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级别上，脑魔帮的遗产肯定是值得公司入手的好东西。
不能让NCPD把这个情况汇报出去。
不然这里的人就全都得去公司接受检查了。
【联系人：瑞弗】
【里尔：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现场？】
【瑞弗：谢天谢地，你终于回话了，这地震都让我以为你们在里面放炸弹，差点就带人闯进去了。】
【瑞弗：和往常一样，受害者有保险的送进医院，没保险的人道主义救助，脑魔帮...他们有几个人？】
【里尔：都死了，就是情况有点特殊...】
【瑞弗：你直接说吧，咱们这关系，你还信不过我？】
【里尔：我想把这里的东西都带走，全都带走。】
电话那边陷入了沉默。
什么意思？
NCPD大张旗鼓出来抓嫌疑人，结果嫌疑人被外包人员抓走了？
到底谁才是外包人员？
NCPD成汉堡王的合同工了？
里尔也知道这事情有些不太好商量。
【里尔：瑞弗，我们就别打哑谜了，你我都知道NCPD和夜之城市政不在乎这些受害者的死活。】
【里尔：这里不少受害者都半只脚踏进赛博精神病的范畴了，夜之城最后只会把他们送进“合作医院”听天由命，没准过几周你就能在黑市看见他们的器官。】
【瑞弗：你是说受害者？】
【里尔：我是说，全部，主谋、受害者、设备...全部。】
【里尔：这里有不少人自愿或者被强迫做了脑魔帮的实验体，脑魔帮可能有公司感兴趣的技术。】
【里尔：我想知道如果公司对这些技术感兴趣，他们是不是可以直接从NCPD手上把“证物”买走？】
【瑞弗：但你也说了他们是人...】
【里尔：但也是技术的一部分，清道夫可以交易人体，公司就可以交易实验体。】
另一边的瑞弗一屁股坐到了引擎盖上，看向副驾驶上有些兴奋的老韩——
这活干完估计得涨不少工资。
瑞弗仰天看向天空，略感无奈。
仅从这个停顿中，里尔就感觉到了瑞弗态度上微妙的变化，继续说到：
【里尔：你来的时候和我说，‘这些东西打掉一个又出现一个’。】
【里尔：昨天是正法承太郎的夜总会，今天是脑魔帮，谁知道明天是谁？】
【里尔：这里很多人只是想找一份工作，但他们没有选择。】
【里尔：只要继续没有人管他们，夜之城继续鼓励他们“自由就业”...总会有下一个帮派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把他们送进“炼金炉”里。】
【里尔：与其相信下一个来的是好人，现在我可以给他们提供一个去处，我只是需要你配合。】
瑞弗捂着眼睛自言自语：“说的轻松，这可是要我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
【里尔：你要是失业了我给你开份工作。】
【瑞弗：谢了不用了。】
但是自己干这行不就是为了这个？
所有人都把自己的事情看得比其他人的事情重要，他瑞弗稍微有点不太一样。
瑞弗重新接入频道：
【瑞弗：准备收队，剩下的我们派出专业人士处置。】
所有还在扫描周围的警察都愣住了，齐齐看向瑞弗。
而瑞弗刚刚背过身去，身后就传来了老韩的尖叫：“你又发什么疯！”
砰！
车门关闭，瑞弗被老韩抓住肩膀扯了回去，不得不面对他那张愤怒的脸。
但转过头去，瑞弗的注意力就不在老韩身上了。
天空中有豪华浮空车接近。
【瑞弗：我收回刚才的话。】
自己可能真的要考虑换工作了。
瑞弗扣上帽子。
来的人是杰弗逊佩拉雷斯。
第439章 挖坑
【不稳定能量爆发倒计时：24小时】
啪啪啪！
大嘴巴子无情地打在杜姆杜姆脸上。
“嗯...！”
章鱼臂的爪子在眼前张了又合，咔咔作响，电子音响起：“你醒啦？”
“呃？”
“赶紧准备一下跑路，NCPD把我们给堵住了。”
“谁在说话！”
里尔瞥了一眼这家伙：“脑子烧坏了？”
“噢...NCPD...又是这搅屎棍...”
