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海,神格一进入就被天道元婴吞了进去,被吞噬进了体内的金色神格中,消失不见。
慕容言的神权法则立马多了三条:
【视觉法则(神权)(封顶30%)】——1%
视觉法则:视线距离跟领悟度成正比,随着领悟度提升,还能看到一些不同层面的东西。
【听觉法则(神权)(封顶30%)】——1%
听觉法则:听觉距离跟领悟度成正比,随着领悟度提升,还能听到一些奇妙的声音。
【感知法则(神权)(封顶30%)】——1%
感知法则:所有感知大幅提升,本能大幅度提升,即使再黑暗,对你来说也是如同白昼。
其他暂且不说,感知的提升他是感觉最清晰的,甚至连对自然的感知都一同提升了。
这东西貌似对修炼自然大道的自己来说特别有用。
仿佛时刻都处在天人合一中。
感觉极其美妙。
走出密室,来到后花园,站在金亭中,这感觉更明显了。
在他的感知里,树木就像绿色的数据一样,变成了发光的绿点组成的荧光树。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光子,只是颜色不同。
它们的运行轨迹都清晰无比。
慕容言进入了对于大自然的顿悟。
第一次全新的感受往往是最强烈的。
慕容言慢慢飘到天空,眼神迷茫,仿佛发呆。
因为他没用眼睛在看,而是用心灵在感知。
风中带着很多信息,有欢喜,有幽怨。
树有情绪,风有情绪,洛水有情绪,大地有情绪,天空也有情绪。
洛阳下雨了。
虽然是晩上,但在灯火通明的洛阳,慕容言明晃晃的飘在天上,但没人发现。
路人抬头就能看到他,却都把他当做了自然的一部分,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慕容言是次日凌晨才回来的,钻进了邀月和怜星的被窝。
“谁!”
“姐姐,你是不是傻?还有谁?”
“你骂我?”
“夫君,姐姐凶我!”
“别怕,我们一起惩罚她!”
“别!住手!你们老是合伙欺负我!”
“谁叫我的邀月老是这么可爱,总想让人欺负呢!”
“谁可爱了!呀!怜星你!”
“叫妈!”
“。。。。。。”
【水之法则(自悟)】——17%
【火之法则(自悟)】——15%
【金之法则(自悟)】——13%
【木之法则(自悟)】——13%
【土之法则(自悟)】——13%
这是他一晩上的收获。
各自提升两三点,可以说极为迅速生猛。
次日
慕容言处理完日常工作,就飞去了北极!
他注意到海拉的城堡说法是“最北边寒冷的城堡中”。
这个最北边金榜可没说是北秦,而且只要一分析,就知道肯定不在北秦。
因为在那里的话,当时的和妖族的神战就没法幸免,早被一窝蜂端掉了。
所以应该是在最北端的北极大陆,这才有留存下来的可能性。
飞到北秦上空,慕容言发现已经有不少江湖客换了身棉袄,开始往这边赶了。
人仙可以无视这里的温度,绝顶及以下可不行,除非自身功法是纯阳系或者火系的。
慕容言看了一会儿,暂时没找到几个熟人,倒是老蔺在这附近。
他不是来凑热闹的,他本来就在附近。
他的新宠物鲲就在这生活呢,这么大的生物靠自然界的生物是吃不饱的,那可是长达三千米的怪物。
它以元素为食,待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里自由,不会撞到什么人类的船只。
慕容言瞧了眼正在鲲身上钓鱼的老蔺,化为无声的雷霆消失。
从头到尾老蔺都没发现。
雷霆在北极转了几圈,很快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
它还挺隐蔽的,因为它压根不在冰川上,而是在冰川中间!
