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仙子,证道长生 第175节

  “你干什么!”

  “师姐,这是给你的,我也会给晴儿两张,万一我要是陨落在寒阴火焰山,你们两个也能有些手段底牌。”

  “你给我们干啥,你自己留着……”

  “我有。”

  “师姐,你可别像晴儿那样。”

  听此。

  元明妃顿时不说话了,她素来沉稳聪慧,岂能不知道周平的意思。

  周平嘿嘿笑道,“师姐,我这一去前途未知,要不要让师弟再看看那日在水下的风景。”

  元明妃无语,她突然琢磨出味来,上次在宗门,周平去雪木崖就是这样骗了她,让她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结果现在去寒阴火焰山,还来这么一出,她嗔道,“你最好明天就去死,我才不管你呢。”

  “别啊,师姐,你忍心看到我连你的味道都没品尝过嘛。”

  元明妃羞红着脸,咬牙道,“等你活着回来再说。”

  周平眼睛一亮,“真的?”

  元明妃虽然知道周平是故意的,可她确实很想让周平活着,于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让周平大喜过望,再次捧着元明妃的脸蛋,一口的亲了起来,还是这样能加快关系啊,等到活着从寒阴火焰山回来,他就能跟元师姐做很多有趣的事情了,而且还是肌肤之间的亲密。

  “师姐,明日我就不跟晴儿告别了,要是她知道,肯定不会让我去的,这两张剑玉符和血遁符,你替我交给晴儿。”

  元明妃不想答应,可周平再三恳求,她还是拗不过,只能收了下来,这也就是她比较理智,换做晴儿,是绝对不会收下的。

  “师弟,你,你要小心,不管碰到什么样的情况,都要以自己的性命为主,不要贪,不要去信任他人,修士之间尔虞我诈,就算是血脉至亲,面对奇珍榜的灵物资材都会翻脸的。”

  她再三叮嘱。

  临分开前。

  还主动拥抱住周平,在其脸颊和嘴唇上亲吻。

  寒阴火焰山的危险。

  元明妃非常清楚,那里就是九死无生的地方,但她同样明白,自己劝不住周平,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对于这位师弟,她觉得自己看不懂了,当年那个面对田家,无能为力的师弟,至少在她眼里已经成长起来了。

  看着周平离开的背影。

  元明妃只觉得一颗芳心都纠了起来,她很害怕,这是最后的见面。

  到了次日。

  周平走后,她并没有跟吴晴儿说,也没打算将这件事告诉晴儿。

  ……

  偃月湖的北面边缘。

  数道身影前后缓缓降落在了一座山峰的峰巅。

  猎猎山风吹荡。

  随着法力荧光消散,显露出各自的面容。

  周平瞳孔微微收缩了下,他看到了太清玉门的练仙子,对方虽然伪装了些容貌,可那股清冷自傲的气质和法力气息,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而练仙子显然也认出了他,但并没有什么异样。

  “我来介绍下。”

  “这位是偃月坊望符小楼的周道友,擅长阵法,而这两位前辈分别是褚前辈和彦仙子。”

  朱道友笑着介绍道。

第163章 登徒子,你野心不小啊

  “朱道友,你莫不是在跟某开玩笑吗?”

  身侧那位身材魁梧,面容刚硬的褚前辈,浓黑的眉头便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一身玄色劲装,须发微白却根根如钢针,周身萦绕着筑基后期独有的浑厚威压,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钉在周平身上,那眼神里的轻蔑与不耐几乎要溢出来,开口的声音更是如同金石相撞,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善。

  “寒阴火焰山是什么地方?那是东域三大绝地之一,外围的冰火煞气就能蚀穿筑基中期的护体法力,深处更是连金丹真人都有去无回!此行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勾当,步步都要提着性命走,你怎么还带了个筑基初期的拖油瓶过来?怎么,是觉得此行十拿九稳,还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这话掷地有声,裹挟着筑基后期的威压扑面而来,山间的罡风都仿佛被这股气势压得停滞了一瞬。朱道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圆乎乎的脸颊微微抽动,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显然没料到褚前辈会当场发难,连半点情面都不留。

  而一旁被称作彦仙子的女子,正是伪装了容貌的练仙子。

  她一身月白长裙,脸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只露出一双动人心魄的清冷凤眸,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半分暖意,如同寒潭深冰。

  自周平现身的那一刻,她的眸光便微微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讶异。

  此刻褚前辈发难,她始终默不作声,只那双能看透人心的冷眸,先是淡淡扫了周平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过半息,便随即落在了朱道友身上,眼波微沉,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审视。

  被两道筑基后期的目光同时盯住,朱道友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细汗,连忙对着两人拱手作揖,圆乎乎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忙不迭地解释道:“两位前辈息怒,两位前辈息怒!是在下考虑不周,没提前跟两位前辈说清楚。”

