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问你,陛下平日里,大概多久?”
嫔妃一下子愣住了。
苏千岁又补了两句:“尺寸怎么样?硬度怎么样?”
嫔妃张了张嘴,一脸茫然:“九、九千岁大人……您、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千岁微微挑眉:“你真不明白?”
嫔妃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瞬间懂了。
可这种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她把头埋得更深,脸红得快要滴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一旁的朱祁镇也臊得满脸通红,红得都发紫了,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
苏千岁看她羞得说不出话,淡淡开口:“看来是不好意思直说。”
他换了个问法:
“那老夫换句简单的,你平日里,能满足吗?”
嫔妃身子猛地一抖,还是不敢说话。
苏千岁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再不回答,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嫔妃吓得猛地抬起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苏千岁,又看了看四周杀气腾腾的禁军,心一横,豁出去了。
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满足……”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却在安静的废墟里听得一清二楚:
“根本一点都不满足……”
“就那么几下……就完事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
“一点都不过瘾……臣妾……臣妾跟守活寡没两样!”
这话一出口,四周瞬间笑炸了。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宫女们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太监们低着头,笑声怎么都憋不住。
禁军们站得笔直,身子却在不停晃,刀都快握不稳了。
朱祁镇跪在地上,脸涨得像只煮熟的大虾,头垂得快要贴到地面。
太丢人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陛下,你想要的证据,现在有了。”
第225章 陛下,你可知道罪己诏意味着什么?
洪武朝。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整个人都快从龙椅上滑下去了。
“哈哈哈哈!几下子!几下子就结束了!”
他指着天幕,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们听听!那妃子说的,活生生守活寡了!哈哈哈哈!”
朱标也笑得不行:“父皇,这……这也太……”
朱元璋摆摆手:“别说话!让朕笑一会儿!”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泪,看向群臣:
“你们说,这个朱祁镇,是不是废物?”
群臣想笑又不敢放肆,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朱元璋自己答:“废物!纯纯的废物!当皇帝不行,连当男人也不行!”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朱祁镇:
“咱老朱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朱标轻声道:“父皇,这也算是……家丑了。”
朱元璋一瞪眼:“家丑?咱怕什么家丑?又不是咱这一代的事!”
他又笑了:“再说,这丑出在后世,咱看着乐呵乐呵怎么了?”
朱标哭笑不得。
朱元璋继续道:
“你们说说,那妃子也是可怜。嫁给皇帝,结果就几下子……这不是守活寡是什么?”
他看着群臣:“你们说,换成你们,你们受得了吗?”
群臣吓得赶紧低头。
谁敢接这话?
朱元璋也不指望他们答,自顾自地笑:“反正咱是受不了。咱当年……”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朱标赶紧转移话题:“父皇,九千岁这一招,确实让陛下无话可说了。”
朱元璋点点头:“对。这下那废物,还有什么脸说自己不是秒男?”
他往后一靠,又笑了:“几下子……哈哈哈哈!”
……
永乐朝。
朱棣端着茶盏,笑得肩膀直抖。
他努力想保持威严,可实在忍不住。
“噗!!!”
茶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茶盏,靠在龙椅上:
“几下子……守活寡……哈哈哈哈!”
杨士奇也忍不住笑:
“陛下,这……这确实……”
朱棣摆摆手:
“别忍着,想笑就笑。朕也忍不住。”
群臣这才敢笑出声来。
一时间,大殿里笑声一片。
朱棣笑够了,擦了擦眼泪:
“这个朱祁镇,真是……唉。”
他看着天幕:
“当皇帝当不好,当男人也当不好。那妃子说的,就那几下子,就结束了。”
他摇了摇头:“这可真是……废物到家了。”
朱高炽轻声道:“父皇,那妃子也是被逼急了。”
朱棣点点头:“朕知道。可越是这样,越显得那废物不行。”
他看着群臣:“你们想想,连自己嫔妃都满足不了,还能干什么?”
杨士奇小心道:“陛下,这……这倒也是。”
朱棣又笑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太监是真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那妃子自己说出来。”
他顿了顿:“这下,那废物的脸,彻底丢光了。”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恨不得消失的朱祁镇:“以后他还有什么脸,在朝堂上说话?”
……
天幕之上。
朱祁镇跪在一片废墟里,脸涨得通红,跟煮熟的大虾一样,脑袋恨不得直接扎进土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千岁挥了挥手,让刚才说话的妃子先下去。
那妃子像是得到特赦一样,赶紧磕了个头,慌慌张张地跑了。
苏千岁这才低下头,看着朱祁镇,语气慢悠悠地,带着几分深意:
“陛下,你也不想闹成这样吧?”
朱祁镇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声音都带着哭腔:
“老师!老师!救救朕!快救救朕!”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嘴角轻轻一挑:
“既然这样,陛下,现在,可以下罪己诏了吧?”
朱祁镇先是一愣,紧接着拼命点头:
“可以可以!朕现在就下!马上就下!”
苏千岁轻轻点头:
“陛下,老夫心里清楚,你现在愿意下罪己诏,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冷了几分:
“只是知道怕了。”
他盯着朱祁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