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说,我自己会算日子。
那鬼地方我待了接近一百年,熟悉的和家一样。
路长远本就打算去冥国,不必眼睛提醒他也会去。
传言冥国有一冥河,不知何起,不知何归,照之可见己道。
【日月晷失落在冥国中】
这倒是让路长远愣住了,日月晷是曾经日月宫的镇宫之宝,日月宫后来没了,这玩意竟又回到了冥国。
这下去冥国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路公子?”
路长远回神:“走吧。”
哐当哐当!
两人还未行至楼下,便瞧见楼梯下有一老叟正在追赶着什么。
路长远有点难崩。
因为他追赶的是一个牌位,木头雕的牌位现在正在地上活蹦乱跳,满地乱窜。
什么情况?
那老叟突然飞扑上去,将牌位抱在了怀里,奇妙的是,牌位竟然把老叟顶起来,也一跳一跳的,像只青蛙一样。
老叟被摔的哎呦了好几声,最后喃喃道:“祖宗,别乱蹦了,祖宗。”
这倒是有趣,路长远瞧了半晌,还是没瞧出来这牌位有什么玄机,大约是谁的一念寄托在牌位上在作怪吧。
老叟仔仔细细的擦着牌位,然后不好意思的冲着路长远笑了笑,让开了路。
“不好意思啊两位后生,我老祖这牌位最近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就是喜欢乱蹦跶。”
修仙界离奇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
老叟又道:“哎,后辈子孙不孝,祖宗显灵喽。”
路长远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倒是苏幼绾道:“路公子就差一点点也就要变成牌位了,若是我抱着牌位去见夏姑娘,夏姑娘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三殿下的想象力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说是苏幼绾想象力好,路长远倒是想象了一下那番画面。
银发少女蒙着眼抱着牌位,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寡妇的意思。
两人离开了原地,很快运起了莲台。
苏幼绾紧了紧身子:“你坐在后面,我坐在你身上。”
之前是路长远躺在少女的怀里,如今却换了个位置,成了少女靠在路长远的怀里了。
银发少女似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对,或许是根本不在意,只是继续驾驭莲台。
似是觉得不太舒服,少女突然扭了扭身体,将身体略微往路长远的怀里塞了塞,这才道:“那老叟抱的牌位上写的是萧清风。”
路长远摇了摇头:“并未听过。”
“嗯,我也是。”
修仙界的人才如过江之鲫,死了一茬又一茬,可不入瑶光点亮自己的星辰,总归是要惧怕欲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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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叟仍旧抱着牌位,讪笑着离开了客栈。
倒是没人注意他。
他慢慢的走出了门,朝着西边走去,可没两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一声娇媚入骨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位老哥哥,我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你,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
老叟颤抖的抬起头,却发现对方虽然面带笑容,是个极为清秀的女子。
修仙界实力说话,他才堪堪一境,面前之人则是有着三境的气息,对方对他能有什么图谋?
“阁下是?”
女子咯咯笑了起来,她伸出手轻柔的拂过老叟的脸颊,只一下,老叟便觉得魂都要飞了起来。
“合欢门,王怜。”
竟是合欢门的人?合欢门找他干什么?
“我听说老哥哥出身自化生门,记得化生门几百年前似有一位前辈得道,入了开阳,还去过冥国,留下了一本手记呢,可能借我瞧瞧吗?”
