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20节

  叮!“

  丘处机反手一剑,火星在鈸面划出炫目弧光。他借势转身,道冠下双目如电:“何方高人,行此鬼蜮伎俩?“

  红衣番僧踏著满地梨现身,“贫僧,乃青海密宗灵智上人,”

  灵智上人回答,接著问道:“不知阁下是全真派的哪位道长?

  “贫道,丘处机。”

  “原来是全真派的长春真人,久闻长春子剑法通神,特来领教。“话音未落,手持金鈸就向丘处机攻了过来。

  丘处机道袍鼓盪,长剑与金鈸相撞迸出点点火星。灵智上人袈裟裂开数道口子,

  灵智上人鈸缘忽然倒转削向道人手腕。丘处机剑走“白虹经天“,剑脊贴著鈸面斜掠,火星在青石上划出三尺沟壑。

  灵智上人暴喝一声,密宗大手印拍碎半截山石,掌风激得丘处机道冠微斜,长剑却已使出“分拂柳“,剑光如织网罩住番僧周身要穴。

第三十五章 擒贼先擒王

  三丈开外,马鈺手中拂尘银丝骤然根根直立。

  青衫翻飞间,那拂尘竟似活物般捲起满地落,一招“张帆举棹“使出,青钢剑轻巧地格开袭向王处一的判官笔。

  剑锋与铁笔相击的剎那,“錚“的清响在山谷间盪开三叠回音。

  “彭寨主。“马鈺道袍袖口沾著几瓣梨,声音依旧平和如初春溪水,剑招却陡然转急,“暗算伤者,非丈夫所为。”

  话音未落,长须隨剑势飘拂,在彭连虎格挡时突然变招“柔櫓不施“。

  只见那剑脊犹如柳条抽枝,轻盈而凌厉,恰到好处地拍中彭连虎的左肩旧伤。

  “千手人屠”彭连虎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他抬手抹去肩头渗出的血跡。

  宽大袖袍无风自动,左手在袖中隱秘一抖,三枚透骨钉撕裂空气时竟未发出半点声响,钉头蓝汪汪的幽光在梨白影中格外刺目,直取老道胸前三大要穴。

  王处一示警声未落,马鈺足踏禹步,道袍下摆扫起一圈瓣。

  全真剑法中最绵软的“春意阑珊“此刻使出,剑锋划过空气的弧度看似迟缓如老翁推磨,却在间不容髮之际將三枚毒钉尽数挑飞。

  那毒钉尖刺入梨树的瞬间,只见树身竟缓缓渗出黑色汁液,足见这毒钉毒性之烈。

  剑势未老,马鈺手腕轻转如捻道诀,一招“素月分辉“顺势而出。这一剑似缓实疾,剑尖在日光下化作七点寒星,如月光泻地般点在判官笔七寸要害处。

  精钢打造的兵刃竟被这一剑之威震得脱手飞出,“噹啷“一声落在三丈外的山石之上。

  彭连虎脸色大变,踉蹌暴退,后背已渗出冷汗。

  另一边,郭靖的破玉拳与梁子翁的野狐拳已交手三十余招。梁子翁拳法诡异,时而如狐扑击,时而似蛇缠绕,招招阴毒。

  郭靖拳法朴实无华,却势大力沉,每一拳都带著龙象般若功修炼出的巨力。

  “小畜生偷我宝血,今日定要你连本带利还来!“梁子翁怪叫一声,声音尖利如夜梟。他身形突然矮下三寸,双拳如狐爪般抓向郭靖脖颈,指甲划过空气时发出“嗤嗤“声响,竟是將十成功力都凝聚在指尖。

  郭靖不慌不忙,右脚踏前震步,左拳下砸如泰山压顶,正是“力劈华山“的变招,这一拳去势极猛,直砸其天灵。

  梁子翁不料他竟使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急忙收手后撤,却见郭靖右手成爪,已如鹰隼捕食般扣向他手腕命门。

  梁子翁不愧为江湖老手,手臂竟如无骨般一扭,从鹰爪中滑脱而出,反手一掌拍向郭靖肋下。

  郭靖体內宝蛇血仿佛感受到战斗的激烈,突然沸腾起来,內力自行运转。他竟硬生生接下这一掌,却纹丝不动。梁子翁只觉手掌如击铁石,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他手腕发麻,顿时大惊失色。

  郭靖抓住机会,双拳连环击出,拳风呼啸,逼得梁子翁连连后退,脚下草地被他踩出深深足印。

  张阿生虽在敌阵当中廝杀,但一直分心看顾全场。

  他耳力惊人,即便在喊杀震天的战场上,也將梁子翁那声“宝血“的呼喝听得真切。

  没想到这桩机缘还是落在了郭靖这个傻小子头上。

  杨铁心夫妇所在之处,原本守护在侧的黄蓉已被欧阳克缠住。两人的身影在梨树林中穿梭,身法之灵动,令人眼繚乱。

  欧阳克白衣飘飘,灵蛇拳忽伸忽缩,招式阴柔刁钻。黄蓉身著淡黄衣衫,在拳影中穿梭如蝶,落英繽纷掌展开,伴隨著梨飘落,掌影影重重,虚实难辨。她足尖轻点瓣,身形飘忽不定,每一次闪转都带起一阵香风。

  “黄姑娘这般容月貌,何苦与这些粗人为伍?“欧阳克嘴上轻佻,手上灵蛇拳却招招致命,“隨我回白驼山,自有锦衣玉食...”

