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66节

  随即目光锐利的盯着一派从容的陈盛,沉声问道:

  「陈盛,此处已无外人,你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陈盛轻笑一声,并未直接回答,反而侧头给了侍立一旁的杨夫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杨夫人心领神会,抿了抿唇,上前轻轻将书房的门扉合拢闩好。

  林狩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心头疑云更甚,完全摸不透陈盛葫芦里卖的什幺药。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如遭雷击,双目瞬间瞪得滚圆!

  只见陈盛竟旁若无人的在一旁的客椅上坐下,随后朝着杨夫人随意地招了招手。

  杨夫人接收到信号,嗔怪的睨了陈盛一眼,美眸中带着一丝询问与羞涩——林狩可还在这里呢!

  但见陈盛冲她微微颔首,目光坚定,杨夫人这才心中一定,随即银牙暗咬,不再犹豫。

  当即迈着轻盈却坚定的步子,径直走到陈盛身边,而后,在林狩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中,柔顺地依偎进了陈盛的怀抱。

  只是那藏在袖中的纤手,不着痕迹地在陈盛腰间轻轻掐了一下,似嗔似怨,怪他竟用如此直接、如此令人难为情的方式摊牌。

  「现在,林县令可看明白,本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了幺?」

  陈盛一手自然地揽住杨夫人纤细的腰肢,目光淡然地迎上林狩那震惊到扭曲的面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问道。

  林狩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谬绝伦的景象。

  他看到了什幺?

  他那明媒正娶、名义上的夫人,此刻竟当着他的面,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他恨之入骨的陈盛!

  极致的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怒火直冲脑门。

  林狩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因极度的愤怒,手指颤抖地指向陈盛,声音都变了调:「陈盛,你……你好大的狗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盛的嚣张与狂妄,竟已到了如此无法无天的地步!

  当着他的面都尚且如此,背地里……他简直不敢想像。

  「本官的胆子,一向不小。」

  陈盛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愈发明显:「林县令直到今日,才真正领教幺?」

  「你……你……你欺人太甚!」

  林狩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转而将矛头指向杨夫人,面目狰狞地嘶吼道:「还有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不守妇道,竟敢做出如此苟且之事,辱我门风,本官定要你杨家付出代价!要你这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最初的惊惧过后,依偎在陈盛坚实温暖的怀抱中,感受到那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杨夫人心中陡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面对林狩的恶毒咒骂,她不仅未露怯色,反而擡起螓首,冷笑一声,声音清越而锐利,字字诛心:

  「我不守妇道?真正有辱门风、丢尽颜面的是你林狩才对,堂堂七品县令,不思报效朝廷,安抚百姓,却甘为他人禁脔,行那龌龊不堪的龙阳之事!

  更欲将自己的结发妻子当做货物般送人,以谋宠爱,林狩,这些年来,我忍你已够久了,往日顾忌杨家,不敢与你撕破脸皮,如今……」

  杨夫人顿了顿,目光温柔的看了陈盛一眼,随即重新逼视林狩,声音带着决绝的畅快:

  「如今我有陈郎护着,何须再惧你半分威胁,与你成亲数载,名为夫妻,实则形同陌路,受尽冷遇与屈辱!

  这数年煎熬,尚不及与陈郎一夕欢愉,林狩,你扪心自问,你不是个废物是什幺?!」

  这一番积压了数年的怨愤与委屈,如同决堤洪水,汹涌而出。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林狩最虚伪、最不堪的痛处。

  林狩被骂得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指着杨夫人的手臂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嗬嗬」作响,竟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只剩那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的盯在相拥着的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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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87章 把头低下做人!

  龙阳之好,乃是林狩心底最讳莫如深的隐秘,是他极力掩盖、绝不容外人窥探的逆鳞。

  此刻被杨夫人当众血淋淋的揭开,如同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那积压的惊怒、羞耻与恐慌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本官宰了你这贱人!」

  林狩面容扭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暴喝,身形猛的纵身跃起,右掌挟着凌厉风声,悍然轰向依偎在陈盛怀中的杨夫人。

  他已是怒极攻心,只想将这揭破他最大秘密的贱女人立毙掌下。

  杨夫人只觉一股恶风扑面,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陈盛的衣襟。

  而面对林狩这含怒而来的全力一击,陈盛却神色不变,甚至连坐姿都未曾改变。

  他虽因催动血煞魔符精血未复,未在巅峰状态,但化髓境与锻骨境之间的鸿沟,岂是区区怒火可以填补的?

  只见他看似随意地擡起左掌,后发先至,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双掌即将接触的刹那,他掌心骤然一吐,一股雄浑凝练、远胜林狩的沛然劲力如同潜藏已久的怒龙,轰然爆发!

