府君亲自而为,说不得,府君是想借此看看夫君的志向呢?”

  听得自家妻子的分析,毛玠忽的恍然,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

  “玠倒是险些没想起这一点!”

  就在这马车中。

  一对夫妻低声说些自家小家庭的规划时,马车外,马蹄声纷纷踏来。

  紧接着。

  一个浑厚的嗓音响起。

  “孝先!”

  “吕伯唤你呢,说是要一同入城,去寻先前那汉子,瞧瞧那人现如今到底在做什么。”

  声音浑厚、响亮。

  惹得这婉约女子怀中尚在酣睡的稚童惊醒,面上欢喜,持着放在马车中的一柄小短竹子,口中呼唤着韩叔伯,便要挣扎着跳下马车,去与外处那韩当戏耍。

  只不过。

  这稚童尚未挣脱他母亲的怀抱,便被毛玠和那婉约女子齐齐伸手镇压,夺取竹枪,锁在了马车之中。

  婉约女子还不忘堵住这稚童的嘴巴,不教他大喊。

  毛玠见状,忍不住面上带笑,低声叮嘱了几句。

  这才跳下马车。

  随着韩当一行人离去。

第172章 吕布典韦

  “奉先。”

  “咱们这几日一直在城中厮混,没有回车队,这真的没问题吗?”

  己吾城中。

  吕布、曹性正蹲在一处府邸前,一脸警惕地盯着那处府邸,观察着门口来回的人群,两人身侧,还跟着足足有百人之数的游侠。

  其中。

  有一直从九原跟随过来的十数人,还有吕布这两日在城中厮混时,随手打服了几个游侠头子,顺手招揽的。

  以是否有白马,极为清晰地划分开来。

  毕竟...

  九原游侠自从跟了吕平之后,便可谓是有了编制,吃喝拉撒都给报销,还给发放标准白马。

  这群陈留本地的游侠,便没这么有钱了,能拥有得上一匹马,跟随在吕布身侧,便已经极不容易了,哪里能再配得上一匹白马?

  当然。

  从这处看来。

  如果说刘备的被动技能是身侧随机刷新S级、A级历史人物,那这吕布的被动技能,可能就是凭借武力,自动有悍勇跟随。

  “慌什么慌?”吕布没好气地扭头瞥了一眼曹性。

  “我家父亲,我还不了解?!”

  “就这般情况,若是我跟在他身侧,他反而看到我生恼,恨不得踢上我两脚。”

  “但是若是布带着你们在外处随便做些什么,反而会教他欢喜不已。”

  不得不说。

  这吕布吕奉先,倒是对自己颇有自知之明。

  曹性闻言,眼中若有所思,缓缓点头,他细细想来,倒是觉得自家吕大兄,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两人的对话。

  倒是惹得周遭新被吕布收复的陈留游侠们,忍不住面露激动,探出脑袋,插上两嘴道。

  “吕大兄。”

  “你们口中说的那吕伯,难不成...就是那近来杀了十常侍王甫,将其人挂在了城门上的吕平吕子秩?!”

  “那不是雒阳城发生的事情?!”吕布侧首,眼中浮现出一抹好奇。

  “你也晓得?!”

  眼瞅着吕布没有否认,原本只是被打服了的陈留游侠们,面上俱是激动了起来,其中一人,连忙开口道。

  “哪里不晓得?!”

  “我们这处,原本就有那王甫家的族侄,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全赖得那吕君杀了王甫。”

  “其人这才不敢作妖,甚至还被县中官吏使人给捉走了。”

  “城中不少人,都感激那吕君的功德呢!”

  “就连俺那尚在城外的典大兄,先前在消息初被来往的商人们传来时,也曾拍着大腿,直呼那吕君做的好。”

  “恨不得直直投奔吕君。”

  听得这话。

  吕布和曹性对视一眼,面上浮出了一抹愕然。

  他原先只是觉得,自家父亲一直逗遛在雒阳城,想杀那王甫,只是因为先前在九原城时,那王智得罪了自家罢了。

  倒是没有想到,杀完了王甫,一解仇恨后,竟然还有这般多的隐形好处。

  “等等,你们还有个典大兄?”紧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吕布忽的反应了过来,好奇地发问道。

  “是啊!”这几个己吾城游侠,连连点头。

  “我家典大兄,本名典韦,相貌魁梧,膂力过人,擅长使一双短戟,杀人如同杀鸡一般。”

  “原本杀这闲居在家的富春长李永的活计,本该是由我家那典大兄来做的。”

  “只是碍于我家典大兄,前几日出城有事儿,许久都没回来,那与我家典大兄乃是同乡的刘氏又催得厉害。”

  “这才寻了吕大兄您来做。”

  说着。

  在自夸完了自家典大兄后,这群颇有情商的陈留游侠们,也不忘再吹捧上两句。

  “毕竟。”

  “吕大兄您的身手也是不凡,浑身勇力,比之我家典大兄,也丝毫不落下风。”

  “想来只要您出手,那李永定然手到擒来!”

  此言一出。

  吕布的眉头瞬时舒展,他轻咳两声。

  “既然尔等已然有了大兄,那尔等先前说的话,可还曾算数?!”

  “此事作罢,便随我一同往中山郡去,此外还再与我送上些许钱货?!”

  “自然算数!”那群陈留游侠们齐齐点头。

  “届时,那刘氏与我等的钱货,我们分文不要,全部都与吕大兄。”

  “甚至,我等还可劝说我家典大兄,一同随着吕大兄你们,一同北上,去那中山郡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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