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5节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巨龙的智力水平极高,几乎可以与人类相媲美。但与人类那种极其依赖群体社交、错综复杂的社会结构不同,巨龙的“社会”极其简单粗暴,它们天生就崇尚孤独,是独来独往的顶级掠食者。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古瓦雷利亚帝国那强大到不可思议的魔法束缚与残酷驯化,这些高傲的巨兽根本就不可能成群结队地聚集在一起,更不可能为人类所用。一头巨龙的日常作息简单得令人发指:在温暖宜人的地方挖掘舒适的洞穴、呼呼大睡、外出捕食,然后当繁衍的季节到来时,寻找一头心仪的雌龙进行交配。

  听到主人的问候,科拉克休仅仅是慵懒地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紧接着在下一秒就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从喉咙深处极其敷衍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颤音算是回应。它连一根肌肉都没动,继续趴在原地,贪婪地吸收着阳光带来的温暖。

  琼恩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傲娇,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转身朝着距离这片空地大约一百米开外的那条清澈小溪走去。

  和一头活生生的巨龙做邻居,最大的好处就是这方圆几里之内绝对是绝对的安全区,那些体型庞大的野兽根本就不敢踏入这片散发着龙威的禁区半步。

  琼恩走到溪边,捧起冰冷刺骨却异常干净的溪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然而,当他甩干脸上的水珠,重新睁开双眼时,他的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就在小溪的对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静静地伫立着一个身穿刺眼红裙的神秘女人。那女人有着丰润娇艳的红唇,此刻正勾勒出一抹极其优雅且狂热的微笑;而她那双犹如极品红宝石般深邃的红色眼眸,正释放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温度,死死地盯着对岸的琼恩。

  在她的身后,黑压压地站着几十个男人和女人,这些人的眼神中无一例外地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犹如看到了神明降临般的奇幻光芒。

  这个显然是这群人领袖的女人,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华贵非凡的红色长裙。令人感到无比诡异的是,明明身处这遍地荆棘、泥泞不堪的狼林最深处,她身上的这件长裙竟然一尘不染,甚至连一道最微小的划痕都找不到,就仿佛她是一路踩着云彩飘过来的一样。

  在修长优雅的白皙颈部,佩戴着一条镶嵌着硕大红宝石的华美项链,将她的气质衬托得越发高贵神秘。一头如同黑夜般深邃的黑色大波浪卷发,瀑布般随意地披散在她圆润的香肩和傲人的胸脯上。

  看到这个红袍女人的瞬间,琼恩的心脏猛地往下沉,一股无法言喻的巨大重压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那并不是出于对危险的恐惧,而是一种面对命运洪流时,深感凡人极其渺小与无力的深深无奈。

  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名为“命运”的绞索,正死死地套在他的脖子上,冷酷地剥夺了他任何想要反抗或逃避的权利。

  琼恩很清楚,在眼前这个女人那狂热的眼中,自己就是那个传说中被神明选中的天命之子,是降临人世的救世主,甚至是那位至高无上的神明在凡间行走的人形化身。

  但琼恩在心底比谁都清醒,在他自己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被可悲地囚禁在命运牢笼里的囚徒而已。虽然他面对的是一个充满了无尽荣耀的未来剧本,但他依然是一个失去了自由的囚徒。

  当那个红袍女人试图向他搭话时,琼恩却选择了无视。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沿着原路朝着巨龙所在的空地走去,显然是一副极度排斥、根本不想和对方有任何语言交流的抗拒姿态。

  看着那个漂亮男孩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的背影,金瓦娜那张迷人的脸上绽放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她拖着那件在这种恶劣森林环境中显然极度不合时宜的华贵红色长裙,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而在她的身前,那些被称为“圣火之手”的武僧们,正如同最忠诚的奴仆一般,狂热而细致地为她清理出一条平坦的道路。

  “至高祭司大人……他,他真的是光之子吗?”跟在身后的一位名叫梅丽娜的红袍女祭司,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担忧与不安,压低声音问道。

  她们一行人不远万里来到这苦寒的北境,就是为了寻找预言中的光之子。可是,从刚才短暂的照面来看,这位传说中的救世主似乎对她们的到来极其反感,当他看到她们时,那表情分明透着愤怒。

  “把你的心放宽,梅丽娜。伟大的光之王很快就会彻底驱散你心中的疑虑的。”金瓦娜回过头,露出温柔的微笑。随后,她重新将目光死死地钉在前方那个漂亮男孩的背影上,那眼神中翻滚的狂热是如此的露骨。

