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请自重 第209节

  林扶摇回过神来,急忙收敛心绪,“此番多亏小爵爷庇护,才使我母子三人得以周全,不如稍作歇息,饮杯热茶再走不迟”

  说话间,还不住用眼尾余光刮姜妧,想要女儿开口说几句挽留的话。

  姜妧看见了,却低头不语。

  “夫人客气,军务在身”

  丁岁安还想赶紧回家看看呢。

  见状,林扶摇再不好勉强,让姜轩送丁岁安出府。

  宅院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你方才怎么不开口留小爵爷在家吃顿便饭?”

  林扶摇小声抱怨,姜妧这才抬起了头,打量着空荡荡的宅院,细声道:“母亲,现今是什么时候?整个天中因昨夜之事,不知有多少暗流汹涌,于男子来说,功业才是他们的底气,兄长此时哪有心思留下吃饭?”

  说起暗流汹涌,林扶摇不由想到此刻的公主府,已成了大吴权力的中枢。

  以前,碍于身份低微,她从不敢主动参与那种场合。

  但现在.她有些动心。

  正此时,姜轩送走丁岁安后,一晃一晃回到后宅。

  林扶摇忽然下定了决心,对一双儿女道:“妧儿、轩儿,咱们也收拾一下,去公主府!”

  “娘,我们去公主府作甚?”

  姜轩疑惑,林扶摇却道:“你没听小爵爷说么,昨晚他庇护我等,是受了殿下差遣!咱们去谢恩!”

  谢恩,只是个说辞。

  她也想尝试融入天中贵妇圈,更是为了在这风云变幻的当口,看清风向。

  说走就走。

  只是,林扶摇拉着儿女刚走出几步,忽地抽了抽鼻子,奇怪道:“怎地一股骚味?”

  院内尸首,自然被丁岁安他们带走了,院内也经过了简单冲洗,但淡淡血腥味之下,确实有股子骚味。

  姜妧也在空气嗅了嗅,和母亲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看向了姜轩.

  “娘、阿姐,你们看我作甚?”

  姜轩不明所以,姜妧却以一副惊悚口吻道:“阿轩!你昨晚尿湿的裤子是不是一直没换?”

  “呃不用换了,我穿上身上已经暖干了。”

  “呕~”

  “快去把衣裳换了!一股骚臭!”

  “娘,你可莫冤枉我啊!人家都说,童子尿一点都不骚”

  “滚!快去里屋换衣!”

  辰时末,岁绵街。

  街旁的店铺已陆续开张,可气氛却很怪异。

  往来行人步履匆匆,目光低垂,偶尔与站街军卒视线相触,便慌忙躲开。

  显然,昨晚的动静,不少人都听到了。

  却无人敢当众讨论,唯恐多打听一句便被牵连了一般。

  丁岁安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回到家中,穿过回廊,径直走进后院。

  推开虚掩房门,脚步却倏地顿住。

  屋内,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那张宽大拔步床上,赫然侧躺着一个身影.背身朝里,薄衾难掩玲珑起伏的身段。

  大约是听到了门响,那人缓缓转身,双臂高举舒展了一身身子。

  “哟,小爵爷回来了?外头闹腾了一夜,搅得人不得安眠.还是小爵爷这张床榻,睡的安稳。”

  徐九溪侧枕玉臂,墨色长发如瀑般散在枕畔,一身水红色的软绸寝衣松垮地系着,衣领微敞,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嗓音慵懒媚哑。

  丁岁安稍稍一顿后,迈步入内,倒了一杯昨夜冷茶,侧首道:“徐掌教,你自己没床么?”

  “小爵爷怎这般不解风情?”

