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五哥凝重地点点头：“我明白，谢谢周兄弟的提醒。”
说完，闲五哥就离开了储蓄银行。
第二百三十一章 闲五哥，又出什么事了？
除了闲五哥这种大人物之外，来这储蓄银行的更多的是九镇山民。
在储蓄银行开业的前几天，山货店已经在九镇当中做好宣传。
凡是把闲钱存储到老山城储蓄银行这边的，存一年给八分利，存两年给十分利。
随着定期存款年限的延长，利息也相应提高。
储蓄银行所给的利息比老山城这边的钱庄、钱铺给的还要多一些，而且现在九镇当中大部分山民使用的还是周记山货店发行的钱票，对于周记山货店开的储蓄银行绝对信任。
既然还能把这些闲钱存到储蓄银行当中收利息，何乐而不为呢？
很快，大量的山民都开始把自己的一些闲钱存到储蓄银行当中，很多都选择了定期存款。
而相较于九镇山民的积极性，老山城这边的人对于这储蓄银行的兴趣却是少了很多，而且都以中小储户为主。
大客户暂时都在观望，还没有上门存储的。
不过正如周一山原先所预测的那样，来贷款的各大中小商贾确实是不少。
水伯按照东家原先的计划，凡是进行贷款的，必须要抵押物。
而抵押物的话，可以把大漓江上的货物商品抵押给老山城储蓄银行，就放在周一山名下的货栈。
还一笔钱就可以拿走一批货。
直至钱和利息还完了，抵押的货物也就可以全部出清。
这种新型抵押方式确实受到了老山城这边各大中小商贾的欢迎。
毕竟现在很多商贾都有买卖货物的渠道，但是资金微薄，无法扩大规模。
有了老山城储蓄银行，便可以通过借贷抵押的方式扩大买卖规模。
到手的货物，暂时放在老山城储蓄银行的货栈当中，还省下一笔货栈存储费用。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靠着把货物作为抵押品的方式，让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老山城储蓄银行也着实一炮打响。
看老山城储蓄银行也走向正轨，周一山开始把精力放在修炼之上。
现在他已经有了高品阶血脉，吸收灵能的效率远胜从前。
他在断魂山当中寻找入品灵药，吸收入品灵药的精魂，汇聚界海。
同时每日通过厚土釜锅熬煮入品妖兽肉进行食补。
修为提升速度相较于原来确实快了不少。
不过他却遇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相较于他灵能后期上品血脉来说，这些厚土釜锅熬煮的入品妖兽肉已经很难满足他的需求。
除非能搞到《刘记食谱》当中的几种入品妖兽肉进行炮制，或者搞到化星级别的妖兽肉，他的修为才有进一步提升的可能性。
不过，这两种方式都很难。
《刘记食谱》当中所记载的几种妖兽，基本上都在十万里大山的核心之地，要么在东疆，要么在北疆，或者在西疆、南疆这些地方。
这核心之地已经被滇省督军重兵守卫，他不可能进去，更无法得到这核心之地的几种特产妖兽。
至于化星级别的妖兽肉，那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在老山城这边，根本没有这种化星级别的妖兽肉出售。
在灵能机械厂，倒是可以通过贡献点来换取。
不过这种化星级别的妖兽肉，价格要数万贡献点才能买到。
他光是为了兑换一管血清，就在灵能机械厂干了一年半。
要想兑换到化星级别的妖兽肉，在灵能机械厂还不知道要干上多长时间。
普通的入品妖兽肉补充灵能有限，他只能在食补的量上取胜。
他好似一个无底洞一般，每天消耗的食材都要花上他上千块铜洋。
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笔极大的开支。
如同把他引上修者道的富顺儿大修所说的那样，修炼是烧钱的。
幸好周一山这边有众多的产业，可以帮他赚到不少的铜洋。
否则的话，光是食补所需要的入品妖兽肉恐怕都买不起。
绕是如此，如果每天都烧掉1000块铜洋进行食补，那他的这些产业恐怕也要坐吃山空。
而且，他原来所铸造的那些精品灵兵，基本上已经快要消耗完了。
