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生活录 第523节

  不仅是极北、极西之地,对周边一些小势力的清理也提上了日程。

  南面的交趾,北面的高丽,西南的大理,大理南边的蒲甘王国,也就是缅甸那一片,还有高原上的吐蕃诸部,接下来都将进入大乾帝国的打击和清理范围。

  真正做到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是汉土,成为无可争议的中央帝国。

  天启十年,大规模的对外开拓战争终于宣告结束。举目四望,大乾的疆域已经扩张到了极致,北至冰原,南抵南洋群岛,汉洲大陆,东临大海,西达乌拉尔山。

  目光所视,皆被直接吞并,或是称臣纳贡,或是彻底臣服。再也找不到一个碍眼的势力。

  同时,第五座京,也终于定了下来。

  这些年来,关于第五京的选址一直争论不休。汉州大陆虽然幅员辽阔,但毕竟太远了。

  经过多年移民,至今人口仍不足百万,分布在几十个沿海聚居点,还没有哪个地方具备设京的潜力,人口也不足以支撑一座京城。

  反倒是中亚地区,经过这几年的清剿和清理,如今已经被大乾帝国完全控制。

  作为亚欧大陆的中心,这里的地理位置足够重要,控制住这里,发展起来,也是未来向西更进一步的桥头堡。

  具体的选址,选在了龟兹,现代的库车,临近哈萨克斯坦,这里也是汉唐西域都护府的所在地。

  地理位置居中,扼守天山南北的要冲。丝绸之路的北道与中道在此交汇,东连中原,西控葱岭,南统和田,北接北疆。

  经过数年经营,从中原迁来大量移民,道路、城池、驿站、屯田,一应俱全。

  水草丰美,农业稳定,粮草自给,足以驻扎大军、容纳大量人口。

  而且背靠天山,南临沙漠,进可四面出击,退可固守一隅。

  李牧把这座城命名为西京。

  工部派去的官员和工匠已经在龟兹旧址上大兴土木。城墙用夯土和砖石交替夯筑,周长三十三里,厚达三丈,高达五丈。城内规划了宫城、官署、兵营、仓库、商市、民居和学堂。

  一条笔直的大道从东门直达西门,两旁种满了从内地运来的槐树和柳树。

  城外,渭干河被疏浚拓宽,河边建起了码头和水车,灌溉着万顷良田。

  来自中原的移民在这里安家落户,来自西域各地的商人在此汇聚,驼铃声声,马蹄阵阵,一片繁荣景象。

  西京不只是一座城,而是西域地区的政治、经济、军事中心。

  至此,五京才算齐全。燕京在北,汴京在中,宁京在东,南京在南,西京在西。

  五座京城,像五颗明珠,镶嵌在大乾帝国的版图上,各自辐射一方,共同撑起了这个庞大帝国的骨架。

  从极北的北海到南洋的群岛,从华北的平原到中亚的草原,龙旗飘扬,日月所照,皆是汉土。

第668章 中央帝国和时代的落幕

  天启三十年,李牧站在皇城最高的观星楼上,俯瞰着眼前的繁华,远处的街市上车水马龙,学堂里书声琅琅,河上千帆竞发。

  他的目光越过城垣,越过原野,一直延伸到天际线以外,那里有更广阔的世界,而大乾的旗帜,已经插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三十年的繁衍生息,大乾帝国的人口从武朝时期的一亿多,暴涨到了三亿。