  听到至高祭司的话语,梅丽娜只能发出一声难掩疲惫的叹息。这一路走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极度虚弱,连平时那种能够抵御严寒与酷暑的抵抗力,此刻也衰弱到了极点。

  为了在战火纷飞的北境隐匿行踪进行渗透,她们这群人这一路上耗费了极其庞大的魔力来施展伪装法术。但无论身体多么痛苦,她的信仰却未曾有过哪怕一秒钟的动摇。

  恰恰相反,当她们亲眼看到那个男孩用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注视着她们的那一刻,这段充满死亡威胁的艰难旅途,反而彻底坚定了她以及所有人的狂热信仰。

  在武僧的开道下,金瓦娜仅仅步行了一百多米,便穿过了一些树木,直接踏入了那片宽阔的林间空地。下一秒,这位来自瓦兰提斯红神庙的至高祭司,那双眼眸便瞬间收缩,视线死死地锁定在了站在一头庞大无比的猩红巨兽身旁的琼恩身上。

  看着那头美得令人窒息的猩红巨龙,金瓦娜丰满的红唇再次向上扬起,勾勒出了一个狂喜的弧度。这犹如火焰般纯粹的猩红色泽,毫无疑问,绝对是光之王降下的又一个神圣启示!

  紧接着,金瓦娜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阵夹杂着极度恐惧与崇拜的倒吸凉气声。她手下的那些祭司和武僧们,许多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无比虔诚地朝着那个男孩和那头巨龙顶礼膜拜。

  看到信徒们对光之子展现出如此绝对的臣服与狂热,金瓦娜的心中充满了满意。因为她坚信,就是这个孩子,必将让整个世界向他屈膝,并且会在未来那场抵御黑暗的岁月中带来唯一的希望。

  然而,虽然这群祭司和“圣火之手”似乎沉浸在狂喜之中,但脾气暴躁的科拉克休却绝对无法容忍这些蝼蚁公然入侵它的私人领地。这头巨龙那巨大的头颅带着一声极其骇人的警告低吼,朝着这群不速之客逼近了过去。

  “吼————!!!”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科拉克休猛地张开了那张大口。在它那喉咙深处,一团刺眼的猩红烈焰正在疯狂闪耀,眼看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吞噬。

  就在金瓦娜等人在心底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之际,琼恩终于动了。他伸出手抚摸着巨龙的颈部,用一种平静的古瓦雷利亚语安抚道:

  “(冷静点,科拉克休。这些家伙可不是食物,至少……现在还不是。)”

  听到骑士的指令,尽管科拉克休依然感到非常不满,但它最终还是合上了嘴,死死地盯着那些入侵者,表达着它的抗议。

  金瓦娜无视了琼恩那句她其实完全听得懂的高等瓦雷利亚语,她表情平静地下达了指令:“立刻去狩猎一头鹿或者其他大型猎物,来平息这头巨龙的怒火。”

  听到至高祭司那平静的声音,她的属下恭敬地点了点头,四名“圣火之手”武僧迅速转身走向了森林深处。

  安排妥当之后,金瓦娜重新转过身看向琼恩。她将双手交叠在一起贴在小腹上,随后极其恭敬地向前轻轻鞠了一躬,开始了自我介绍:

  “请允许我向您做个自我介绍,光之子。”

  “我是金瓦娜,瓦兰提斯红神庙的至高祭司,真理之火,智慧之光,以及光之王的第一仆从。”

  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琼恩用一种极其平淡、下意识的语气回应道:

  “目前,我仅仅是琼恩·雪诺。”

  或许连琼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与维桑尼亚女王相处了如此之久后,此刻他那语气中,早已经不自觉地染上了一股令人敬畏的威严。

第6章 陨星之剑

  琼恩静静地坐在未熄的篝火旁,他那双深邃如紫水晶般的眼眸,正平静地审视着眼前这个一身红裙、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他心里犹如明镜一般透亮:尽管此刻的金瓦娜外表看起来是如此的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宁静,但在她那副完美皮囊的掩盖下,绝对隐藏着一种足以毁灭一切的疯狂宗教狂热。

  琼恩毫不怀疑,如果此刻他以上帝的口吻下达命令,这个女人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心甘情愿地召唤一场席卷整片大陆的烈火,将整个维斯特洛连同她自己一起烧成灰烬。

  琼恩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那双灼热的红宝石眼眸上移开,转而投向了不远处那个幽深的洞穴入口。