他要想再铸造一批精品灵兵的话，还要高价收购市面上的那些特有灵矿。
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现在手头的钱还是太少啊，得想个办法多挣点钱。”
他名下的这些产业当中，不管是山货店还是小型船队，所得收益都是固定的，哪怕增长也极其有限。
唯一具有极大增长潜力的，就是他新开的这家老山城储蓄银行。
弄得好的话，这老山城储蓄银行有可能成为他修者一道的立身之本。
不过现在老山城储蓄银行刚起来，不管是存储业务还是借贷业务，规模都很小。
尤其是存储业务起不来，直接影响了他借贷业务的规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整个老山城这边，大家都缺钱，而且他的储户也主要是九镇山民。
九镇山民现在虽然通过修铁路赚了点钱，不过也不是很多。
要想吸引老山城储户过来，不砸真金白银，恐怕始很难。
况且他这一家储蓄银行只是新近成立，根脚浅，别人也未必信任得过。
“扩大储蓄银行的业务规模，只能后面徐徐图之！”
这一日，闲五哥再次来到周一山这边。
周一山看到闲五哥满脸凝重的样子，当下问道：“五哥，出什么事情了？”
“唉！”闲五哥叹息一声，“事情果然就如同你说的那样，现在老山城周边的地皮大跌，几乎腰斩。”
“闲五哥不会也投资了老山城这边的地皮了吧？”
闲五哥摇摇头说道：“那倒没有，我们镇魂堂这边虽然没有投资，不过镇魂堂下面的几个商号却投资了，还有其他三个行馆也投资不少，现在地皮价格下跌，他们从钱庄中贷款的钱，一时半会恐怕还不上了。”
“老山城这边的钱庄很多总部都在春城那边，树大根深，钱可不是那么好赊欠的。”
“谁说不是呢，这边的钱庄都是利滚利，拖的时间越长，欠债越多，当资不抵债的时候，抵押物恐怕就要被拿出去拍卖了，他们抵押的都是码头、商铺这些核心资产，如果真的拿出去拍卖的话，恐怕最终还是会落入到洋人手中。”
第二百三十二章 购买苍烟山和断龙湾的计划
这时，周一山总算明白了为何闲五哥没有购买地皮，却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原来是兔死狐悲。
一旦其他三个行馆的核心资产被法兰国洋行收购，那在这老山城更没有四行十三帮的落脚之地了。
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法兰国洋行真的完全把整个老山城全部垄断，核心资产全部拿走，最终受损的还是本地的行帮商号。
现在洋人的屠刀已经落下，恐怕不达目的不罢休。
闲五哥再次叹息一声，道：“这洋人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想通过炒老山城周边的地皮赚上一笔，估计还想着坑一把本地商帮，好坐收渔人之利，把本地商帮抵押的那些码头、商铺全部拿到手。”
“这是阳谋，那为何其他三个行帮不赶紧把手头的这些地皮给脱手？”
“脱手？怎么脱手？现在这些地皮价格已经跌去了一多半，如果现在放手的话，那基本上就元气大伤了。”
“元气大伤也比坐以待毙强啊。”
“他们还在期望着老山城周边的地皮会涨一波，也许能涨到原来的价位。”
“不可能了，洋人不吃饱的话，不可能撒嘴的，更不可能让周边地皮的价格恢复到原位。”
“我们在局外自然能够看得清，可是他们已入棋局，咬上钩了，无法自解。”
“可是一旦老山城周边的地皮的价格跌破他们的抵押价，钱庄就要强制把这些抵押品拍卖出去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现在其他四个行帮，还有一些借贷炒地皮的中小商股，都忙着把自己手中的一些非核心资产出手，好筹措一些现钱，先把借钱庄的钱还上一部分。”
周一山此时突然想到了听虫堂曾经购买苍烟山这座土山。
如果听虫堂这边有意出售的话，现在确实是一个下手的好时机。
这时，闲五哥正色说道：“这一次我过来，一是来感谢你当时给的当头一棒，让我刹住了车，没有借贷投资老山城外围的那些地皮。二是其他行帮商号也有很多熟识的兄弟托我说情，看你这储蓄银行能否先借给他们一些钱款，好把钱庄的窟窿先给堵上。”
