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四周:
“陛下,这些症状,你是全都占了啊。”
朱祁镇呆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天雷劈中一般,脑子一片空白。
全都有?
自己真的肾虚?
又阳虚又阴虚?
真的是秒男?
他彻底崩溃了。
“朕……朕……朕……”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剩下无尽的慌乱和羞耻。
……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里朱祁镇那副窝囊样子,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全都有!这废物居然是样样都占全了!”
朱标在一旁也忍不住笑:“父皇,这位九千岁的诊断,还真是头头是道。”
朱元璋摆了摆手,笑得停不下来:
“准不准不重要,你就看这废物的表情!真是笑死朕了!”
“不过看着个老太监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的,让咱不得不怀疑,这个老太监说的是真的。”
此刻的朱元璋看着旁边的太医,这是朱标一开始叫来的,还没有离开。
然后他就问道,“你说,老太监说的对不对?”
第224章 不满足,一点都不满足,就那几下子的功夫!
此刻御医站了出来,然后开始说道,“陛下,九千岁所言不假,阴虚阳虚是这样诊断的!”
此话一出,朱元璋微微皱眉。
按照御医所说,那么这个朱祁镇不就是真的废了吗?
此刻的朱元璋叹气,然后说道,“不知道,这个朱祁镇有没有子嗣?”
……
永乐朝。
朱棣端着茶盏,听着天幕上老太监那一套一套的诊断,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
他放下茶盏,看向群臣:
“你们说,这老太监说的,有道理吗?”
杨士奇小心道:“陛下,臣等……不懂医术。”
朱高炽也道:“父皇,儿臣也不懂。”
朱棣扫了一眼群臣:“都不懂?”
群臣纷纷摇头。
朱棣叹了口气:“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
他重新看向天幕,目光复杂:
“不过这老太监说的,确实头头是道。由不得朕不信。”
“那这个朱祁镇,不但是个废物,还是个不举的废物?”
群臣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朱棣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废物加不举这可真是……唉。”
“老朱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
天幕之上。
朱祁镇跪在一片废墟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刚才老太监说的那些话。
脸色发白、黑眼圈重、眼神涣散、掉头发、牙齿松、腰酸软、头晕耳鸣、怕冷、夜里总起夜、脉象又沉又弱……
全都有。
竟然……全都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不停哆嗦的手。
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真的没什么血色,瘦得厉害。
再下意识揉了揉腰,确实一阵发酸发软。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千岁,眼神里全是惊恐,嘴里不停喃喃: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朕怎么可能不行?朕怎么可能是秒男……”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样子,冷冷一笑:
“陛下还真是死不悔改啊。”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彻底打碎你最后一点幻想。”
朱祁镇心头一紧,猛地抬头:
“老师!你要干什么?!”
苏千岁压根没理他,只是偏过头,看向一旁跪着的宫女,淡淡开口:
“去,把里面的娘娘请出来。”
那宫女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却不敢有半分违抗,慌忙磕了个头:
“遵、遵命……”
说完连滚带爬,慌慌张张往寝宫里跑去。
朱祁镇当场愣住,急得大喊:
“老师!你叫嫔妃出来做什么?!”
苏千岁看着他,把一根手指竖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陛下别急,你马上就知道了。”
……
画面一转,切到寝宫内部。
床上,一名嫔妃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吓得浑身发抖。
刚才外面噼里啪啦一阵巨响,砸门声、碎裂声、还有房屋倒塌的震动,差点把她吓晕过去。
她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敢直接拆了皇帝寝宫的,除了那位九千岁,还能有谁?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缩得更紧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宫女探进头来,小声唤道:
“娘娘……”
嫔妃吓得差点叫出声。
宫女小心翼翼地开口:
“娘娘,九千岁大人让您出去一趟。”
嫔妃瞳孔骤缩。
出去?
九千岁要见她?
是要杀了她吗?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宫女连忙催促:
“娘娘,九千岁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您快些吧。”
嫔妃双腿发软,却不敢不去。
她慢慢掀开被子,哆哆嗦嗦穿上鞋,站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
画面再转回寝宫废墟前。
嫔妃一走出来,就看见立在废墟前的苏千岁,还有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朱祁镇。
她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参见陛下……参见九千岁大人……”
头埋得极低,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朱祁镇跪在废墟里,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不远处跪着的那个嫔妃。
苏千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落在嫔妃身上,语气平平淡淡,却让人浑身发寒。
“老夫有件事要问你,你最好实话实说。要是敢撒谎……”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后果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嫔妃吓得浑身一颤,拼命磕头:
“懂!懂!九千岁大人尽管问!臣妾一定说实话!”
苏千岁看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