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第263节

  “不知道,我又没见过。”

  冷莫鸢也自寒潭起身,坐在了寒潭边,将琉璃瓶的的酒水直接倒入口中,清澈的酒水顺着锁骨而下,颇有些曼妙。

  “谁也不知道,听师尊说,情魔伤的是凡人,后来被一人封了。”

  冷莫鸢闭着眸子:“师尊总说,人间一代一代都有不同的天骄出现,无论是前人还是后人,都总有厉害人物。”

  姜嫁衣没听清。

  只是在想,你这道法门主就好似着了情魔的道一般。

  半晌,红衣剑仙突然听见了一句。

  “你去杀了梦妖。”

  嗯?

  姜嫁衣错愕的抬起头:“我?”

  “你。”

  “对梦族的处分下来了?”

  冷莫鸢起身:“灭族,你去寻一下梦族的残余,再去妖族一趟。”

  她一直在观察姜嫁衣,发觉的确没有路长远的痕迹,毕竟姜嫁衣脱得都只剩下肚兜,真要藏人许只能吃进肚子里了。

  于是冷莫鸢这才放下心来,打算回山巅了。

  姜嫁衣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道:“就知道又要使唤我,也是,我先走一趟青草剑门就是了。”

  “去完青草剑门,再去一趟鲁班宫,鲁班宫走完,去妙玉宫,青史门一事该引起警觉了,日后白域的大宗,必须加强联系。”

  红衣剑仙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兜:“知道了。”

234.乖,长安门主

  夜里有些冷。

  “快入冬了啊。”

  这是她来的第三座王朝,也的确寻到了一苦魔的遗蜕,只是还未等她与那遗蜕斗法,那遗蜕就变得没有生机了。

  红尘到底是什么。

  裘月寒仍旧毫无头绪。

  她最接近红尘的时候,是过年的时候在天山吃年夜饭的时候。

  那时候她觉得热闹点有人味。

  彼时天山也才不过五个人,就很热闹了,如今王朝中的百姓数以万计,却只会让她感觉到孤独。

  裘月寒知道这不是凡间的问题,是她始终不曾融入人间。

  她不由得想起很久以前,久到还在妙玉宫修道的时候听到的一句话。

  求仙者不可成仙。

  求长生者不可长生。

  越执便越达不到。

  “想要去见红尘,越想见,便越见不到。”

  那慈航宫小师祖是怎么见到的?

  是了。

  见了男人就见到了。

  呸。

  裘月寒突然明白了。

  她不应该为了见红尘去刻意地融入凡尘,而是应该走走停停,去各种地方,兴许哪日也就见到了......想吃他煮的面了,那一碗面还没吃到呢。

  应该真的很难吃。

  思绪过于复杂,裘月寒仗起剑,运起《太上清灵忘仙诀》,将想男人的念头泯了。

  可不能一天到晚就想男人,不然就和自己的师妹一个德性了。

  她尚且还不想变成只要路长远夸一句就自己团团转的女人。

  ~~~~~~~~~~~~~

  秋入冬。

  天气已渐渐的冷了下来,人呼出的热气都能翻起白浪来。

  一袭红衣缓缓停了下来。

  姜嫁衣已离开天山多日,日夜兼程,如今距离天山有了很长一段距离,这才停住了脚步。

  一家客栈前。

  “客人......”

  “一间上房。”

  “得嘞!”

  取了牌子,姜嫁衣便上了楼,仔细地将门关好,点上了灯。

  实际上并不太需要点灯,屋内的窗户还未关紧,流畅的月色窜入了进来。

  半晌,在确认没人之后,她这才开口。

  “莫鸢应该是早已信长安门主你已离开了的。”

  姜嫁衣背对床榻,指尖触向衣带。

  外衫,中衣,一层层褪下,依次叠放在椅子上。

  最后只剩一件朱红肚兜,细细的带子勒在肩头与后颈,衬得一身肌肤如冷瓷,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莹润的光。

  腰肢处收束的弧度,在暗影中更显得格外纤细,仿佛月光也能在那里绕上一圈。

  她无端有些脸热,夜风绕过脖颈,掠过裸露的肩臂,却吹不散耳根后涌上的微烫。

  静立片刻,她抬手伸向颈后的系带。

  指尖一勾,肚兜滑落。

  姜嫁衣迅速将它翻转,内面本是素白绸缎,此刻却浸染着深深浅浅的墨色,俨然一幅烟云流动的水墨画。

  月光照在那片绸缎上,墨迹竟似活了过来,开始徐徐晕散,淡化,仿佛被清水洗去。

  颜色褪尽处,一道人影由虚渐实,自画中走出。

  路长远其实觉得这是个馊主意。

  起初他和姜嫁衣商量的时候,只是让姜嫁衣带着他的画卷,用真剑道的气息遮掩住自己的气息。

  藏匿在画中,气息本就不容易泄露,更别提以真剑道来掩盖。

  但姜嫁衣道:“这肯定是瞒不住莫鸢的。”

  然后红衣剑仙就红着脸褪了衣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她要路长远在她身上画一副水墨画,然后藏匿进去。

  冷莫鸢总不能丧心病狂地扒她衣裳吧!

  路长远拒绝了,这才有了这红色肚兜一事。

  “长安门主可不许再拒绝了。”

  这句话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路长远根本就拒绝不了。

  若某只狐狸在这里,便能瞧见路长远与姜嫁衣之间有着很明显的飘絮。

  那是因果。

  路长远转过身:“将衣裳穿上吧。”

  姜嫁衣却并未听话,而是半晌没有动静。

  “那个,长安门主,那个......”

  路长远疑惑的回头,却发现红衣剑仙还是未系扣衣裳,而是有些扭捏的看着他。

  “怎么了?”

  “那个......”姜嫁衣咬着唇,脸颊更加泛红:“明日嫁衣和长安门主就得分别了吧......长安门主是不是把什么都给莫鸢了,还说莫鸢只要想要的,都能给她?”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路长远打量了红衣剑仙一下。

  “莫鸢是我弟子。”这话好像不能现在说:“嫁衣,你也算是半个弟子,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又或者是想和莫鸢一样,也不是不行......”

  也不是不行吧。

  姜嫁衣仍旧咬着唇,摇了摇头:“没有,嫁衣不是想和莫鸢一样。”

  就是说嘛。

  这半个徒弟她就是尊师重道啊。

  “嫁衣想请长安门主做一件事。”

  路长远微微讶异,随后笑了:“可以,嫁衣帮了我不少忙,我自无不允的。”

  红衣剑仙帮了不少忙呢。

  姜嫁衣心想长安门主就是大气,也不问是什么,就先答应了。

  “就是,想请长安门主,来嫁衣的怀里睡一觉。”

  路长远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啊?”

  姜嫁衣心一横:“就是这样,嗯!”

  还想摸摸长安门主的脑袋,还想蹭蹭长安门主的脸颊,还想......

  路长远吓了一跳。

  这半个徒弟也被那一整个徒弟带坏了!

  “为什么?”

  姜嫁衣胡乱编了个理由:“就是很安心,在门主的身边很安心。”

  路长远微妙的看着姜嫁衣:“还有呢?”

  “嫁衣很羡慕莫鸢......长安门主不是天天抱着莫鸢睡觉吗?若是可以的话,长安门主把嫁衣也当小孩子来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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