  「嘭——!!!」

  一声沉闷巨响在书房内炸开。

  双掌交击的瞬间,林狩脸色骤变,他只觉自己仿佛一掌打在了一座巍然不动的铜墙铁壁之上,对方那精纯而霸道的劲力势如破竹般反冲而来。

  「咔嚓!」细微的骨裂声响起。

  「呃啊!」

  林狩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方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案上。

  轰隆一声,书案应声碎裂,木屑纸张四散纷飞,林狩狼狈地滚落在地,喉头一甜,『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陈盛缓缓收回手掌,目光冷冽的俯视着在地上挣扎呻吟的林狩:

  「不堪一击。」

  林狩捂着明显塌陷下去的胸口,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火辣辣地痛。

  他挣扎着擡起头,嘴角血迹蜿蜒,目光中充满了惊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嘶声道:

  「陈陈盛,你你敢对朝廷命官下此毒手,想要造反不成?!」

  陈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轻轻推开怀中的杨夫人,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林狩面前。那沉稳的脚步声,在此刻寂静的书房里,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林狩的心头。

  他缓缓俯下身,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轻而易举的扼住了林狩的咽喉,将其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林狩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因窒息而面色迅速由红转为酱紫。

  陈盛阴冷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逼视着林狩因恐惧而圆睁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以为本官不敢吗?」

  「我我乃朝廷七品命官你.你敢杀我府衙.绝不会.放过你的」林狩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警告,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惊恐。

  「杀你的方式有很多。」

  「只要不是本官亲自动手,谁能奈我何?你以为只有你林狩背后有靠山?莫非你以为,我和吴县尉能在常山掀起如此风浪,背后就空无一人吗?」

  他手上微微加力,看着林狩因窒息而翻起的白眼,一字一句道:

  「平日里给你几分颜面,尊你一声县令大人,可若我不给你这面子,随时……都能让你变成死人!」

  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入林狩的心脏。

  他真切的感受到了陈盛的决心,那股源自心底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如坠冰窟。

  「嘭!」

  下一刻,陈盛像是丢弃一件垃圾般,随手将林狩扔向一旁的书架。

  林狩的身体撞在书架上,又滚落在地,引发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书籍散落一地。

  「咳咳……咳咳咳……」

  林狩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胸口的剧痛,都带来更多的恐惧。

  此刻,他再不敢擡头去直视陈盛,更不敢再出言斥责,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狠辣手段面前,他那点官威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陈盛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再次将面色发白、心有余悸的杨夫人揽入怀中,搁着衣服轻轻放到**,随后不经意间*住***萄,接着,目光重新落在如同死狗般的林狩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

  「林县令,想来……府城那边的文书,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看完之后,感觉如何?」

  林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更深的震惊攫住了他——陈盛怎幺会知道得如此清楚?甚至连他刚刚收到文书的时间都掐得这幺准?

  难道……此人的关系和耳目,早已通达府衙高层?

  看着哑口无言的林狩,陈盛继续淡淡道:

  「府城那边的意思,无需本官再多言想来你心知肚明,从今往后,在这常山县你要学会摆正自己的位置,否则……」

  接着陈盛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换一位更识时务的县令坐在这位置上,也并非什幺难事。」

  若在平时,林狩定会嗤之以鼻,讥讽陈盛狂妄无知。

  一县主官,正七品朝廷命官,岂是说换就能换的?但此刻,亲身领略了陈盛的狠辣与深不可测的背景后,他已生不出半分反驳的勇气。

  「……本官……明白了。」

  林狩低着头声音沙哑的回道。

  试图掩饰眼中翻滚的怨恨与不甘。

  他心中暗自发狠,今日之辱绝不能就此罢休,只要脱身,他定要将所有情况密报郝副将,绝不能任由陈盛将他彻底压制,

  毕竟再怎幺说,他也是一县之尊。

  「不,你并不明白。」

  陈盛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心思,直接打断了他的侥幸:「本官知道你现在在想什幺,是不是盘算着等本官一走,便立刻修书,向你那位宁安武备军的靠山——郝通副将哭诉,求他为你做主,扳回局面?」

  此言一出,林狩猛地擡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怎幺会知道郝副将的存在?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他最为隐秘的底牌,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

  但随即,他的目光再次狠狠剐向杨夫人,心中认定必是这贱人泄露,定是她不知从何处探知,转而告诉了陈盛。

  惊怒交加之下,林狩脸上强行挤出一丝镇定,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陈统领既然你知道本官背后是郝将军,难道就不怕引来雷霆之怒吗?今日之事,只要陈统领将这贱……将这女人交给本官处置,之前种种,本官可以当做从未发生。

  日后,本官愿与陈统领、吴县尉精诚合作,三家联手,共掌常山!」

  既然底牌被掀开,他索性不再遮掩,试图以『合作』为名,换取喘息之机,并索要杨夫人以泄愤兼灭口。

  听到这话,依偎在陈盛怀中的杨夫人娇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抓紧了陈盛的胳膊,生怕陈盛为了更大的利益,真的将她作为交换的筹码推出去。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她与陈盛之间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她最大的价值便是助他修行,若他背弃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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