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是佩服:“萧君啊萧君,我一直说我们是文武双璧。”
“如今看来,是文道双璧。”
两人一直聊到天黑,方仲永吃过饭才回去。
饭后。
倩柔继续磨墨。
“郎君的字倒是不错,诗词我看不出来。”
萧砚道:“想不想学这书法?”
倩柔点了点头,道:“我虽写不出你的风骨,但应能写出三分神蕴。”
萧砚站起身来。
“你过来,我教你。”
“谢谢郎君。”
倩柔握起竹毫,手腕悬空。
她对照萧砚写出来的字迹,一笔一画地模仿。
“不对,手腕重了。”
萧砚伸手握住倩柔的手腕,“提起来。”
倩柔发现,萧砚紧贴在她的身后。
两人体温交融,萧砚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搂在她的小腰之上。
背后男子的脸颊,几乎贴着她的侧脸,两人呼吸可闻。
倩柔一边写字,一边颤声道。
“郎君不好好教,靠,靠这么近干嘛?”
萧砚搂的更紧,若无其事道:“你是我房中丫鬟。”
“哪来这么多讲究?”
萧砚抓着她的手腕,仔细认真地教。
倩柔也学得很认真。
萧砚搂在倩柔平坦小腹的手,愈发用力。
倩柔浑圆的臀儿,不自觉的扭动。
字迹越写越乱,最后已经不成型了。
倩柔突然将笔放下,脸色涨红,娇靥如花。
“郎君,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萧砚伸手,捏住倩柔尖俏的雪白下巴,盯着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
“难道不是你老牛想吃嫩草?”
倩柔目光如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我可是县里出了名的美人,你,你不吃亏。”
这话倒是不假。
倩柔来平湖不久,真有平湖第一美人的名声了。
她小嘴不停说着,萧砚突然凑前两寸,噙住那温润的双唇。
倩柔浑身发软,伸出双臂搂住萧砚。
萧砚的手开始游走,房中温度越来越高。
脸色酱红的倩柔,突然从萧砚怀中脱出。
“郎君要非礼我呀!”
她噔噔噔跑出房间,似乎真的很害怕。
……
倩柔房中。
她蜷缩在床上,双臂抱着膝盖。
一双乌黑的眼睛,紧张而期待的盯着门口。
吱吖~
门开了。
萧砚走入房中,反身将门关上。
倩柔缩在墙角,紧张道:“郎君,难道你,你想霸占我?”
“深夜竟然追来房中,欲行非礼之事!”
“都说你文武双全,竟然如此辱没斯文……”
这女人戏也太多了……萧砚走到了床边,蹬掉了靴子爬了上去。
“你连诗都看不懂,说什么斯文。”
“你自己给我留了门,还要说我非礼?”
“我,我忘记关了!”倩柔辩解道。
话音刚落,就被萧砚抓住脚踝,拉了过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倩柔喘息的惊呼声传出。
“郎君,无媒无聘的……”
“你想干什么呀?”
“唔……嗯……”
房中画面旖旎,打斗愈发激烈。
床榻开始摇晃,经久不息。
次日清晨。
倩柔被院中鸟鸣吵醒,睁开眼时,身侧已空。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拢了拢衣衫,脸颊仍发烫。
昨夜的缠绵与慌乱,还在脑海里翻涌。
“十八岁的人,却如此熟练。”
“哼,一定是阁楼常客!”
正怔忡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练完功的萧砚走入房中,“穿好衣服,吃早饭。”
“我今天跟兄嫂说,选个吉日娶你过门。”
倩柔心中一暖,搂住萧砚脖子,心情激荡。
萧砚转脸看去,眼前咫尺的女子明眸荡漾,白皙无瑕的脸颊上浮现着淡淡红晕。
精致的唇角微微上扬,显得愈发诱人。
此时的倩柔,一如熟透的水蜜桃。
和之前不同的是,水蜜桃被萧砚嘬了一口。
甜的发腻。
萧砚抵上倩柔光洁的额头,冷笑一声:“老牛吃到嫩草了。”
“你高兴了吧?”
倩柔滑腻的脸颊,贴着萧砚的耳根。
柔软的身子在萧砚后背摩擦,散发着难以抵抗的女性魅力。
她舔了舔红唇,美目风情无限。
“萧郎,人家不嫩吗?”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萧砚的目光,愈发灼热。
“忘了,需要再体验一下。”
倩柔惊呼一声,被萧砚拉过去,按在床沿上。
“非礼啦!”
“官差糟蹋民女啦!”
萧砚站在床边,床榻再次剧烈摇晃。
“萧郎,为何要站着……”
“别动,我喜欢站起来蹬。”
一个月后。
萧府张灯结彩,红色喜字贴满窗棂。
正院中,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作为县城新贵,三大捕头之一,萧砚的婚礼上来了很多人。
县衙大批同僚,还有萧砚的好友方不平、孔有德等人都来祝贺。
倩柔头戴喜庆凤冠,身披大红喜衣,艳色如火。
她心中宛如浇了蜜糖,幸福而沉醉。
萧锋和叶三娘红光满面,接受着来往客人的祝福。
萧潇和一群孩童,手持风车在前院中往来奔跑。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一个时辰后。
洞房中,倩柔顶着大红盖头端坐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