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第77节

  这避水紫晶宫在龟壳上坐落的,背驮着缓慢移动,安步当车,没有半点颠簸,秦渔在避水紫晶宫的时候压根就没发觉此种异样。

  不由的啧啧称叹,怪不得这些河伯愿意为龙宫当鹰犬,明明有纯阳境大修的实力,随便找处洞天福地能开宗立国,如今却愿意沦为龙皇的爪牙。

  似乎是瞧出了秦渔的疑虑,佘太君在一旁卖弄说道:“贤兄有所不知,这驮宫的大龟,要是追溯血缘的话,身体里可蕴藏着龙皇的血脉,奈何龙生九子,代代不同,再加上龙性本淫,万物皆可野合,开枝散叶下来,有的就沦为了这驮着宫的大龟,有的,这是在龙宫里面衣食无忧。”

  “就像这驮宫大龟一样,原本是贵气逼人的嫡系血亲,奈何他父得罪了龙皇,被龙皇贬为贱籍,赐给了我家真君,据说一身修为趋近于纯阳,奈何被龙皇锁住了琵琶骨,没了变化神通,如今也只能任人驱使。”

  “龙皇竟慷慨如斯……”

  秦渔没想到这大龟居然还跟龙皇有血缘关系,不由摇了摇头,现在看来龙宫对这些河伯实在是颇为善待,有点类似于喻秦渔所知道的包税制。

  所谓包税,其实就是元人懒得管各地,在各地三老只要能够把朝廷所需的各种税赋缴纳上来,随便怎么整。

  哪怕是每天喊着反元复宋的口号,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又可这是看着这大龟心生怜悯:“我观他气息喘喘,气运不通,只怕是年老体衰,阳寿所剩无几。”

  “管他们呢,就这么先驱使着呗,累死了,大不了我家真君再去向龙宫那边讨要,那些犯了错的所谓龙子龙孙,但凡是长得奇形怪状的,多如牛毛,命比草还贱,只要我家真君张口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佘太君对此无动于衷,充分彰显了水族修士的生性淡漠,在他看来,那驮着宫殿的大龟与其说是水族同僚,倒不如说是一件死物件。

  如同琉璃盏一样,摔碎了之后顶多再换一个,总不能说惩戒那个摔碎琉璃盏的人吧。

  有佘太君在前面领路,秦渔一路掐着避水诀,路遇了不少水族那些修士,虽然大多都是一些尚未化形的存在,不过偶尔也能碰到法身温养境界的。

  这些大多都有自己的府邸,坐落在四万里淮河重水沿岸,瞧见佘太君打着的真君府旗帜之后,一个个面露怯色,丝毫不敢骚扰捣乱。

  秦渔倒是省事了不少,虽然以自己和吴又可现在的实力,对付这些水族轻而易举,不过仍然需要耗费一些手脚,尤其是那些丝毫不逊色于吴又可实力的大妖。

  这些大妖有些不愿意向龙宫臣服,受不了那份桎梏,所以特意寻的是僻静偏幽之地,蛰伏之。

  毕竟一旦入了龙宫,小命几乎都握着龙皇的生死不离,哪里还有自由可言,说不准,龙皇稍不如意就能轻易将对方神魂歼灭。

  流云真君作为此方水域的河伯总管,其实也兼着讨逆的职责。

  但凡是这些敢于反抗龙宫的散修们,几乎都在各个河伯总管的讨伐范围之内。

  只不过能混到大修的水族修士基本上都有一些红尘仙的渊源关系,否则寻寻常常一个水族,要是没各种机缘的话,哪能有机会修成法身和温养。

  保不齐,其中就有几个是大人物的坐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各个河伯总管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公开扯旗,懒得做罢了。

  所谓虱子多了咬死象,流云真君也就顶多在每一家子回龙宫述职的时候,才会象征性的打杀几个不长眼的。

  这就导致十万里淮河,其实除了各个河伯总管是纯阳境大修的实力之外,鱼龙混杂,也有许多不在龙宫金典册封范围之内的纯阳境,大妖们。

  至于说法身和温养的存在,那自然是多如牛毛。

  大多数情况下,这些人也是对秦渔不管不顾的态度,更别提佘太君前面还打着真君府的旗帜,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随意将真君府的旗帜给灭杀了,为了自己的颜面,平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天天放水的流云真君,保不齐还真的要恪尽职责,履职一下。

  “前方五百里就是猴岛了,二位贤兄保重,小弟在此恭候二位贤兄归来。”

  佘太君打着真君府的旗帜驻足在这里,遥遥望了一下远方,不敢再有寸进。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仍然在进行最后的劝谏道:“二位贤兄,趁着现在猴岛那个大妖尚未发觉,要是及时开溜的话,尚且能够保全性命,倘若说那头大妖惊扰到,再想回头,只怕是尸骨无存?”