周一山听了，当下也显出为难的神色，说道：“把钱庄的窟窿给堵上，可是我这储蓄银行不就有窟窿了吗？而且我这储蓄银行跟钱庄还不一样，如果向外赊借的话，抵押品只能是大漓江上的货品，这种模式钱款周转快，回款效率高，像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钱款，别说我这储蓄银行，哪怕是其他钱庄也不可能出借的。”
“我知道，我也只是来这里帮他们说一声，也算尽了自己的本分，好了，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搅了。”
说着，闲五哥就要走。
这时，周一山急忙叫住闲五哥道：“也许我能从其他方面帮点忙。”
闲五哥听了，当下脸上浮现一丝喜意，问道：“哪方面？”
“听虫堂和水龙会从钱庄那边借贷的钱款多吗？”
“怎么不多，四行十三帮当中，就他们两个行帮还有门下的商号借钱款炒地皮的最多。”
“是这样的，刚好在大漓江断龙湾一侧，我有一处土山，名为厚峦山。而在厚峦山对面则是苍烟山。麻烦闲五哥这边帮我问一下听虫堂那边，是否愿意把苍烟山出售。另外，也麻烦闲五哥帮我问一下水龙会，看是否愿意把断龙湾这一块水域出售出去。”
闲五哥听了，当下大为不解，不解问道：“断龙湾那块地方浪高水急，你为何要买这块水域？”
周一山打算买苍烟山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自己混沌空间当中的苍烟山。
只有把苍烟山办到自己名下，混沌空间的苍烟山才会显化而出，而自己也才能进入混沌空间的苍烟山，去采摘里面浸染原始灵能的灵药。
不过这些话自然不可能对闲五哥直言说出。
当下周一山说道：“苍烟山和厚峦山相对而立，中间夹着断龙湾。虽然现在断龙湾浪高水急，经济价值极低，不过如果能够在苍烟山和厚峦山之间铸一条大坝，那整个断龙湾便可生成一座平湖，其价值不可估量。”
“你要在苍烟山和厚峦山之间筑一座大坝？”闲五哥听了当下一惊，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周一山，“苍烟山和厚峦山相距将近十里，要筑这么长的一座大坝，你知道要耗费多少的材料，要花费多少的人工成本，要填进去多少钱？你也真敢想。”
周一山则是硬着头皮说道：“闲五哥，我觉得目光还是要放长远一点，就像原来的老山城不也分为东城和西城吗？但是随着老山城这边经济和战略价值提升，老山城这边大漓江的河道不也被疏浚通了？现在东城和西城连为一体，整个老山城的面积也往外扩大了一倍有余，这就是其中的利。”
“老山城这边大漓江疏浚河道，那可是滇省督军和法兰国洋人共同出巨资完成的，所开发的地皮也归二者所有。你这边有这么大的产业，有这么雄厚的资金吗？再说了，断龙湾那边距离老山城主城区距离太远了，都快有百里路了，那边的水域还有地皮的价值低得很。”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路要一步步地走，谁知道以后老山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知道以后的时局又会是如何？把苍烟山和断龙湾买到手，也花费不了多少资金，哪怕后面无法筑大坝，放在那里，我也吃不了太大亏。”
“你这话说的倒是不错，苍烟山和断龙湾虽然地势偏远，不过还是有一定经济价值的。尤其是断龙湾那边，随着鱼潮愈加频繁，大量鱼兽俯冲汇聚到断龙湾这样的险地，也能收获到不少的鱼获。”
“是的，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你打算买苍烟山和断龙湾，如果给的价格低的话，他们恐怕也不会答应。当年听虫堂为了购买苍烟山可是足足花了30万铜洋，现在整个老山城这边经济、战略价值提升，恐怕没有50万铜洋，听虫堂那边是不会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