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么突然看不见东西了?”
“我在睡觉,什么也不知道。”
“别装模作样了,你们去死吧!”
郭通一甩一甩地冲向烈火门弟子,弟子们顿时被打得人仰马翻。
郭宇抱头叫道:
“叔叔,我是你侄子。”
郭通杀红了眼,巴掌猛挥:
“打的就是你,要不是给你出气,我会丢这么大的脸?”
“哈哈,太有意思了。”
李夭在一旁的飞舟上,拿着一支画笔疯狂画画。
“这样一幅珍品卖给灵画坊的话,肯定能大赚一笔。”
郭通猛地一回头,注意到了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李夭,
他猛地冲向其所在的飞舟,一股巨大的火焰将其吞噬:
“我跟你拼了!”
顿时他们所在的飞舟被火焰吞噬,从空中坠落。
李夭也不是好惹的,挥出一道剑气,将烈火门的飞舟斩落。
两只飞舟坠落,撞击在地上,发出了浓烟。
石林迷宫的修士妖怪们满头疑惑道:
“他们的飞舟怎么自己坠落了?”
江羽伸出大拇指道:
“前辈,干得好!”
他想都没想,肯定是癞头乞丐动用了某种特殊能力,让他们的飞舟坠毁。
陆契也是一头雾水:
“我什么都没干啊。”
江羽一副您别装了的模样:
“这次多谢您了,小子我以后必有重谢。”
陆契随意地一挥手,看向婴宁道:
“说起来还多亏了她这小家伙,要不然那树妖还真不是好对付。”
江羽眼睛一亮,顺坡下驴: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她?婴宁是我的挚友,你感谢我就行。”
江羽伸手一抱婴宁。
婴宁什么都不懂,笑着靠在江羽的怀中。
陆契嘴角抽搐:
“你这小子还真是连吃带拿的,要是鬼母看到这一幕,不把你小子的手剁下来。”
江羽耸耸肩道:
“我可是正人君子!”
“把手放开!”林啸眼中全是醋意。
风头都被你抢了,还跟一个如此漂亮的美女亲近,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其他的人类修士也是羡慕嫉妒恨。
陆契眼神怪异道:
“既然如此,我就奖励你跟郭通一样吧。”
江羽满头暴汗。
“那还是算了,我这个人不是贪心的人。”
他转移话题:
“前辈,这个树妖作恶多端,您法力广大,要不然直接冲到十方鬼域中,把他干掉。”
陆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以为我不想?我要是有这个能力我早就杀进去了,你知不知道?
十方鬼域已经存在了近百年,就算是金丹期修士进去,修为都会被压制。
你被树姥姥盯上,怕是不得安宁了。”
江羽皱眉道:
“那怎么办?”
陆契笑道:
“不过你放心,这树妖已经跟十方鬼域融合一体,轻易是不会离开的。”
江羽心中一松。
陆契接着说道:
“不过你未来恐怕要面对无数她手下的追杀了。”
江羽闻言,顿时后背一紧。
他眼睛一亮,看向陆契道:
“前辈,您一个人无聊吗?
不如来我真符宗,我保证像对待我师父一样伺候您,要不然我给你养老。”
陆契快被气笑了:
“你小子还真是不要脸,跟我有的一拼。
等你以后拿龙肝凤髓给我,我再考虑一下吧。”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陆契离开后,火心一脸郑重地盯着江羽:
“大恩无以回报,这是我族的镇族之宝‘火龙珠’送给你,
还是那句话,以后你有需要,我火尾鼠一族,上下任凭驱使。”
这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琉璃,里面有一条龙影虚浮,握在手中,有一股温润的热气。
“这竟是一件下品辅助灵器。”江羽神色一喜,点头道:
“多谢!”
此物跟他的焚风离火诀简直就是绝配。
他未来修炼火属性的道术也能更加顺畅。
黄山反应慢,皱了皱眉道:
“人呢?”
随即,他看了眼火龙珠,从怀中拿出一张青色卷轴递给江羽:
“我们黄皮子一族自然也有所表示,这是一份二阶丹药师传承,我就将它送与你。”
江羽瞳孔微缩,展开卷轴一瞧,上面记载着密密麻麻的丹药知识与心得。
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他早就想要进入丹药之道,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整个郭北县,丹药方面的传承都被六大宗门所垄断。
江羽所加入的真符宗并不擅长此道。
没想到黄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虽然黄山、火心将宝物赠给江羽,但他们的内心还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毕竟江羽给他们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这些远远不足以弥补他的大恩。
他们二人商量了一下道:
“江兄弟,战利品我们就不要了,悉数送与你吧,你的天赋奇高,未来不可限量。”
江羽闻言,坚定拒绝道:
“不行!
这一次无论你们两族中的勇士还是诸位道友,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我怎能窃取胜利的果实?
这不是打我的脸?
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勇士?”
江羽看向火心,苦口婆心道:
“况且火尾鼠一族这次遭受到了重创,几十年内都不能恢复元气,需要大量的资源休养生息。
你是向我报恩了,可是也将自己的族人置于险境之中。”
而后,他又对一旁的一众人类修士道:
“多亏各位戮力同心,才能打破鬼域,逃出生天。
所获得的战利品,我将会按照贡献分配给各位。
大家应该知道,世道不太平,邪祟横生,有些人仗着自己的身份,仗势欺人。
但我希望你们记住,咱们正道修士只有团结一心,才能破除未来的劫难。”
江羽的一番话振聋发聩,整个石林迷宫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好!”
随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众人纷纷被江羽所折服。
赵腾激动地道:
“江兄弟,郭北县能出现你这样的正道修士,实在是上天赐福。”
这样一对比,刚才那三个勒索他们的宗门,简直比牲口还不如。
鹤鸣山灵舟之上,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子频频点头,没想到此地竟然有一位如此见识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