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1节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

简介:

【权游+巨龙+幕后黑手+杀伐果断】

  带着能够洞察时空的【预知视界】,冷眼旁观着这场名为《冰与火之歌》的权力游戏。

  狮子、冰原狼、雄鹿与海怪还在棋盘上疯狂撕咬,真正的棋手早已在幕后布下了天罗地网。

  在虚无的时空枢纽里,接受着开国先祖的特训;

  在北境的狼林深处,抚摸着庞大的猩红巨龙;

  在遥远的厄斯索斯大陆,被无数红神信徒奉为现世神明,组建起战无不胜的狂热大军;

  在危机四伏的多恩,隐姓埋名的复仇公主因为一场梦中的交流,重新点燃了颠覆世界的复仇之火。

  以宗教操控人心,以龙焰焚烧不臣,以铁血手腕踏碎凛冬的冰川与君临的王座。

  伪善的诸侯必将屈膝,恐怖的夜王终将陨落。

  他不是来参与游戏的,他是来掀翻整个棋盘,成为这颗星球唯一且永恒的——神皇!

  (融合了《权力的游戏》、《沙丘》和《战锤》的元素,少数内容与原著有所区别,例如部分人物原著中死亡但本书设定存活)

第1章 预知视界

  新书《权游:哈利波特的重生》以开启更新,请各位看官多多支持,本书预计130万字,也请老读者放心试用。

  征服后289年——拜拉席恩家族的劳勃·拜拉席恩一世国王统治的第六个年头。

  北境——临冬城,史塔克家族古老的府邸。

  凛冽的朔风呼啸着掠过临冬城高耸的塔楼,带着仿佛能将骨髓冻结的寒意。

  年仅六岁的琼恩静静地伫立在塔楼狭窄的窗棂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城堡外那片广袤的平原。

  在那片被积雪覆盖的土地上,越来越多的人马正在汇聚,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蚁群。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由无数粗糙帐篷汇聚而成的大海。

  在北境刺骨的寒风中,五颜六色的旗帜正猎猎作响,每一面旗帜上都绣着那些宣誓效忠、掌控着北境广袤土地的贵族家族的纹章。

  无论是咆哮的冰原狼、剥皮人、还是怒吼的巨熊,都在风中彰显着属于北境的粗犷与肃杀。

  毫无疑问,这些聚集于此的汉子们,是这片土地上最忠诚、最勇敢的战士。

  而将他们聚集于此的,只有两个字——战争。

  这个充满血腥味的词汇如同幽灵般在年轻的琼恩脑海中浮现。

  他那双被刻意隐藏、深邃如暗夜紫水晶般的眼眸,正以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平静目光,凝视着下方那些为了战争而狂热聚集的人群。

  这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词汇,但在其背后,它的含义却是如此的残酷与冰冷,它就像一位冷酷无情的神祇,肆意收割着凡人的生命,将鲜血洒满大地。

  “战争,说到底不过是一种暴力的延伸形式,其最终目的,是为了强迫敌人放弃他们的意志,屈服于胜利者的脚下。”

  这个年仅六岁的男孩低声喃喃自语。

  他那一头特意染过的深色头发在寒风中凌乱地散落在略显稚嫩的脸庞上,但那张男孩的脸上却倒映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与寡言。

  “这一次,那头妄图翻江倒海的海怪终将在风暴中溺亡,而雄鹿、狮子和冰原狼将共享一场狂欢,在它的尸骸上大快朵颐。”

  琼恩再次低声自语,任凭刺骨的寒风如同刀割一般拂过他的脸颊。

  尽管气温极低,但在这股肃杀的寒意中,他的内心却感到了一种奇特而深沉的宁静。

  因为他早就知道了结局。

  在这个属于冷兵器交锋的时代,琼恩在这场战争甚至还没有真正打响之前,就已经清晰地预见了它的落幕。

  他不仅目睹了未来的每一场关键性战役,看清了交战双方那些声名显赫的指挥官的脸庞,甚至看到了其中一些人悲惨的死状。

  他知道,那头桀骜不驯的铁群岛海怪最终将会陷入绝望的哀嚎,因为它将在这场叛乱中被迫失去它最后的男性子嗣。

  “战争……我真的渴望一场以我之名发动的战争吗?”琼恩在心底无声地问自己。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些因为即将出征而兴奋异常的士兵,他们正围在篝火旁,用力磨砺着手中的战斧、长剑和战锤,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在寒风中回荡。

