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见状,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悯,连忙说道:“书生免礼,朕念你可怜,便收留你在此。”
“只是不知,你遭遇了什么妖邪?为何会落得这般境地?”
黄袍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随即露出悲痛之色,哽咽着说道:“陛下,草民遭遇的妖邪,乃是一只虎精!”
“那虎精身形庞大,法力高强,将草民的家人全部杀害,还掳走了草民的妻子。”
“草民一路追踪,却始终无法制服那虎精,只能四处流浪,寻求帮助。”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唐僧,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随即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唐僧,大声说道:“陛下!就是他!就是这只虎精!”
“他伪装成取经僧人,欺骗陛下,实则是想趁机危害陛下,夺取宝象国的江山!”
“草民一路追踪,就是为了捉拿这只虎精,为家人报仇!”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国王顿时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向唐僧:“长老,他……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虎精伪装的?”
唐僧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摆手:“陛下,不可信!他在撒谎!”
“贫僧乃是东土大唐取经僧人,绝非什么虎精伪装的!他定是那黄袍怪的同党,前来陷害贫僧的!”
“陛下,草民不敢撒谎!”黄袍怪连忙说道,语气愈发恳切。
“这虎精擅长伪装,能变化成人形,欺骗众人。草民有证据,今日便让陛下看清他的真面目!”
说罢,黄袍怪身形一晃,褪去书生伪装,露出一丝妖邪之气。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妖光闪过,朝着唐僧射去。
唐僧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量侵入体内,浑身剧痛。
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身形渐渐发生变化——他的身躯变得庞大,皮肤长出斑斓的虎毛。
头颅变成虎头,双眼变得凶狠,双手变成虎爪。
转眼间,便化作一只斑斓猛虎,体型庞大,气势汹汹,对着众人嘶吼不止。
“吼——!”
虎吼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金銮殿。
文武百官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连国王都吓得瘫坐在龙椅上,浑身发抖。
黄袍怪见状,连忙变回书生模样,对着国王躬身说道:“陛下,您看!这就是那虎精的真面目!”
“他伪装成取经僧人,就是为了危害陛下,夺取宝象国的江山!”
“幸好草民及时赶到,将他打回原形,不然,宝象国就危险了!”
国王看着那只斑斓猛虎,又看了看一旁惊慌失措的八戒,心中彻底相信了黄袍怪的话。
连忙说道:“多谢奎书生!多谢奎书生救了朕,救了宝象国!”
“若不是你,朕恐怕早已遭了这虎精的毒手!”
“陛下不必客气,为民除害,乃是草民的本分。”黄袍怪躬身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陛下,这虎精法力高强,不可留活口,不如将他关进铁笼,严加看管。”
“以防他再次逃脱,危害百姓。”
“好!好!就按奎书生说的做!”国王连忙命人取来一个巨大的铁笼。
将化作猛虎的唐僧关了进去,又命人将铁笼放在皇宫广场上,派人严加看管。
谎称“虎精害人,已被降服,供百姓观赏”。
百姓们听闻,纷纷前来观看,对着铁笼中的猛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却无人知晓,这只猛虎,竟是东土大唐的取经僧人唐僧。
国王心中大喜,连忙设宴款待黄袍怪,封他为“驸马”,许以高官厚禄。
还打算将公主许配给他——他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位俊美书生,正是掳走他女儿百花羞的黄袍怪。
黄袍怪心中得意,表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恭敬地接受了国王的赏赐。
心中却在盘算着,等宴会结束,便返回波月洞,将百花羞带回宝象国,彻底掌控宝象国的江山。
而铁笼中的唐僧,虽然化作了猛虎,却依旧保留着一丝神智。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他被黄袍怪陷害,变成猛虎,被关进铁笼,受尽屈辱。
而悟空被他逐走,八戒胆小怕事,沙僧被擒,取经团队彻底散了。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连一丝获救的希望都没有。
他对着天空嘶吼,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却无人能懂,无人能救。
夜幕降临,宝象国皇宫一片灯火通明,宴会依旧在进行,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而皇宫广场上的铁笼中,斑斓猛虎蜷缩在角落,眼神黯淡,满是绝望。
此时,唐僧的白龙马,正被拴在皇宫的马厩中。
这白龙马,乃是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所化,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被西海龙王表奏天庭,判了死罪。
后被观音菩萨救下,点化他化作白龙马,驮着唐僧西行取经。
白龙马感知到师父遭遇劫难,心中焦急万分。
他挣脱缰绳,化作一位身着白衣、面容俊朗的少年郎,眉宇间带着几分焦急与坚定。
他知道,师父被黄袍怪陷害,变成猛虎,关进铁笼,若是不尽快救师父出来,师父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而八戒胆小怕事,沙僧被擒,悟空被逐,如今,唯有他能救师父了。
白龙马悄悄潜入皇宫,避开守卫,来到了宴会现场。
他看到黄袍怪正与国王、文武百官饮酒作乐,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悄悄取出一把宝剑,化身一位侍女,端着酒杯,一步步朝着黄袍怪走去。
他心中盘算着,趁黄袍怪不备,一剑刺杀他,救出师父,再想办法寻回悟空,重组取经团队。
“驸马爷,奴婢敬您一杯。”白龙马化身的侍女,声音温婉,端着酒杯,走到黄袍怪面前。
黄袍怪正得意洋洋,看到这位侍女容貌秀丽,声音温婉,便没有多想。
端起酒杯,就要饮酒。
就在此时,白龙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猛地拔出宝剑,朝着黄袍怪的胸口刺去!