  在那里,他那血脉相连的巨龙兄弟科拉克休,依然对这些不请自来、胆敢踏入它私人领地的两脚羊感到极其的不爽和愤怒。通过那道灵魂层面的羁绊,琼恩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巨龙体内那股随时可能失控的毁灭欲望——只要这群红袍怪人敢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敌意,科拉克休绝对会在一秒钟之内,用能熔化钢铁的龙焰将他们全部变成随风飘散的飞灰。

  “(放轻松,我的兄弟。我们今晚再去云端驰骋。)”琼恩压低了声音,再次用那种充满古老韵味的高等瓦雷利亚语发出了轻柔的安抚。

  这句宛如咒语般的低语,瞬间犹如一阵清凉的微风,神奇地平息了猩红巨龙心中那沸腾的怒火。

  科拉克休极其轻蔑地最后瞥了一眼这些不知死活的“蝼蚁”,随后伴随着一阵沉闷如雷的脚步声,甩动着巨大的尾巴,转身走回了洞穴深处。那庞大得令人窒息的猩红身躯,很快就被洞穴里那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彻底掩盖了。

  “说实话,我不得不承认,你们这群人确实有着令人刮目相看的惊人胆魄。”琼恩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弯下腰,试图重新将那堆快要熄灭的篝火生起来,准备动手烤制他昨天设陷阱抓到的一只肥兔子,来充当今天的早餐。

  “在这个全境戒严、战火纷飞的敏感时期,竟然敢大摇大摆地深入北境腹地,这简直和自杀没什么两样。”

  红神的信仰,在狭海对岸那片广袤的厄斯索斯大陆上,或许确实拥有着不可撼动的统治地位,甚至被无数城邦奉为绝对的真理。但在古老而保守的维斯特洛大陆,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在那些顽固的北境人眼中,这些穿着红袍的家伙只不过是一群沉迷于野蛮献祭仪式的异教徒,他们所使用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血魔法和火焰巫术,更是被视为极其肮脏、邪恶的异端手段。

  如果这群红袍祭司在北境的领地上被人随意当街屠杀,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位领主或者骑士站出来为他们主持所谓的公道。要知道,维斯特洛南方的那些七神信徒们,连北境传承了几千年的旧神信仰都极其鄙视,就更别提这种喜欢活活烧死祭品的外来残忍宗教了。

  金瓦娜和她手下这群人能够毫发无损地穿越大半个维斯特洛来到这里,这份狂热的勇气和手段,确实值得琼恩的一句赞赏。

  “请允许我为您效劳,我的陛下。”看着琼恩正在用燧石费力地打火,金瓦娜柔声说道。

  只见她极其随意地抬起那只洁白如玉的手,仅仅只是在空中极其优雅地轻轻一挥,下一秒,篝火堆里那些干枯的树枝上,竟然凭空燃起了一团明亮而温暖的火焰。

  施展完这个小小的神迹后,她极其自然地提了提那件华贵的红裙,在琼恩的身边席地而坐。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极其恭敬、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礼貌微笑,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

  琼恩并没有因为这个凭空生火的魔法而感到惊讶。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极其平静地端详着眼前的女人,随后微微眯起了眼睛,用一种不含任何感情波动的冰冷语调开口问道:

  “那么,你们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红袍女巫?”

  “我们只渴望得到您所期望的一切,我的主人。”金瓦娜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回答得极其干脆且虔诚。

  “哦?如果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在这片空地上用刀割断你自己的喉咙,你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吗?”琼恩紧追不舍,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冷酷与残忍。

  “如果这是您的意志,陛下,我将不胜荣幸。”

  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哪怕一瞬间的恐惧。金瓦娜那迷人的微笑甚至都没有变过,她极其流畅地从红裙宽大的袖口中滑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精钢匕首,反手就将那冰冷的刀锋死死地压在了自己那修长雪白的颈动脉上。

  刀刃已经微微陷入了她娇嫩的肌肤,一颗殷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只要琼恩再不开口,下一秒她就会毫不留情地切断自己的喉管。

  看着这惊悚的一幕,琼恩脸上那层伪装的冷酷瞬间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满意、甚至带着几分灿烂的微笑。

  “您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绝对忠诚,实在是令人感到惊叹,金瓦娜女士。”琼恩轻声说道,示意她放下武器,“但我恳求您千万不要现在就寻短见。在未来那条漫长而艰难的征途上,我还需要极度仰仗您和您手下那些信徒的效劳呢。这段雇佣关系将会持续很久很久……久到足以让世间的每一个凡人都经历衰老,最终化为黄土。”

  听到这番话,这位红袍女祭司的唇角绽放出了一个同样狂喜的灿烂笑容。琼恩的这番承诺,在她的耳中,简直比这世上最美妙的仙乐还要动听千万倍。

  他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这意味着她将有幸追随并侍奉这位救世主长达数百年之久!对于一个狂信徒来说,还有什么比能够跨越漫长的岁月,永恒地服侍自己所信仰的现世神明,更能让她感到狂喜和幸福的呢?

