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第16节

  “说什么呢!”

  “我父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呢!”

  一个长相与乌尔罕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单手纵马,手持皮鞭,望着那鲜卑人冷笑道。

  鲜卑青年阴阴看了这少年一眼,便闭上双目,一言不发。

  “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这鲜卑青年的面上,抽的他闷哼不止。

  “不服气?!”乌尔罕之子,乌尔驴冷笑不已。

  “有种你们也将我们捆起来啊!”

  “我父说了,你们能值三四筐咸鱼,这是吕君的恩赐,也是你们的福气!”

  鲜卑青年依旧一言不发。

  瞧得他这副模样。

  那匈奴少年乌尔驴愈发的恼怒了,他手持皮鞭,便要再次批打。

  不等他出手。

  方才奔驰了一刻钟的骑队,忽的停了下来。

  匈奴少年乌尔驴好奇抬头。

  只见得。

  前方的道路上,正站着一个满脸倦意、腰间佩剑,作游侠打扮的青年,拦住了这一对匈奴骑从的奔驰。

  而更前方。

  村落处,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了一个火红的亮点。

  “这青年便是吕君吗?”

  “看着确实是有些像,父亲说过,吕君虽然年纪大,都三十多了,但是一场重病后,反而愈发的年轻了。”

  望着队伍前方的持剑青年,乌尔驴如此地想。

第16章 吕伯心善

  这持剑拦路的年轻汉子,正是原本要走,最后被吕布连夜追回,特意嘱托了的成廉。

  成廉面色古怪,站在路边,举着一条被粗布包裹着咸鱼当作信物。

  他心中不停地犯嘀咕。

  怀疑自家吕大兄到底是不是在耍自己,哪里会有匈奴人,大晚上地来这王家村,而且,自家吕大兄给自己的信物,到底管不管用,哪里有用咸鱼当信物的?

  他等了好久。

  终于等到了所谓的匈奴骑从。

  而这队瞧起来穿着落魄的骑从,一瞧得成廉手中的咸鱼信物,几乎都不需要成廉张口多说什么,便主动停在了成廉的身前。

  一个看起来跟老农似的匈奴人,打量了一番成廉,主动下马,来到成廉的身侧,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吕郎君的人?”

  成廉点头。

  他按照吕平先前的吩咐问道。

  “鲜卑人呢?”

  听得这句问话。

  乌尔罕这才放下心来:这就是吕郎君派来的人!

  他朝着后方指去。

  “就在后面,最后面那十个,有死的,有活的,但是俺都保证是新鲜的!”

  随着他的言语。

  自然有知趣的匈奴随从,主动上前,将驮着鲜卑人的马匹,拉在前方。

  成廉上前,一一检查。

  检查过后。

  “把他们都解绑了!绳子都扔掉!”确定了这群鲜卑人,没甚么反抗能力,成廉又是道。

  “什么?!”乌尔罕有些震惊,他用手紧了紧身上的皮袄,惊愕地看向成廉。

  “松绑了,万一逃了呢?!”

  成廉指着这马背上,几乎快死绝了的鲜卑青壮们,满脸无奈。

  “您瞅瞅。”

  “这像是会逃了的样子吗?”

  乌尔罕干笑两声。

  “松绑吧,若是逃了,且算我们的。”成廉催促道。

  听到这句话。

  乌尔罕终于示意自家族人,给这群鲜卑人松绑了。

  成廉催促不已。

  边催促,他还扭头,朝着身后的王家村瞅去,见得彼处已然燃起了点点的火光,他便更加急了。

  在一众匈奴人,满脸诧异的眼光中,成廉毫不犹豫,直接上手,将靠近他的一鲜卑人的衣服,径直给扒掉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口中话语还不停地叮嘱道。

  “我家吕伯说,你们多要的那框咸鱼,可以给你们!”

  “但是,你们得帮我家吕伯做一件事。”

  “吕伯有个仇人,就住在村头,不须你们动手,你们一会儿跟着我一同骑着马,装作鲜卑人,把那处院落给围住,不要教人出来便是。”

  “如何?!”

  边说,成廉还扭头看那乌尔罕。

  乌尔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满脸犹豫。

  而乌尔罕身后,那个与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却是主动站起,在乌尔罕制止的动作前,他昂然抬头。

  “吕君对俺们不薄。”

  “只是装作鲜卑人,帮着吕君围个院落罢了,如何不能做!”

  “好!”

  成廉满眼赞赏地瞅了这少年一眼。

  他也不嫌弃马匹上有死人,径直便翻身上马,朝着着火的地方赶去。

  “跟上了!”

  在一众犹豫的匈奴人中,那个名字叫做乌尔驴的少年,满眼兴奋,率先打马,紧紧跟在了成廉的身后。

  瞧得自家大儿这般冲动,这样简单,就跟着这汉人游侠走了。

  总觉得有什么巨坑的乌尔罕,长叹一声,也是无奈地带着一众匈奴骑从们,随了上去。

  ........

  得益于王家弟兄准备的易燃物够多,劲儿够大。

  王家院落处的火光愈来愈大了。

  甚至,还隐隐有着向外扩散的趋势,惹得这破落村中,仅剩的八九户人家,尽是以各种方式被惊醒,连忙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十数乡人,聚拢一起,远远的朝着着火的村头看去。

  “好大的火啊!这是哪里着火了?”

  众人身后,一道稍显疲倦的声音响起。

  乡人们扭头。

  只见得,一个睡眼惺忪,满脸憔悴,裹着长袍的身影,缓缓踱步而来。

  “吕伯也起来了?!”有中年庄稼汉,好奇问道。

  碍于村子中人少。

  虽然这吕平来院落的时间短,但是认识他的人,倒是还不少。

  “是啊。”

  “火势这么大,怎么能睡得着呢?”

  “也是,火势这么大,就算睡得着,也该被俺们吵醒了。”那庄稼汉憨厚笑道。

  一幅被吵醒,没睡好模样的吕平,裹着双手,站在众乡人的身侧。

  他好奇地开口问道。

  “这是哪里着火了?”

  “看这方向,似乎是村头的王家?”

  “应该是。”庄稼汉点点头,他满脸惋惜,开口分析道。

  “那村头王家家中有钱,晚上睡觉还要点火盆的习惯,可能是夜半没有收起火盆,把火盆打翻了吧。”

  “可惜了,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人逃出来了没有。”

  “是啊,不知道人逃出来了没有。”

  吕平拢着手,一脸惋惜地附和道。

  至于其余的乡人们,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满脸惋惜,也都纷纷开口。

  “这王家近几年的运道不好啊。”

  “是啊!先是前年冬日的时候,那王家老两口没熬过去,一前一后都去了,就剩下一对兄弟。”

  “还不容易办完丧事,这孝都没守三年,又遭了鲜卑劫掠,得亏没死人。”

  “现在眼瞅着鲜卑人走了,日子马上就要好起来了,家中又遭了火,这运道,哎!”

  “是啊!哎!”

  正当几个乡人们惋惜的时候。

  不远处,吕家小院的方向,绕了一大圈的吕布,终于出来了,他冲着吕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瞅的自家便宜大儿对着自己点头。

  吕平顿时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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