里尔看着现场，感觉有些棘手。
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太能够让他悄无声息地摆夜之城市政和NCPD一道了。
他从一开始就打得是把这里的人全都带走的打算——
不然他也不会示意杰克和V要保下主机了，他一开始可不知道那是乔斯达的老妈。
强制断线没准会把还受控制的人脑子烧坏掉...
当然，经历了那一波电磁脉冲，还活着的也不多了。
经历了刚才的初步处理，机房还有64个活人已经从主机的网络中切断，除此之外坑道里可能还有上百号劳工躺在黑暗中...
这些人比较好处理，毕竟黑科技的主要是他们身上的特殊技能芯片。
难处理的是乔斯达的老妈。
咔，咔咔——
看到里尔盯着巨大的主机，杜姆杜姆单腿站了起来，跳到里尔面前：
“好汉，要不你先把我处理一下，我这一条腿待会儿不好跑了。”
“就算你这么说...”
砰！
一条链接自主机的机械臂忽然把杜姆杜姆给按住了，从地上拆了一个倒霉蛋的义肢顺手就给他塞了上去。
里尔没有阻止这个行为，因为他发现这个举措是主机，准确地说是乔斯达和他老妈激活了手术规程。
“我草你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忽然很想给你做义体手术！”
乔斯达同样大吼，就是身上连着的唯一一条手臂根本停不下来——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诡异：主机的机械臂在给乔斯达做全身义体改造，乔斯达再给杜姆杜姆做义体改造。
换句话说，乔斯达也继承了主机“无情的手术机器”这个功能。
【小章鱼：大哥，要不我们激进一点，我可以尝试复制一下灵魂杀手的部分代码增强识别，直接塞进乔斯达的脑袋里，以后再慢慢分离。
就是我也不清楚直接把乔斯达老妈的数据塞进他脑壳里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嗯？
里尔愣了一下，他们本来要做的事慢慢把乔斯达老妈从主机里拉出来，这样一来主机服务器本身就不能直接全部断开，就不太好把人悄悄带走。
但如果能把核心部分直接塞进乔斯达脑袋里，这确实就方便得多。
就是...
这不就是荒坂的relic芯片吗？直接把一个人的意识插进别人的脑袋里？
【里尔：直接塞进去？不需要搭配什么纳米技术？】
【小章鱼：我也不会啊(￣▽￣*)ゞ】
【小章鱼：带几个特定的芯片和硬件辅助一下就行，还有剩下的义体手术必备的机械臂...
总重量...是164.63千克，还是有点重，肯定比带着这满房间的设备出去好多了。】
“啊啊啊啊！你个小逼崽子有行医资格证吗你就给我做义体手术！！！”
“不是哥，我们帮里就没人有这玩意儿啊！！”
被按在地上的杜姆杜姆凄惨嚎叫，身上甚至还裹进去很多不明液体和灰尘——
这场面相比手术来说更像杀猪场，要是换一个义体化程度低的着从手术台出去估计也要因为感染暴毙了。
“别喊了。”里尔给杜姆杜姆的脑壳下方来了一针免疫抑制剂，“我帮你看过了，这腿好得很，别犯病了。
听好，一会儿我会堵住下来的路，你们顺着我标注的方向挖。”
说着，章鱼臂从地上捡起一个尘土和锈迹满满的冲击钻，还有除此之外的各种必备工具一连串放到他身旁。
“挖坑？这好像有点...”
“让你挖你就挖。”说完里尔又看向乔斯达，这小子的身子已经基本组装完毕，似乎是为了进行义体手术，刚装上来的是一条可以内置多种工具的多功能手臂。
混杂人造肌肉和合成纤维仿生神经的手臂...
“小子。”
“好汉您说。”
“我会用特殊技术把你老妈从主机里拉出来，你看到的幻觉会变多，而且很可能以后都会看到幻觉。”
乔斯达摇了摇脑袋：“那个不是幻觉，那个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