  秦渔和吴又可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按照吴又可的说法,汴梁城的麟煌,那可是天下至尊的京师城隍,二人合力还能勉强抗衡的,更别提区区的猴岛大妖了。

  这压根就不在秦渔和吴又可的顾虑范围之内,岂会被这种话术给吓住。

  无所谓的摇了摇手之后,秦渔先行离开,一路掐着避水诀,直奔猴岛而去。

  在秦渔看来,那猴岛大妖如果是纯阳境修为的话,神识早就已经铺遍全岛,就算是自己跟吴又可再谨小慎微,只怕也会露出马脚,被寻觅到踪迹。

  要是说没到纯阳境修为,只是法身和温养境的话,那就更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了,不说有吴又可在,光是自己身上的那先天法宝八面晃神幡就足够应对这个场面。

  毕竟这先天法宝八面幌神幡上可养着一个纯阳境巅峰修为的主魂,还有法身境修为的附魂罗嫣。

  秦渔最初没有得到古江的鬼道术法,对于八面晃神幡仍然有些生疏,可自从灵山一劫之后,股将把自己所知晓的全部通通告知,秦渔对于轨道方面的造诣,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吴又可虽然觉得似乎有些不妥,但一想秦渔可是在阴煞宗号称多宝童子,各种先天灵宝,后天法宝,那是羡煞旁人。

  再加秦渔此次出行,万鬼老祖还特意给了三项保命符禄,有万鬼老祖兜底的话,就算是猴岛上那个大妖再凶狠猖狂,估计也奈何不了自己二人。

  所以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直冲冲的往猴岛而去,看着身前的佘太君那是心肝胆颤,生怕当场被那猴岛大妖给击落,剥皮萱草再无生还可能。

第120章 ,铸基开始,目标长生

  猴岛那边妖气冲煞,秦渔和吴又可简单对视一眼之后,俱都瞧出端倪,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照十万里淮河水族修士过江之鲤的尿性,猴岛这种灵气浓郁的极阴之地,理应像离岛那般到处都是各色小妖云集。

  怎会像现在这样,从上空遁行望去,完全就是不毛之地,别说枝木扶苏,草木莽榛了,连些许猴妖都没瞧到,入目所见之处,皆是嶙峋怪石,素流激湍。

  哪里有流云真君所说的大妖行踪,更别提佘太君原先渲染的那种恐怖氛围了,什么盘踞此处的妖怪,路遇各种修士剥皮萱草云云。

  现在看来,只怕是故意诓骗自己,另有它谋。

  吴又可却没有放松警惕,毕竟年岁摆在这儿,走南闯北,悬壶济世这么多年,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的人物都见过,各种吊诡的奇闻异事那是烂熟于心。

  秦渔踏入修行界,不过年份短暂,再加上又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完全靠自己摸索琢磨,也就是后来在汴梁城大劫的时候,意外被万鬼老祖救下,这才稀里糊涂的成了阴煞宗的真传弟子。

  尽管被万鬼老祖万分宠爱,阴煞中的各色资源也都倾斜,只不过倒是应了民间那句话,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这又不是泥瓦匠,木匠,铁匠之类的手艺活,辛苦钻研,闭门造车,就能琢磨出个门头,修行即是修炼自身法力高深,丹田内的真气充盈,更是一种炼心旅途。

  只有心境达到了,境界才能随之匹配,吾又可称之为水涨船高,水和船的关系是先后问题,倘若说德不配位的话,心境脆弱,却贸然掌握了此个阶段不应该掌握的法力,反而是揠苗助长,贻害无穷。

  吴又可行走四方,就曾见闻过这种例子,许多修行世族中的大家为了后辈修行,强行拔高晚辈的修为,妄想一步登天,结果步子迈的太大,不小心扯到胯。

  这些境界被贸然拔高,而不是稳扎稳打苦修锻炼得来的子弟们,可能最开始能够一鸣惊人,毕竟仗着祖辈的荫庇,含着金汤勺,起点都高。

  可后来心境历练,跟随不上,绝大多数都会触发心魔,往往落个身死道消的结果,就算是能够压制住心魔,稳固住自己的境界。

  可一直被锁在深宫大院里,始终躲藏着家族之后,哪里晓得修行界的人心险恶,世态炎凉,心智幼态,很容易被外界的风风雨雨所蛊惑。

  “秦小友,某观此处怕是不一般,灵气充盈,按理来说,绝对能称得上是洞天福地,对于那些未开灵智的小妖来讲,遵从灵气感应,巴不得要盘踞在此处修行,可沿途所见却无一人。”

