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死线,一条生线,选哪个?
那自然是死线才能探知到更多的信息!
“选B,答应!”
李成沉声做出了选择!
【叮!你选择B项,答应,我真的太想进步了!】
【……】
【对!我太想进步了!】
【正所谓进步一念起,刹那天地宽!虽然你对太子的行贤下士还是有些疑虑,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现在对方的橄榄枝已经对你抛了出来,这要是不接住的话,就实在是不知火舞的弟弟不知好歹了……】
【于是你当即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纳头便拜,虎目含泪道:“太子若不弃,梁愿拜为主公!”】
【果然上道!】
【心情大好的太子哈哈大笑,连连将你搀扶起来……】
【于是你轻轻松松就成为了东宫侍读,而侍读虽名为侍读,但其实就是太子的亲信,一旦太子继位称帝,那你未来就是朝中红人,有朝一日出将入相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些未来的美事,你不禁为之傻笑……】
【而太子见你上道入伙,便也意味深长地笑着将一部功法交到了你的手里,并嘱咐你尽快废掉当前的法相,转修这部新功法!】
【你望着功法的封面,只见一串龙飞凤舞的大字……】
【书名:《仙道法相总纲》!】
【作者署名: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元真君!】
【御笔!】
……
第六十七章 飞元入梦
【回到了白莲教所安排的居舍之中,依旧激动的你捧着这本《法相仙道总纲》看得聚精会神,仿佛其中蕴含着无上的大道至理……】
【事实上也确实是无上大道,据传当年飞元真君于“壬寅宫变”之中得道以后,曾将天下各大教派的首领都召来了京师,并大公无私地亲自传授给他们仙道秘法,从此才有了绵延不绝的各家仙道传承,也正因于此,他才被各家教派共尊为“道祖”。】
【而你手中这本《法相总纲》就是飞元真君的御笔,在书中,真君将他所领悟到的种种仙道理论都汇总于此,因此这书堪称是大明修仙体系的源头与基石!】
【在这些意义的加持下,无论其内容到底是什么,它也称得上是仙道的极品文物,放在白莲教等仙门之中,怕是要专门给它供到台子上,每天全教弟子都得冲它磕头上香……】
【而现在,这本仙道极品文物就这么躺在你的手里,任你翻阅。】
【说实话,你不激动是假的!】
【于是在好奇与兴奋的情绪之下,你先是由衷地感谢了伟大的太子殿下,感谢他能给予自己这么大的入伙奖赏,当真是恩情大到没边了!】
【而后你便强忍激动,用颤颤巍巍地手指缓缓翻开它的书页,准备聆听道祖的无上教诲,好转修这门正统率高达百分之百的仙法。】
【不过等到翻开之后你才发现,这书并不是一本纯功法,而是在功法前面还附带了很多仙道理论,这些理论详细解释了法相的基本原理,以及修仙为什么需要法相……】
【一直以来,你都对大明的仙道有一点小小的疑惑:为什么修士一定要先凝聚了法相,才能引灵气入体呢?为什么法相是修仙所必须的?法相究竟意味着什么?】
【以及,为什么各家的法相都是鹤头人身的奇怪模样?】
【总纲的解答是:天地间的人虽然不分三六九等,但又确实存在着两类人!】
【一类是“天人”,一类则是“凡人”:所谓天人,就是天生就有仙根,能感知到天地灵气并能将之纳入躯壳元神之中,从而修仙炼道的特殊之人!】
【而世间的天人,有且只有他飞元真君一个!】
【至于凡人则是恰恰相反:凡人本无仙根,无法吞吐天地灵气,所以凡人其实一开始就是注定不能修仙长生的……这个答案很残酷。】
【所以在悲天悯人的伟大情怀下,大慈大悲的飞元真君便立志要为世间凡人截取一线生机!】
【而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认真钻研了不少年头之后,他终于取得了成果:虽然没有仙根的凡人无法修仙,但朕可以把自己的仙根借给大伙来用嘛!】
【因此,“法相”一途便正式诞生……】
【什么是法相?】
【法相就是他飞元真君的仙根显化!因此凡人只需按特定的方法来观想他仙根的形象,就能借来仙根的投影,从而间接摄取天地灵气,如此逆天改命,走上本不属于凡人的修仙大道。】
【如此主动分享仙根的事迹,堪称功德无量!】
【至于为什么大家的法相都是奇怪的鹤头人身形象?】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飞元真君的仙根就长这样,这属于天生注定的模样,连他本人也无从更改,所以这才导致了大明的修士法相个个都长着奇怪的鹤头……】
【……】
【良久以后,通读了这篇前言的你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不过你还是有些疑惑:难道世上真的只有真君这一个拥有仙根的天人吗?为什么世上这么多人,却只有他与众不同呢?】
【对此,你想不出一个靠谱的答案,只能暂且先接受这个古怪的设定……至于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先放空大脑去接受就是了。】
【于是你在消化了以上种种信息之后,便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项环节:转修功法!】
【与你之前所修行的那部《七杀大仙观想飞元真君筑基法》不同,这部总纲里的功法名字并不那么抽象,它的名字就叫《飞元真君观想法》!】
【至于其中内容,倒是与白莲教的功法大差不差,只不过做为一切仙法的源头,它所观想的“飞元真君法相”并没有白莲教特色的“七杀咒印”和“白莲法座”,而单纯就是一只身穿道袍的仙鹤形象,可谓是大道至简、返本归源。】
【而你转修得也很顺利,仅仅第二天早晨,你的法相便形象大变,从一只身环“七杀咒印”,且盘坐在白莲法座上的仙鹤形象,转而变成了一只清清白白的道袍仙鹤……】
