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茅山道士开始修仙长生
作者:虎星辰
简介:
江羽穿越妖鬼横行的修仙世界,成为茅山派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道士。
本以为此生与长生无缘,却意外觉醒金手指“天命通宝符”。
每日三道仙途任务:
“【捉妖诛邪】:斩妖除魔,奖励道法神通、灵兵法器;
【世间百事】:历练红尘,答疑破局,可得道力灌体;
【日行一善】:积德行善,功德加身,自此仙路坦途!”
开局第一个任务,就让他陷入大型社死现场:
骑在员外夫人身上“捉妖”,却被员外带着家丁堵在床上。
棍棒临头,江羽不慌不忙,一道显形符打出,
员外夫人皮囊如蜡融化,青面獠牙的画皮鬼狰狞现形,满屋骇然!
“诸位莫慌,贫道除了潜心修道外,也略通一些拳脚。”
自此,他符法荡妖、拳脚开路。
从诛灭画皮鬼开始,斩树妖,破鬼域,震八方邪祟!
仙路漫漫,江羽表示:只要任务刷得勤,凡人也能逆天成仙!
第1章 诛杀画皮鬼!奖励【上清正气诀】
女子卧房内。
体型富态的李员外领着七八名手持棍棒的家丁,面色郑重,目光诚挚而清澈:
“道长,在下能否请教一个问题?”
江羽拉了拉凌乱的青色道袍,盖上半露的肩膀,打了个稽首:
“居士请说!”
李员外眼皮跳动,声带愠怒:
“你为何骑在我夫人身上?”
江羽非但没下来,反而用力一压,正色道:
“贫道是在捉妖,你们信吗?”
身下,员外夫人丰腴的身子扭动挣扎,楚楚可怜地哭诉:
“老爷!妾身只想趁‘镇宅’之时,请这位道爷画几张灵符驱邪避灾。”
“谁料这妖道小小年纪,竟是个色中恶鬼,欲对妾身行不轨之事。”
“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员外夫人哭得梨花带雨,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
唯有江羽,顶在她身上,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员外夫人以丝帕遮面,偷瞥了江羽一眼: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难道会拿自身清白污蔑他人?”
江羽心道:
“那是你没生在‘好’时代!”
员外夫人四指朝天,咬牙起誓:
“如若妾身说的是假话,一辈子生不了儿子。”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插进李员外心口,他年过四十,膝下无子。
“我夫人贤良淑德,怎能平白受此侮辱!
你这信口雌黄的妖道!
年年在你们‘清风观’供奉香火,连口孕气也见不到!”李员外越想越气,浑身发颤:
“小的们,给我打!”
顿时,七八根棍棒劈头盖脸砸下。
“谁收的香火你去找谁呗,找我干嘛!”江羽起身躲避,手中多了一张朱砂符纸:
“三茅真君,护佑吾身!”
随着灵气注入,江羽周身形成一个半径约一尺的椭圆形光罩。
咔嚓!
棍棒劈到上面,全都应声而断。
家丁们吓得大叫:
“不好了,妖道施妖法了!”
江羽无奈摇头:
“真没见识,连【金刚符】都不知道。”
江羽脸上轻松,内心却有些肉疼。
以他目前的道行,绘制一张下品金刚符需要一天时间。
待会儿得收双倍除妖费!
不,三倍!
江羽扫了一眼员外夫人胸前长长的刀疤,面容肃穆:
“大胆妖孽,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真当我茅山派道士是摆设不成!”
说话间,右手多出一张下品【显形符】:
“三茅真君,破尔幻障,还其本真!”
“摄!”
符纸‘轰’的一下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打入对方体内。
“啊!”
员外夫人头顶冒出一道白烟,身体不断扭动,发出凄厉的惨叫。
“夫人……”李员外面色焦急。
渐渐的,员外夫人身上皮肤如同燃烧的蜡油般滴落,洞穿被褥,激起丝丝白雾。
最终,一个脸色青绿、牙齿尖利的狰狞恶鬼,暴露在众人面前。
江羽微微一笑:
“原来是只画皮鬼。”
此鬼由怨气所化,善披人皮,最爱扮成美艳女子伴人身旁,吸食阳气,吞其心肝。
画皮鬼被识破真身,一双赤红的眼睛几乎瞪出眼眶:
“敢毁掉我珍贵的皮肤,我要把你们全宰了!”
她双脚一蹬,锋利的鬼爪直取众人要害。
顷刻间,一名家丁被当场洞穿心脏。
飞溅的粘液甩到其他家丁身上,皮肉瞬间腐蚀见骨,发出难闻的臭味。
“有鬼,救命啊!”
残存家丁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离。
“你们是气氛组吗?就知道叫!”
江羽白了一眼,一把揪住双腿颤抖如同琵琶的李员外,揶揄道:
“李居士,这就是你贤良淑德的夫人?
将他轻轻往前一推:
“要不你们好好温存一下?”
李员外肝胆俱裂,说话哆哆嗦嗦:
“道、道长,之前是我……眼瞎,您快诛杀……这只恶鬼吧!”
江羽嘴角微挑,看似随意扫了眼地上断裂的棍棒,拉长语调:
“那是自然,我茅山派自祖师爷建派以来,一直以降妖伏魔、济世苍生为己任。
就算你刚才骂过我,派人拿棍子打我,贫道也不记仇!”
“道长果然胸襟宽广……”李员外话没说完,发现身子还在往前移,赶紧用双脚死死抵住地面:
“诶,您别把我往前推啊!”
李员外为人精明,立马明白过来,高声道:
“我出双倍驱邪费!”
江羽仍旧一脸微笑,手上力道不减。
“难道要三倍?”李员外破音,脸上肥肉一阵抖动,眼中满是心疼:
“你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一年到头才挣几个钱?”
江羽慢条斯理道:
“你之所以多年无法传宗接代,是因为此鬼把你的元阳吸走。”
“否则现在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什么!”李员外一听,眉头倒竖:
“我给您五倍驱邪费,一定不要放过她!”
“李员外,太客气了!”江羽满面堆笑,伸手拉过一张凳子,按住他的肩膀:
“来,请坐!”
一直到屁股坐到凳子上,李员外都有些懵:
“变化这么大的吗?”
画皮鬼没有直接攻击江羽,而是从萝裙下掏出一张沾满尸油的虎皮,披到那名死亡的家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