  吴又可这么一提醒,秦渔也回过味儿来,毕竟按照自己先前在离岛的见闻,像这种灵气浓郁,光是御空飞行就能感受到底下澎湃灵气的洞天宝地,不说是有人故意发掘盘踞了。

  就认识那些愚蠢尚未开启灵智的小妖,估计也会下意识的聚集在此处。

  原先的离岛,那可还被流云真君特意设了阵法,敛住了气息,只有些许灵气泄露,未被外人发觉,可依旧招惹了不少路过的水族修士。

  眼下这处猴岛,别说是什么阵法演示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位在这片海域,看起来风平浪静,没有半丝涟漪,然而却静得出奇。

  “无妨,吴先生有所不知,我秦某向来深信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却也明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

  秦渔逡巡四周,用术法检测了一下周遭之后,再三确定没有威胁后,这才满头雾水的小心落地,不过手里还暗暗攥着万鬼老祖特意留给自己的三张保命符禄,但凡是有些许差错,就立即动用八面晃神幡。

  倘若说八面晃神幡这件先天法宝也无济于事的话,秦渔所能料想的唯一保全之策,估计就是立即撕碎保命符禄。

  万鬼老祖作为成名已久的元神大修,又是向来护犊子的性格,对自己这个膝下的真传弟子宠爱倍加,赐下的三张保命符篆绝对能力挽狂澜。

  吴又可同样小心戒备提防,甚至把自己的法相真身也给练了出来,只不过法相虚影只是身高数十丈,身上银光闪烁,人就是一个背着药篓,手拿药杵的医道形象。

  秦渔上次见到吴又可的法相真身,还是在汴梁城的时候,那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法身境这种高修为人士,法身带来的那种震慑感仍然历历在目,尽管吴又可刚把自己的法相真身亮出来,就被京师城隍麟隍余波就给荡碎了法相真身,化为点点星光,逸散在风云当中,吴又可本人更是身负重伤。

  正所谓医者难自医,后来还是万鬼老祖特意赐下的药泉,这才让吴又可的伤势痊愈,把法相真身也给顺便修复。

  俩人一路搜寻过后,把所有可疑之地能够藏匿敌人的地方来来回回检查,甚至连点犄角旮旯都不放过,然而仍旧跟自己在高空俯瞰的局面如出一辙。

  瞧不出半点端倪和敌人的踪迹,秦渔尽管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可现实情况就摆在自己面前,又不能不相信。

  看了一眼旭日高升的苍穹,掏出水罗盘,检测着猴岛的灵气浓郁程度,果然,正像留云真君所说的那样,猴岛的灵气浓郁程度让水罗盘的指针疯狂颤栗,险些都要跃出罗盘。

  按照秦渔对水罗盘的了解,原先在离岛的时候还没有这种症状,这个猴岛的灵气浓郁程度,只怕还要远胜离岛一筹。

  想离岛那些灵气都足够佘太君铸成食品道具,秦渔自称自己根骨还算不错,再加上从练气到凝脉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心境,又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

  从寿县藏匿,到域外番僧,再到差点命丧汴梁城,一直到阴煞宗收徒,包括后来的灵山大劫,自己力挽狂澜,秦渔不是自己吹嘘,如此丰富的阅历和踪迹,所谓天时地利人和,样样没有欠缺,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是再难以铸成十二品道基。

  只怕整个世间也没人能铸成十二品道基了,说出去都丢人。

  “秦小友,既然确凿无误的话,那就由某来为小友筑基护法,小友专心筑基就是,不枉你我二人来时万里淮河苦苦寻觅,也算是铁树开花,有了些许结果。”

  吴又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走南闯北数百年,他隐约觉得事情似乎有所不对,可又难以讲清。

  毕竟眼睛又骗不了人,他方才和秦渔把整个猴岛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敲了个清楚,除了那些细小的昆虫存在之外,整个猴岛,别说是猴子了,连一条水族修士都没。

  这种情况下,吴又可实在是想不通敌人会藏匿在何处。

  秦渔同样有些急不可耐,从自己踏入修行界开始,就一直迫切渴望长生道果,尽管目前离元神境界仍然遥遥无期。

  但正所谓拾级而上嘛,万丈高楼平地起,只有先踏入铸基期,凝成真丹之后,这样才能进而有了法身真相,后面的温阳和纯阳,方才水到渠成。

  可以说只有踏入铸基期,一个修士才能真正的称呼自己为修士,至于说前面的,只能说一些兴趣爱好者。

  有不少没有结成金丹的修士,不就是靠着这个身份,投靠到世俗洪流当中混个差事,懂一些穿墙控火的也能招摇撞骗,梦到不少盘缠。

  可要是说,想凭自己学的这几招微末伎俩,搅风搅雨的话,不说是别的大妖了,就连那些县衙的城隍都能够轻易将修士给制服。

  毕竟按照有宋王朝的城隍制度,像盘根错节的树根,又像蛛网密集的丝线,京师城隍麟煌作为天下至中,首善之地的城隍,修为能够跟红尘仙媲美,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早就已经摆脱了肉体凡胎的束缚。

