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星神境修者，为什么强大？”
周一山想了想，说：“因为他们掌握了神纹？”
临斋先生摇摇头。
“神纹，是手段，不是根源。”
他顿了顿，缓缓说：
“老朽推测，星神境修者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一部分本源法则。”
“本源法则？”
“对。”临斋先生说，“本源神纹，是本源法则的具现化。如果把本源法则比作水，本源神纹就是水的形状，但无论什么形状，本质上都是水。”
“而二阶秩序神纹，一阶秩序神纹，普通神纹，破碎神纹，都是水的进一步分化。越来越细，越来越散，离本源越来越远。”
周一山听得心惊肉跳。
他从未想过，这世间的力量体系，竟然是这样的。
万物奥妙，果然雄奇。
“那本源法则，又是什么？”他问。
临斋先生沉默了很久。
“老朽也不知道。”他说，“但老朽从龙朝内库档案里，找到了一些线索。”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册子，翻到某一页，递给周一山。
周一山接过，低头看去。
那上面写着几行字：
“天地之间，有本源法则七种：锋锐、厚重、灵动、音律、刚猛、聚灵、镇压，万物皆由此七种法则演化而成。”
“星神修者，便是掌握了其中一种或几种本源法则的人。他们以此为基，演化自身界海，威能无穷。”
“空间碎片，亦可视为一种特殊的本源法则。”
“神州龙脉，便是一块巨大的空间碎片，若能集齐包括传国玉玺在内的三百六十道二阶秩序神纹，便可激活龙脉，掌握神州本源。”
周一山看着这几行字，久久说不出话。
传国玉玺。
三百六十道二阶秩序神纹。
神州龙脉。
他抬起头，看着临斋先生。
“先生，这……这是真的？”
临斋先生摇摇头。
“老朽不知道，这只是龙朝天机师留下的推测，真假难辨。”
他顿了顿，看着周一山。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世间，确实有本源法则存在，星神修者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本源法则。”
“而那些本源法则，很多就藏在空间碎片当中，谁能进入空间碎片，得到里面的传承，谁就有机会掌握本源法则。”
周一山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的混沌空间。
那也是一块空间碎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
“先生，”他问，“您刚才说，空间碎片是一种特殊的本源法则？”
“对，这是龙朝天机师的记载。”临斋先生点点头，“比如神州龙脉，它就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碎片，里面不仅有各种灵矿、灵药、灵兽，还有完整的神纹传承，甚至可能还有红月破碎前的秘藏。”
“谁能掌握神州龙脉，谁就能掌握整个神州的气运。”
第四百二十五章 龙毫母版
周一山心中震撼。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西洋人对神州虎视眈眈。
他们要的，不只是神州的土地、矿产、市场。
他们要的，是蕴含着神纹本源的空间碎片。
临斋先生看着他，目光深邃，继续说道：
“传国玉玺，是神州龙脉的关键道标，它本身就是一道极强的二阶秩序神纹。”
“龙朝天机师推演过，要显化神州龙脉，必须集齐三百六十道二阶秩序神纹。”
“而传国玉玺，就是其中最核心的一把。”
周一山沉默了。
传国玉玺。
那是龙朝皇帝的象征，至今下落不明。
三百六十道二阶秩序神纹。
他只有一道界碑星图。
这条路，太远了。
远到看不见尽头。
看到周一山回头丧气的样子，临宅先生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从一堆档案中翻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他。
“这是老朽从内库档案中整理出来的，龙朝天机师留下的最后一份推演。”
周一山接过，翻开。
册子很薄，只有十几页。
“...天地本源，分为七种：锋锐、厚重、灵动、音律、刚猛、聚灵、镇压。此七者，乃万法之源，万物之基...”
“...星神修者，之所以威能无穷，便是掌握了其中一种或数种本源法则。以此为基，演化界海，自成天地...”
“...然本源法则，虚无缥缈，如何掌握？天机师推演百年，得一结论：欲掌本源，先聚其神...”
“...本源神纹者，本源法则之具现也，若能得一道完整本源神纹，炼入界海，便可逐步参悟其中蕴含的本源法则...”
“...本源神纹虽难得，二阶秩序神纹却可通过特殊途径获得。若能集齐七道对应七种本源法则的二阶秩序神纹，以秘法融聚，便可逆推出一道本源神纹...”
周一山看到这里，手一抖，差点把册子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临斋先生，眼中满是震惊。
“先生，这...这是真的？”
临斋先生点点头。
“老朽第一次看到这段记载时，也如你这般震惊。”
他顿了顿，缓缓说：
“龙朝天机师推演出来的结论是，本源神纹，可以由七道不同属性的二阶秩序神纹融聚而成。”
“比如，你想要获得本源神纹，就需要集齐锋锐、厚重、灵动、音律、刚猛、聚灵、镇压这七种二阶秩序神纹。”
周一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集齐七道...二阶秩序神纹炼化，便有可能成为星神修者？”
他喃喃自语。
这个数目，比三百六十道少太多了。
三百六十道，那是神州龙脉的钥匙，遥不可及。
七道，虽然依然极难，但至少有了盼头。
“先生，”他问，“您知道哪里有这些二阶秩序神纹吗？”
临斋先生摇摇头。
“老朽不知道，但老朽知道，有一个地方，很可能藏着二阶秩序神纹。”
“哪里？”
“空间碎片。”
周一山沉默了。
空间碎片。
他的混沌空间，就是一块空间碎片。
那座星髓祭坛的核心深处，那层星光屏障后面，会不会就有？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条路，至少有了方向。
“先生，”他又问，“那集齐七道之后呢？怎么融聚？”
临斋先生看着他，缓缓说：
“龙朝天机师的推演中，提到了一种可能，以身为炉，以界海为基，熔万道而铸本源。”
周一山听了，心中震动。
“先生的意思是...”
临斋先生点点头。
“若能集齐七道同源二阶秩序神纹，可尝试以界海为熔炉，将它们融聚为一。”
“融聚成功之日，便是你获得本源神纹之时。”
“到那时，以自身为烘炉，以界海为胚基，炼入本源神纹，便可逐步参悟其中蕴含的本源法则。”
“待参悟透彻，便可晋阶星神。”
周一山怔怔地坐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
星神。
神州五百年来，唯一一个突破到星神境的，是那位传说中的主帅。
而自己，是否也有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潮。
“先生，多谢指点。”
临斋先生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