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我搞一批精锐,伪装成……另一支黄巾残部?”
【沧州赵玖】:“正是,烽火兄你有并州官面上的身份,
正可以带人,以‘过所’穿越并州境内,去太行山口尝试接触张牛角的队伍。”
【烽火残阳】:“懂了,说白了就是去他们内部搞破坏呗。
这活儿我太熟了,散布几个谣言,说赵胜要在半路坑杀他们。
或者制造点摩擦,派小股骑兵伪装成并州官军,抢几波他们的粮草。
对对对,我走之前,干脆偷几百件西河郡兵的衣服,
假扮成他赵胜的私兵或者部曲,
直接去在张牛角的脸上狠狠的拉上一坨......来上一发。”
【秋水清酿】:“你能正常点么……”
【秋水清酿】:“有时候我真分不清,你那抠门守财奴和现在这西北武痴的性格,
到底哪个才是你的本体。”
【烽火残阳】:“姐姐,这是由于太穷导致的精神分裂,体谅一下,或者转我五十。”
【沧州赵玖】:“咳咳......差不多就是这样。
总之,你要让张牛角这个本就多疑的贼首,彻底炸毛!
让他不敢完全相信吴桓,更不敢去赵胜和吴桓他们提前准备好的地方。
只要不让他们牵着鼻子走,此事就成了第一步。”
【烽火残阳】:“不得不说……赵兄,你这一手真够阴的啊。
我怎么有种感觉,这类事情你平时没少干啊。
行!这活儿我接了!”
【烽火残阳】:“反正我手下那帮兄弟,平时也没少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扮土匪?我让他们收着点儿演就行。
当然了,老子从不杀好人,杀的都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赵胜那个强奸民女的不当人外甥,就是让我给抓起来偷偷阉了......”
【烽火残阳】:“那什么,跑题了。
那赵兄你呢?你准备干点什么?”
陈默轻笑一声。
【沧州赵玖】:“我?”
【沧州赵玖】:“我是体面人,自然要干体面事。
我会组织一支规模庞大的正规商队,
打着幽州骑都尉公孙瓒的旗号,大张旗鼓地进入并州。”
我要带着厚礼,亲自去拜访那位西河太守,赵胜赵府君。”
【沧州赵玖】:“他不是想平定羌胡,想捞军功吗?
我去给他......送一份天大的‘政绩’。”
【烽火残阳】:“深入并州,赵兄想来底牌够足,颇有倚仗啊。”
【沧州赵玖】:“倚仗倒算不上,问烽火兄个事情,
可曾听过,五原郡吕布吕奉先?
此人现在可是身在并州治所,在并州刺史张懿麾下做事?”
【烽火残阳】:“吕布?好像在世界公频听说过此人名号,
但我记得此人一直在五原戍边,距离我等要去的西河郡,远在千里之外,
倒没听说他来过并州腹地啊?”
【沧州赵玖】:“远在千里之外?那就无妨了。
我这就整备人马,带人前往并州。”
那他陈默此行,确实可以算是……
有这天底下最硬的倚仗了。
吕布不在。
二爷眼中,皆是插标卖首之徒!
第二百零一章 逃过一劫的关二爷
屏幕那头沉默了许久。
最后,烽火残阳发来了一行字,字里行间的语气终于热络了几分。
【烽火残阳】:“赵兄,你这胆识……我算是服了。
行!既然你这体面人都......
不对啊,你不是北境独狼杀人狂吗?咋还自称上体面人了?
反正不论如何,既然你都上了,
那我这百十斤肉要是再怂,就不是咱西北爷们儿了!”
【烽火残阳】:“这事儿,干了!
咱哥俩,并州见!”
关闭聊天界面。
陈默走出营帐,早秋的夜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不远处,关羽恰巧提着长刀,带队巡夜而过。
看到陈默出来,关羽微微侧首,凤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陈默招呼关羽过来帐前,与其并肩而立,
他抬头看向西方。
并州方向,夜空漆黑如墨。
“云长。”陈默轻声道。
“郡丞?”
“这次……你又逃过一劫,不用扮贼了。”
“?”
……
太行山的早秋,风如刀割。
山间大营内,气氛被一种临战前的肃杀所取代。
陈默立于中军大帐前,
看着远处层林尽染的红叶,轻轻吐出一口白气。
“郡丞,三路哨探都已经派出去了。”
随谭青从白地坞赶来的田豫,一身戎装。
他走到陈默身后,低声汇报道:
“第一路暗探,已潜伏至黑崖寨周边,
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盯着那边的动向。
只要张白骑那边有一丝异动,消息半日内便可传回。”
“第二路已再度回返白地坞,分布探查涿郡周边。
宪和大兄也已回信确认,坞堡内一切安好。
流民安置井井有条,并未受外界局势影响。”
“至于第三路……”
田豫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封密信的火漆封皮,
“信已送到涿郡县府,交到了玄德公手中。”
陈默微微颔首。
“国让,你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
他转过身,拍了拍这位年轻将领的肩膀,
“有了大哥的首肯,再加上他在涿郡驻守,
可以为我等此次西进,行遮掩之实。”
“只有让外界觉得白地坞主力尽出剿匪,且后方空虚难以为继,
皇甫嵩才不会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说到这里,陈默神色一肃:
“我走之后,这山间大营的一千五百精锐步卒,便交由你来掌管。
记住,你的任务不是进攻,
而是要如楔子一般,死死钉在这里。
向东,你要随时准备支援涿郡和白地坞。
向西,你要守住这条退路,接应我等归来。”
“而若是遇到不可敌之险情……”
陈默深深看了田豫一眼,
“正如我曾与大哥、翼德等人之前说过的,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不用再管我与云长的退路。
放弃山间大营,退守白地坞。
保住你自己和这些士卒的性命,才是第一位的。”
田豫闻言,心中一热。
当此乱世,能听到主将说出这种话,足以让人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