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山剑宗开始纵横诸天 第74节

  方胜的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要刺穿眼前这位“君子剑”的伪饰,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岳师伯,你的气量太小,眼皮子太浅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语气中的批判却毫不留情,“一个合格的领袖,须得胸有丘壑,走一步,看十步,权衡长远利弊。而你,却往往只看得见眼前三步之内的得失,为了些许微末利益,便能轻易动摇根本。”

  他微微前倾身体,油灯的光在他光洁如玉的侧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岳师伯,我知道,你对左冷禅汲汲营营、视为囊中之物的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存有野心。”

  “但,恕我直言,”方胜的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洞察,“你玩弄阴谋诡计的手段,或许的确胜过左冷禅几分,他行事霸道,更多是依仗势大。可论及真正的领导能力、御下手段与格局胸襟,你却远不及左冷禅了。”他目光灼灼,语气笃定,“我敢打赌,就算你能凭借阴谋诡计,侥幸夺得五岳掌门之位,也万万坐不稳!嵩山派根基深厚,其余三派也未必真心臣服,届时内忧外患,你这掌门宝座,不过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是吗?”听罢方胜这番毫不客气的评价,岳不群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自嘲,既未反驳,也未认同,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唉!”

  一旁的宁中则,眼底泛起深沉的伤痛与无奈,幽幽一叹。这声叹息,包含了太多——对丈夫行为的失望,对华山派前途的忧虑,以及对眼前这僵局的无力。她感觉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岳不群沉默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所以,方师侄,事已至此,你…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他将这个棘手的问题,赤裸裸地抛了回去。

  “杀了你?”听得岳不群此言,方胜终于放下了手中那只把玩许久的粗瓷酒杯。他光洁如玉的眉宇,在跳跃的油灯光下微微蹙起,浮起认真的思索神色。“我还没打算现在就登上华山掌门之位。”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再者,我虽然对权势斗争看得清楚,洞悉其中的肮脏与机巧,但本身却对权势并无太大兴趣。”

  “成为华山掌门,琐事缠身,反而会耽搁我练功求道!”这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权势于他,远不如武学巅峰的诱惑力大。

  “那么,就这么揭过?”方胜微微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岳师伯,你三番两次的算计我,从最初的出手暗算,到如今的临阵动摇,我要是不回敬你点什么,恐怕类似的事还会再发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废掉你的武功?”他说出另一个可能,随即又自我否定,“对一个真正的江湖中人而言,废掉他的武功,斩断其立身之本,这比直接杀了他更残忍!生不如死。”

  ……

  他一条条分析,又一条条否决。说到最后,方胜那张俊美如玉的脸庞上,尽是纠结与为难之色。他并非优柔寡断之人,但面对这位身份特殊、关系复杂的师伯,如何处置才能既达到惩戒目的,又不至于引发更大的麻烦,确实是个难题。他自己也陷入了思维的迷宫,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个屡次算计他的伪君子师伯了。

  “方师侄,”岳不群紧紧盯着方胜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屈辱、决绝与一丝隐秘算计的光芒,沉声道,“既然你难以决断……那,不如我给你一个报复我的办法,如何?”

  方胜听得岳不群此言,饶有兴趣地抬起眼,目光如炬般投向坐在他对面的师伯:“哦?岳师伯,此话怎讲?”他很好奇,到了这个地步,岳不群还能拿出什么“诚意”来。

  嘭!

  方胜话音刚落,岳不群倏然做出了一个令在场两人都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举动!他右掌悄然运起一股柔劲,落于身旁因饮酒而娇躯酥软、意念迷离的爱妻宁中则肩头,微微一发力。宁中则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如风中弱柳般,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着,直直撞向方胜怀中!

  方胜也完全没料到岳不群会如此行事,躲闪不及,只觉得一个温香软玉、带着酒气和淡淡馨香的躯体猛地撞入自己怀里。他下意识地伸手,正好环住了宁中则因慌乱而微微颤抖的腰肢。

  “师兄!你…你做什么?!”

  被丈夫亲手推入另一个年轻男子的怀抱,嗅到那扑面而来、浓郁却不掺杂丝毫汗臭的、充满年轻生命力的阳刚气息,宁中则又羞又急,挣扎着抬起螓首,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直射岳不群。

  岳不群神色凄然痛苦,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他避开了宁中则愤怒的目光,声音沙哑而沉重:“师妹……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气宗好!”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为了让方师侄能真心原谅我,也给我自己一个永远无法忘怀的、深刻的教训……我决定………………”

  说到此处,他猛地扭过头,看向正搂着宁中则,眼神变幻不定的方胜,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中挤出:

  “师侄,今夜,便让师妹……代我受过!只求你……能化解心中块垒,日后对我气宗弟子,能…能一视同仁。”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若…若我岳不群日后,再敢有负于你,再次算计于你,你大可杀了我!岳不群绝无怨言!”

