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深表同意。
“这样的妹子,收就对了!我的烟儿妹子也是不错。哎,现在加上尹志平的一身武功,咱们可以达到五绝水平了吧?”
宋青书摇了摇头:“五绝水平属于开山立派大宗师了,起码得达到能自创武功的境界。不过五绝之下第一人妥妥的!”
“这下谁也别想拍我的天灵盖!”
郑克塽哈哈一笑:“五绝之下第一人,那我在鹿鼎世界,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宋青书哈哈一笑:“那确实!鹿鼎世界来了个无敌的郑克塽,清妖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那么接下来就到我了!我宋青书的人生,也该改写了!”
“看我先掌峨眉,再承武当,带领明教,推翻暴元!”
“要掌峨眉,先要把那周芷若推翻!这峨眉掌门之位我虽然没兴趣,可干掌门这事,我大有兴趣!”
“明天醒来先征服周芷若,让她归于正道,为我们推翻暴元出力!”
这时,林平之版的林正皱眉道:
“可是,你杀害师叔这事,终究是一个难题,武当将你视为叛徒,除了峨嵋派,谁敢容你?”
宋青书呵呵笑道:“老己,你真以为我在峨嵋派就能容得下了么?”
“在峨嵋派,我虽然明面上是周芷若的相公,可她连碰都不让我碰,其他弟子都对我十分鄙夷,尤其那个丁敏君,她知道打不过周芷若,就把气都撒在我身上!天天让我干这干那,饭都不给我留!等会醒了,我先得好好惩治一下丁敏君这个贱人!”
“至于杀害师叔这事...分明就是陈友谅利用我借刀杀人!哼!待我捉了陈友谅,提着他到张三丰面前,倒也让他还我个清白!”
尹志平点了点头:“不错!如此甚好。先在屠狮大会上扬名,再捉了陈友谅,让他还你清白!”
宋青书道:“正是!坏事都是陈友谅做的,我宋青书何其无辜?我才不背这杀害师叔的罪名!”
“我可是正道!堂堂正正的武当三代传人!将来的武当掌门!到时候反元的义旗咔一下举起了,带着明教,带着江湖义士,把那暴元咔一下推翻,我武当道家做个大明正统国教,不过分吧?!”
其他林正齐声道:“不过分!不过分!哈哈!那时候就算皇帝也要问道于咱,有这一身绝世武功在手,谁敢杀我?谁能杀我?!哈哈哈哈!“
“咳咳...老己们,注意笑声,别笑得太像反派!”
“哦哦,对对,我们可是正义化身,好人来的!这种时候,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呵呵,呵呵...”
“呵哈哈哈哈!”
尹志平率先绷不住了。
“对不起,我想到我们如今都这么强了,实在很难忍得住!”
其他林正也是一样:
“哈哈哈哈!想到我们以后无敌了,能忍住也是神人了啊!哈哈哈!”
“哈哈!接下来,也该我宋青书上场发力了!”
第148章 制服丁敏君
凌晨。
峨眉山。
柴房。
林正版的宋青书从草席上醒来,身上的青衫破破烂烂,无人为他缝补。
可他仍旧整齐穿上。
自从进了峨嵋派,与周芷若成了亲。
他便一直被峨眉派当成狗一样指使,住的是柴房,平时挑水、打扫、做饭,都要做,简直外门杂役都不如。
杂役起码还发钱,宋青书什么都没有。
连饭菜都是最下等的,一点油水都没有。
可是今天之后,就都不一样了!
林正将自己的佩剑仔细插在腰间,推开门,门缝隙里发出吱呀一声。
随后,走出柴房。
迎面,正碰上为周芷若送完早饭的一个女弟子。
林正见了这女弟子,淡淡地冷笑一声。
正是丁敏君!