  他说话时眼中淫光闪烁,突然一记“灵蛇出洞“直取黄蓉肩井穴,却在即將得手时猛然想起她身上的软蝟甲,急忙硬生生变招,拳势顿时一滯,憋得他俊脸通红。

  黄蓉轻笑如银铃,身形如风中荷叶般轻盈一转,不仅避开攻势,右掌更是斜切向欧阳克手腕命门。“欧阳公子连我这小女子都拿不下,白驼山的威风怕是言过其实了?

  欧阳克被她言语所激,却因忌惮软蝟甲而束手束脚,十成功力使不出七分,一时竟奈何不得这个看似娇弱的少女。

  张阿生环顾战场,见完顏洪烈麾下五大高手除沙通天被他重伤未至外,其余四人皆已到场。

  这些平日里凶名赫赫的魔头,此刻竟无一人敢与他正面交锋,全都远远避开他周身十丈范围。

  此刻他一人如山岳般矗立在杨铁心夫妇与受伤的王处一身前。金兵如潮水般涌来,却在这道铜墙铁壁前碰得头破血流,难寸进一步。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那些不知死活衝上来的金兵,但见张阿生对刺向他的长矛不管不顾,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铁掌,拍在铁头盔之上。

  那看似隨意的一拍,却重若千钧,头盔內的头颅便如西瓜般爆裂,红白之物从盔甲缝隙中汩汩流出。

  转眼间,他脚下已堆积了三十余具金兵尸体,鲜血匯成小溪,將洁白的梨瓣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渐渐地,再没有士兵敢上前一步。无论后面的百夫长如何喝骂,千夫长怎样以军法相逼,那些金兵寧可挨鞭子也不敢面对这个杀神。

  他们握著长矛的手不住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来自洪荒的猛兽。

  而此刻,张阿生透过密密麻麻的敌方士兵,敏锐的发现了百十步外的完顏洪烈。

  完顏洪烈身上的金蟒袍角在梨枝间忽隱忽现。三百金甲护卫组成铜墙铁壁,阳光照在鎧甲上反射出刺目光斑,却遮不住那袭华贵蟒袍的耀眼光芒。

  “擒贼先擒王!”张阿生心中念头一闪。

第三十六章势如猛虎下山

  隨手拍碎面前一个拦路金兵的头盔,脑浆混著鲜血溅在梨枝头。

  此刻张阿生身形如下山猛虎,每一步踏出都有丈远,在青石上留下三寸足印,挟著山风之势直贯敌阵。

  所过之处,满地梨瓣竟被劲风卷作一道玉带,但见残影掠过,身后已拖曳出十丈雪浪。

  那瓣起初还保持著飘落的姿態,转瞬间便化作漫天玉屑,在疾风里碎成一场迟迟不肯落地的暴雪。

  “放箭!“

  箭雨穿而过,锋鏑撕碎无数瓣,却在触及张阿生三尺外时被无形气劲搅成齏粉。

  他信手摺下碗口粗的梨枝横扫,百年老树应声而断时,纷飞的瓣裹著碎木如霰弹激射,將前排盾阵砸得人仰马翻。瓣划过金兵脸颊,竟留下三寸血痕。

  完顏洪烈铁青著脸后退,腰间玉佩撞在梨树上叮噹作响。

  但张阿生已然突破军阵,手掌穿过纷扬雨,距离蟒袍玉带只剩三步之遥。

  忽然耳畔传来细微的破空声,比梨瓣落地还要轻,却让张阿生后颈寒毛倒竖——

  五根枯枝般的手指如毒蛇噬咬,自满地落中暴起,瞬间扣住他右肩井穴。老和尚的指甲泛著暗金光泽,在梨映照下竟似镀了层铜汁。

  “又是你!”

  大金刚指力透骨而入时,肩胛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明显想要一击废掉张阿生。

  张阿生筋肉突然如蟒蛇蠕动,阴阳锻体术自发运转,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老鼠在窜动。

  老和尚只觉指下筋肉忽软如絮忽硬似精钢,正要催动分筋错骨的指劲,却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震开五指。

  “好手段!“

  老和尚布袍鼓盪如风帆,右掌泛起暗金色。金刚掌力排山倒海般推出时,掌风所过之处的梨树先是瓣尽落,继而拦腰而断,漫天飞凝成漩涡。

  张阿生沉腰坐马,普普通通的摔碑手配合龙象般若功硬撼其掌劲。

  两股刚猛力道相撞的瞬间,十丈內梨树齐齐震颤,雪白瓣如暴雨倾泻。

  老和尚掌力余劲未消,將地面梨瓣压入土中寸许,竟在青石上印出三尺掌痕,边缘处石屑簌簌掉落。

  不待飞落尽,张阿生鹰爪已穿而至。老和尚屈指连弹,大金刚指力洞穿飘落的雨,在梨树干上留下蜂窝般的孔洞。

  两人身影在香雪海中倏忽交错,指风掌劲搅得满山飞如白龙捲空。

  完顏洪烈见场上高手尽被牵制,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挥手下令让手下去杀了杨铁心,將王妃抢回来。