  他试着在脑海中描绘自己高高在上、发号施令指挥这些男人的场景,但得出的结论却让他感到窒息——那是一种他目前这具幼小、脆弱的肩膀根本无法承受的巨大重量。

  “圣战。”

  当这个词汇毫无预兆地跃入脑海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瞬间传遍了琼恩的全身,他从头到脚都在不由自主地发抖,仿佛有一座巍峨的冰山直接压在了他的头顶,要将他的灵魂碾碎。

  一种压倒性的、令人窒息的焦虑感在他的胸腔中剧烈翻滚。

  死者绝望的哀嚎、信徒狂热的祈祷,如同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的耳畔交织成一首善与恶的双重奏合唱,几乎要震碎他的心智。

  “控制你的情绪。我绝不能恐惧。恐惧是思维的杀手,是潜伏的死神,它会彻底侵蚀你的意志与决心。”琼恩咬紧牙关,低声背诵着那句铭刻在灵魂深处的箴言,强迫自己逐渐夺回理智的高地。

  随着呼吸的平稳,那股几乎让他失控的焦虑感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消失在意识的深处。

  在他的那双能够看透时间的眼睛里,临冬城外所有被狂热驱使的男人们,不过是一群完全无法控制自身情绪的野兽。

  但如果他换个角度,从更为宏大的宇宙视角来审视这一切,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一头被困在命运牢笼中的野兽。

  至于究竟想成为哪一种野兽,琼恩的内心里其实早有计较。如果必须做出选择,他更倾向于成为最庞大、最令人畏惧的那一种。

  因为在这个充满了阴谋、背叛与血腥的世界里,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迫使另一个人低下高傲的头颅,向你屈膝臣服。

  巨龙……

  当这个的词汇浮现时,琼恩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他那个目前正沉睡在幽深狼林中的“小”伙伴。

  那将是他未来打破命运枷锁的筹码。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临冬城外那片如海浪般起伏的帐篷,琼恩转过身,离开了这个让他思绪万千的塔楼。

  他身上穿着一袭以纯黑色为主调的粗糙衣物,这不仅是他目前身份的象征,也是他在阴影中的伪装。

  他顺着幽暗狭窄的螺旋形石头楼梯一步步往下走,步伐沉稳,既没有孩童般的慌乱,也没有任何焦虑的情绪。

  很快,他来到了城堡底层的一条长廊前。沿着长廊向前走,他穿过了喧闹嘈杂的厨房。

  人们正为了即将出征的大军准备给养,仆役们步履匆匆地进进出出,每个人都显得极其匆忙,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柴火的味道。

  在这忙碌的景象中,根本没有任何人愿意停下脚步,去多看这个年仅六岁的男孩一眼。

  对于这种赤裸裸的无视,琼恩反而在心底感到由衷的庆幸与感激。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被迫承受那些充满鄙夷、轻蔑甚至厌恶的目光,绝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

  这对他那本就因为庞杂的预知幻象而饱受摧残的神经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不过,在经历了这六年的冷眼与嘲笑之后,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的言语能够刺痛他的心,让他感到痛苦了。

  琼恩加快了脚步,迅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狭小“房间”——如果一个仅仅用来堆放杂物和食物的食品配膳室,也能在名义上被称之为房间的话。

  然而,当他终于能够躺在那张简陋且有些冷硬的床上时,他再次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宁静。

  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哪怕是那些一直如影随形、折磨着他的未来幻象,似乎也在房间死一般的寂静中悄然消散了。

  他那承载了太多信息的脑海,此刻正被他无比热爱的寂静所温柔地包裹着,对于一个“先知”而言,这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琼恩静静地躺在床上,缓缓伸出自己的手,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着。

  与普通贵族少爷那细皮嫩肉的双手不同,他的掌心和指腹上早已布满了粗糙的老茧。

  这些老茧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从极度年幼的时候起,就已经被迫开始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了。

  而这一切的“恩赐”,全都要归功于临冬城里那位对他恨之入骨、仿佛随时都会降解腐烂的“红鱼”(来自徒利家族的凯特琳)。

  “真是莫大的讽刺。身为铁王座的继承人,却只能蜷缩在一间破败的配膳室里苟延残喘,并且还要日复一日地承受耻辱印记的折磨。”