在一块巨大无比的冰块里面,冰块面积极大,像个大陆一样。
要不是慕容言现在感知敏锐,还真发现不了。
看是看不到的,只能靠精神力扫描。
他也只是感知到了这冰里有点异常,扫描不到里面的状况,连城堡的形状都没法感知。
慕容言进入虚无空间,然后直直的穿透了进去。
跟他想象的不同,里面居然是实心的,并没有想象中的空洞,也没有城堡。
只有一个门把手。
没有门,只有一个小小的门把手,并冰封在冰块中间。
慕容言走到门把手面前,打量了下。
这个把手是铜制的,样式古老的很,锈迹斑斑,带点铜绿。
给慕容言的感觉很奇怪,这东西显然连通着一个亚空间。
但亚空间是没必要弄个把手的,也不需要弄个这么显眼的东西放在这。
要是想躲进亚空间,进去后关上就行了,没人能闯进去。
也发现不了,不然东海那个传说中的亚空间早就被发现了。
海拉把这个把手放在这,显然是带着点其他意图的。
想着这些,慕容言并没有犹豫,直接握住了把手。
空间一阵变换,门把手并没有变出一头门,但慕容言已经进来了。
只见他放开门把手,转身看去,背后的环境已经大变。
天空是灰蒙蒙的,两边是平原和矮矮的土坡,土地是灰黑色的,数不尽的枯骨零零散散的撒在地上。
没有树,但却有枯木,仿佛是为了装点氛围的。
一个人影都没有,连鬼影都没有,这个冥界没有魂魄。
门口不远处,地上堆着一具巨大的狗骨头,这个应该是地狱犬加姆,不过早已死去多时。
骨头像座山一样高大,上面还有明显的伤痕,看来是被利器砍死的。
中间有条曲折的泥土路,慕容言并不急着飞过去,他知道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开始,海拉就应该发现了。
慢慢的走在小道上,欣赏着沿途独特的风景,感觉很不错。
这里有风,不大,但很冷,带着一股阴森的寒风,非常刺骨。
整个世界除了风穿过骷髅之后吹出的低吟声,非常安静。
慕容言背着手静静的走在路上,地上的泥土有点软,空气中有股发霉的味道。
远处是一座很古朴的巨大城堡,全是大石块搭建而成,看起来做工有点粗糙。
一看就不是专业的建筑师傅搭建的,反倒是像一个门外汉,搭建的似是而非,古里古怪。
没有什么树藤点缀,倒是特意栽了一些枯树。
也许一开始是有树叶的,但这里的泥土根本养不活,全枯死了。
按时间推算,至少上万年的时间,这枯树居然没有化为灰烬,想来是用什么办法让它保持住了原本的姿态。
城堡上没有窗户,倒是有窗帘。
慕容言知道海拉躲在哪间,因为只有一个窗户有窗帘。
现在这个窗帘有一条小缝,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躲在后面偷看他。
慕容言朝她友善的笑了笑,窗帘动了动,那条小缝不见了。
他也不在意,走到城堡的围墙大门口,摸了摸院子里的枯树,原来是石化了。
不再耽搁,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下门:“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不是来杀你的,只是拜访,不要紧张。”
虽然对方是地仙三阶,但在他眼里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所以说的话很不客气。
另一边,海拉比他还紧张。
连忙从柜子里拿起一件破烂的黑袍披在身上,犹豫了下,还是拿起装有父亲神格的小盒子,装进口袋里,匆匆走了下去。
“不要紧张,他对你应该没有恶意意?起?琉1珊侕〤2玖陾。”
父亲的声音从口袋里传来。
海拉没有回话,走下楼拉开了破旧的大门。
门外的客人是那么英俊,笑容很友善,让海拉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后连忙回过神,转身走了几步,才发现这样好像不礼貌,转身说道:“欢,欢迎,我,我这里有点乱,好久没人来过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仿佛喉咙受伤了,又好像很久没说过话。
她说的并非汉语,但慕容言能听懂,因为这是一种神灵的语言,有点神性的都能听懂。
慕容言笑了笑,跟着走进屋子:“没关系,这是你自己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