  数百金兵如潮水般涌向杨铁心夫妇所在的山崖。不得已,杨铁心与穆念慈出手与金兵战在了一处。

  梨纷落中,杨铁心铁枪舞作一团寒光,枪尖每刺必带起一蓬血。穆念慈手中长剑如灵蛇吐信,剑锋过处,金兵手腕纷纷溅血。

  奈何敌兵如蚁,不多时二人已背靠崖壁,枪法剑招渐显凝滯。一支流矢擦过杨铁心脸颊,在他沧桑的面容上留下一道血痕

  “杨兄弟撑住!“丘处机一声长啸,长剑如虹,却苦於一时被灵智上人缠住。马鈺也被彭连虎连发暗器逼退,一时不能回身。

  完顏洪烈在阵中看得真切,见混乱中包惜弱倒地青丝散乱,不禁高呼:“小心王妃!万万不可伤了她。”

  包惜弱闻言,拔出手中匕首发出“錚“的清响。她挽住杨铁心手臂,对著千军万马凛然喊道:“六王爷,我再也不会回去,我丈夫没有死,便是天涯海角我也隨了他去。”

  杨铁心虎目含泪,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妻子柔荑。他忽然长笑三声,笑声中既有豪迈又含悽愴:“诸位,杨某连累大家了!“说罢猛地拽著包惜弱衝出,铁枪在夕阳下划出一道淒艷弧光:“各位住手,我夫妻今日便在此了断!“

  “杨兄弟不可!“丘处机目眥欲裂,却已救之不及。

  眼看枪尖已抵住杨铁心心口,忽然一只修长的大手破空而来,五指如铁钳般扣住枪桿。那杆杨家铁枪竟被捏得咯吱作响,枪尖在离胸口三寸处再难前进分毫。

  “杨大哥。“声音浑厚如钟,正是张阿生,摆脱了那老和尚,回身相救。

  “兄弟们拼死相救,可不是看你们自寻短见的。“说著手腕一抖,那杆铁枪便如活物般从杨铁心掌中跳出,斜插在青石缝中,枪尾犹自颤动不休。

  此时马鈺、丘处机等人已且战且退,渐渐匯拢到崖前。郭靖拳风呼啸,將梁子翁逼退三丈,自己一个鷂子翻身落在张阿生身侧。黄蓉纤足点过七名金兵头顶,如穿蝴蝶般飘然而至

  “等我片刻。“张阿生將指节捏得噼啪作响,大步向前迈去。他每一步踏下,地面山石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四周金兵如见魔神,潮水般退开十余丈,竟在混战中让出一条通路。唯有那枯瘦老僧独立阵前,破烂布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两人相距十步站定,山风突然静止,连飘落的梨都悬在半空。张阿生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老傢伙,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

  “小娃娃,想诈我,老夫出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老和尚粗糲的声音说道。

  “火工头陀,因偷学少林寺武功叛出少林,凭一己之力搅的少林封寺几十年不出。”张阿生精光暴涨开口缓缓说道。

  “你到底是谁。”老和尚阴沉的问道,显然是被他道出了底细。

  原来他本为本是少林寺厨房中烧火的一名普通杂役,因为不堪掌管香积厨的僧人的暴打而暗自偷学武功。

  凭藉过人天资,暗中偷习得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金刚伏魔神通、大力金刚指、金刚般若掌等外功,甚至自创“裂心掌”等杀招。

  二十年后终至大成,在少林寺一年一度的达摩堂大校中,他三拳两脚便重伤达摩堂九大弟子,更是击杀达摩堂首座苦智禪师,然后逃下山去。

  少林寺派出几十名高手四下追索,更是被他反杀了一波高手,这直接导致少林武学中衰数十年。

  罗汉堂首座苦慧禪师因为此事与寺中理念不合,一怒之下带著不少人远走西域,开创了西域少林一派,这更是加剧了少林派的式微。

  所以两次华山论剑都不见少林寺的高手。

  “你虽逃脱了少林寺的追杀,但不可能毫无代价”说著,张阿生锐利的眼神看向火工头陀的胸口。

  火工头陀瞳孔一缩,不由得看向自己胸口。

  张阿生接著又说道:“更重要的是,你虽然是天生奇才,但强练佛门外家神功,不得內功秘法,留下了重大的隱患,少林寺的武功可不是那么好练的。”

  “你是谁?少林寺的人?”火工头陀脸色大变,喝问道。

  “你此番想通过投靠金朝皇室,来得到解除隱患的方法,怕是打错算盘了”

  “无论你是谁,你死定了。”火工头陀面带无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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