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请自重 第72节

  “呃本宫”

  “哎呀,反正又没外人,一起唱嘛!”

  “好吧.”

  “绳新,变方巾,方巾碎,变线坠,线坠乱,变切面,面条少,变鸡脚,鸡脚老想刨,变个老牛槽,老牛来吃草,它说绳翻得好.哈哈哈~”

  “哈哈哈~”

  车队迎着晨午红日,一路东向。

  沿途洒下一串银铃欢笑.

  这章四千多字.

  昨晚看了大家的建议,一晚上没怎么睡。

  这本书新书期比以前成绩好很多,可正是因为这样,更怕对不住大家的预期,由此患得患失。

  这首忆秦娥,原本在大纲里就有,涉及后续罡气汲取、以及主角混入国教的铺垫。

  但昨天写出来之后,自己已经感觉到了一些问题,所以昨晚才没睡,等着章节发出来看大家评论。

  果然,反响不太好。

  今天删删减减,把两章合成了一章,尽快过去这段剧情吧。

  (本章完)

第74章 邻居姐姐

  四月廿一。

  一夜无眠,丁岁安盘腿坐在床上,单衣湿透,就连身下褥子也被溻湿一片。

  相比破境艰难,小成、纯熟、圆融三重小境界更像是水到渠成。

  只要体内罡气充盈,便是顺其自然的事。

  丁岁安已渐渐感觉到成罡圆融是种什么状态。

  大概类似瞬发。

  原本,储于中极穴的罡气灌入兵刃,有一道清晰的行气路径。

  而圆融,则是心念一动,罡气瞬间抵达周身百骸这是化罡空手裂金的根基。

  好像各教各派都有类似阶段。

  譬如国教文、律两院,启智入希声后,文院不再需吟哦,律院不再需灵枢乐器。

  道门引雷术,软儿需要口颂引雷咒,当初金台寺那名道人却不用。

  为了消耗多余罡气带来的胀裂感,丁岁安索性不断引气冲击尺泽、曲池、合谷三处寒穴。

  疼!

  真疼。

  宛如有人连续不断、狂风骤雨般对你使千年杀!

  酸爽毒辣疼。

  只不过位置在大臂上。

  “甘霖凉啊!”

  疼的受不了时,嘴里总会忍不住喊点什么。

  此时此刻,丁小郎觉得当初为这门功法起的名字,太特么贴切了!

  前些日子,他独自返京没带朝颜,是忧心赤佬巷人口太过密集,没法安顿她。

  现下有了大宅,丁岁安已在昨日去信,请林寒酥遣人送她过来。

  不过算起来,还需几日等待。

  午时。

  丁岁安在院内水井旁冲洗了一下身子,出门觅食。

  老丁说什么‘故地难离、不舍街临’,不愿搬家,如今丁岁安一人住在这里,别说烧饭的家伙什了,就连他睡觉的床,都是用砖头和板子临时搭起来的。

  单身汉,就是这么滴潇洒。

  胡乱吃了点东西,丁岁安转去匠作街,准备请人打造一套桌椅、寝床。

  匠人见他年轻不像个当家之人,张口漫天要价。

  丁小郎现下是不缺钱了,但也不代表他喜欢当冤大头。

  逛了一圈,一无所获,买了两张芝麻胡饼边吃边晃荡回家。

  又是一顿饭,对付过去喽。

  申时,兴平坊岁绵街。

  丁岁安站在自家大门前,以为走错了地方。

  院门开了半扇.

  这宅子,除了他自己有钥匙,还在老林那边留了一套备用。

  是老林来了?

  还是进贼了?

  难道有小贼盯上咱的砖板床了?

  丁岁安闪身入内,刚穿过二进,便听后宅叽叽喳喳的对话。

  “这间我住!”

  “那我住隔壁那间。”

  “不成,咱俩还睡一起。”

  “为什么呀”

  朝颜委屈巴巴的声音非常清晰。

  丁岁安心中一喜,不由加快了脚步。

  小狐狸,你就是治病良药哇!

  踏入三进,便看到一道曼妙身影伫立院内,正悠然环顾后宅景致环。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林寒酥回头,看见来人.微冷神色如春风化雪,霎时消弭。

  先是唇角轻扬,接着露出了几颗细白银牙。

  风尘仆仆,却也笑靥如。

  丁岁安稍一顿,脚步旋即加快。

  林寒酥迈步迎上,同样越走越快。

  一人轻舒猿臂,揽了对方腰肢。

  一人玉臂上缠,勾了对方脖颈。

  丁岁安抱着林寒酥原地打了个旋,裙角飞扬。

  林寒酥笑的越发畅快,两人却都默契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软儿,你自己没有家么?”

  “要你管?我自小在元夕哥哥家长大,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楼上,阮软和朝颜还在争夺闺房使用权。

  楼下,俩脑袋凑在一块,嘴都快亲烂了。

  站在垂门旁的张嫲嫲默默背过身去非礼勿视。

  ‘噔噔噔~’

  直到两小只下楼的声音响起,林寒酥才轻推丁岁安胸膛,将两人分开。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坛旁,作势赏。

  “呀!相公.公子~”

  朝颜下楼,惊喜轻唤,随即觑了阮软一眼,改口的同时已蹦跳着上前挽了他的胳膊,仰着小脸哼唧道:“公子,奴奴好想你!”

  “元夕哥哥,这是你的新家么?”

  阮软走上前,抬手扒拉了一下朝颜抱着丁岁安的胳膊,有他在场,朝颜明显对阮软的畏惧大减,不但不肯松开,反而抱得更紧。

  “是啊,改日请婶婶来家做客。”

  “嗯,元夕哥哥给我留间房,就这间行不行?”

  阮软狠狠剜了朝颜一眼,决定暂时不和她计较,抬手指向二楼一间房子。

  “行!”

  见丁岁安答应的干脆,阮软灿烂一笑,两颊浮现一对甜腻小梨涡。

  可下一刻,阮软的目光却停在了丁岁安的嘴唇上,奇怪道:“元夕哥哥,你嘴巴怎了?”

  丁岁安下意识伸舌在唇上一抿.哦,是林寒酥唇上口脂的味道。

  “大概是上火了。”

  丁岁安胡乱应付一句,再度舔唇,将犯罪证据消灭。

  这边阮软的疑惑还没完全打消,另一边的朝颜却抽着小鼻头狠狠在他身上嗅了嗅。

  随后狐疑的看向了林寒酥.

  哦~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不远处,林寒酥俯身凑近一朵绣球,一脸陶醉,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香中,对小狐狸的探究目光熟视无睹。

  “怎这般简陋?”

  林寒酥站在丁岁安的卧房内,望着墙角那架可怜的床板直发愣。

  “这还简陋啊?姐姐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了,这样的房子,在我赤佬巷,绝对顶级豪宅。”

  “我不是说宅子,我是说.你的家具呢?”

  “还没来及弄,这两天就着手置办。”

  “你别管了。”

  林寒酥四下打量一番,以女主人的口吻道:“我来弄,你不懂,省得被人坑了。”

  说话间,在房内走了一圈,以步幅大约测量了长宽,好做到心中有数。

  就在这时,前宅忽然响起了阮软清脆惊喜的声音,“阿叔!你怎么拿了这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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