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第13节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正仔细听着院中动静的吕平,便忽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头。

  “好了。”

  “也该咱们进去了,不然一会儿咱们的羊肉就要被他们给吃光了!”

  说着,他便主动提刀,朝着院门口行去。

  而听得自家父亲的言语,又嗅得空中浓烈的羊肉香味,由于怕这王家人走脱,晚上连饭食都没怎么吃,便匆匆赶来的吕布,眼前顿时一亮,心中先前生起的些许杂念,顿时被他驱赶的烟消云散。

  “好!”

  他重重点头。

  吕布猛地站起身来,取下了负在自己肩上的长弓,用力握在手中,跟在了自家父亲的身后。

  ......

  吃着羊肉,嚼着胡葱。

  院中的八九人,尽是低头,大快朵颐。

  “大兄,这羊肉,是哪里来的?”王家幼子好奇问了一句。

  “不是说家中没甚么余财了?”

  “害。”王家长子咽下了一口羊肉,扭头瞅了一眼一侧的两位乌拉山下来的山贼。

  “你且问你刘兄。”

  王家幼子好奇看向那两位山贼,不等他张口,这两位山贼,便笑着讲道。

  “这羔羊是俺们白捡来的!”

  “昨日俺们本想着进城打探一下消息,你猜怎么着?”

  王家幼子摇头。

  “俺们在半道上,碰到了一队被人劫掠了的商队!”

  “死的人倒也不多,只是死了几个带头的罢了,不过余下的人似乎是被吓破了胆子,都四处逃了,这才给俺们了机会,让俺们摸来了两头羊羔。”

  说着,这乌拉山下来的山贼,面上也是感慨道。

  “这年头,军汉还是太跋扈了,比俺们做贼的都要狠!”

  “俺们听说,那只商队,便是因为口角,得罪了不知道哪里的军汉,被那群军汉给下了死手,当众杀人,扬长而去。”

  王家幼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王家长子继续招呼道。

  “来!继续吃!”

  “这羊羔还有半只呢!今夜不吃完,不许走!”

  说着,他便抽出腰间染着油腻的短刀,接过其他人手中的木碗,准备再去割些肉食,与这群佃户吃食。

  只是...不等他起身。

  砰的一声!

  院落的木门大开!

  只一脚。

  木门的门栓,便一下子被人踹得断裂!

  屋中的八九人,满脸惊愕,尽是齐齐朝着门口看来。

  只见得。

  院门口,正矗立着个一身短装、手中拎刀的青年。

  “怎么?”

  面对着众人惊异的视线,吕平只是朗声笑道。

  “这大好的羊肉,不请吕某来吃上一吃?”

第13章 且分肉食

  “吕伯?”

  “你怎么过来了?”

  瞧得吕平的一瞬,王家长子下意识地便要摸刀。

  只是...谁家吃食的时候,手边还会存放刀剑?他们吃食吃的尽兴,哪里会想得到半夜会被吕平提刀摸上门来,一时间,这王家长子手头只能摸到一支割肉用的短刀。

  于是乎。

  他便只能强撑着,面上带笑,企图拖延一二。

  至于院中的其他人,手边没有兵器,一时也是慌乱无比。

  或是匆忙起身,或是面上堆笑,更有甚者,甚至惊到将手中的木碗都给跌落在了地上,大块儿的羊肉,滚落在地,染上灰尘。

  羊肉滚烫。

  正巧便滚在了吕平的脚旁。

  吕平瞅了一眼,微微抬脚,免得踩到了这羊肉,而后抬头,又是笑道。

  “这不是听说你们要吃肉吗?”

  “平厚颜,许久没吃过肉了,也想来混上一口。”

  “怎么?不欢迎平吗?”

  瞧得吕平竟然没有立马发作。

  这座位稍稍靠近院门口的王家长子,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连忙开口。

  “欢迎!吕伯难得来一次,自然是欢迎的!”

  “吕伯先坐!”

  “我与您分肉!”

  “阿鸿,还愣着干嘛?快去给吕伯找个位置坐坐!”

  说着,他下意识地便要起身,招呼着自家幼弟,给吕平找上一个位置入座,而他自己,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往后屋去取上一把长刀。

  只是...

  不等这王家长子起身,一柄稍重的刀锋,便按在了他的肩膀。

  传来一股重力,强行将他给压得坐了下去。

  感受着脖颈处的冰冷,王家长子瞬时便明白了那是什么,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故作茫然抬头。

  “吕伯...”

  “您这是...?”

  “吃肉归吃肉!”

  望着眼前的吕家长子,吕平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可我刚刚有让你起来吗?”

  见得吕平这番动作。

  院中的一众汉子们,也尽是惊慌失措,或是苦口婆心,或是破口大骂。

  “吕伯,这是要干什么?!”

  “吕伯...我家少君,好心请你吃肉,你怎么能拿刀对着我家少君?!”

  “好你个吕平!忒不要脸!我呸!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你难不成忘记了,当时你重病,你家吕布带着你来投奔俺们村落时的落魄样子了?当时要不是我家大兄好心收留你们父子!你指不定死在哪个角落了!”

  “......”

  吕平熟视无睹,他只是持刀,淡淡地扫视众人一圈,轻声笑道。

  “我再说一句。”

  “且都与我老老实实坐好,谁若是敢起身,谁便死!”

  说着,他的手中微微用力。

  刀刃锋利。

  王家长子顿时便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隐约有液体渗出。

  他慌了。

  “且都坐下!”

  “且都听吕伯的!”

  见得王家长子脖颈处隐隐有鲜血渗出,又听得其人的呼唤,院中的一众汉子们,纵然心有不甘,也都是老老实实地坐了下去。

  “这才对嘛!”

  吕平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后,就在这一众神情各异的汉子们的注视下。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吕平竟然从那王家长子的脖颈处,收起了长刀,他从从容容,就在这王家长子的身侧,席地而坐。

  这般举止,惹得那一众汉子们,面面相觑。

  就连那王家长子,一时间都有些茫然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颈,见得鲜血没有持续渗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来!”吕平大大咧咧地岔开双腿,朗声笑道。

  “你们不是说要请我吃羊肉吗?”

  “平已入座,肉食呢?”

  明明都见血了,甚至刚刚都险些要打起来了。

  这吕平竟然还跟没事儿人一样,大大咧咧地坐下,要吃肉食。

  勉强恢复镇定的王家长子,盯了吕平好一会儿,见得这人真的一幅要吃肉的模样,他属实是有些琢磨不透,只是强笑着开口。

  “这是自然!”

  “我这就与吕伯分肉。”

  “阿鸿!快去给吕伯找个位置坐!再拿个碗!”

  “好!”被唤作阿鸿的王家幼子,听着自家大兄的言语,一下子便意识到了自家大兄话中的含义,他眼神微动,笑着弯腰,准备起身。

  “我这就进屋。”

  两人如此说着,还悄然去打量坐着的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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