  “那是自然。”方胜从最初的错愕中恢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冷峭,“岳师伯,你暗算了我一次,今日又算出卖了我一次,这前两次,我可以容忍。但事不过三,”他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若真有第三次,哪怕我亲手杀了你,这天下,也没人敢说我方胜半句不是!”

  岳不群微微点头,脸上是一种混杂着耻辱、放松和某种诡异平静的复杂表情,他低声道:“我明白……要是有第三次,不必师侄动手,我岳不群也无颜再活于世,我气宗数十年的名声,也就彻底完蛋了,不是吗?”说罢,他看似痛苦地垂下眼帘,但那对貌似温润、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眸最深处,却有一抹极其隐蔽的、如同毒蛇般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

  “师兄!你…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宁中则正待用力挣脱方胜的怀抱,听到岳不群这番几乎是“卖妻求安”的言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嗔怒道,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她感觉那个熟悉的、温文尔雅的师兄,在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岳不群抬起眼,苦笑着看着宁中则,语气充满了无奈与“悲壮”:“师妹,事到如今,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了。你也知晓,方师侄刚出道不久,我便和他交过手。那一次,我……我败在了方师侄剑下。”他承认这件并不光彩的往事,语气艰涩,“临走时,我听到他的咒骂,称…称要给我戴…戴绿帽子!”

  方胜闻言,眉头微挑。他想不到,自己当初年轻气盛、受挫后愤懑不已时,随口发泄的一句狠话,居然被当时看似离去的岳不群清晰地听入了耳中。此刻岳不群旧事重提,结合眼下这荒唐而香艳的场景,顿时在他心底点燃了一簇压抑已久的火焰。

  “师妹,”岳不群精准地捕捉到了方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升腾的火焰。他心中五味杂陈,半是作为丈夫的钻心痛苦与耻辱,半是作为谋划者看到计划顺利推进的隐秘庆幸。他转向宁中则,语气变得异常“沉重”而“恳切”。

  “你仔细想想,方师侄对我,不,应该说是对我们整个气宗,都已经起了深深的芥蒂。若不能彻底消除他心中的这根刺,不能获得他真正的原谅。以他如今的武功、潜力,加上风师叔的支持,未来接掌华山掌门之位后,”他分析着,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定会大力提拔重用剑宗旧人,而极力排斥、打压我气宗一脉。如此一来,我气宗数十年的传承与荣耀,就要在华山派之中,彻底沦为无人问津的边角料了!你…你忍心看到那般局面吗?”

  宁中则听到此处,如遭雷击,刚刚坐起少许的娇躯剧烈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眼底先是闪过极度的抗拒和不愿,但随即又被一种深沉的、无可奈何的悲怆所淹没。岳不群的话语,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住。一边是女子的贞洁与尊严,一边是气宗的存续与兴衰,这沉重的抉择几乎要将她压垮。她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靠在方胜怀中,散发出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为一尊失去灵魂的、冰冷的石像。

  “方师侄,”岳不群窥到宁中则脸上那认命般的绝望神情,知道火候已到,他缓缓起身,拖着略显沉重、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脚步,向门外行去。“我…我去外面走走。”

  嗷呜!嗷呜!嗷呜!

  他刚推开房门,夜幕深处便传来了凄厉而饥饿的狼嚎声,此起彼伏,仿佛嗅到了之前乐厚等人溅洒在地上、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腥味,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咯吱!

  岳不群既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自然知晓外界如今是何等危险的状况。但他脚步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变得更加缓慢,却又异常坚定地踏出了房门。在身影完全没入门外黑暗的前一瞬,他甚至还“贴心”地反手将房门轻轻闭合。

  嘭!

  那一声并不响亮的关门声,在此刻寂静的土房内,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随着岳不群的离去,那虚伪的屏障彻底消失。方胜再难压抑心头那早已被引燃、汹涌澎湃的欲念。他环在宁中则柳腰上的右手猛地收紧,左手也顺势而上,将这位名动江湖、享有“华山玉女”清誉的师叔,更紧密地拥入自己怀中。

  宁中则感受到那强健臂膀传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以及年轻男子身上蓬勃的热力,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仿佛被抽空,喃喃道:

  “只……只此一次!”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既是她对自己尊严的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也是开启这荒唐而漫长夜晚的钥匙。

  窗外的狼嚎似乎更近了,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将两个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扭曲、放大,仿佛一场浮生乱梦的开场。

第158章 默默守门 可惜可惜

  嗷呜!嗷呜!嗷呜!