  他侧身让开半步,伸手引向周平,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两位前辈有所不知,这位周道友看着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可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早已是实打实的四品阵法小宗师!筑基层次便能达到这般阵道水准,放眼整个东域,都是世所罕见的天才。”

  “此次前往寒阴火焰山,绝地深处遍布上古天然杀阵,还有七霞水火莲自身蕴养出的水火禁制,步步都是阵法陷井,没有一位顶尖阵法师从旁协助,我们就算修为再高,也寸步难行。周道友不仅阵道通神,在符道、丹道上也颇有建树,此行必然能帮上大忙,绝非什么拖油瓶。”

  褚前辈闻言,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眯得更紧了,上下打量着周平,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活了近两百载,见过的天才修士不知凡几,可从未听说过哪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能在阵道上达到四品小宗师的境界。

  要知道,阵道一道门槛极高,最是耗费时间与心神,寻常修士穷其一生钻研,能在金丹期摸到四品的门槛,便已是天赋卓绝。眼前这小子看着不过半百之龄,筑基修为更是只到三层道台,怎么可能有这般造诣?

  “四品小宗师?”

  褚前辈冷哼一声,声音里的不信毫不遮掩,“朱道友,你可知道此行关乎你我身家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若是为了带个熟人进来,就夸大其词,到时候在绝地里面出了纰漏,我们几个都得给你陪葬!”

  他这话虽是对着朱道友说的,可目光却始终锁在周平身上,带着几分试探与威压。

  而一旁的练仙子,轻纱下的唇角却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的余光落在周平身上,心底暗道:果然是这个登徒子。

  上次在雪木崖秘地,这小子的阵法水平就远超同阶,硬生生靠着阵道破开了南崖剑门的秘地禁制,连三宗六派的筑基后期都束手无策的杀阵,都被他轻易化解。

  只是她着实没有想到,不过数年不见,这小子的阵道竟已臻至四品小宗师的境界,更是从青阳宗一路闯到了百眼魔湖,还被朱道友邀来参与这等谋夺奇珍榜灵物的大事,倒是真有几分手段。

  对于周平,练仙子心里终究是信得过几分的。

  毕竟雪木崖一行,两人有过一次合作,她深知这小子看着年纪轻轻,行事却极为沉稳,心思缜密得不像个年轻修士,更不是什么眼高手低的莽撞之辈,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就在褚前辈的威压越来越盛,朱道友急得额头冒汗,正要再开口辩解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周平,终于缓缓抬了眼。

  他面色平静,一身青布长袍在猎猎山风中纹丝不动,面对筑基后期的威压,竟没有半分怯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目光淡淡扫过褚前辈,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褚前辈,这东域地界,筑基后期好找,能在筑基层次就达到四品水准的阵法师,却不好找。”

  “前辈若是能在三日之内,寻到另一位愿意陪我们闯寒阴火焰山的四品阵法小宗师,那某现在就转身回偃月坊,绝不多留半步。若是不能,还请前辈慎言。”

  这话一出,山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褚前辈的脸色瞬间铁青,嘴唇动了动,却愣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他死死盯着周平,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被噎得不轻,可偏偏又没法反驳。

  正如周平所说,筑基后期虽不常见,可东域各大宗门里总能找出不少,可四品阵法小宗师,那都是各大宗门奉为上宾的人物,哪个不是金丹期的前辈?筑基层次的四品阵法师,简直是凤毛麟角,别说三日,就算给他三个月,他也未必能寻到一位愿意闯寒阴火焰山这等绝地的。

  阵道一途,本就越往上越难,从四品到三品,更是一道天堑,突破的难度远超从九品到四品的总和,一位四品小宗师,在任何地方都有足够的底气,哪怕面对筑基后期,也绝无卑躬屈膝的道理。

  褚前辈闷哼一声,猛地甩了甩袖子,别过脸去,不再说话,只是周身的威压却收敛了不少,显然是默认了周平的存在。

  朱道友见状,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忙打圆场,擦了擦额角的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练仙子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淡淡道:“废话都说完了?还去不去寒阴火焰山了?不去的话,本仙子现在就回偃月湖。”

  “去!去!当然去!”

  朱道友连忙应声,脸上再次堆起笑容,“有什么问题,咱们路途上慢慢说,不耽误赶路。”

  说罢,他袖口一甩,一道莹白色的流光飞出,迎风便涨,化作一艘三丈有余的顶级云舟法器。舟身刻满了繁复的御风符文,船舷两侧雕着云水纹路,灵光流转,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足以让筑基修士踏空而行,速度远超寻常遁法。

  四人相继跃上云舟,朱道友掐动法诀,云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破开云层,朝着东北方向的寒阴火焰山疾驰而去。

  从偃月湖到寒阴火焰山,路途足有近千公里。

  对于凡人而言,这是跨越数国的遥远路途,可对于筑基修士而言,若是全速赶路,四五天便能抵达。

  只是众人都清楚,此行要闯的是九死一生的绝地,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因此一路行来,每日都会停下两个时辰,让众人调息恢复法力,算下来,全程也不过七八日的路程。

