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 第147节

  倒是其余众人一愣,立刻向四周那些环绕古树的仙植看去,越看,神色便越精彩。

  云抱剑面前,是一丛叶片如锋、隐隐发出铮鸣的剑形灵草,孤高凌厉,剑气内蕴。

  三绝那边更是好认,一株诡丽妖异、花蕊带刺的奇花对应云婳;一片碧玉音竹,风过自鸣,对应云歌;几株星辉点点、叶脉如舞步层叠的星荷,分明就是云捧星的写照。

  云婳盯着中央那株参天大树,想起上次被招来作画的经历,嘴角那抹神秘诡异的笑意便越压不住。

  她眼底灵光流转,像是已经在心里起了十几张画稿,只差没当场支起画板把这一园子“君上眼中的云氏十二公子”原样摹下来。

  另一边,也颇为引人注目。

  一株血煞缭绕的血玉龙参,凶悍桀骜,稳稳盘踞一方,其侧,一株枝叶纤柔、花穗低垂的白玉铃兰安静相伴,气根与龙参若即若离,仿佛天生便该长在一处。

  云瑶看着那株铃兰,耳尖泛红,腕间铃兰手串轻轻一响。云厉目光则落在那株血玉龙参上,呼吸微窒。

  他一进园子,便注意到了它,枝桠虬结如蛟龙盘踞,通体血光隐隐,相较于旁边那些或华美或雅致的仙植,它长得并不漂亮,甚至称得上凶,带着生人勿近的桀骜与戾气。

  像极了如今的云厉,也像极了最初那个阴沉、偏执、满身是刺,恨不能把人都撕开见血的少年。

  云厉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云厉与君上之间,最初那段关系称不上好看。说难听些,甚至可以说得上狼狈。

  早年的惩戒,丹田之痛,心底积怨,再到后来被君上随手点出命局,被大兄一次次拽回坦途,这其中曲折,旁人未必尽知,可云厉自己不会忘。

  所以此刻,血玉龙参立在那儿,意思便也格外分明。

  君上种下了他。

  不是路边草,不是杂枝败叶,不是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废材。是入了眼,值得栽、可雕琢的那一类。

  云厉喉结无声滚了一下,眼底情绪复杂得惊人,满是难以置信,他竟然也有一天,可以和阿瑶一起,出现在仙帝的园圃中吗?

  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君上记得他们。不仅记得,还将他们各自的本相、道韵、乃至彼此间那点微妙牵连,都种进了这片独属于他的园子里。

  无声的认可,深藏的注视。

  他们不是路边草芥,他们是仙帝园中,各有锋芒的云氏子弟。

  云擎见此,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看够了?”他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众人回神,神色各异,但眼底那份隐约的激动与归属感,却遮掩不住。

  云擎负手而立,重瞳扫过园中那一株株“证据确凿”的仙植,唇角一点点弯了起来,那笑意温和,却看得众人心头警铃大作。

  “既然看明白了君上是如何记着你们的,”云擎慢条斯理地开口。

  “那大兄便顺道,与你们算算,你们在青云榜上,又是如何‘回报’君上与为兄的。”

第251章 十二公子排排挂

  琅嬛清虚,午后。

  古老神木参天而立,微风拂过,发出犹如玉佩相击的清脆声响。

  碧落灵泉乃是一池温泉,可偏偏泉水性属清寒,颇有些冰火两重天的意蕴。云擎甫一入内,识海便跟着微微一清。

  他有些慵懒的半倚在池边最浅的一角,拈着一枚黑子,抬手便能碰到池畔那张白玉长案。

  案上茶香袅袅,棋盘已然摆好。

  他对面,云煌一袭白衣,同样姿态慵懒地倚靠在软椅上。

  仙帝陛下单手撑着线条完美的下颌,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枚白子。淡金双眸半阖着,视线却没有落在眼前的残局上,而是有些难以言喻地看着周围的……“风景”。

  或者说,“惨案现场”。

  仙帝的极品灵药花圃里。

  云双花和云醉此刻正被大头朝上,极其端正地“栽种”在彼此的仙植旁边。

  是的,栽种。

  云双花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大型球根植物,脖子以下全部没入了泥土中,只留着一个精致的脑袋和发间流光溢彩的幻色幽兰,两株紫色兰草交相辉映,真是好一株“双花球”。

  “大兄……”云双花眼泪汪汪地看着正在下棋的云擎,娇俏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心酸委屈,“土里好闷啊,有虫子在咬我的法衣,双花知错了。”

  “敛息,凝神。”

  云擎头也不抬,“啪”地一声落下一枚白子,语气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这五色灵土乃是蕴含先天乙木之气的至宝,魇幻幽兰乃是幻色幽兰的变种,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为兄这可是在手动帮你夯实根基。”

  “咦?不如为兄让人浇点极品灵粪过来?你修行进益,下次拿荆棘丢大兄的时候也能丢得准些。”

  云双花吓得眼泪汪汪,连连摇头,只能像只认命的鹌鹑,委屈巴巴地继续当他的“双花球”。

  同被栽种的云醉见势不妙,立刻安静如鸡,那张明艳大气的美人脸整个埋进了灵土里,丝毫形象都不顾及,圆润的后脑勺写满了“大兄别看我别看我”和“死道友不死贫道啊花”。

  云擎不怀好意的盯着云醉的脑壳片刻,刚要开口。

  “铮——”

  一声略显走音的琴鸣突兀地响起。

  云擎和云煌的视线顺着花圃向上,来到神木那粗壮的横枝上。

  云氏的三绝,云婳、云歌、云捧星,三人分挂三方,彼此间的距离拿捏得极准,成一个完美的三才正三角。

  风吹藤摇,人也跟着轻轻晃,加上左边那位不时弹奏的幽怨琴音,怎么看怎么荒谬。

  云擎又落一子,眯着眼端详半晌,眼底笑意越发明显:“煌弟瞧着如何,可还顺眼?”