  岳不群离开土房后,折下树枝,制作了一支火把,插在一处高地,驱散眼前浓郁的黑暗。此时,以这座小酒馆为中心,四周尽是双眼惨绿的野狼,纵然岳不群燃起了火把,饥饿的狼群,仍将他视为难得的美餐。

  狼爪刨地,狼嘴传出嘶吼,徘徊着朝岳不群扑去。

  面对来袭的狼群,心思纠结的岳不群,拔剑出鞘,一口精钢锻打而成的利剑,带起簇簇剑花,将火光与星月光辉凝在剑身上,混入锋锐剑气,朝狼群斩去。号称铜头铁脑豆腐腰的狼群,面对岳不群的剑光,根本不堪一击。

  噗!

  剑光一闪,一头巨大的灰狼就被岳不群一剑分尸。

  噗!

  剑锋一转,雪亮如玉的剑锋自一头野狼的眼睛刺入,蓄在剑身的剑气爆发出来,搅乱狼脑。

  嘭!

  脚下一脚踢出,携带千钧之力,正中一头浑身皮毛发黑之饿狼的肚子,将之远远踢飞出去,撞在数丈外的一颗大石头上,四肢无力抽搐了数下后,咽下最后一口气。

  ……

  嗷呜!

  夜间是虎豹豺狼觅食的时间,狼群嗅到此地残留的血腥气味而来,欲饱餐一顿,却遭到无情屠戮。岳不群长剑横扫,拳脚无情,以凶残闻名的野狼,一旦来至他身周五尺内,尽数丢掉性命。

  随着群狼遭到屠戮,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郁,但幸存的野狼们,却对面前的人儿,产生了恐惧。须臾光阴,已有十一二只野狼,惨死在岳不群手中。幸存的饿狼中,一头体型较之其他大上三分之一左右的银白色野狼,发出凝着恐惧的狼嚎。

  伴着狼嚎,余下的五六只野狼便在这头银白色野狼带领下,转身朝远处逃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一群不知死活的畜生。”

  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岳先生,连杀十几只野狼后,憋屈消散良多,自怀中取出丝巾,拭去佩剑上沾染的血渍。一抹余光自身周残缺不全的狼尸上扫过,语气不屑道。

  岳不群此言方出,他身后的土房内就传来一记呻吟,内藏娇媚,如化不开的春水。听得身后传来的动静,岳不群脸色一变,那张颇有儒雅风范的脸庞,浮现发自内心的痛苦。那么一瞬,他恨不得一脚踢开身后的房门,再将那……

  理智却让岳不群无法这么做,心底更无端升起一丝极扭曲的兴奋感。

  呼!呼!呼!

  诸般情绪在岳不群心头交织,反馈至面上,使岳不群面色涨红,双目充血,握着剑柄的手背冒起根根青筋,口中发出粗重喘息。

  …………

  咯吱!

  次日,当天光突破木格子窗户,落入土房,紧闭了一夜的房门终于开启。

  “方师侄,我们该返回华山了。”

  度过了一个美妙夜晚的方胜已穿戴整齐,蓝白相间,点缀着金饰的劲装在一缕初冬的阳光照射下,焕发炫彩流光。颀长身躯沐浴在阳光中,令在外守了一夜的岳不群,眼底泛起一丝敬仰。

  当方胜从房中走出,须发沾染着水汽凝结之露珠,双目遍布血丝的岳不群甫回过神来,以貌似平静的口吻对方胜道。

  “岳师伯,吃点东西再上路也不迟。”

  听得此言,方胜目光投向坐在一条长凳上的岳不群,淡淡道。

  “此地距下一处城池尚远,傍晚才能到,我们的确应该先吃点东西。”

  方胜离开土房后,华山玉女·宁中则现出身形。淡雅长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娇躯,一张风韵犹存的娇颜,残留着雨露后的痕迹,虽极力压制,眉间仍浮起发自内心的满足。听得方胜之言,宁中则表示认同。

  “那就这样吧!”

  随着宁中则的现身,岳不群的注意力落在她身上。捕捉到宁中则俏脸上的雨露,岳不群心底先升起发自内心的愤怒,内里却夹杂着诡异的满足,微微点头,认可了方胜的意见。

  “吃吧!”

