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所谓的炼丹传承、灵石不过是他修仙路上的寻常之物,他一直都是当做平常心对待。
而自己被师傅救下,入茅山派一道,岂可因为一时的小利,就此改换门庭?
无论如何,他也是不会忘记自己的根的。
江羽的态度让朱云眼睛发亮,他拍着江羽的肩膀道:
“我没有看错你。”
何长青表情遗憾,但又欣赏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求。你以后如果想通了,我鹤鸣山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实际上他内心是颇为惋惜的,这么好的一块璞玉,被真符宗给抢去了。
何云天倒是很高兴,江羽如此的重情重义,未来发展起来,绝对是镇魔司的栋梁之才。
谢进也是连连赞赏道:
“好一个重情重义,栖云没有看错你!”
他平日最欣赏的便是这种人。
其他众人也为江羽感到颇为的惋惜。
其中尤以韩鹏举最甚。
他内心不屑道:
“真是个白痴,如此明显的选择他都不知道怎么选。要是我,早就进入鹤鸣山了,白白的炼丹天赋就此浪费。”
作为与江羽直接对决过的人,他的感受是最直观的。
他内心除了惋惜以外,还有些幸灾乐祸。
“也好,他自己废弃了,以后说不定我跟他比试,还能把场子找回来。”
他心中已经开始畅想,等以后有机会再跟江羽比试,他把失去的所有东西都加倍赢回来。
想到这里,他止不住发出了欢笑。
附近的修士离他远了3米。
“心道,这家伙该不会脑子被打出病来了吧?”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意笼罩了江羽。
赵腾神情高傲,看向江羽道:
“我要跟你比试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引得了周围人的侧目。
江羽也有些无语。
“你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咱们俩认识吗?你就要跟我比试,大庭广众之下的,一点也不知道看场合。”
谢栖云皱眉道:
“赵腾,不得无礼。”
赵腾身上剑意更盛,怒目而视道:
“你果然护着他。”
他拔出长剑,长剑之上燃起熊熊烈火,这竟然是一把中品灵器。
其他人啧舌,不愧是延州赵家的人,一出手便是灵器,太奢侈了。
这等级别的武器,整个郭北县也就只有何云天等六大宗门的少量高层有。
赵腾进一步说出条件道:
“谁赢了谁就离开栖云。”
江羽更是无语。
“这都哪跟哪啊?”
一旁的张韬叫道:
“哈哈,竟然有人为大姐头吃醋,提出决斗,这可真是开天辟地第一遭。”
随后她迎来了谢栖云杀人一般的眼神。
谢进同样是一脸玩味:
“哈哈,有意思!”
自己这个女儿平时刚硬,男人都不敢近身,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两个天才为了她比试。
他重重的点点头道:
“好,既然你们有意,就由我来做裁判。”
谢栖云眼睛一瞪:
“这里有你什么事?”
平常他们父女的关系有些尴尬,想要亲近她,总是被泼冷水,现在难得反过来,谢进强硬道:
“我是你父亲,自然可以决定。”
其他人听到谢进都这么说了,他们笑着附和道:
“一场比试而已,大家就当做是切磋切磋。”
赵腾摇头道:
“不,我是认真的。”
江羽扶额道:
“这位老兄,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我跟谢小旗不过是朋友罢了。”
“朋友?”
听到江羽这么说,谢栖云心中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她阴阳怪气道:
“是啊,你身边跟着一个纯洁少女,又有何小姐作为你的红颜知己,肯定不在乎我了。”
张韬终于有机会给江羽上眼药了,站出来附和道:
“就是,刚才还一个栖云、栖云的叫着,现在就变成谢小旗了。
作为大姐头的头号小弟,我绝对不能答应。”
张韬越说态度越坚定,他要让大姐头知道,他才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这时江羽从储物袋中拿出昨天烤剩的霜影灵鹿鹿肉,张韬立刻口水直流。
江羽一把塞到他的嘴中:
“一边去。”
“好的哥。”
张韬点点头,走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众人无语,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
现在江羽是自己人,朱云自然要说话。
他上前行礼道:
“各位前辈,我认为这样极不公平。
赵道友是筑基中期的剑修,而我师弟只是个炼气后期的修士,他们怎么能够相比?
这可是差距一个大境界。”
朱云眼眸一凝道:
“如果赵道友真想找人比试,我愿意替我师弟出手。”
朱云作为真符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自信不落于赵腾。
“你?”
赵腾上下打量了朱云一眼,昂起头:
“不配!”
他眼中不再有朱云半点身影。
朱云一听,浑身的气势暴起:
“你怕了?有本事你就跟我斗一斗。”
他想故意激起赵腾的情绪,把水搅浑,帮助江羽挡下这一劫。
赵腾仍旧一脸高傲,丝毫不把朱云放在眼里。
赵腾毕竟是镇魔司的人,何云天出来劝说道:
“要不还是等江羽突破筑基期后,两位再进行比试吧,反正都是镇魔司的同僚,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行,必须比!”
赵腾态度强硬。
何云天脸色僵硬,没想到赵腾连他这个直系上司的面子也不给。
确实,赵家势大,延州知府便是由赵腾的爷爷出任。
由于深受宠爱,他也养成了目中无人的习惯。
这时,谢进发话道:
“要不然这样吧?赵贤侄把修为压制在跟江羽的相同境界,进行一场比试。”
然后谢进话锋一转道:
“但是拿我女儿打赌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谢栖云听到这番话,生气的脸上有了一抹触动。
谢进一看,有戏,继续道:
“我女儿可不是货物,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栖云这么抢手,
我倒是可以为她举办一场比武招亲。
你们要是想娶她的话,可以一同参加。”
谢进拍了拍手,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智慧了。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谢栖云整个人气得头发都要炸开了。
谢进抿了抿嘴,刚缓和的气氛又弄砸了。
这几十年来,一直跟他这个女儿相处不顺利,已经快成为了他的心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