  云煌端着茶盏,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如果忽略他眼底的兴味的话。

  树上最左边那位终于忍不住了,云捧星有气无力的开口:“大兄,您挂就挂,为何还非得讲究个阵型。”

  “你们三绝,青云榜上都能采风,平日里不是最讲究风雅和谐、天地气韵么?”云擎语气极平常。

  “为兄这是成全你们,等会儿风一吹,你们顺势奏个乐,不正应景?”

  云婳、云歌、云捧星:“……”

  谁家奏乐是被挂树上奏的?!

  “啪。”

  云擎继续与云煌下棋赏景,山风拂过,树影落在两人衣袂间,好一派山水闲情。

  左右无事,挂在右边的云歌,竟当真抱着琴,试探着拨了一下弦。

  “铮——”

  琴音清亮,穿风而上。

  云擎一顿,旋即笑开:“还真弹?”

  树上那位满脸麻木:“大兄都发话了,我等岂敢不从。”

  旁边的云婳和云捧星闻言,也索性认命,一个横笛,一个执箫,在半空中对视一眼,竟真顺着那一声琴音接了下去。

  一时之间,清音袅袅,自神木间漫开。

  云擎端起手边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满意颔首,尤其伴着云惊雷的啸叫,当真别有韵味。

  “大兄!大哥!我真的错了!”

  云惊雷杀猪般的嚎叫声,穿透了云歌的琴音,成了这首交响乐中最响亮的高音部分。

  只见云惊雷晃着一头耀眼的橙发,被倒吊着双脚挂在神木最高处,几乎要与云端平齐。

  此刻他大头朝下,橙毛乱晃,在空中随风旋转,活脱脱一个超大号的橙色“晴天娃娃”。

  云擎抬眼看了看,颇为满意:“好,这个位置最衬你。”

  云惊雷在树上晃了两圈,悲从中来:“大兄!!”

  “我不该在说你穿红衣服像要出嫁!放我下来吧大兄,我脑窍已经开得不能再开了!”

  云擎眉梢一挑,抬眸看向云煌,送衣服的正主就在面前,这小子还敢提这茬?

  “喊也没用,你先在上头吹吹风,练练怎么低调。”云擎温柔道。

  这一踩雷一个准的功夫,也真是不负他惊雷之名。

  再往下看,余下几位也一个没逃过。

  云天落被挂得最是“体面”。

  月白袍袖半垂,乌发一丝不乱,整个人被几道柔韧藤蔓不轻不重地束在侧枝间,像是哪幅名家山水里临风而立的世家公子,风雅得很。

  若不是他腰侧那柄与气质全然不符的巨斧,也一并被端端正正挂在一旁的话。

  此刻云天落甚至还稳稳执着折扇,冲云擎微微一笑:“大兄这一手,颇有闲情逸致。”

  “为兄不及你。”云擎慢悠悠落下一子,抬眸看他,笑得温和。

  “天落之前让我唤你爷爷时,那份‘雅兴’,才叫真正的气势十足。为兄思来想去,觉得你这样的人,便是被挂着,也该挂得像个样子。”

  云天落:“……”

  “噗咳。”

  旁边不远处,云抱剑差点没憋住。

  他被挂得最像他本人,几根笔直如剑的青藤自上而下,将他连人带剑一并固定在主干之侧。

  青年背脊挺直,眉目冷峻,抱剑于怀,连被挂着都挂出了一身“生人勿近”的孤高剑意,远远望去,竟像一柄被人斜斜嵌入神木中的古剑。

  若不是风一吹,袍摆与发尾仍会轻轻晃一下,几乎真要叫人以为那是什么镇园的剑形摆件。

  云惊雷在高处晃荡,极是不服:“大兄你偏心,凭什么青莲剑宗的云抱剑挂得这么像回事?!”

  云擎头也不抬:“因为你若也想挂得像回事,首先得把你那头橙毛染回黑的。”

  云惊雷:“……”

第252章 橙色那个,挂高些,喜庆

  云抱剑沉默半晌,忽而冷冷开口:“安静些,吵。”

  只这一句,云惊雷险些又要在树上炸开。

  云擎忍笑。

  相比之下,云厉和云瑶这边的画风便柔和得多。云擎特意挑了一根最粗壮的枝桠,将两人并排挂成了一串。

  云厉眉眼沉沉,试图在这悬空的屈辱中强行入定,主打一个“只要我毫无反应,丢脸的就不是我”。

  若是旁人敢这么挂他,早就被他的凶魂撕碎了,可挂他的是大兄,他只能憋着气,努力扭转着挺拔的身躯,试图替一旁的云瑶挡住高处的山风。

  云瑶腕间的铃兰轻轻摇曳,看着云厉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原本的羞窘倒散了大半,忍不住低头浅笑。

  再往右些,云如意挂得颇为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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