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领主:从奇幻末世开始 第67节

  “戴上这个,不仅能提高对负能量的抗性,还能小幅度提升自身的恢复速度。”许婉清叮嘱道。

  林舟也戴上了护符,感受着其带来的反馈:

  “它在抚平我的情绪……要是给民兵们也戴上这个,在面对亡灵潮时,崩溃的概率或许也会降低很多。”

  他转头看向许婉清:“这些东西,能大规模制作吗?”

  许婉清摇了摇头:

  “效率太低了,我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只给十几支弩矢刻上铭文。”

  闻言,林舟皱了皱眉:“这么慢?效率就没办法提高一下吗?”

  “我知道。”许婉清的声音很轻,“但我已经尽量快了。这些纹路不能错一丝一毫,错一点就整体全废了。而且……”

  她顿了顿,“我能感觉到,制作这些东西会消耗我体内那种能量,就算不考虑符文的铭刻,我现在一天也最多只能给上百支弩矢灌注生命能量。”

  林舟沉默了片刻。

  “婉清,”他思考半天后,忽然开口问道,“你说,铭刻符文这部分,能不能让别人来做?你可不可以只负责最后灌注生命能量的那一步。”

  许婉清愣了愣:“这?理论……上可以。但刻纹需要非常稳定的手和对符文结构的理解,错半点都不行。”

  “那就找手最稳的人。”

  闻言,林舟反倒眼前一亮:“我们领地现在不是有那么多人吗?总能找到手稳的人才。”

  “可是他们不理解这些纹路的意义……”

  “不需要理解。”林舟摇了摇头,“你画模板,刻出标准的符文纹路,让他们照着描。描错了就重来,总比全让你一个人扛着快。”

  许婉清思考着这个可能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可以试试。”

  过了半晌,她终于开口说道:

  “但我需要时间做模板。而且……灌注生命能量那一步,目前只有我能做。”

  “那就你来负责最后一步。”林舟说,“前面的粗加工交给别人,这样你的负担能减轻多少?”

  许婉清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如果只是灌注和最后检查……大概能节省四分之三的时间……不,可能更多,铭刻符文是最耗时的部分。”

  “那就这么定了。”林舟拍板,“回去我就去物色人手,你抓紧时间做模板,需要什么材料告诉我。”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顿。

  “还有,婉清……别太拼。领地里少了谁都可以,但唯独不能少了你,你要是累倒了,我们损失更大。”

  许婉清笑了笑,眼里的疲惫似乎散开了一些。

  “知道了。”她说,“我会注意的。”

  “走吧,”林舟转身,朝着小区走去,“该回去了。”

  两人并肩,在一众士兵的护卫下,穿过小区外围新设的几道简易木栅栏。

  迈入小区的瞬间,一股迥异于围墙外的生机与活气,顿时扑面而来。

  小区内的景象又有了新的变化。

  就在不久前,这里还只是一个躲藏着零星幸存者、毫无希望的居民小区。

  而现在,目之所及,却形成了另一种新的秩序。

  晾衣绳横七竖八地挂在几栋楼之间的空地上,绳子上挂着的衣物与被单,被洗得干干净净,在风中舒展。

  一群妇女蹲在水池边——那是用拆下来的浴缸和防水布等物临时制成的一处处小型蓄水池,里面则是再循环利用的粗水,并非直饮水,专门用来进行清洗衣物。

  妇女们用力搓洗着身前的衣物,时不时还用木棒捶打布料,发出几声有节奏的“砰砰”声。

  她们手下不停,嘴里也热闹,家常闲话伴着阵阵笑语,叽叽喳喳的笑语声混成一片,织成一片喧腾的生活气息。

  不远处,那片原本的草坪区域也已经被重新规划。

  泥土被重新翻耕了一遍,种下了来自卡拉迪亚的小麦,在生命之泉的灌溉和许婉清的生命能量催化下,这些本就生长周期极短的小麦,生长速度更是进一步加快,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这长势……真是邪了门了。”

  曾经在乡下种了半辈子地的周伯蹲在“田垄”边,布满老茧的手指颤抖着触碰着翠绿的叶尖。

  “昨天才下的种,今天就长成这样?这种子是喝了神仙水了?”

  “周伯,又来看你的宝贝疙瘩?”

  一个年轻人推着小推车经过,车上堆着半车碎砖块——是刚从一栋楼里清理出来的建筑垃圾,要运到围墙根做加固材料。

  周伯头没抬头,手指还在轻轻摸着绿芽:“你懂啥,这可是咱以后的口粮。”

  “是是是,口粮。”年轻人笑嘻嘻的,但推车的速度慢下来,眼睛也往田里瞟,“真能长成啊?我可是听说了,这麦种可是领主专门弄来的,神着呢。”

第85章 新的扩张

  林舟的神奇之处,如今在小区里已经不是秘密。

  他既没有刻意隐瞒,也瞒不住——凭空变出来的重弩、盔甲、药品,还有那些士兵,总得有个解释。

  于是“领主大人的神奇”,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说法,像某种天赐的奇遇,没人深究,也没人敢深究。

  “管它哪来的。”周伯终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能长出来,能吃饱肚子,就是好东西。”

