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铲】:“呵呵,孙坚?你们不会已经忘了吧?
那孙坚很可能是咱们之前讨论过的,排行榜上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沧州赵玖’来着!”
【感谢敌军送的火箭】:“谁?”
【洛阳铲】:“就是之前连着拿了两个史诗级成就,一路从一万两千多名外冲上来的那位老哥啊!”
【别射我我是友军】:“我去,我想起来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你们快去看排行榜!有图有真相!
就在没多久之前,‘沧州赵玖’的名次又往前飙了一大截,直接冲进前六千名了!”
此言一出,原本喧嚣的频道再次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随即,更为猛烈的讨论如火山般喷发。
【感谢敌军送的火箭】:“卧槽?!卧槽!!
这么说‘沧州赵玖’真的是孙坚本人?!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凭什么他一新号出身这么猛?!”
【躺平等死的卡皮巴拉】:“这下彻底实锤了啊!
你们想,他之前那两个史诗级成就,可全都是在战场上拿的!
今天这场扭转乾坤的长社之战,又正好是他当先锋放的火!
这绝对是全服独一份的待遇啊!”
众声鼎沸,惊叹与嫉妒交织,
当然,也少不了酸味满满的议论之词。
【荆州说客】:“不过我可听说,那孙坚,
也就是赵玖老哥立下大功后,
军中有几个玩家想跑去投靠他。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全被砍了!”
【脸滚键盘】:“真的假的?!这么劲爆?”
【别射我我是友军】:“千真万确!我朋友就在朱儁军里,亲眼看到的!
那几个玩家也是够莽的,仗着自己同是玩家身份,直接冲到孙坚的亲卫队前,高喊什么‘赵玖大佬带我飞’,
结果那孙坚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下令军法从事,
以‘妖言恶语,惑乱军心’的罪名,当众就给拉出去砍了脑袋!”
【感谢敌军送的火箭】:“卧槽……这么狠的吗?!这位爷是真的一点玩家情面都不讲啊!”
【一刀一个小朋友】:“这才是真正的沉浸感啊兄弟们!
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
你在古代军队里当着主帅的面胡言乱语,不砍你砍谁?
古代军律可不是闹着玩的!”
【荆州说客】:“就是,这游戏玩的就是一个真实。
你以为你是谁啊,跑到哪儿都跟你讲人情?”
【别射我我是友军】:“唉,不服不行啊……合着人家拿的是历史名将剧本,我们特娘的是玩家级炮灰。
不说了,收拾收拾行李,我也去颍川投奔皇甫嵩将军了,
希望能蹭上这波官军大势的汤喝。”
全服的情绪,在短短几小时内,
从最初的惊愕,迅速转为一种近乎狂热的追捧。
无数原本还在观望的玩家,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开始朝着颍川方向疯狂奔袭而去。
而散落在北方,尤其是在幽州,并州一带的玩家,
却陷入了新的混乱和迷茫。
……
千里之外,幽州,挂角白地坞。
夜风清凉。
只匆匆扫了一眼战报便退出系统的陈默,此刻正埋首于屯田账目与坞堡防御图纸之间,忙得焦头烂额,
浑然不知自己已然再度成为全服风暴的中心。
他揉了揉发酸的鼻梁,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第六十三章 狐假
同一时间,中山国,卢奴城。
此时已近宵禁,内城的城门正缓缓闭合。
突地,一阵急促霸道的马蹄声踏碎了长街宁静。
“滚开!都瞎了眼吗?!”
随着一声暴喝,“龙骧”与“虎步”两兄弟一前一后,
竟领着十余名铁血兄弟会的精锐,硬生生从即将关闭的城门中挤了进去。
守城的几名郡兵本欲举刀阻拦,
但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了来人甲胄上那明显非富即贵的徽记,
以及为首那两张满是横肉,杀气腾腾的脸后,
原本迈出的步子硬是怯生生地缩了回去。
什长极有眼色地一挥手,示意手下放行。
乱世当差,眼力见儿便是保命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种带着私兵横行无忌的主,往往比衙门里的官老爷更杀人不眨眼。
“虎步”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由于冲势太猛,马蹄落地时溅起的泥水直接甩在了守卫脸上。
他却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道:
“妈的,晦气!
早知道长社那场大战能刷这么多功勋,老子当初就不该窝在这破地方!
这回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龙骧”骑在马上,神色比弟弟阴沉许多,
他冷冷瞥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路人,低声道:
“少废话。那种几十万人的大混战,哪怕是咱们公会长去了也是九死一生。”
“别好高骛远了,咱们哥俩现在要名声有名声,要地位有地位。
既然选了北边袁家这条隐秘的史诗级任务线,就要把能吃到的肉吃透。”
说罢,他策马贴近几步,
抬起马鞭,遥遥指向东北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别忘了,咱哥俩手里现在捏着的这步棋……
那可也是动动手指,就能把那涿郡的天,给捅个窟窿的大事!”
“也对!大哥!还是咱们这次要干的活要紧!”
“虎步”闻言,发出一阵粗野大笑,满脸横肉随着笑声颤动,
“要我说,公频上那帮傻X天天吹什么‘时代亲和’,有他娘个屁用?
就为了给NPC磕头的时候,姿势能好看点?”
他反手指了指身后的箱子:
“在这个世道,只有把武力值拉满才是硬道理!
你看上次‘神话’公会的那几个前一千,也就是名气大,
真动起手来,还不是被咱们兄弟像杀鸡一样宰了?
排名?装备?那是靠刀子抢来的,不是靠嘴皮子聊出来的!”
他们身后,两名手下玩家正合力从马背上卸下一口沉重的漆黑木箱。
箱盖并未完全合拢,
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嵌着的调令兵符,另有几件血迹未干的金饰。
那正是他们半月前在山道上,血洗“神话”公会小队所获得的战利品。
“大哥你说,这东西拿去给那位‘中山国相’当见面礼,够不够分量?”
“虎步”的声音里满是嘲弄。
“龙骧”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冷笑道:
“分量够不够不重要,一个游戏里的区域小BOSS罢了。
还礼数不礼数的?
跟这种NPC打交道,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多。
这游戏的底层逻辑就是弱肉强食,大鱼吃小鱼。
哪怕他是中山国相,那也就是袁家的一条看门狗而已。
咱们只要把袁公的架势摆足了,
借他张纯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咱们一根毫毛。
走,咱兄弟去给他上一课!”
……
国相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