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烨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战术板，时不时喊一句：“书豪，传球要果断！别犹豫！”
“乔治，防守别起跳！沉重心！”
“奥登，挡人要到位！别光站着！”
比赛打到一半，意外发生了。
奥登在抢篮板的时候，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捂着脚踝。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围了过去。
“奥登，怎么样？”戴烨赶紧跑过去，蹲下身子问。
奥登皱着眉，试着动了动脚踝，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没事，戴导，就是崴了一下，不严重。”
戴烨松了口气：“别打了，下去休息，让队医看看。”
奥登点点头，被队医扶着走下场。
“哈桑，你去他们组。”戴烨说道。
“好。”怀特赛德点头。
比赛继续。
奥登下场后，怀特赛德开始发威。
面临杜兰特的进攻。
杜兰特运球突破，想上篮，怀特赛德赶紧补过来，高高跃起，巨大的手掌直接盖在了球上。
“啪”的一声，球被扇飞了！
训练馆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好帽！”
“这小子，可以啊！”
“这臂展，太吓人了！”
怀特赛德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戴烨在场边喊：“好样的！就这么防！有身体就用！”
受到鼓励的怀特赛德，防守越来越有信心。
他挡人、抢篮板、盖帽，做得有模有样，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但进步肉眼可见。
林书豪也迎来了高光时刻。
他运球过半场，面对罗斯的防守，没有像以前那样传球，而是压低重心，突然加速。
然后一个变向，居然过掉了罗斯！
全场都惊呼起来。
林书豪冲进内线，面对中锋的防守，没有上篮，而是手腕一抖，把球传给了埋伏在三分线外的雷阿伦。
雷阿伦接球，毫不犹豫地投出三分。
“唰！”
球进了！
“漂亮！”戴烨使劲拍了拍手，“书豪，这球传得好！就这么打！有对抗，有脑子！”
林书豪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跟雷阿伦击了个掌。
他知道，自己这球，没辜负戴烨的指导。
比赛打得难解难分，比分交替上升。
最后一分钟，双方打平。
杜兰特持球，面对罗伊的防守，想强行突破，罗伊死死地卡住位置，脚步不慌不忙。
杜兰特没办法，只能把球传给罗斯。
罗斯接球，运球，突然加速，突破了林书豪的防守，冲进内线。
阿尔德里奇补过来，罗斯在空中一个滞空，把球分给了外线的保罗-乔治。
乔治接球，没有犹豫，直接出手三分。
球在空中划着弧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砰！”
球砸在筐上，弹了出来。
奥登在场下大喊：“篮板！”
怀特赛德和阿尔德里奇同时起跳，两人在空中撞在一起，怀特赛德奋力把球拨给了林书豪。
林书豪接球，快速运球过半场，时间只剩下五秒。
他面对沃尔的防守，运球，变向，再变向，沃尔被晃得失去了重心。
林书豪趁机突破，冲进内线，面对补防的杜兰特，他没有上篮，而是把球高高抛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球要传给谁？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跳了起来，稳稳地接住了球，然后狠狠地把球扣进了篮筐！
是罗伊！
“砰！”
篮筐发出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训练馆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使劲鼓掌。
“好球！”
“黄曼巴！太牛了！”
“这配合，绝了！”
戴烨也笑了，使劲拍着手。
比赛结束，罗伊那组赢了。
球员们都累得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衣服浸透，贴在身上。
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眼里满是兴奋。
杜兰特走过去，拍了拍罗伊的肩膀：“可以啊，还是这么厉害。”
罗伊笑了：“彼此彼此，你那干拔，还是防不住。”
罗斯也走过来，对林书豪说：“小子，不错，那传球有东西。”
林书豪赶紧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戴烨走到场地中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今天，打得不错，”戴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每个人都有进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凯文、德里克，你们俩的表现，不用我多说，给这帮人做了最好的榜样，布兰登，雷，你们这帮老将带着新人打，做得很好。”
“记住今天的感觉，”戴烨提高了声音，“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是拼出来的运动，是永不放弃的运动，不管你们是新秀，是巨星，是老将，只要站在球场上，就要全力以赴，就要不断进步，这就是我办这个训练营的意义。”
所有人都使劲点头，眼里满是认同。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戴烨笑了笑，“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别迟到，迟到的，罚跑十圈！”
“明白！”所有人齐声回答，声音里满是干劲。
球员们陆续离开，训练馆里渐渐安静下来。
玛莎走过来，递给戴烨一瓶水：“累坏了吧？今天太精彩了。”
戴烨接过水，喝了一口，看着空荡荡的球场，笑了：“是啊，这帮小子，太有劲儿了。”
玛莎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喜欢跟篮球在一起，喜欢看着这些年轻人进步。”
戴烨转过头，看着玛莎，笑了。
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吧，”戴烨拎起战术板，“带你逛逛我的地盘，犒劳犒劳你这个全程陪伴的家属。”
玛莎起身时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早就想看看波特兰的夜景了，就是没人带路。”
训练馆外。
一辆银灰色保时捷911停在那里，引擎发动的低吼低沉而有力。
戴烨拉开车门，绅士地护着玛莎的头顶：“坐稳了，带你兜兜风。”
跑车驶离训练馆区域，沿着威拉米特河岸的公路一路向南。
晚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河水的湿润和草木的清香。
玛莎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长发，侧头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戴烨。
“你在波特兰待了这么久，最喜欢哪？”玛莎轻声问。
“海边。”戴烨转头看了她一眼，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拐进一条沿海公路，“晚上人少，安静。”
车子最终停在一片僻静的海滩停车场，这里没有市区的喧嚣，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
两人下车，踩着细软的沙滩慢慢往前走，舒服得让人不想挪步。
远处的海面上。
偶尔有渔船的灯火闪烁。
“其实我第一次来波特兰，还是几年前带队打客场。”戴烨望着海面，轻轻地说：“那时候忙着准备比赛，根本没心思逛，没想到现在倒有机会带着你慢慢看。”
玛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那我算不算第一个被你带来看这片海的人？”
戴烨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当然算。”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玛莎的手被他攥在掌心，心里暖暖的。
两人就这么站在海边，听着海浪声，聊着天。
聊戴烨刚到NBA时的不易，聊玛莎走秀时的趣事，聊彼此的家乡，聊对未来的期许。
没有记者的镜头，没有外界的打扰。
只有两个心越靠越近的人。
聊到尽兴时。
戴烨轻轻抬手，拂去玛莎脸颊上沾着的细沙。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戴烨看着她的耳尖，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