  琼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外表美艳、但真实年龄很可能已经是个几百岁老怪物的女人。此刻的她,脸上的那种纯粹的喜悦,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刚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的纯真孩童。

  他在心底暗暗感叹,这种被宗教彻底洗脑的狂热信仰,确实是一种极其可怕、甚至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但他绝对不会对这种送上门来的庞大助力有任何抱怨。在这个残酷的权力游戏中,能够掌握这样一张王牌,简直是如虎添翼。

  他非常清楚,在未来那场争夺维斯特洛统治权的残酷博弈中,“红神信仰”将会成为他手中用来刺穿“七神教会”心脏的最锋利的那把尖刀;他发誓要用自己的双手,将那个虚伪、腐败的七面神宗教组织彻底连根拔起,碾成粉末。

  不过,在此之前,琼恩知道自己必须对红神信仰的教义和行事作风进行一场大刀阔斧的“温和化”改革。

  他必须剥离掉那些极其野蛮的活人献祭仪式,让这个宗教在维斯特洛平民的眼中变得更加仁慈和容易接受,彻底洗刷掉他们那“喜欢四处烧死异端、如同疯狗般的狂热暴徒”的负面形象。

  “我完全知晓你们不远万里来到此地的最终目的。但是,你们来得实在是太早了。”

  琼恩将目光投向那堆跳跃的橘红色篝火,听着干树枝在烈火中发出极其清脆的“噼啪”爆裂声,语气平静地抛出了自己的计划,“属于我的伟大征服,在征服后296年之前,绝对不会提前拉开帷幕。”

  他并没有撒谎,那个特定的年份,正是他通过预知视界反复推演后,所确定的最佳起兵时机。当那一天到来时,他绝对不会像个懦夫一样继续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搞什么阴谋诡计。

  他要堂堂正正地站出来,以泰山压顶之势对劳勃·拜拉席恩那个篡夺者发起最正面的毁灭性打击。他要将维斯特洛大陆上所有的贵族世家都卷入这场风暴,亲手缔造一场足以在人类历史上被永恒传唱的史诗级战争!

  听着这番豪言壮语,金瓦娜在心底不可遏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向琼恩的眼神中,除了狂热之外,更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这个男孩的智慧和谋略简直深不可测,这哪里是一个六岁孩童该有的气场?这分明就是一个披着稚嫩皮囊、心智成熟到令人胆寒的绝代帝王!

  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六岁的幼童,敢在如此年纪,就已经开始冷静地谋划着如何掀翻并统治一整块浩瀚的大陆?

  但这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切,反而更加死死地印证了她对“光之子”那个伟大身份的绝对笃信。

  就是他!当传说中那场足以毁灭所有生灵的“永恒长夜”再次降临时,就是眼前这个男孩,必将如同破晓的晨星一般,为这个绝望的世界带来唯一的曙光。

  他不仅会拯救世界,更会将整个人类文明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巅峰——一个哪怕是当年处于鼎盛时期的古瓦雷利亚帝国,都绝对无法企及的至高境界!

  “伟大的光之子,从今往后,整个红神信仰都将是您手中最忠诚的利刃。我们的剑锋、我们的魔法、我们的血肉之躯,乃至我们的灵魂,都将毫无保留地归您所有。”

  金瓦娜猛地站起身,然后极其庄重地双膝跪倒在琼恩的脚下。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充满了无尽的虔诚与敬畏,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的目光会亵渎这位年仅六岁的现世神明。

  在她的身后,所有的“圣火之手”武僧和红袍祭司们也如同潮水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整个林间空地上,除了篝火燃烧的声音,就只有信徒们极力压抑的急促呼吸声,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着这位救世主的最终神谕。

  琼恩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黑压压跪伏在自己脚下的狂热信徒。

  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极其厌恶那种仅仅因为狂热的宗教分歧,就导致成千上万条无辜生命灰飞烟灭的残酷圣战。但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无情地转动,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正在发出绝望的哀嚎,它极其迫切地需要一位拥有绝对力量的铁血暴君来力挽狂澜,将一切重新拉回正轨。

  “我接受你们毫无保留的效忠,也接受你们每一个人在此刻向我立下的神圣誓言。”琼恩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无比的低沉、威严且不容置疑,“我在此向你们承诺,我必将以绝对的公正与无上的智慧来统治这片大地。而作为交换,当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无尽黑暗试图彻底降临这个世界时,我要求你们献出所有不可动摇的信仰与赴死的勇气!”