【总之真的很顺利。】
【只不过等到白莲教的老资历们知道你已经转修成功之后,他们却是纷纷惊愕……】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一名老资历犹犹豫豫地问起了你。】
【而你则挠挠头:我需要有什么不舒服吗?】
【见你的转修过程真的没有任何不适,众人这才迟疑地告诉你:转修这种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以前也有白莲教的弟子蟠桃到别家教派去过,但当他们转修时,却是引得自身元神大乱,进而不仅转修失败,连正常修行也做不到了!】
【因此,转修之事从来就是一个大忌。】
【可现在,你的转修却好似吃饭喝水般轻松,实在是让人闻所未闻……】
【不过你既然没出什么事,那倒也是件好事……或许,你天生就适合加入太子麾下,而不是留在白莲教里?】
【总之众人神色都很复杂,既似是在为你顺利转修之事感到困惑,也似是在为你从白莲教跳槽之事感到无奈与遗憾:正常情况下,任何教派其实都不会同意自家弟子随便跳槽!】
【但今时不同往日,你的跳槽并非是从白莲教跳到别家教派,而是跳到了太子麾下,按忠君爱国来算,白莲教肯定是不能不同意的……】
【再者,如今教主这个唯一的扛鼎之人命不久矣,偌大的白莲教连个二境修士的替补都找不出来,眼看就要变成路边一条了!在这风雨飘摇之际,你能白莲弟子的身份加入太子麾下,其实倒也算是一件能和太子拉关系的好事。】
【因此,大家对你的跳槽行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语意复杂地让你好生为太子效力,未来对同门多多照拂一二云云。】
【不过,你并没有太过在意他们后面所说的这些东西,而只是在沉思着一件事情……】
【“既然连白莲教的老资历都知道不能随便转修功法,否则极有可能元神受损、修行之道断绝,那么太子那边又为什么要让我转修呢?”】
【“是在害我?还是说……是在试探我呢?”】
【你想到这里,不禁心下纷乱,同时也对看似好意拉拢于你的太子,产生了一些质疑与猜测……】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
【是夜,怀着这个难解的疑问,你缓缓进入了梦乡,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你来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内,并见到了一位正在宫里烧炉炼丹的鹤头道士。】
【“来了?”他笑着问。】
【而你则愣愣地左右乱看,既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良久以后,你默默向鹤头道士一礼,并恭敬问道:“不知道长道号?”】
【鹤头道士笑了笑。】
【“叫我飞元真君便好。”】
【“当然,你也可以学张居正徐阶他们一样,喊我陛下……”】
……
第六十八章 让大明燃烧吧!
“飞元真君?!”
见到《永乐大典》上的这段描述,一直在思索着先前各种信息的李成顿时大惊!
飞元真君是何人?
那正是此间仙道始祖兼大明嘉靖皇帝:
朱厚熜!
这位原历史上的明朝皇帝,一直以来就是明朝类话题的最大来源之一,因为他炼丹求长生的事迹实在过于抽象,特别是他在“壬寅宫变”中差点被宫女勒死的事迹,则更是抽象中的抽象,堪称五千年上下独一份的神人!
当然,也有很多人关注的点并不是这些,而是他明明有着所有明朝皇帝中最高的权谋智商,也有着很多能臣干吏的辅佐,故而有极大的机会能一扫积弊、中兴大明,结果却搞得一地鸡毛……
后人评价他,都说他是个神人,白白浪费了中兴大明的好机会,因此明朝的衰亡他必须担责!
当然担责归担责,但若说起谁的罪责更大,其实嘉靖远不及万历和崇祯这两位重量级,客观来讲,他背上的亡国之锅并不算特别大,大家对他的态度也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明明能干得更好,结果闹得鸡飞狗跳……
而在这个亚空间大明的历史上,虽然他的形象和正史上大体一致,但由于他真的修仙成功,而且还成为了仙道道祖,所以他的形象更多的是偏正面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李成如此惊讶的原因,真正让李成惊讶的,是他怎么会出现在“李梁”的梦里呢?!
“难道……”
心思急转的李成很快想到了“李自”之前的经历:
“当初李自也曾在梦中见过建文帝,于是后来他便被建文帝附体夺舍……而今李梁梦见了嘉靖帝,难道嘉靖帝也要附体夺舍?”
如此一猜,李成心思更复杂了……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点在于:
“为什么这些明朝先帝总喜欢诈尸托梦?先是建文帝,现在又来个嘉靖帝……合着都没死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成冥思苦想:
“究竟是个例如此,还是说所有明朝皇帝都没死透?”
思来想去,李成觉得应该是个例:
“建文帝能诈尸,大概与他在亚空间历史上被抹除了有关……而嘉靖帝能诈尸,则更是因为他根本没死!”
在亚空间历史上,嘉靖并没有死亡的记录,史书上都是说他修仙有成、得道飞升了,所以在抛除掉史书只是在避讳“死”字之外,那大概就是他真的飞升了。
至少是众人眼中的“飞升”……
也正因为他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死了,所以他诈尸一下倒也还算合理。
至于其他的明朝先帝……由于他们都和修仙无关,而且自身也没有像朱允炆那样被抹除,那么他们诈尸的可能性就约等于零了……
至此,李成勉强算是搭好了这套新的世界观。
而这样一来,李成的关注点便又转移到了这事件的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