  宁中则的厨艺虽谈不上出神入化,但也不算差。

  就地取材,以土房内的野菜、面粉、鸡蛋等物,烙了几十张面饼,炒了几个菜,再加上一盆野菜粥,便成了这华山三大高手的早点。待热气腾腾的饭菜做好,宁中则扭动纤腰,坐在岳不群身边,以最平静的口吻道。

  “宁师叔,你的厨艺真好。”

  方胜拿起烙饼咬了一口,又夹了一筷子鸡蛋,送入口中。宁中则做的饭自不能与那等精致的美食相比,却有着精致之山珍海味所没有的东西,那便是——属于家的温馨。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方胜心神摇曳,不禁想起逝去多年的双亲,发自内心道。

  宁中则不以为意道:“你喜欢就好。”

  岳不群心底升起淡淡醋意,正色道:“师侄,你这次与大魔头东方不败打成平手,着实大涨我华山派的声威。就在我和你宁师叔下山接应你之前,华山附近的一些武林势力,相继登门拜访,言语中已有唯我华山派马首是瞻之意。”

  说到最后,岳不群面上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方胜轻然道:“这,并不值得奇怪。江湖武林,说到底还是强者的天下!我还年轻,就能和东方不败打成平手,未来一片光明,加上镇派神功——九阴真经的存在!”话说一半,方胜努力组织了一下措辞,“除非我华山派遭遇一场空前浩劫,否则,未来百年内,我华山派都将是关中武林的霸主!”

  “一点都不错。”岳不群深以为然。

  “我华山,终于又要崛起了。”宁中则面露憧憬。

  方胜将这两位长辈的神情看在眼中,话锋一转:“可惜,真是可惜!”

  “方师侄,可惜什么?”品出方胜语气内的惋惜之意,宁中则不解问道。

  方胜拿起被他放在桌面上的霜雪剑:“可惜,这口霜雪剑已不适合我。若我这次拿的是一口适合我的兵器,就不是和东方不败打成平手,而是诛杀东方不败于剑下了!”

  方胜此言一出,岳不群夫妇耸然动容,眼底泛起发自内心的惊骇。一瞬的惊骇后,由衷失望又如海平面尽头的波涛般,在他们眼中蔓延开来。

第159章 重返华山 婚事定下(周一泪求推荐票、打赏!)

  “终于回来了。”

  汇合了前来接应的岳不群夫妇后,包括方胜在内的华山派三大高手,只用了数日,就回到华山。

  前几日,华山迎来一场大雪,一行人立于华山山脚处,仰望陡峭险峻的山峦,只觉这座天下名山在冬日的凛冽中,如一位冷峻的仙人,褪去了秋日的斑斓,披上一层洁白而圣洁的雪衣,以一种别样的姿态傲立在天地间。

  三人都不惧下雪后的华山山高路滑,方胜仰望华山少许后,收回了目光,不胜唏嘘道。旋即,方胜一马当先的沿着开凿出的山径,朝玉女峰行去。

  下雪后的华山群山被厚厚积雪覆盖,连绵起伏,仿佛大地在沉睡中做着一个关于冰雪的梦。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淡墨的山水画,给人一种空灵而神秘的感觉。沿着蜿蜒的山路向玉女峰攀登,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好似大自然奏响的冬日乐章。路旁的树木早已落尽叶子,只剩光秃秃的枝干,上面挂满了晶莹的冰凌。这些冰凌形态各异,有的像锋利的宝剑,有的像细长的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如神话传说中的水晶宫殿。

  越接近玉女峰,景色越发壮美。玉女峰虽不算华山诸峰中最高,但它却有一种独特的秀丽与温婉。峰上的岩石在冰雪包裹下,变得圆润而光滑,仿佛被岁月精心雕琢过般。那些原本突兀的棱角,此刻被柔软的积雪所掩盖,多了几分柔和与亲切。

  “方师兄!”

  “师傅。”

  “师娘。”

  ……

  随着一行人临近玉女峰,华山弟子们发现了他们,上下打招呼。一众年轻气盛的弟子,注视方胜的眼神,浮起发自内心的崇敬,一些人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一同朝剑气冲霄阁而去。还有一些人,远远窥到方胜等人后,不顾路滑,转身朝远处奔去。

  欢乐喜庆的氛围中,一行人逐渐来至剑气冲霄阁所在的山巅。山巅广场上的积雪,已被华山弟子们清理一空。方胜甫踏上广场,眼前惊现一道水绿色的倩影,裹挟着熟悉的香气,朝他扑来。

  伴着一声闷响,初具规模的娇躯扑入方胜怀中,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探出,紧紧环住方胜的虎腰,螓首埋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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