声音娇滴滴的,仿佛是不给她瞧便触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法一般。
“是有此事,若是姑娘想要手记,尽管拿去,我这不肖徒孙都看不懂这手记。”
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册子,恭恭敬敬的递给了王怜。
王怜并未接过,而是娇笑,她将脸靠在了老叟的胸膛上:“我可不抢人的东西呢,我看老哥哥也老当益壮,不知道老哥哥叫什么名呀。”
老叟松了口气:“萧海。”
王怜又道:“这样吧,我有些事情要办,萧老哥哥不如随我一起走,我不会亏待老哥哥的,我可有些本事,能让萧老哥哥知道什么叫做极乐世界哩。”
萧海只觉自己的眼睛离不开女子的娇软的身子,不知不觉便点头:“好,我随你走。”
(本章完)
第72章 72老妖怪又来了(很重要,给点追读喵
第72章 72.老妖怪又来了(很重要,给点追读喵)
又一次自寒潭回来。
裘月寒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
她作为妙玉首席真传的面子是一点不剩了,今日夏怜雪似是彻底冷静了下来,一入寒潭就盯着她的肩膀瞧,看的她浑身不自在。
“师姐?睡了吗?”
门被敲响了,裘月寒悚然一惊,随后发现自己房间的灯已被她熄了。
她装死一般躺在床上,素白的小脚规规矩矩的放好。
可不敢乱动。
她恨不得说一句:“我睡了。”
裘月寒已经知道师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宫主,但养成的习惯还是喜欢将夏怜雪当作师妹看,夏怜雪也仍旧喊着她师姐。
那就各论各的。
真要算起来,她裘月寒和夏语棠也是一辈的!
她当师姐又怎么了!?
可若是这样,她又该喊老妖怪什么?
妹夫?
哪有妹夫给师姐上魔纹,还摸师姐臀儿的。
吱呀。
门还是被打开了。
夏怜雪走了进来,语气幽幽:“师姐睡了吗?”
睡了睡了。
别念了。
裘月寒将自己的小脚裹在被子里,此刻柔软的被子已经充斥着脚趾缝隙。
烛光陡然被点亮。
“师姐不愿意和我说说话?”
裘月寒翻了个身,夏怜雪走上前,坐在了床边。
“我知道师姐脸皮薄,所以不好意思和我说,我相信肯定有什么隐情,下次我见到公子,会叫公子替你把魔纹解了的。”
裘月寒这才不得不起来,修长的发丝贴着脸垂在了被褥上。
“不必.魔纹一事自有其他的其他的处理办法。”
夏怜雪幽幽道:“师姐果然没睡。”
裘月寒咬着牙,心一横。
“既然被师妹你知道了,我”
夏怜雪即使打断了裘月寒的话:“师姐,和公子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
“摸了小手?摸了不该摸的地方,我看师姐还是处子,所以是到了用其他地方伺候的地步了?”
裘月寒后知后觉,然后红了耳垂:“没有!”
天地良心。
路长远什么也没对她做,反而是赔上了一本心法,一本剑法。
搞得好像还是她占了便宜。
“公子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可到底问的是什么道,师姐,能与我说说吗?”
裘月寒能说什么,只好抱紧双腿,嗫嚅道:“他教了我一些功法,所以道法门主才会觉得我是小师妹。”
夏怜雪沉默了一会道:“我一直觉得师姐很是好看,宫内的弟子不也说师姐是第一美人儿吗?”
裘月寒牵强的笑笑:“修行之人不看外表,外表只是皮囊。”
“可是师姐的确好看。”
妙玉双莲各有风华,夏怜雪柔成水,裘月寒冷成莲。
夏怜雪唐突伸出手挑起了裘月寒的下巴,裘月寒猝不及防没能还手:“我刚刚幻想了一下师姐被路哥哥压在榻下当琵琶弹的样子呢。”
肤若凝脂的仙子面色羞红的松开手里的剑,又握紧了剑,随后用心练着剑。
裘月寒拍开夏怜雪的手,面色涨红:“师妹,你在说什么!?”
“清冷的女剑仙跪着求宠怜,的确是一出不错的戏码。”
妙玉首席真传到底年岁不大,比不得妙玉宫主,被拿捏的死死的,加之本来就内心有鬼,就更加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师妹!”
“到时候是不是还要我帮你们?”
裘月寒羞臊的满脸桃红:“没有.没有那种关系。”
夏怜雪眯起眼:“师姐是看不上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