  云舟穿行在云层之间,下方的景致飞速变幻。从偃月湖周边的水乡泽国、翠山连绵,渐渐变得荒芜起来。

  越往东北方向走,天地间的灵气就越发变得怪异,时而燥热如焚,时而冰寒刺骨,冰火两种极端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哪怕隔着云舟的护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路上并非没有不开眼的劫修与魔修,只是云舟之上,明晃晃地散发着两道筑基后期的浑厚威压。

  那些潜藏在山林间、准备劫掠过往修士的散修,刚一感受到这股气息,便吓得魂飞魄散,连头都不敢露,更别说上前劫掠了。一路行来,竟是风平浪静,连半点波折都没有。

  舟上的气氛却始终有些沉闷。

  褚前辈自打上了云舟,便闭目盘膝坐在船头,周身气息紧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显然不屑于跟周平这个“筑基初期”多说半句话。

  朱道友则时不时凑到周平身边,低声跟他介绍着寒阴火焰山的情况,言语间多有试探,想看看周平的阵道造诣到底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厉害。

  周平只是淡淡应着,点到即止,既不显露太多,也不让对方瞧出破绽,始终藏着七分底蕴。

  练仙子则独自坐在船尾,背对着众人,轻纱遮面,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身姿清冷如月下孤鸿。只是偶尔,她会转过身,眸光不经意地扫过周平,眼底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还记得雪木崖秘地中,这个登徒子盯着她时,那副肆无忌惮的模样,也记得他在祭台之上,临危不乱破开大阵,硬生生从三宗六派的围堵中杀出一条生路的样子。

  短短数年,这小子从筑基初期一层道台,走到了三层道台,阵道更是臻至四品,这份成长速度,就连她这位太清玉门的天之骄女,都忍不住心生讶异。

  八日后的清晨,当第一缕晨辉刺破云层时,疾驰的云舟终于缓缓减速,落在了寒阴火焰山外围的寒阴镇外。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一股极致的冰火交织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脚下的土地一半泛着灼烧后的焦黑,带着滚烫的硫磺气息,踩上去甚至能感受到地底传来的温热;另一半却凝结着淡淡的白霜,寒气刺骨,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住。两种极端的环境,在这片土地上诡异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属于寒阴火焰山的奇景。

  眼前的寒阴镇,说是镇,实则是一座依着山壁建成的修行坊市。与青阳坊、偃月坊那些规整繁华的坊市不同,这里的建筑全都是用深黑色的火山岩搭建而成,低矮而厚重,每一栋宅院的院墙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墙角甚至还能看到干涸的暗褐色血迹。

  街道不算宽阔,两旁密密麻麻挤满了摊位,叫卖声、争执声、法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来往的修士个个气息彪悍,腰间大多挂着妖兽的骸骨、爪牙,脸上带着风霜与警惕,眼神里满是桀骜不驯。

  朱道友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轻车熟路地带着三人进了寒阴镇,在坊市深处寻了一处还算稳妥的客栈,租下了三套相邻的独立宅院。

  宅院依旧是黑石搭建,院墙布着基础的防御与屏蔽阵法,院子里光秃秃的,只有几株耐得住冰火气息的寒属性杂草,空气中那股冰火交织的怪异气息,哪怕在宅院之内,也依旧挥之不去。

  安顿下来时,已是夕阳西下。

  到了深夜。

  月明星稀。

  寒月高悬于夜空,洒下清冷的银辉,整个寒阴镇都安静了不少,只有零星的厮杀声,惨叫声从坊市深处传来,很快又归于沉寂。

  周平盘坐在静室的寒玉蒲团上,身前点着一盏幽蓝色的灵灯,灯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映在黑石墙壁上,忽明忽暗。

  他目光落在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框上,看着上面弹出的结交提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朱道友跟褚前辈果然关系匪浅,两人应该都是玉霞宗的弟子,只不过褚前辈是一位长老的亲传,而朱道友早年则被逐出了玉霞宗,两人也不知道如何得到了七霞水火莲的详细信息,这才勾结到了一起,想要图谋。

  至于练仙子,虚拟框上的信息显示,她与此事毫无关联,纯粹是另有目的,才会借着朱道友的邀请,来这寒阴火焰山一趟。

  就在周平心思流转之际,腰间的传讯玉简忽然嗡嗡震动起来,莹白色的微光在昏暗的静室里格外显眼,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周平神识一扫,玉简内的讯息便映入脑海,他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之色,显然早就料到了。

  传讯语气却带着几分清冷的戏谑:“登徒子,你野心倒是不小,连玉霞宗的镇宗天地奇物都敢觊觎。你们青阳宗在东域名声本就不大,反倒出了你这么一号胆大包天的筑基初期,真是难得。”

第164章 传说灵物以及跟练仙子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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