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输给了一个不属于这个星球的球员。”
“今晚,人力无法胜天。”
台下一片死寂。
没人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目睹了那个瞬间。
那个被静止的0.5秒。
……
雄鹿队的大巴车行驶在亚特兰大的高速公路上。
车窗外是流动的霓虹和车河。
车内却安静得像是一座移动的教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庆祝。
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刚刚那场胜利带来的不是狂欢,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敬畏。
队友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目光时不时偷偷瞟向最后排的那个角落。
易建连靠在窗边。
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
他戴着耳机,闭着眼,仿佛刚刚在两万人面前手刃对手的修罗不是他。
理查德·杰弗森坐在前排,手里捏着一瓶早就温热的佳得乐。
他回头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身子,压低了声音。
“嘿,查理。”
他捅了捅旁边的维拉纽瓦。
无眉大侠吓了一跳,整个人弹了一下。
“干什么?!”
维拉纽瓦惊魂未定,声音都在发颤。
“你感觉到了吗?”
杰弗森把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光芒。
“最后那一投。”
“我觉得时间好像停了。”
维拉纽瓦瞪大了眼睛。
他吞了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滚动。
“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种错觉。”
维拉纽瓦搓了搓手臂上暴起的鸡皮疙瘩。
“我也感觉到了。”
“就在易起跳的那一瞬间。”
“约什·史密斯那个变态的弹速,明明应该能碰到的。”
“但他好像卡住了。”
“就像是……像是录像带卡带了一样。”
两个人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那不是对队友的恐惧。
而是对一种未知的、超越常理的力量的敬畏。
“怪物。”
杰弗森重新靠回椅背,喃喃自语。
“我们居然和这种怪物在一队。”
“感谢上帝。”
……
威斯汀桃树广场酒店。
易建连刷开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呼吸声。
急促。
温热。
带着一丝熟悉的香水味。
他刚把门关上。
一道娇小的黑影就带着风声扑了上来。
根本来不及反应。
或者说,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这个突袭。
易建连向后踉跄了半步,背部抵在门板上。
怀里是一具滚烫柔软的躯体。
艾薇儿的双腿死死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往下拉。
嘴唇撞在一起。
那不是吻。
那是撕咬。
带着血腥味,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宣泄。
艾薇儿吻得很凶。
像是一只发了狂的小野猫。
易建连托住她的臀部,任由她索取。
过了很久。
直到两人的肺部都开始抗议,艾薇儿才松开嘴。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抵着易建连的下巴。
那双标志性的烟熏妆大眼睛里,此刻全是水雾。
“你这个混蛋。”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一拳捶在易建连的胸口。
“你吓死我了。”
“最后那一秒,我觉得我的心脏都停跳了。”
易建连伸手,把她散乱的金发拨到耳后。
手指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有把握。”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艾薇儿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痴迷。
那种光芒,比舞台上的聚光灯还要耀眼。
“我知道。”
她凑到易建连耳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你是神。”
“我的上帝。”
“现在,神需要休息吗?”
她的手顺着易建连的脊背向下滑动,指尖带着电流。
易建连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下去。
动作霸道而强势。
“不需要。”
……
深夜。
激情过后的房间重归寂静。
艾薇儿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易建连披着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窗外是亚特兰大的夜景。
繁华。
喧嚣。
但在他眼里,这一切都只是一串串冰冷的数据。
他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块熟悉的淡蓝色光幕此刻正闪烁着从未有过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