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我动心的男人,可是这人间界的至尊。
相比之下,还是我更胜一筹。
“陛下,我马上就要和他真正成婚了。”
永昌帝有些迷糊:“你们帝鸿氏的订婚和结婚时间,间隔这么长吗?”
“不算长,我们秘境对时间的概念,和外界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而且,我未婚夫有一个志向——天象未成,何以成家?”
永昌帝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现在已经是天象境了?”
朕竟然给一个天象境的高手戴过帽子?
已知谢观海是天象境,鸿竹的未婚夫也是天象境,那是不是等于朕给谢观海也戴了帽子?
永昌帝在精神上感觉自己赢了。
可惜鸿竹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答案:“还没有,不过快了。这次处理完沈阀的事情再回族中,他应该就能晋升天象境。”
永昌帝冷静了下来:“竹姐姐,你是为沈阀而来的?”
鸿竹不想让永昌帝冷静下来,她故意走进永昌帝的身边,吐气如兰:“陛下,我是为你来的。”
“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永昌帝一把搂起鸿竹,直接向房间内走去。
鸿竹咯咯娇笑:“陛下,你就不怕我未婚夫来找你的麻烦吗?”
永昌帝十分光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陛下还是和从前一样勇猛无畏。”鸿竹故意在永昌帝耳畔呵气。
永昌帝何许人也,自然不会客气。
一场大战,杀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半个时辰后。
鸿竹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我怎么会中毒?”
永昌帝心头一动。
看来王妃身上的毒,不是帝鸿氏下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想出答案。
但他看到了公孙先生出现。
以及耳畔收到了汪公公的传音,告知他连山信和姜不平已经来了刺史府。
于是永昌帝心头一定:“公孙先生,杀了她吧。”
鸿竹惊愕地看向永昌帝。
永昌帝根本没有搭理鸿竹,反而向姜不平微微一礼:“道首今日与朕共同手刃此女以为结盟,道主意下如何?”
结盟都是需要投名状的。
帝鸿氏族女,有资格做这个投名状。
至于这女人刚和他欢好一场?
对永昌帝来说,江山美人,江山永远排在美人之前。
第244章 辣手摧花,平凡之路
鸿竹直接懵了。
她自诩见多识广,但是这种翻脸无情的主,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刚刚可是还在她身上奋力耕耘呢,不要钱的情话送了她一箩筐,而且还说要做她的爹爹。
这就要杀女证道了?
“陛下,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鸿竹的面色瞬间无比苍白。
虽然她来历不凡,而且也是大宗师巅峰的人物,可是在永昌帝的地盘和永昌帝翻脸,她立刻就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永昌帝穿好衣服,面色淡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竹姐姐,别怪朕。朕也不想辣手摧花,可惜你不该来。”
鸿竹怒极反笑:“那你刚才怎么不说?非要等完事了再说我不该来?”
永昌帝轻咳了一声,也有些心虚。
这事确实不太地道。
但他是皇帝,皇帝做事,不需要地道。
连山信看的叹为观止。
曾经有一个同样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但是他就没上那个野生的公主,直接就给杀了。
不像永昌帝,上了再杀。
就是比自己有帝王风范。
戴悦影死的冤啊。
不止是连山信叹为观止,其他人也都用莫名的眼神看着永昌帝。
他们都刷新了对永昌帝的认知。
大家的眼神,把永昌帝看的老脸一红。
他还是有羞耻心的。
所以他正色道:“这样吧,竹姐姐,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告诉朕,帝鸿氏到底想干什么?沈阀的事,你们打算插手到什么程度?能撒手不管吗?若是可以,朕就留你一命。”
其实是假的。
那句话说出来之后,他就不可能留鸿竹一命了。
拿天下江山去赌一个女人的大度吗?
永昌帝太了解女人了。
哪怕他有天生媚骨,也不敢赌一个仙族嫡女因爱生恨后能做什么。
但他可以忽悠一下鸿竹。
鸿竹当然没有那么容易被忽悠,她冷笑道:“你觉得我会说?”
永昌帝看向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上前一步,手中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鸿竹咽喉。
“不说,就死。”
鸿竹的脸色再变:“这气息……公孙氏的人?等等,你是鸿烈当年退婚的那个女人?”
连山信诧异的看了藏头露尾的公孙先生一眼。
这儿还有个退婚流女主角?
能修成大宗师的,果然都有自己的奇遇。
相比之下,自己这种纯靠自身努力的还是太罕见了。
和连山信的诧异不同,鸿竹真的怕了。
她最明白公孙氏和帝鸿氏的恩怨。
“我说。”鸿竹咬了咬牙,“陛下,我们帝鸿氏这次就是想和你合作的,你反应太激烈了。我们可以放弃沈阀,只要陛下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立夏浔阳为太子。”
“什么?”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鸿竹。
鸿竹则理所当然地看向永昌帝:“陛下,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永昌帝半信半疑:“帝鸿氏和夏浔阳有什么关系?为何如此看好夏浔阳?”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陛下,夏浔阳身上有我们帝鸿氏的血脉。九江王妃沈穆然,是我未婚夫的亲生女儿。”
“什么?”
所有人再次震惊。
“陛下,我将如此秘密都告知了你,你应当知晓我们帝鸿氏的诚意。有夏浔阳在,沈阀对于我们帝鸿氏来说,已经不是必须要保的。”
永昌帝保持着质疑:“你如何能证明夏浔阳体内有帝鸿氏的血脉?”
“我感应到了,而且夏浔阳修成了《宸极圣龙血脉经》。”
永昌帝皱眉:“帝鸿氏血脉又修不成《宸极圣龙血脉经》,这算什么证据?”
“你胡说,夏浔阳用帝鸿氏血脉修成了。”
永昌帝只是嗤笑:“那是我们夏族的血脉天赋,和你们帝鸿氏有什么关系?”
永昌帝的自信,让鸿竹有些不确定了。
“我们都为皇族,难道还有所不同?”
永昌帝嗤之以鼻:“你们算个屁的皇族,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都过气一万年的老东西了。要是照你这么说,连山氏也是皇族,伊耆氏也是皇族,有人认他们吗?”
连山信和伊安乐对视了一眼,两人拳头都有些硬。
伊安乐直接不满道:“陛下,您解释就解释,羞辱我们做什么?”
鸿竹不能接受:“那只是我们帝鸿氏没有君临人间。”
“一群坐井观天的老古董。”永昌帝不屑道:“帝鸿氏有帝鸿氏的传承,和《宸极圣龙血脉经》根本不沾边。当今之世可称皇族的,只能姓夏。也只有夏族人,才能修成《宸极圣龙血脉经》。”
连山信心说那可未必。
不过在永昌帝和鸿竹的说法中,连山信更相信永昌帝的说法。
帝鸿氏可能是夜郎自大太久了,还沉浸在上古圣皇的美梦中。
可是连山信清楚地记得一件事:
“诗云,浔阳当初在匡山的时候,根本没有被你的斩龙真意克制。”
不用听连山信的传音,戚诗云也早就想到了这点。
他俩从未怀疑过夏浔阳的血脉,因为他俩一直都知道夏浔阳没有皇族血脉。
如果夏浔阳真有帝鸿氏血脉,那帝鸿氏血脉也跟龙族不沾边了,已经没有了皇道气运。
否则当初戚诗云就不可能输。
见鸿竹不能置信的样子,戚诗云感慨道:“阿信,咱们以后得警惕一件事——就怕这些人骗着骗着,先把自己给骗了。”
他心通只是能猜到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