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抹了抹眼角的泪,指着天幕骂道:
“你们都瞧瞧这个废物!自己不行也就罢了,还真当自己天下第一厉害!”
他往龙椅上一靠,满脸讥讽:
“那些嫔妃为何说他厉害?还不是因为他是皇帝!”
“你们扪心自问,换作是你们,谁敢说陛下不行?谁敢说陛下不举?”
“那是嫌命长,找死!”
朱标轻声应道:“父皇说得是。嫔妃们即便心中有数,也只能顺着夸赞,不敢有半分违逆。”
朱元璋又是一拍大腿:
“对啊!可他呢?他还真信了!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天下第一厉害的人物!”
他盯着天幕中还在据理力争的朱祁镇,恨铁不成钢:
“这个废物,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要本事没本事,要脑子没脑子!”
他粗声粗气:“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也配坐在龙椅上?”
朱元璋环视群臣,厉声问道:“你们说,这样的人,配当皇帝吗?”
文武百官尽数低头,噤若寒蝉,无人敢接。
朱元璋自个冷笑一声,掷地有声:“不配!根本就不配!”
他再度靠回椅中,看着天幕又笑出声:“还天下第一厉害……哈哈哈哈!真是要笑死咱了!”
永乐朝。
“噗!!!”
“秒男……三秒男……哈哈哈哈!”
朱棣没有绷住,大笑了起来。
杨士奇在旁憋得辛苦,勉强笑道:
“陛下,这老太监,用词实在是……犀利。”
朱棣摆了摆手,笑罢才直起身,一脸不屑:
“这个废物,连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没有。”
他望着天幕:“嫔妃们迫于皇权,奉承他几句,他还真往心里去,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第223章 朕…朕居然真的是肾虚阴虚阳虚………?
朱高炽在旁轻声道:“父皇,嫔妃们也是身不由己……”
朱棣微微颔首:“朕自然知道。可他自己看不破啊。”
他往后一靠,语气淡漠:
“连这一层弯弯绕绕都想不明白,还当什么皇帝?”
顿了顿,他看着天幕上气急败坏的朱祁镇,又忍不住失笑:
“还跟一个老太监争辩自己不是秒男……哈哈哈哈!”
他看向群臣,直言不讳:
“你们说,他是不是蠢?”
百官们想笑又不敢放肆,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
……
天幕之上。
所有人都仰着头,大气不敢出。
苏千岁站在朱祁镇面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陛下既然想听,那老夫就一条一条说给你听。”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一旁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还有四周手持兵器的禁军。
“你们也都仔细听着,一个字都别漏,句句都给我记在心里。”
宫女太监们吓得头埋得更低,没人敢吭声,可一个个耳朵都竖得笔直,就等着听接下来的好戏。
苏千岁这才重新看向朱祁镇,慢悠悠开口:
“陛下,咱们中医看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老夫别的不行,这点医术还是懂一点的。”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今日,老夫就好好给陛下查验查验,看看陛下到底是不是别人说的那样,是个秒男。”
朱祁镇一听这话,瞬间腰板一挺。
这可是关乎男人脸面的大事,绝不能认怂!
他硬着头皮开口,语气十足:
“老师尽管来!朕一定证明给你看,朕绝对不是!”
苏千岁微微点头,不再多言,目光落在朱祁镇脸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叫一个细致。
看完之后,他却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
“唉!!!”
这一声叹气,直接让朱祁镇心猛地一沉,瞬间慌了神。
“老师!老师!您叹什么气啊?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千岁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缓缓开口:
“老夫观陛下这面相,可是岌岌可危呀!”
“脸色发白,没一点光泽,眼圈发黑,黑眼圈重得吓人。”
“眼神没精神,涣散得很,一看就是精气不足。”
“头发稀疏,又干又黄,这是肾精亏空的样子。”
“还有这牙齿,”苏千岁扫了一眼他的嘴,“牙龈萎缩,牙根都露出来了。肾主骨,牙齿是骨之余,牙齿都这样了,肾能好到哪儿去?”
朱祁镇脸色当场就变了。
旁边跪着的宫女太监里,有人没忍住,轻轻“噗”了一声,赶紧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出声。
朱祁镇这会儿也顾不上追究别人,急忙开口:
“老师,您这是故意吓朕的对不对?”
苏千岁摇了摇头:“别急,这才只是望诊。”
他往前迈了一步:“接下来,是闻诊。”
说着,他凑近朱祁镇身边,轻轻闻了闻。
随即眉头一皱,又凑近闻了一下,再次摇起头。
“不好,不好啊。”
朱祁镇紧张得声音都发颤:
“怎、怎么不好了?又怎么不好了?”
“陛下身上,有一股……肾虚之人特有的气息。”
朱祁镇当场愣住。
苏千岁继续说道:
“再听陛下说话,声音微弱,有气无力,气短懒言,这是肾不纳气的征兆。”
“陛下自己没察觉吗?你一开口,声音都是飘的,虚得很。”
朱祁镇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开口,自己都觉得声音发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千岁也不逼他,直接往下走:
“接下来,便是问诊。”
他看着朱祁镇,一句接一句地问:
“陛下是不是经常腰膝酸软,腰又酸又疼?”
朱祁镇脸色又是一变。
苏千岁根本不等他回答,继续往下说:
“头晕耳鸣?记性越来越差,整天没精神?”
朱祁镇脸色白得更厉害了。
“是畏寒怕冷,手脚冰凉,还是潮热盗汗,嘴巴发干发苦?”
“夜里起夜多不多?尿频,尿不尽?”
“还有……阳痿、早泄、遗精这些,是不是都有?”
朱祁镇张着嘴,嘴唇不停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轻笑一声:
“看来不用陛下回答,这表情就已经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最后,便是切诊。”
苏千岁伸出手,“陛下,伸手过来,老夫给你把把脉。”
朱祁镇像丢了魂一样,机械地伸出手。
苏千岁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闭目凝神。
片刻之后,睁开眼。
“脉沉迟无力,尺脉尤其虚弱,这是肾阳虚。”
他又换了另一只手,把了片刻,再次开口:
“脉细数,尺脉细弱,这是肾阴虚。”
苏千岁收回手,看着朱祁镇,一字一顿:
“陛下,你这是肾阴肾阳两虚啊。”
朱祁镇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僵住了。
苏千岁还没停下,把刚才的症状一一数出来:
“面色发白、黑眼圈重、眼神涣散、脱发、牙齿松动、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畏寒怕冷、夜尿频繁、脉象沉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