  琼恩凝视着天花板,在无人的角落里低声向自己倾诉。从他拥有意识的那一天起,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这种特殊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带着前世记忆转生到这个世界的灵魂——那个在另一个世界里,生命定格在十八岁大好年华的灵魂。

  除了拥有成年人的思维,让他能够以极度惊人的速度学习任何事物(无论是晦涩难懂的古老语言,还是复杂多变的剑术武技),他最可怕的底牌,是那种几乎不间断的、如同潮水般涌入他大脑的未来幻象。

  这是一种超乎常理的伟力,他将这种能力命名为——

  预知视界。

  预知视界为他敞开了一扇大门,让他得以同时窥探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奥秘。

  不过,未来的景象绝大多数时候都被一层极其浓重且厚实的迷雾所笼罩,如同深渊般让人根本无法彻底看清其背后的真相。

  但命运总会留下缝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阵神秘的风吹散这片迷雾,让他得以在短暂的清明中,窥见那些在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特定轨迹与可能性。

  对于琼恩而言,与其去捕捉难以捉摸的未来,窥探已经发生的过去反而显得更加轻松与常态化。

  正因为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天大的秘密:他根本就不是所有人眼中的那个私生子。

  退一万步讲,即便他没有觉醒预知视界,单凭他那双需要极力掩饰的眼眸颜色,以及每个星期都必须偷偷进行染发以掩盖其原本色泽的麻烦举动,就足以成为揭示他的真实身世。

  “莱安娜·史塔克……”一声极轻的呢喃从琼恩的唇间滑落。

  回想起早些时候通过预知视界所看到的那些关于过去的画面,他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他那年仅十六岁的母亲,那个被维斯特洛大地传唱的北境明珠,是一个纯粹而自由的自然之灵,如同神话中不羁的宁芙仙女。

  她在任何方面都是如此的美丽夺目,拥有着无比高贵的品格与纯洁的灵魂。

  而他的生父,那位银发紫眸的龙太子雷加·坦格利安,虽然在性格的某些方面或许不如莱安娜那般纯粹高洁,但也绝对是一位值得世人尊敬的非凡人物。

  雷加的一生,同样饱受着未来预言和幻象的折磨,尽管他所能看到的碎片,与琼恩那浩瀚如海的预知视界相比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因为这对父母将他带到了这个充满残酷与血腥的命运漩涡中,琼恩会在心底怨恨他们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怎么可能去忍心责备两个仅仅只是因为坠入爱河而互相倾慕的人呢?

  况且,一个绵延数百年的庞大王国的兴衰荣辱,其全部的责任是绝不可能仅仅强加在区区两个人身上的。

  那是无数个历史节点交织而成的必然结果,是一条源远流长的连锁反应,最终导致了坦格利安王朝的大厦倾颓。

  真要追溯的话,这股毁灭的暗流早在当年那场惨烈的“血龙狂舞”内战时就已经埋下了祸根。

  更深一层来看,即使没有雷加带走莱安娜这一事件作为导火索,维斯特洛大陆的那些实权大贵族们最终也必然会举起反旗。

  因为他的那位被称作“疯王”的祖父,伊里斯·坦格利安,早已经陷入了无可救药的疯狂,他甚至丧心病狂地选择用成千上万桶能够焚毁一切的“野火”,试图将整个君临城连同数十万子民一起引爆化为灰烬。

  在那样的绝境下,年轻的御林铁卫詹姆·兰尼斯特依然会被迫拔剑刺杀那位陷入疯狂的国王,从而背负上“弑君者”的千古骂名。

  历史的车轮是不可阻挡的。因为史塔克家族的领主和继承人被残忍杀害,北境必然会揭竿而起;而河间地则会因为与北境这两个伟大家族之间牢固的联姻同盟关系,而毫不犹豫地选择追随北境的步伐。

  作为这场大叛乱最初的发源地,谷地一马当先;风暴地也会因为劳勃·拜拉席恩对其情同手足的义弟艾德·史塔克的绝对忠诚而悍然加入战局。

  至于南方,提利尔家族依然会固执地站在王冠这一边,而多恩的马泰尔家族则会因为伊莉亚公主的惨剧而永远憎恨兰尼斯特家族。

  归根结底,哪怕没有那场轰轰烈烈的私奔,这场席卷七国的大战也依然会爆发。

  雷加和莱安娜,可悲地成为了各方势力博弈的牺牲品,沦为了其他人手中用来加速这场战争爆发的工具罢了。

  琼恩非常热衷于通过预知视界去回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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