  这不仅仅是和平的红利,也是生活水平提高,医疗技术提升的红利。

  太医院攻克了天花及多种传染疾病,幼儿夭折率大大降低。再加上生活水准提升,营养慢慢跟上来。

  从前十个孩子里能活下来五六个已是万幸,如今八九个都能平安长大。

  没了生存危机,没了饿肚子的风险,加上养济院、慈幼院的普及,溺婴和弃婴的事情,也几乎绝迹。

  乡间的道路上,到处是嬉闹的孩童;城里的学堂里,挤满了求学的少年。

  人口就是国力,三亿多子民,是大乾称雄天下的底气。

  蒸汽机的出现,更是为这个帝国插上了翅膀。最初的蒸汽机笨重如山,只能用在矿山抽水。

  经过工匠们一代一代地改进,几十年下来,蒸汽机缩小了,轻便了,效率却翻了几番。

  更重要的是,它被装到了海船上。

  铁壳的蒸汽巨轮驶出港口,不再依靠风向,不再畏惧无风带,劈波斩浪,日夜兼程。

  从宁京到汉州,从前要走三个月,如今不到一个月。

  大乾帝国舰队的足迹,也因此踏遍了全世界的海洋。

  非洲,形状像一只巨大的犀牛,赤道横贯中部,炎热而富饶。

  被李牧命名为炎洲。

  舰队绕过好望角,在东西海岸设立了数十个移民点。

  移民船一船一船地从大乾出发,载着垦荒的农户、做生意的商人和维护秩序的士兵,在炎洲的海岸线上扎根。

  南北美洲,纳入大乾版图的时间稍晚一些,但规模更大。北美被命名为秦洲,南美被命名为唐州。

  两洲加起来四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沃野千里,矿产丰富。

  舰队从太平洋东岸登陆,一路向西推进。落基山脉、亚马逊雨林、潘帕斯草原,尽收囊中。

  移民们在西海岸建起了港口城市,在密西西比河流域开垦出万顷良田,在安第斯山脉开采金银铜矿。

  秦洲和唐州的移民点,比炎洲还要多,发展也更快。

  汉州,也就是当年的澳洲,经过几十年的经营,已经从荒凉的蛮荒,变成了繁华的新兴大陆。东南沿海的几座大城,人口都超过了十万。

  牧场上的牛羊漫山遍野,矿坑里的黄金源源不断地运回本土。

  天启三十年的大乾帝国,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全球性超级霸主。

  太阳永远不会从大乾的领土上落下,东半球入夜时,西半球正好天明。

  帝国的商船航行在每一条航路上,帝国的士兵驻扎在每一个战略要冲,帝国的人口占了世界的五分之三,帝国的语言是世界通用语言。

  ......

  天启八十年。

  这一年,李牧登基整整八十年。八十年,足够一个人从襁褓走到耄耋,也足够一个帝国从崛起走向鼎盛。

  大乾帝国的人口突破八亿,疆域覆盖全球,七大洲四大洋,处处飘扬着龙旗。汉州人口超过三千万,昔日的荒原上建起了高楼大厦,铁轨铺到了内陆深处。

  炎洲、秦洲、唐州,每一洲的人口都在八千万以上,每一洲都有繁华的城市、发达的农业、兴旺的工商业。李牧在四洲上各立了一个京。

  汉州的京叫汉京,炎洲的叫炎京,秦洲的叫秦京,唐州的叫唐京。

  加上本土的五京,大乾帝国有了九座京城,或者也可以当成九座现代的直辖市。

  九京之间,电报线路连通,消息传递不再需要漫长的等待。跨洋的海底电缆铺设成功,宁京和汉京之间可以实时通讯。

  蒸汽火车在各大洲的铁路上奔驰,从燕京到宁京,从前要走半个月,如今两天便到。

  内燃机也出现了,有人甚至尝试制造能在天上飞行的机器。

  政治上,大乾帝国进行了深刻的变革。李牧主动推行君主立宪,自我约束皇权。

  他在朝堂上宣布这一决定时,群臣跪了一地,有人痛哭流涕,有人高呼万岁。

  李牧只是笑笑。

  帝国成立内阁,设总理,负责处理日常政务。

  同时在基层县乡,推行民主选举,乡长、县长由百姓直接投票选出。

  不过,中高层官员,仍然依靠科举选拔,但科举的内容不再局限于四书五经,增加了格物、数学、法律、经济等科目。

  各地兴建书院、大学,推广格物之道,也就是科学。

  物理、化学、生物、天文,这些曾经被视为奇技淫巧的学问,如今成了读书人的必修课。

  现代化治理,在这些年渐渐形成了制度。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言论自由、集会自由有了保障。百姓们从被动服从的臣民,变成了参与国事的公民。

