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宁好奇地眨着眼睛,疑惑道:
“阿羽,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一道门?”
江羽刮了刮她的鼻子道:
“因为我会未卜先知。”
“哇,阿羽,你好厉害!”
婴宁纯洁的眼睛充满了崇拜。
江羽轻轻摇头,也就只有婴宁才会如此轻易地相信。
每次骗她,他心里面都有一股负罪感。
二人进入暗道。
李家庄被无双教占据,李员外在逃命方面有一手,早就举家搬迁,因此无双教的人并不知晓有暗道的存在。
暗道可以直通李家庄后堂,前方不远处便是流瀑玉盘所在的暗室。
那里面的灵泉已经被他们使用殆尽,只剩下一个白玉空壳。
“切,区区一个凡夫俗子,还用一块如此好的美玉。”
突然,暗室里面传来一道抱怨的声音。
婴宁长长的狐狸耳朵一动:
“里面有人。”
江羽点点头,悄悄上去一看,是一个长相俊美、嘴生八字胡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趴在流瀑玉盘上,轻轻抚摸:
“等等,这上面怎会有如此强烈的灵气波动?”
他大呼可惜:
“妈的,来晚了,好东西被人取走了。”
“看来这个财主是修士的后代,等有机会找到他,一定要把他背后的秘密逼问出来。”
他一挥手将流瀑玉盘收在手中:
“正好可以去送给那个小浪蹄子。”
“哼,要不是为了靠山宗的秘密,本公子会委身于那个贱人?”
他从暗门中走出,江羽、婴宁躲在一旁。
婴宁尾巴抖动,扫在江羽的鼻子上,他忍不住想要打喷嚏。
不得已,他暂时抓住婴宁雪白的尾巴,让她安静下来。
婴宁身体一抖,脸色发红,差点叫出声来。
江羽把她的嘴捂住,以防被发现。
男子左右看了看:
“这条密道还真是方便,等我以后好好开发一下,随时随地都可以进来,到时候把周洋的好东西都搬空,田香主肯定算我大功一件。”
男子离开后,婴宁面色潮红如水道:
“能放开了吧。”
江羽赶紧松开,低声道:
“抱歉。”
“刚才是怕被发现。”
婴宁红着脸道:
“我娘说过,狐狸的尾巴是不能给外人乱摸的。”
江羽笑道:
“你娘说的是所有的尾巴不能给外人乱摸,我才摸了一条,不要紧的。”
其实他也很奇怪,婴宁明明是只九尾狐,为什么总是露着一条尾巴?
婴宁道:
“那你的尾巴我也可以摸一摸吗?”
江羽疑惑道:
“我哪来的尾巴?”
随后突然意识到:
“那个绝对不可以。”
他赶紧转换话题道:
“咱们还是先办正事。”
江羽摩挲着下巴:
“从他的打扮来看,应该是靠山宗的弟子。”
“不过他似乎又跟田富海勾结在一起,先跟上去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
那名男子通过暗道来到后堂,随后进入一间闺房。
江羽记得,这里正是他捉拿员外夫人的地方。
他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陈设,果然异常的熟悉。
一个头顶红盖头的新娘坐在床头上。
听到有人进来,新娘轻声叫道。
那名男子眉间闪过一抹厌恶,很快又换上讨好的微笑:
“是我,师妹。”
新娘身体一阵抖动,将头上的盖头拿下来,惊喜道:
“王典师兄,你怎么会来这里?”
江羽看清楚新娘子的面容,瞳孔骤缩:
“这靠山宗宗主的女儿长得未免也太粗犷了吧?”
脸上的毛发极为旺盛,特别是眉毛连在一起都能梳辫子了。
“当然是想你了。”
王典一把将新娘抱住,含情脉脉道:
“为了你,我就算踏遍千山万水也在所不惜。”
新娘假意挣扎:
“可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王典一把将她的头抱在怀里,脸上止不住地厌恶,最终却还是柔声道:
“不,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许其他人抢走你。”
新娘一脸感动,抿嘴摇头道:
“可是为了靠山宗,我别无选择。”
王典道:
“咱们可以私奔?”
新娘声音一变,一把将王典推开:
“我劝你还是趁早别打这个主意,你一个靠山宗的弟子,怎么比得上无双教香主的身份?”
“等所有的宗门收入麾下,我弄不好就是坛主夫人了。”
王典半张着手,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一旁观看的江羽也是开了眼界,他本来还以为是小白脸欺骗无辜女子,没想到他们是苍蝇叮臭肉,绝配。
王典恢复神色,重新抱住新娘:
“师妹,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咱们还是先办正事。”
新娘面露喜色,娇嗔道:
“那你可要快点,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王典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
窗户外面,婴宁疑惑问道:
“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要打架?”
江羽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搪塞道。
婴宁道:
“那你应该阻止他们。”
江羽点头道:
“我听你的。”
他一挥手,一张彩色的长幡出现在手中。
“【追魂幡】,下品灵器,幡动魂摇,灵旗所向,被控制者如提线木偶。”
这是他完成今天的【捉妖诛邪】任务获得的奖励。
嗡!
随着一缕青色烟尘划过,王典与新娘如同提线木偶,僵在了原地。
进入房间,王典整个人面无表情站在原地。
江羽一摇追魂幡问道:
“田富海派你来做什么?”
王典回答道:
“他派我来想说服张晶晶一起私奔,他再趁机挑拨周洋与靠山宗的关系,让他们的联姻失败。”
他从怀中拿出一瓶药:
“这是七日迷魂散,中者七日不会醒来。”
“那你不好好办正事,还想那个?”江羽批评道。
王典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