  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那是小区东北角新搭起来的铁匠棚。

  棚子很简陋,只是用旧脚手架和防水布凑合搭的,里面立着个用砖砌的简易锻炉,炉火正旺,映得棚子里一片通红。

  老张头此时正在锻炉前站着,他以前是农机厂的老师傅,懂点锻工活儿,但正经打铁是头一回。

  不过好在他也不用干多么复杂困难的活,只需要把搜索队带回来的各种破铜烂铁简单处理一下,又或是磨一磨那些钝了的刀剑、把铁条做成简易的长矛头……

  “看这颜色……温度应该够了。”

  旁边蹲着个年轻人,叫小刘,他倒不是什么老师傅或者机械工,单纯就是个学生,不过他自称在游戏里当过铁匠,大致懂些铁匠活,赵铁山索性就让他来给老张头搭把手了。

  老张头用长钳夹出铁条,放在铁砧上。

  铁条有半米长,三指宽,一端已经锻打出了粗糙的矛尖形状。

  他抡起锤子,一锤接一锤砸下去。

  “铛!铛!铛!”

  火星四溅,铁条在重击下变形、延展,矛尖的轮廓逐渐清晰。

  老张头每砸一锤,胳膊上的肌肉就绷紧一次,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张叔,歇会儿吧?”小刘递过来个水杯。

  老张头摇摇头,又砸了几锤,才停下手。

  他后退两步,眯眼打量铁砧上的矛头——形状有了,但边缘不够锋利,还得打磨。

  “领主说这批要得急。”他喘着粗气说,“民兵队现在都一百多人了,长矛才几十根,缺口还大着呢。”

  “那也不能把自己累垮啊。”小刘嘟囔,“许医生昨天还说,让您注意腰……”

  “就你话多。”老张头瞪他一眼,但还是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

  除了铁匠棚,裁缝铺也开起来了,一群会些缝纫手艺的妇女凑在一起,用搜集来的布料改制衣服,还帮士兵们缝些护具内衬。

  几个木工师傅同样合起来开了个小型的木工坊,做些木工手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仅仅是安全的防线和充足的食物,农业和手工业也都在复苏。

  这些看似原始的劳作,正一点点把这个避难所变成一个真正能自给自足的领地。

  人,到处都是人。

  林舟和许婉清从小区内走过时,不断有人抬起头,停下手中的活计。

  目光投来,复杂多样。

  有人恭敬,微微躬身;有人感激,眼神温暖;有人好奇,打量着这位年轻却手握权柄、带领他们活下来的“领主”。

  也有人依旧残留着畏惧和疏离,迅速低下头,继续忙手里的活。

  林舟没有刻意摆出亲民的姿态,只是对上这些目光时,微微颔首,脚步却不停。

  随着搜索队的不断外出搜集物资、并带回幸存者,小区内如今的居民已经变得越来越多了。

  A、B、C、D……八栋楼,原本好几栋楼都是完全空的,但如今几乎每一栋楼中,都已经住进了人。

  原本空洞死寂的一扇扇窗户后,如今时常晃动着人影,楼道里重新响起了孩子的跑动嬉闹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甚至偶尔还有争吵声。

  一种混乱而粗糙,但却无比真实的生活气息,在这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孤岛上,顽强地滋生着。

  林舟望着小区内的这一幕幕,一种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赵铁山昨天就跟他粗略报告过,不算系统士兵在内,光是登记在册、分配了基本口粮和住所的幸存者,就已经突破了五百人。

  而且,这个数字几乎每天都在往上跳——现在每天派出去的那些搜索队,最重要的任务只有两个,一是找人,二才是搜索有用的物资。

  在整座城市的巨大坟场里,各个死寂的建筑中,像淘金一样,把那些还喘着气的活人带回来。

  在如今,人才是最宝贵也最难再生的资源。

  小区里的人变得越来越多了,这是好事,代表希望,代表力量在汇聚。

  但这同时也是沉甸甸的压力,像一块不断增重的石头,压在林舟心头。

  食物、水、药品、住所、卫生、治安……每一样都需要精细的管理和大量的资源。

  围墙提供了安全,也划定了边界。

  这个边界,正在随着需求的增多,而变得越来越拥挤。

  想到这里,林舟抬起头,目光越过围墙,看向远处那些沉默的、如同巨兽骸骨般的死寂楼群。

  小区围墙圈住的这块地方,还是太小,太局促了。

  小区内八栋楼,每栋楼十二层,每层六户,即使每户住进三人,住满整个小区,也只能容纳差不多一千七百多人。

  然而,在电力消失、电梯失效之后,像十一二层这样实在太高的楼层,实际上已经不太适合居住所需了。

  况且,小区内除了居民楼之外的空地,也极其有限,对于日益增加的生产和活动需求而言,已经显得越发拥挤。

  几百上千人挤在这里,就像挤在铁皮罐头里的沙丁鱼。

  一旦有什么突发变故,连有效的疏散和缓冲空间都没有。

  他们需要更大的空间来伸展,需要更纵深的防御体系来缓冲冲击,需要更多的资源点来供给消耗。

  他们不能,也不该永远缩在这个看似安全、实则日益逼仄的“壳子”里。

  许婉清似乎总能敏锐地捕捉到林舟情绪和思路的细微变化。

  她侧过头,顺着林舟的目光望去,同样扫过围墙和外面更广阔的城市废墟,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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