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变形金刚呼吸尾气不会引起呼吸道疾病，不然就这一口，里尔就得进医院。
黑烟掩盖了他的身形，等到车子上路，他就贴在车后备箱上，看起来像个贴纸。
强尼利用里尔的传感器欣赏着大学里的美女——火种辐射和里尔的观测模块甚至可以让他智能化地去掉美女的衣服。
这玩意儿本来是用来扫描物体内部结构，方便他后续对这个世界的电子设备和机械进行解析，没想到便宜了这个家伙。
不过强尼能做的也就是稍微地共享一下里尔的信息库，要是做得过分了，还会被里尔用相应的技术手段按住...
【强尼：哎呦我草，你干嘛！】
赛博空间里，强尼忽然觉得自己被锤了一下脑壳，疼得要命。
里尔回味着这种捶打强尼的感觉...
攻击一个意识体一定程度上和攻击AI差不多，根本思路都是破坏信息的相关性，让有意义的信息变成无意义的东西，如果能直接炸掉设备就更直接。
但让一个连神经都没有的东西感觉到“疼痛”，这就有些神奇了。
强尼捂着脑袋看向里尔，却看见赛博空间里，后者的眼睛像是打量什么有意思的玩具一样看着他...
就像人会对暗含骚扰含义的目光感到不适一样，里尔的这种眼神也是一种能让人感觉到害怕的眼神：
完全就是把他强尼银手当小白鼠了！
【里尔：我就是发现，你虽然话比较多，但还挺具人形的，我之前都没发现你有这么高的研究价值...】
疼痛粗浅的来说只是生物体对损伤的一种反馈，高速大脑你正在经历一些问题。
但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大脑分泌的多种生化物质也会促使人类生出诸如恐惧、愤怒等情绪。
通常来说，对于这些情绪，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认为这些情绪不过是生化物质操控之下的产物，人的行为和思维根本无法逃脱这些东西的控制，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受控的躯壳。
第二种则认为在这种生理学的表现之下，一定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人类的情绪、意识、思维，甚至是灵魂，才是人类有的东西。
灵魂印迹是人类意识的数字刻印，但“灵魂”到底存不存在还是个疑问。
也许黑客奥特创造这东西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的，甚至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个情绪多变、肆意妄为，完全不在乎其他人想法的二逼和混蛋猜创造出灵魂杀手的原始版本——
因为奥特和银手实际上是一对情侣，不过后者经常想草谁就草谁，就算是分手了，两人也经常藕断丝连。
银手甚至在演唱会开始前的休息时间也能搞一搞奥特，如果她在的话...
总之非常的混乱，混乱的男女关系，就像银手混乱的臭脑袋瓜一样，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里尔几乎能在强尼的灵魂印迹上感受到所有品种的情绪，还很强烈。
【强尼：研究价值？你还说你不是AI？】
【里尔：生命的存在形式有很多种，我不指望你的二逼脑袋能理解，你只需要知道我会没事打你几下就好了。】
【强尼：去你妈的。】
吭哧——
出租车停在临近港口的物流仓库区边缘，隔着街道的另一边就是物流区，街道的这一边，是办公楼。
不过说是办公楼，但大多数都是上个世纪就盖起来的低矮公寓楼，而不是现代CBD风格那些高耸漂亮的办公楼。
相比于现代摩天办公楼，这里的办公楼只有富有年代感的砖石墙面，高度也不会太高，街道拥挤，小轿车和大货车一起堵在路上，喇叭滴滴响，路边找个停车位都困难。
出租车直接停在路中间，车上的小伙子急匆匆开门下车然后关门，后面的车子就因为被堵了这么一下摇开车窗破口大骂：
“小X崽子，会开车吗！”
到地方了。
里奥带着他的左右大将，完全没理会破口大骂的司机，快步走到街道上——
和那些要养家糊口而苦逼劳作的人不一样，他可是满怀希望来这里。
街道上呛人的尾气他都可以当成是提神的玩意儿，就好像美式浓咖啡。
“就在这里，给丫找出真相网站将会又一个真正的服务器，还有咱们的外星人专家毁灭博士，我们一起在这里找到正府掩埋的真相...