“大胆刺客!”黄袍怪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连忙侧身避开。
手中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白龙马一击未中,心中一急,再次挥剑,朝着黄袍怪刺去。
黄袍怪冷笑一声,身形一晃,露出妖邪之气,挥手便朝着白龙马拍去。
他的修为高深,远胜白龙马,白龙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砰——!”
一声闷响,黄袍怪一掌拍在白龙马的腿上。
白龙马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腿上顿时渗出鲜血,剧痛难忍,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原来是你这小龙!竟敢来刺杀俺!”黄袍怪怒目圆睁,盯着白龙马,眼中满是杀意。
“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俺不客气了!”
白龙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黄袍怪的对手。
再打下去,只会白白送命。
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跑,一路踉跄着,逃出了皇宫,回到了马厩。
重新化作白龙马,蜷缩在角落,腿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
此时,八戒正躲在皇宫的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
看到白龙马受伤归来,心中顿时一惊,连忙走上前,低声问道:
“白龙马,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去刺杀那黄袍怪了?”
白龙马点了点头,声音虚弱:
“八戒师兄,我……我刺杀黄袍怪失败了,还被他打伤了腿。师父被他陷害,变成猛虎,关进了铁笼,处境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救师父出来。”
八戒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恐惧:
“救?怎么救?那黄袍怪太厉害了,沙师弟被他擒走了,你也被他打伤了,俺老猪也打不过他,大师兄又被师父逐走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救师父啊!”
说罢,八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要不……要不我们散伙吧?悟空回他的花果山,你回你的西海,俺老猪回高老庄,师父他……他就听天由命吧!反正,我们也救不了他了!”
“八戒师兄,不可!”白龙马连忙劝道,眼中满是坚定。
“我们不能散伙!师父待我们不薄,我们怎能见死不救?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去花果山,请回大师兄孙悟空!只有大师兄,才能打败黄袍怪,救出师父,救出沙师弟,救出百花羞公主,继续我们的取经大业!”
“请大师兄?”八戒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可是……师父当初是亲手将大师兄逐走的,大师兄他……他会回来吗?他会不会记恨师父,不肯救我们?”
“大师兄虽然性子急躁,却心地善良,对师父忠心耿耿。”
白龙马轻声说道,“他虽然被师父逐走,心中定然有委屈,可他绝不会见死不救。只要我们诚心去请,大师兄一定会回来的!”
八戒沉默了片刻,心中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希望。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好!俺老猪就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花果山,请回大师兄,救师父!”
白龙马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希望:
“好!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只是我腿上受伤,无法驮你,只能劳烦八戒师兄,辛苦一些,我们一同前往花果山。”
“放心!”八戒点了点头,“俺老猪虽然胆小,可关键时刻,也不会掉链子!我们现在就走,一定要请回大师兄,救回师父!”
说罢,八戒扶着白龙马,悄悄走出皇宫,趁着夜色,朝着花果山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人一马,步履蹒跚,却带着一丝希望。
他们知道,唯有请回悟空,才能救出师父,才能让取经团队重新凝聚起来,继续西行之路。
而皇宫广场上的铁笼中,唐僧依旧蜷缩在角落,眼神黯淡。
他不知道八戒与白龙马已经踏上了前往花果山的路,只感觉一路艰险,内心苦涩。
波月洞中的沙僧被绑在定魂桩上,依旧在苦苦煎熬。
他盼着师父能早日获救,盼着悟空能早日归来,盼着能早日脱离这妖洞,继续西行。
波月洞深处的百花羞公主,得知黄袍怪前往宝象国,心中既忐忑又期盼。
她期盼着父王能派人来救她,却又担心黄袍怪会伤害她的父王。
心中的滋味,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