  大乾帝国的国力,因此更加蒸蒸日上。

  李牧也老了,尽管他内力高深,紫霞功的最高境界第七层,也早已圆满,看起来也就五六十岁,腰杆依旧挺直,眼神依旧清明。

  但他依旧老了,岁月不饶人。

  天地阴阳大乐赋修炼了一辈子的苏檀儿、聂云竹、元锦儿、婵儿、李师师、陆红提、刘西瓜,几女也比常人强健的多,此时也都过了百岁。

  她们的内功深厚,容颜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但大限这种东西,不是武功能够完全抵挡的。

  当李牧在朝堂上宣布退位,太子跪在地上,哭着不肯接。

  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朕当了八十年皇帝,够本了。天下交给你,朕放心。

  朕要带着你们的母后、母妃们,去看看这个世界。”

  退位之后,他有了新的身份,太上皇。

  没有留在皇宫里养老,而是带着苏檀儿、聂云竹、元锦儿、婵儿、李师师、陆红提、刘西瓜,登上了那艘名为“天启号”的蒸汽游轮,开始了环游世界的旅程。

  这一走,就是五年。

  他们去了汉州,看当年第一批移民登陆的地方,如今已是繁华的港口城市,高楼林立,铁轨纵横。

  苏檀儿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操着中原口音的商人和工人,笑着说:“相公,这里的人说话还带着齐鲁味呢!”

  他们去了炎洲,在好望角的灯塔下看日出。聂云竹裹着披肩,靠在李牧肩上,轻声说:“这里的太阳比江宁的烈。”

  李牧轻搂着她的腰,笑道:“那当然,赤道边上。”

  他们去了秦洲,站在落基山脉的最高峰,俯瞰两边的太平洋和大平原。

  元锦儿跑在最前面,回头喊:“你们快点!这里的风好大!”

  刘西瓜跟在她后面,手里还握着那柄陪伴了她百年的霸刀,说:“你慢点,别摔了。”

  元锦儿不服气:“我武功也不差!”

  他们去了唐州,在亚马逊河上飘流了半个月。婵儿晕船,吐了好几天,李师师便给她煮草药茶,喝了果然好了。

  婵儿说:“师师姐姐真厉害。”

  李师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追忆:“在汴梁时跟一个郎中学的。”

  他们在南极洲登陆。陆红提站在冰雪上,望着茫茫白色雪原冰川,旷大而空幽,忽然说:“这里适合练功,没有人打扰。”

  李牧笑着说:“你要是喜欢,咱们就在这里住几年。”

  陆红提摇了摇头,看了他一眼:“你在哪里,我就在哪。”

  李牧笑了笑,随后拿过一面龙旗,在冰雪覆盖的南极大陆插上。

  “盖个章,这块地,以后就是咱们的。”

  五年时间,他们走遍了全世界。也亲眼见证了大乾的强大与繁华,不过最早的一波移民,还健在的已经极少了。

  更多的是移民二代、移民三代,以及帝国允许公民自由迁图后,被当地各种优惠政策吸引过来的。

  当旅程结束,回到宁京,李牧没有再回皇宫,而是带着几女半隐居起来。

  时常也去以前的地方看看,秦淮河边,老槐树还在,青石凳还在,只是物是人非。

  半隐居的日子,过了几年。

  苏檀儿是最先走的。那年冬天,宁京下了一场大雪。她躺在床上,握着李牧的手,轻声说:“相公,檀儿不能陪着你了,遇到相公,是檀儿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能遇到檀儿,也是我的幸运。”李牧握紧了她的手,眼角有一抹晶莹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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