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种,却修成武圣人仙 第560节

  这名垂千古,可是拿阳神神念换来的啊。

  说的直白一点,那可是老夫的第二条性命。

  刘锁道:“萧君侯什么时候来?”

  高巍和左琛的目光,同样炽热无比。

  庾淳正色道:“好诗词都是妙手偶得,庾某能名垂青史,那也是正好碰上。”

  “你们若真想名垂青史,应该堂堂正正做学问。”

  “难道还指望萧砚来了,再作一首传世名篇?”

  “哪有那么容易啊。”

  三人炽热的目光,同时场暗淡了下来。

  是啊,那样的名篇哪能说有就有。

  当时萧砚立志凝胆,文思泉涌,才出了那么多妙句。

  就是那样的情况下,也只有一首是完整的。

  而这唯一一首名垂青史的机会,被庾老贼霸占了!

  书院门口。

  萧砚栓好了马,见到了事先约好的孔有德。

  孔有德穿着镇江学院的制式长袍。

  神态潇洒,意气奋发。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看来,有德君子文气恢复了,说着话头顶还亮起了文胆。

  虽然是一斗萤尾毫,但却也是十年寒窗所得。

  萧砚穿着藏青常服,没有佩刀,俨然一个谦谦君子。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大喜。”

  孔有德上下打量萧砚,道:“不愧是文武双全,丝毫看不出你竟然是武官。”

  他恭敬的做了个揖:“见过靖远乡侯,敢问刚才那两句,可有下句?”

  萧砚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此之谓人生四大喜。”

  孔有德感慨道:“不愧是初生四斗文胆,随口就是妙语。”

  两人往书院中走去,宽敞的大院中学子们来来往往。

  萧砚问道:“有德兄,入学可还顺利?”

  孔有德道:“本以为无甚希望,但却意外入学。”

  “我文气被夺一年多,经史生疏了不少,经史文意对答都不甚流畅。”

  “尤其相比其他郡城才子,真是云泥之别。”

  “但是,我后来竟然入学了!”

  萧砚好奇:“哦?怎么回事?”

  孔有德道:“应该与其中一篇题目有关。”

  “那题要描述一位家乡文道贤良,以查看考生志向。”

  “我做了一篇《吾友萧君》,然后……嗯。”

  萧砚恍然,这与《我的市长爸爸》异曲同工。

  “恭喜,恭喜!”

  孔有德道:“几位山长也在。”

  “你虽是君侯,但是也莫忘了读书人的礼数。”

  “既然是山长,那就都是老师。”

  萧砚看了孔有德一眼:“有德言之有理。”

  两人说着话,走入书院正堂之中。

  【境界:文道八品·文胆境(45%)】

  萧砚此前立志的诗词,这两天抄的两首词都已经开始流传。

  文胆境的精进,十分平稳,再多作诗词也无法加快速度。

  所以,今天完成文华山长的基本任务就行了。

  堂中坐着四个老头。

  庾淳笑容灿烂,三位山长看向萧砚的目光有些炽热。

  “欢迎文华山长!”

  “文华山长,久仰了!”

  “萧君侯,日后就是同僚了。”

  身边的孔有德呆住了。

  他原以为萧砚以绣衣副府主的身份,来见同为绣衣派的庾淳。

  想不到啊,昔日凿壁借光的对象,如今成了他的山长!

  “文华、文华山长?”

  萧砚微笑颔首,道:“都是庾令君抬爱。”

  孔有德惊讶的发现,平日板着脸的山长们,今日热情的有些过分。

  几人和萧砚寒暄起来,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但是,分明孔某才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聊了一会儿,左琛建议道:“文华山长颇有才具。”

  “如今书院新一批学子入学,正是砥砺奋发之时。”

  “还请萧山长赋诗一首,激励学子。”

  萧砚道:“分内之事。”

  让诗词在修炼文道的学子中传开,非常有利于文胆境的精进。

  “在下献丑了,有德,替我磨墨。”

  正经惊叹山长们另一面的孔有德,手脚麻利的拿来了笔墨。

  萧砚揭过毛笔,在案前正襟危坐。

  “三更灯火五更鸡。”

  “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发不知勤学早。”

  “白首方悔读书迟!”

  萧砚写完,头顶四斗惊鸿翎熠熠生辉。

  孔有德的萤尾毫,也同时显现而出,显然是深有感触。

  庾淳四人坐在原地,早就按捺不住。

  左琛给其他三人传音道:“不许争着给诗署名,我们镇江学院丢不起这人。”

  庾淳回应:“该当如此!”

  其他两人表情讪讪,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四人这才起步走过去,然后四只文胆同时点亮。

  “好诗啊!”

  庾淳以外的三人,看到萧砚写上了《劝学》二字诗题,顿时暗暗失望。

  没有冠名的机会了!

  “真是好诗!三更灯火五更鸡,让人想到了年轻时在太学求学的日子。”

  左琛品味着这首诗,只觉得入木三分,意境绵长。

  刘锁叹道:“那时候穷啊,每天吃半个麦饼,夜里饿的肚子咕咕叫……”

  “所以,你每天还偷我的菜团?”高巍没好气道。

  刘锁辩解:“读书人的事情,焉能叫偷,那是借,我后来还你了!”

  两人正在争辩,左琛将手稿拿起来,道:“我去安排学子裱起来。”

  孔有德一脸困惑,“左师,此等小事,学生去就行了。”

  “唉,不用,不用。”左琛神色突然严肃。

  孔有德很紧张。

  左山长为什么要安排别的学子?

  自己分明就在现场。

  难道……左山长看不起小地方来的自己。

  孔有德好难过。

  左琛离开正堂,萧砚和其他人继续聊天。

  没多久,门外的学子突然喊道。

  “左师,您在写什么呢?”

  听到这句话,刘锁和高巍脸色大变!

  不是左琛说的,不抢着给诗词冠名吗。

  不是他说的,要去裱起来吗。

  诗都有名字了,他还能写什么?!

  两人不敢大意,脚下生风踏出房门。

  然后,两人就看到左琛趴在墙上,手中笔走龙蛇,已然写完了一行字。

  左琛在《劝学诗》三个字边上,写了一行小字。

  “太康四十一年二月二十八,仁兄左琛劝学,心中有感,遂做此诗。”

  意思是,仁兄左琛劝我发愤图强,振兴学院。

  我有感而发,于是做下了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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