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拿了一大堆药塞他怀里:“你快吃了!”
陆小凤看着一大堆的补药,抽了抽眼角,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傻女人,你给我这么多春药干什么?”
“啊?这不是疗伤的药吗?”太后迷迷糊糊的问道。
陆小凤嘴角微翘:“是疗伤,但是疗心伤,我现在被你的爱意填满了。”
太后看着他,眼里都是爱意。
一边的花满楼受不了这两人撒狗粮的行为,抱着小皇帝赶紧跑路。
陆小凤连伤都没管,拉着太后就钻进了小草丛里。
“你的伤还没好呢!你躺着,我来!”
“望太后怜惜!”
“叫娘娘!”
“。。。。。。”
老蔺一伙人跳下围墙,继续烧烤。
慕容言拿出几十坛美酒,先喝了起来。
云罗和张菁很喜欢这种自由的氛围,一边喝酒一边撸串,很是自在。
慕容言喝了口酒,翘着腿靠在椅子上,随口问道:“老蔺,你们要回去了吧?”
老蔺吨吨吨的喝了一大口,擦擦胡子:“是啊,休假结束了,又要去钓鱼了,可惜了,这里明显要乱起来了,没能继续凑热闹啊,可惜可惜。”
“为什么要乱起来了?”在一边偷听的张菁好奇的问道。
老乞丐嘿嘿一笑:“朝廷的一大势力消失了,权臣将一家独大,那还不乱啊。”
云罗歪着脑袋想了想:“那不是好事吗?没有太监使坏了呀?”
老乞丐笑而不语,没有回答。
老蔺咬了口烤肉,轻笑道:“小姑娘,政治嗅觉有点低啊,你以后还是不要靠近政治的好。”
云罗嘟起了嘴,趴到了慕容言怀里,张大着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慕容言喝了口酒:“皇帝是猎人,太监是保护主人的猎狗,文臣是助手,武将是猎刀,其中猎狗已经死了,猎刀已经锈了,只剩猎人和助手,猎人还安全吗?”
云罗想了想:“猎物很危险,助手打不过?”
慕容言嗤笑了一声:“不,是猎人变成了猎物!”
众人哈哈大笑:“妙妙妙!简单易懂!哈哈哈!”
张菁比云罗懂得更快,一拍手:“所以猎人和助手可能要打起来了!”
慕容言轻声笑了笑:“不,是已经打起来了。”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张菁天生爱热闹,立马建议道。
慕容言无所谓的耸耸肩,起身拍拍衣服:“那就走吧,老蔺,走了。”
老蔺一伙人也不起身,?? 疑零 爸死/柒々?逝舞? 流随意的挥手道别。
毕竟都是老熟人了,经常能遇到,没必要太客气。
三个人衣服都不用换,本来就是黑色夜行衣,敏捷的穿梭在屋顶间,飞出了皇宫。
慕容言低头看着在草丛里苟且的两个雪白屁股,顺手从张菁怀里拿出一枚梅花镖,随手飞了出去。
“啊!大晩上谁扔的梅花镖!还有没有素质了!”
“啊!小凤!刚刚那个,有点舒服。。。”
“。。。。。。”
如今大明都城杀声四起,不少重臣家里已经被杀光了。
陆小凤狠起来是真的狠,斩草就除根,绝不会让对方子女有报仇的机会。
因为他自己就经常因为对方的忽视,而绝地反杀成功,所以很有经验。
兵部尚书杨宇轩府上,杨宇轩把两个孩子交给心腹周淮安,对他说道:“如今奸臣当道,妖人陆小凤惑乱后宫,连忠臣都杀,小皇帝的血脉也有问题,你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待时机,我相信圣上会回来的!”
周淮安含泪点头,最后看了杨宇轩一眼,抱着两个小孩,带着手下朝外跑去。
结果还没跑出大门,就被一队太监挡住了。
大太监刘瑾背着手,看着这伙反贼,笑眯眯的说道:“山高路远,风雨飘摇,不如,就别走了吧!”
周淮安把孩子递给手下,拔出腰上的长剑,震声道:“杨大人一心为国为民,你们这么无故残害忠臣,就不怕天谴吗!”
“为国为民?哈哈哈哈!”刘瑾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摸了下鬓发,嗤笑道:“好一个为国为民,前年去年大明西部连遭旱灾,朝廷连续两年拨款赈济,杨宇轩联合布政司、按察司及地方官吏,克扣赈灾钱钞累计逾数十万贯,导致灾民被迫卖儿鬻女、衣不蔽体!这就是你说的忠臣吗?他忠的是他自己的钱袋子吗!”
周淮安的手下一伙人大惊失色,连忙转头看向周淮安,确认消息是否属实。
不然他们救得可就是个大贪官了。
周淮安心中惊疑不定,他还真不是特别确定。
因为这事他没参与,不是很清楚,看杨宇轩家的大宅子,能看出来他的确很有钱。
但不管如何,现在绝对不能承认,不然士气一下就得立马降一大截,那就离死不远了。
“腌狗胡说!休要污蔑杨大人!”周淮安按住长剑就朝刘瑾冲了过去。
噌!噌!
身边的太监立马拔刀挡在刘瑾前面。
虽然刘瑾的武功比他们强一大截,根本用不着他们保护,但样子还是要做的。
周淮安的手下虽然心里也有点怀疑,但还是选择相信周淮安,纷纷拔刀突围。
周淮安见机不对,趁着手下掩护,提起两个小孩就想飞出去。
刘瑾抬头看了一眼,也不阻拦,因为外面有个更狠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