  当琼恩那掷地有声的宣告在空地上空回荡完毕后,所有跪地的信徒如同得到了神明的特赦一般,纷纷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们看向琼恩的眼神中,那股原本就十分炽热的狂热之火,此刻简直要将空气都点燃了。

  在琼恩那略带疑惑的目光注视下,金瓦娜极其优雅地向身后打了个手势。立刻,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僧双手极其恭敬地捧着一个用极其昂贵的红色丝绸层层包裹的长条形物件,快步走上前来。

  “我尊贵的陛下,这是光之王极其恩准,特意为您精心准备的一份神圣礼物。”

  金瓦娜小心翼翼地从武僧手中接过那个丝绸包裹,然后以一种极其虔诚的姿态,将其双手奉到了琼恩的面前。琼恩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伸手接过了这份沉甸甸的重礼。

  当他极其利落地揭开那层华丽的丝绸外罩时,一把散发着惊人寒气与无尽威压的绝世宝剑,赫然出现在了琼恩的双臂之中。

  这是一把美得令人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旷世神兵。剑刃的长度大约有一米,宽度不超过两指,极其修长且极具流线型的杀戮美感。

  这把剑最令人感到震撼和着迷的,无疑是它那堪称奇迹般的剑身。那剑刃呈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宛如极品羊脂白玉般半透明的苍白光泽;当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上面时,整个剑身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竟然散发出了一层淡淡的、极其神圣的金色光晕。

  剑格部分是由最纯净的秘银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极其繁复且充满古老神秘气息的藤蔓花纹。在剑格的两端,各自镶嵌着一颗极其硕大、纯度极高的极品红宝石。

  剑柄同样由秘银包裹,上面镂空雕刻着增加握持摩擦力的精美纹路。而在剑首(配重球)的位置,更是极其奢侈地镶嵌了一颗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散发着猩红光芒的极品红宝石。

  毫无疑问,这绝不仅仅是一把用来杀人的致命武器,它更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其每一个细节都在极其嚣张地彰显着那股唯有真正君王才能匹配的至高皇权与极致华美。

  仅仅是看了一眼剑身的光泽,琼恩那见多识广的眼界瞬间就认出了这种打造材质的惊人来历。这竟然是用极其罕见的天外陨铁锻造而成的!这可是当年用来打造多恩星坠城戴恩家族那把威震天下的传奇大剑——“黎明”的同款绝顶材料!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天外陨铁绝对是极其可遇而不可求的无价之宝。更重要的是,这是整个已知世界里,唯一一种在锋利度、坚韧度和魔法传导性上,能够与传说中的瓦雷利亚钢正面抗衡,甚至在稀有程度上还要远超后者的终极神料!

  似乎是察觉到了琼恩眼中那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叹,金瓦娜极其恭敬地开口解释道:

  “我尊贵的陛下,打造这把神兵的材料,正是来自于在您——伟大的光之子——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天,那颗极其耀眼地划破了厄斯索斯大陆夜空的神圣陨星。

  我们耗费了极大的人力物力才将它寻找并回收。随后,我们神庙中最顶级的工匠,日以继夜地耗费了整整四年的光阴进行千万次的锻打与淬火,最终才成功为您铸造了这把只有您才有资格挥舞的绝世利刃。”

  琼恩微微地点了点头,他缓缓伸出手指,极其温柔地抚摸着那冰冷而苍白的剑刃。就在指尖触碰到剑身的瞬间,一种极其奇妙的、仿佛血脉相连般的共鸣感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尽管这把剑在阳光下折射出的是一种极其冷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光,但当他的肌肤与金属接触时,他却能不可思议地感觉到一种极其温暖、亲切的热流在剑身内部缓缓流淌。

  “就叫你……‘莱安女士’吧。”

  琼恩凝视着流光溢彩的剑身,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极低声音,轻轻呢喃出了这个名字。那是他素未谋面的母亲——莱安娜·史塔克的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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