  各个州郡的城隍,一些大州不乏纯阳境城隍的踪影,甚至往往不是一尊,而是两尊城隍,相得益彰,珠联璧合,成犄角之势,保证各个州郡府城的安稳无虞。

  至于说州郡底下的各个县乡,稍微大点的县,可能会有法身境城隍坐镇,可就算是最差的小县,大乡,能够建立自己的城隍庙,有泥塑法像的城隍最次那也是金丹期修为。

  所以说整个世俗王朝之所以能够和修行界和平相处,除了当世人皇能够以王朝气运展出上方斩马剑,轻易的削除红尘仙的修为道果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妥协合作。

  世俗王朝妥协软弱,招安那些修为高深的妖怪保境安民,付出的代价就是各地百姓的香火和瓜分一些气运,只有这样才能把各地城隍和世俗王朝的安稳捆在一条绳上。

  而那些愿意接受招安的大小妖,当上城隍之后,不仅每天日日夜夜有善男信女的香火供奉,更重要的是也算是入编了,有了正式身份。

  不至于再像原先那样,没靠山没背景,出来瞎混,稍不注意就被那些人族修士给剥皮萱草,练了各种法器之类的。

  “如此,就有劳吴先生了!”

  秦渔倒是想得开,那眼下没有敌人,自己也没必要杞人忧天,一直诚惶诚恐,迅速的调整好心境之后,重新恢复了灵台清明,开始打坐铸基。

  一点点的调度着丹田内的灵气,沿着身体的各个经脉运输巩固。

  练气其实早就已经把所有吸纳的灵气化为水滴,涓涓的流入丹田之内,凝脉期的时候,又把丹田连接周身所有穴窍的经脉巩固锻造,疏通。

  眼下的铸基倒也简单,就是按照吐纳法,疯狂的调动丹田内的灵气将周身全部改造,下到脚趾,上到头皮,把那些堵塞的穴窍全部打通,混为一体,这样的话,真气才能够在身体里运转自如。

  按照万鬼老祖先前所讲的,所谓的铸成道基的品级,其实就是被真气凝聚了多少躯壳,也就是所谓的气化。

  五品以下的道基,绝大多数都只是用灵气充盈了整个腿或者是臂膀之类的,这样的话,灵气不仅可以储存在丹田随意调用,腿和臂膀也能形成仓库一般,有更广阔的区域容纳。

  而这些地方由于被气化,虽然看起来仍然跟肉体凡胎一样,是血肉,可受起伤来只要有灵气不停的滋润治愈,顷刻之间是能恢复伤势的。

  而十品以上的道基,到了这个品阶,最起码都已经气化了整个胸膛以下,像原先的佘太君,就是在离岛的时候气化了。

  至于说十二品,秦渔虽然原先没有亲自见过,但触类旁通,以此推理的话,想必是将整个头颅以下的所有区域全部气化,这样的话,整个炼气修士的躯壳就成了容纳灵气的容器。

  能调动的灵气,打下的基础,远比那种只能气化整个臂膀,胳膊的修士要强上太多。

  想当初江流儿结成的是九品道基,就是气化了身躯的大半个区域,这些区域绝大多数都是以灵气凝聚而成,能够滋润血肉。

  只要灵气充盈的情况下,没有伤及脖颈要害,轻易之间就能恢复伤势。

  只不过当初秦渔为了求保险,将江游儿的脖颈也给伤到了,要不是江流儿有甲夏虫这种天地异虫庇佑,只怕也是生死道消的结果。

  呼!

  秦渔长出一口浊气,尽量恪守自己的灵台清明,想要像往常那样,按照原本的吐纳气法,调动丹田内的真气。

  由于气化是异常繁琐精密,所耗费的神经和灵气远超想象,要是灵气浓郁程度不高的话,秦渔还要费劲巴巴的去引气入体。

  正所谓心无二用,这种情况下,想要铸成十二品,道基简直是奢谈。

  可现在处在猴岛极阴之地,秦渔压根不需要刻意引气入体,只是简单的盘膝打坐,整个猴岛的所有灵气都像被吸入漩涡一样,疯狂的灌输进秦渔躯壳体内之中。

  一时间,秦渔只觉得通体舒泰,四肢百骸间暖流涌动,消散所有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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