  徐九溪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抬起右手至颈下,两根纤细手指捏了寝衣领口系带,缓缓一拉,娇笑道:“本宫想睡的是你这张床么?明明是你这个人”

  话音落,领口系带刚好散开。

  绸滑寝衣如水般从冷白肌肤滑落

  “咳咳~”

  丁岁安被豪华车灯晃了眼。

  呛了一口冷茶。

  就在这时,拔步床上的徐九溪突然以一种不可思议折腰起身,嗖的一下弹了出去。

  直朝丁岁安飘来。

  人在空中,水红寝衣迎风绽开似蛇蜕一般,从身上褪了下来。

  好白

  丁岁安下意识抬臂格挡,徐九溪却如灵蛇缠枝般紧贴而上,双腿绞住腰腹,双臂环扣颈项。

  “小爵爷,躲什么?”

  吐气如兰,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这回,没了你那王妃姐姐来碍眼了~”

  丁岁安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但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徐九溪,他却抱有戒心世间双修之法,有正有邪。

  既有朝颜所修那种极乐宗的两仪和鸣.你好,我也好。

  也有榨骨吸髓的邪法。

  咱可不想变成人干。

  两人纠缠之际,丁岁安猛地一旋身,欲甩脱像条蛇般缠在身上的徐九溪。

  她却像是早有预料,那柔软的双腿在腰间一拧,借力从丁岁安腋下钻过,由背后绞缠瞬间游移至正面相拥。

  如同狗皮膏药,将他缠得更紧。

  丁岁安为稳住身形,右手本能往桌上一按.忽觉掌心碰触到一件冰凉之物。

  余光一瞧。

  正是两尺多长的酥骨鞭柄端。

  这玩意儿,是在南昭时朝颜从同门师姐手中讨来的法器

  平时没啥用,最多也就是他和朝颜练功时偶尔助助兴。

  ‘咻~pia~’

  “嗯呃~”

  徐九溪倏地绷直了身子。

  口中溢出的并非是吃痛的闷哼,而是裹着腻甜的颤音。

  整个人如遭雷殛般剧烈战栗,绞紧的双腿骤然失力,险些滑落在地。

  三两息后,徐九溪才渐渐缓过神来,面庞殷红,却柳眉倒竖,“你拿的什”

  ‘咻~pia~’

  “呃~”

  徐九溪猛地弓背,往后一仰,青丝抛飞。

  瞳仁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肌肤之上,淡淡红芒流转,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纹路,触感冰凉滑腻。

  我靠,这是什么鬼?

  (本章完)

感谢‘DX971212’大佬

  感谢‘dx971212’大佬~

  感谢大佬盟主打赏~

  这两天安排加更。

  拜谢!

  (本章完)

第203章 人心所向?

  紫薇坊,兴国公主府。

  昨夜惊魂未定的勋贵家眷们,聚在望秋殿内。

  贵妇们按品级,按品级安排距离兴国远近。

  先是一番历数安平郡王罪状后,右侧上首的桓阳王侧妃许氏略略倾了倾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惧,“安平郡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实乃罪有应得。像臣妾这等妇道人家,见识浅薄,以前竟没看出安平郡王竟是这般不忠不孝之人”

  说到此处,她声音一颤,缓缓起身跪下,抹泪道:“年初安平郡王妃生辰,臣妾曾赠她京锦百匹、缂丝屏风一座,更有东海明珠一斛,如今想来,这些物件若被用来充作逆资,臣妾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殿内霎时寂静。

  诸位夫人屏息凝神。

  望秋殿远处,几乎快到殿门的位置.林扶摇带着一双儿女坐于此处。

  她使劲支着耳朵才能听见许氏的话,闻言不由稍显幸灾乐祸的对姜妧悄声道:“你看看,如今陈端伏罪,她们就成‘见识浅薄’了一个比一个精。”

  陈端伏罪,郡王府被查抄是一定的。

  届时,王府里必然会搜出些各家来往的书信、礼单。

  几个月前他还是准储君,不管各家心里支持谁,逢年过节送些礼物、维护关系总免不了。

  许氏这是替大家请罪呢,也借机试探一下兴国的意思。

  毕竟,她们都是些‘见识浅薄的妇道人家’,就算犯错,也情有可原。

  尽量避免牵连各自夫君。

  上首,兴国微微垂眸,玉指端着天青茶盏,不紧不慢地、一遍遍地撇着浮沫。

首节 上一节 209/354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