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锁和高巍惊呆了。
还有如此无耻的操作!
先说明大家不要抢着冠名,你来抢着做注!
“无耻老贼,你跟院长一样,都是无耻之徒!”
“你还说什么裱装起来,你这行为与婊子何异!”
“你改名叫左婊子得了!”
“圣人学问,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吗!”
“无耻!端的无耻之尤!”
高巍和刘锁揪着左琛口大骂,庾淳捻须微笑。
左琛的脸上,露出和庾淳一样的微笑。
你们随便骂,老子已经名留青史了。
哈哈哈!
他早在庾淳抢着冠名之后,就想好了今日如何操作。
刘锁和高巍两个傻子,就知道骂人。
也不会动脑子。
读书人不会动脑子怎么行呢。
不对,不对劲!
这两个老贼疯了,竟然要动手了!
“看来不比一比谁的博学技法更强,今日是没法善了了!”
“比就比,谁怕谁啊!”
博学技法,就是六品博学境之后,学习的其他体系技法。
“武道六品沧浪剑罡!”
“仙道五品御剑术!”
“术士地盘风刃术法!”
“老贼,你精神耗尽,陷入沉眠!”
“老匹夫,你裤子掉了!”
……
孔有德彻底看呆了。
左师不是瞧不起他,而是要抢着做注。
三位山长,平日分明很严肃。
今日,竟然满口污言秽语。
天呐,这还是我尊崇备至的师长们吗。
他转头看到庾院长,笑容温和,一如长者。
院长才是真大儒!
萧砚和庾淳来到院中,庾淳命人将一块白布掀开。
一块横卧巨石之上,刻着“尔之俸禄,民之血肉,黔首易虐,上苍难欺”。
萧砚道:“庾令君,若略微修改,你看如何。”
“尔食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庾淳捋着胡须,沉吟半响。
“后面四句更工整一些,但是差别并不大。”
“洛京太学已经改名黔苍学院,我看这四句也可以不改。”
萧砚心中诧异。
堂堂大乾太学,改名黔苍书院?
就因为我的四句话。
萧砚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厉害。
书院之行,愉快的结束了。
两日后。
诸葛长林登门顾氏,扬眉吐气,如数拿回补偿。
牢房中的顾长风,已经恢复了修为。
但是木已成舟,资源已经进入了诸葛长林和萧砚的口袋。
按照此前约定,萧砚得一千金,十枚神窍丹。
诸葛长林得两千金,五枚神窍丹。
另外,萧砚出手帮诸葛长林,诸葛长林支付萧砚六十枚气血大丹,五枚神窍丹。
所以,萧砚净得一千金、六十枚气血大丹、十五枚神窍丹。
深夜。
身上几乎没有完整皮肉的顾长风,被赶出了绣衣司衙门。
“赶紧滚!”
“下次再进来,小心小命不保!”
两个绣衣卫将他踹了出来。
顾长风握着还给他的低品法器长剑,心中怒火中烧。
他刚要动手,将这两个不长眼的废物斩杀,突然心中一寒。
“我真是糊涂。”
“他们为什么要把剑还给我。”
“还让两个小小绣衣卫呵斥我,不就是想让我出手。”
“那样的话,他们就又有理由把我抓进去了。”
“可恶,萧砚和诸葛长林这两个畜生!”
“既然出来了,先回府再说。”
他裹住衣衫,全身皮肉骨骼疼痛,在气血滋养下早就缓解了。
只是皮外伤没有那么好恢复罢了。
要是六品淬罡境,肉身质变,皮肉外伤恢复就快多了。
他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还好,我的剑势没有被破。”
“再过三天,我就是九窍高手,剑势极境,是七品巅峰了!”
“神景大武师啊,算上我的底牌,我也是神景大武师中最强的一批!”
呜……一阵凉风刮过。
凉风吹起尘埃,一个身着玄衫,头戴斗笠的男子,立在他面前的街上。
那人手中,握着一柄不知名的低品法器直背刀。
“你是什么人?”顾长风问道。
斗笠之下,那人声音粗重:“顾长风,我是你的破势人。”
声音有些含糊,显然是用气血改变了嗓音。
顾长风眼神冰冷,体内气血翻涌,七品巅峰十万斤巨力蓄势待发。
憋屈了这么多天,正好有人送上门来让我泄火。
“藏头露尾的鼠辈。”
“你为什么戴着斗笠?”
斗笠男子似乎低笑了一声,恰好不远处一阵狗叫。
“因为夜里狗会叫。”
这回答莫名其妙。
顾长风皱眉,骂道:“他娘的狗叫和你戴斗笠有什么关系?”
斗笠男子身上,还是没有气血,脚下金芒闪烁。
竟然是内劲!
这人要用九品内劲和七品巅峰对打。
就在顾长风觉得不可理喻的时候,斗笠男子给了他回答。
“那我戴斗笠,和你又他娘的有什么关系?”
“你找死!”顾长风怒了。
顾长风身形如电,剑锋之上气血吞吐,人剑已经几乎合为一体。
他距离人剑合一的剑势极境,仅仅一步之遥。
排山倒海一般的剑势,朝着斗笠男子冲刺而去。
斗笠男子一步未动。
剑势压到身前,斗笠男子手中长刀内劲一闪。
紧接着,看似随意的一招纵劈,猛地从天而降!
金色内劲从刀芒中突出。
顾长风心中冷笑,这不会是个傻子吧。
内劲对剑势?
但是,下一刻,他彻底呆滞。
金芒之中,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力量,宛如从虚空传来!
那不是势!
那种力量,似乎牵动天地,引起了天地共鸣!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