只见这丁敏君生着一张极清秀的瓜子脸,皮色白皙,五官拆开看件件都标致。
眉细细弯着,眼如水杏,鼻梁纤巧,嘴唇微薄。
可这些精致的部件拼在一起,却莫名透出一股子刻薄。
嘴角天然向下抿着,哪怕不言语,也仿佛随时准备吐出几句带刺的话。
她身量高挑,比寻常女子高出半头,穿一身峨眉派制式的月白道袍,腰肢收得极紧又细,目测不堪一握。
走起路来肩背挺得笔直,脖颈像天鹅般昂着,满脸都是倨傲,强行保持着她不容侵犯的尊严。
然而,林正知道,此时的丁敏君,不过是在强撑颜面罢了。
这时,看到了刚从柴房走出的林正。
刚刚吃了气的丁敏君,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要把气都撒到林正身上。
“宋青书!你大清早起这么晚做什么?真是懒散!快快跪下受罚!”
林正却是置若罔闻。
见他这般傲慢态度,丁敏君反而笑了起来,嘴角那点刻薄的弧度像用针绣上去的:“宋少侠,你武当弟子,真是不可一世!。”
说着,噌的一声,便向宋青书拔剑出手!
宋青书冷冷看着丁敏君的剑,冷笑一声,动作轻松而精确,一一躲过。
丁敏君哼了一声,轻笑道:
“呵呵,宋青书!你那宝贝娘子没教过你么?”她俯身,象牙簪的冷光晃过他睫毛,“在峨眉,得学会趴着说话。”
林正盯着剑光中自己颤抖的倒影,他这些天弯着折着,像截被雨泡烂的竹子。
“混账!”丁敏君气得双手发抖,一脚踹向林正的膝盖,想让他跪下。然而她的腿却忽然停在半空。
因为宋青书抓住了她尚未收回去的脚踝。
动作快得不像之前被她轻松打趴的人。
丁敏君脸色一变,挥剑要刺,可她还没来得及扬手,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
林正借着抓她脚踝的力道翻身跃起,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她持刺的腕子,一拧、一送、再向下一压——
“咔嚓。”
很轻的响动。
不是骨头,是她腕上那只通透的翡翠镯子,在两人角力间撞上青石,碎成三截。
紧接着,她膝弯一麻,整个人被一股巧劲按着肩背,“砰”地半跪在地。月白袍子彻底浸入泥泞,发髻散乱。
“你……”
丁敏君扭头,眼中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怒。
她试图提气冲穴,却发现压在后颈那只手像生了根。
拇指按“风府”,食指扣“哑门”,都是稍用内力就能废人武功的死穴。
宋青书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像竹节爆开般清晰:
“丁师姐。”
他停顿,手下加了一分力。
丁敏君额角渗出冷汗。
“第一,”他说,“武当弟子,不容你轻侮。”
“第二,”他贴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散乱的鬓发上,“趴着说话的——”
丁敏君浑身绷紧,以为下一句是威胁。
可宋青书忽然松了手。
他退开两步,弯腰拾起她掉落的象牙簪,用袖子慢慢擦净簪身泥污。
然后,在丁敏君错愕的目光中,将簪子轻轻插回她散乱的发间,位置不偏不倚,甚至比她自己绾得还要周正。
“时间久了,”他直起身,背对着渐浓的暮色,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脊梁会断的。”
说完这句,他不再看她,转身走进竹林深处。
丁敏君僵在原地。
腕上玉碎,发簪归位,后颈被扣过的皮肤仍留着灼烫的触感。
太阳初升,照向峨眉。
她慢慢站起身,望着林正。
发间的象牙簪是宋青书刚才亲手插回去的,位置端正,力道轻柔,甚至替她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
那只手拂过她耳畔时,带着剑茧的粗粝,却在触及皮肤时微微一顿,竟有几分不合时宜的温存。
丁敏君抬起头。
他的那双眼睛太亮了,亮的丁敏君心头那蒙了二十几年的尘,忽然“呼”地一声,被吹净了。
“……宋师弟!”她叫住了林正。
却也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不像话。
“丁师姐。”林正没有回头,而是开口,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有些飘忽。
“得罪了。”
这算什么话?
丁敏君想笑,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
“你要去找周师妹了,是不是?”她听见自己问。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太直白。
她本该继续用冷嘲热讽,把这份难堪搅成更深的泥潭。
林正侧过脸,望向峨眉金顶的方向。
“是。”他说,然后补充,“我本就是要去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