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开摆了摆手道:
“嘿嘿,我的智慧你不懂。”
“狗屁智慧,要不要你跟我打一场?”
“谁怕谁?”
赵达开睁大眼睛道,反正现在他们的人都来了,就算他不上,也可以让别人上。
一旁的其他真符宗的长老赶紧按住宗主,自己的宗主太过鲁莽了,他们绝大多数的兵力此刻都被鬼域给拖住了。
真打起来还真不是别的宗门的对手。
赵达开也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不再说了。
这时,婴宁等人担心江羽,围了过来。
除了婴宁之外,还有曹嫣然、阿离、何莹莹,她们围绕在江羽面前,一脸担心。
四个面容绝美的女子突然出来如此关心江羽,其他人一脸调笑: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优秀的人就是受到女孩子的欢迎。”
谢栖云暗处说道:
“江羽是那种遇到女孩子就能自动获得好感的人,一般人可比不了他。”
这明显的醋意感觉快要溢出屏幕。
何莹莹道:
“我觉得是因为羽哥哥太过优秀,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谢栖云嘴角一撇道:
“绿茶。”
这个是江羽之前教给她的词汇,本来她还不懂,但是看到何莹莹,她莫名地想到了。
何莹莹并不知晓其中之意,笑着说道:
“你是说我像绿茶一样清新吗?”
“谢谢姐姐了。”
“哼。”
谢栖云一听,笑道:
“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死绿茶。”
何莹莹眉头紧皱,她不是傻子,知道谢栖云这是在骂她,但是她也不气,而是扑到江羽怀中,柔弱道:
“江羽哥哥,谢栖云姐姐好坏啊,这样说人家,人家明明是为你说话。”
江羽一个头两个大,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就阿离跟婴宁好一些。
阿离一直崇拜江羽,站在一旁不说话,跟谢栖云、何莹莹相比,她没有任何优势,天赋不如人家,实力也不如人家,出身也不如人家,所以她十分有分寸。
婴宁则是不谙世事,完全听不出话中之意。
倒是曹嫣然红着脸上前道:
“江羽,多谢你为我父亲以及松柏门报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做你的侍女,鞍前马后,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以。”
她支支吾吾道。
江羽整个人都麻了,这句话更加炸裂。
张韬在一旁羡慕道:
“啧啧,羽哥的女人缘实在是太好了。”
一旁的婴宁微笑着问道:
“以身相许是什么意思?”
她这句话直接把人给问住了。
张韬看着婴宁纯洁的笑容,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道:
“就是一起睡觉的意思。”
婴宁的眼笑成月牙: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晚上经常跟阿羽睡。”
婴宁的话直接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众人。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江羽猛地喷了一口气,这句话的歧义未免也太大了吧。
江羽连连摆手道:
“那个,你们听我解释,这里面有歧义。”
但是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善,如此纯洁的少女你也骗,真是个禽兽。
何莹莹睁大眼睛道:
“羽哥哥,原来你喜欢这个,太变态了。”
谢栖云甚至都已经拔刀出鞘:
“看来我有机会除魔卫道,诓骗无辜少女的狡诈之徒也是我们镇魔司要处理的。”
江羽一下子成为了众矢之的。
婴宁皱着眉头道: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阿羽?”
“难道你们不睡觉吗?”
这时候,何长青大致明白了,上前道:
“婴宁姑娘,你说的睡觉是不是睡觉?就是闭上眼睛安眠。”
婴宁眨巴着眼睛道:
“当然了,要不然还能是什么?”
众人恍然,这才明白他们误会了江羽。
江羽挺胸道:
“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会做出如此趁人之危的事情?”
“哎,你们如此看我,实在是让我太感到失望了。”
这时张韬暗戳戳道:
“天天睡在一起,谁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兽性大发?”
江羽一把搂住张韬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会说话就多说一点。”
对着他腰尖上的肉狠狠一拧,张韬当场求饶。
何长青打断众人嬉闹:
“还是听听谢指挥使怎么说吧。”
谢进清理了一下胡须,看向谢栖云道:
“要不然你也跟江羽一起去睡?”
谢栖云听后勃然大怒,直接拔刀扔向了谢进,好在谢进修为强大,谢栖云的刀伤不到他。
饶是如此,众人也感到奇怪,这两父女的处事风格实在是太奇怪了。
江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道:
“那个我还是先去看看我师父吧,自从他疯了失踪后,我还没有好好看望他。”
玄真观李天站出来道:
“有些奇怪的是,你师父好像失忆了。”
“我向他询问大盛王朝文字的消息,他根本不清楚,也不知道是病得太重,还是某些人的医术不行。”
他意有所指,为谭晋元治病的韩青一听,立刻坐不住了,站出来大声呵斥道:
“你这是在质疑我们天一宗的医术吗?”
“我早就已经彻查过了,他现在完好无缺,而且我还用了天一宗的镇宗之宝。”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就去治,就只会在一旁说风凉话。”
江羽听着二人的吵闹,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师父根本不懂得大盛王朝的文字,这一切都是他编的。
不过他想想还是算了,要是他真说出来,这两个人还不把他给吃了。
我还是去见一见我师父吧。
江羽说完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营帐之内,谭晋元躺在一张病床上,闭目养神。
听到有人到来后,他立刻躺好,装作一副精神虚脱的模样。
江羽来到谭晋元跟前,看着谭晋元憔悴的模样,有感而发,跪在地上:
“师父,短短几天变化如此之大,他都有些触景生情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这副表情。
谭晋元听到是江羽,睁开眼:
“你小子,为师还没死呢。”
江羽闻言,睁大眼睛:
“师父,你不是失忆了?”
谭晋元微微一笑:
“我要是不这么说,怎么混过去?”
“亏你说的出来,还懂得大盛王朝的文字。”
“你是不知道我刚一醒,玄真观的观主李天就揪着我不放,我也只能装晕才能躲过去。”
江羽嘿嘿一笑:
“您实际上是懂得这个文字的,只不过您真的失忆忘记了。”
江羽开始胡说八道。
谭晋元道:
“别开玩笑了,我还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