然后大赚一笔，成为福克斯杂志最具影响力的男人，甚至还没读完大学。
我是不是应该绰个学和其他前辈保持一致？”
【强尼：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大白天就开始做梦。】
【强尼：没有真相是美好的，美好的都是假的，而你，我的朋友，一个变态的智能AI，你打算怎么戳破他的美梦？】
【强尼：我们来这地方干什么？】
【里尔：每个知识分子都应该有一个自己的实验室，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里尔顺势从车子上跳了下去，轻盈的身体抓住里奥的后背包，悄悄缩了进去。
感谢网购，感谢现代物流，这些天他在网络上搞到的钱已经足够他买下足够的设备...
这具身体太小了，火种能源也难以支持他控制更大的身体。
但他迄今为止掌握到的技术可以支持他控制一个更大的躯体。
甚至是...很多躯体。
里奥带着小弟朝着街对面的物流仓库走去，门口停着好几辆卡车，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守在门口，看起来是负责签收的人...
负责签收的不是快递员吗？
里奥带着这样的疑惑走近，在门口反复核对这就是毁灭博士告诉他的地点。
西装男看到里奥鬼鬼祟祟的样子主动上前：“你好，请问是里奥吗？”
里奥指了指自己：“呃...应该是我，你们是干什么的？”
“太好了，我是负责运输物资的专员，你购买的这批货物可不便宜，而且还很敏感，我需要亲自和你核对。
这是物品清单，你确认一下有没有问题。”
里奥接过签收单，看着上面的东西，他眼睛都看直了。
“ GCS-601‘Sentinel’...”
“嘘！”
西装男表示他小声点。
里奥感觉不太对劲，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和自己的技术支持询问。
“这是什么玩意儿？”
身后两个技术宅脸都紫了。
这玩意儿的具体型号他们不知道，但生产公司他们还看不懂吗？
沙尔斯基颤抖着拨开里奥的手指头，漏出后面的生产公司名字...
“雷神公司。”
莓国鼎鼎大名的大型国防合约商之一...
这玩意儿...是军用级设备？
再看西装男搓手的样子，里奥的脸也紫了。
第701章 非法工厂
【毁灭博士：别担心，你签收就好了，这些设备没有走正规的程序和许可，追查不到你的。】
里奥本来都想跑路了，但他的手机立马响了起来——
他伸手抓起自己的手机，上面就显示着这么一条短信。
这才要担心好吗！
请问你是怎么用不正规的程序和许可，在莓国购买到很可能是军用级装备的？！
他当场就想跑路，但里尔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他恐惧情绪冒出来的一瞬间，他的手机立马跳出第二条短信：
【毁灭博士：跑的话就一枪打死你。】
周围有枪手吗？
没有，里尔只是纯吓唬。
但对情绪的精准把控可以让他完完全全拿捏这个小伙子：人在害怕的时候就容易乱想，乱想的时候别人稍微吓一下就把剩下的东西给补足了...
“我靠！”
里奥像是发癫痫一样抖了抖，抓着左右大将的臂膀：“有狙击手！”
左右大将一脸懵逼，不过害怕的情绪倒是切实地传递到他们脑袋里了。
【强尼：你要把这小子吓尿了。】
【里尔：年轻人，就该长长胆子。】
【强尼：这话倒是没说错，不过你能动动...脑子，就把这些东西送到这里，看起来这个世界挺落后。】
【强尼：或者你的名字已经登记在公司的单号上了？】
赛博朋克世界，军用级的东西其实是对外售卖的，只是贵得离谱，个人买家通常买不起。
而且通常而言，每个购买者的信息都会被严格录入，送入公司的情报网络记录——
在这个世界，哪怕是最“自由”的莓国，军用级的东西也不是说买就买的...
除非这个“买家”付款地址在国外，军火和非保密级别的军事设备在国外卖得很好，而且五角大楼也支持这笔交易。
依托自由的互联网，里尔可以轻松借助已经蔓延至全世界的肉鸡，定向的攻击一些位于敏感地区的IP，以此作为跳板，伪造身份和付款信息，最终达成交易。
只要交易在境外达成，再溢价一些，这些本来就是做黑色交易的商人并不介意又把东西给拉回来...
这些东西又不是军火，更何况他们还是散装运输的——
按道理来说，有些东西拆散了没有说明书，可就难拼起来了。
里奥强压着恐惧，按照里尔的指示完成了签收，但每清点一样东西，他的心脏就随着跳动一下。
“IBM System x3850 M2，企业级服务器机架，这东西看上去平凡，不过我知道你要签收的是这个...”
一伙人从车子里抬出一个黑漆漆的箱子，里面全是零件。
“军用加密模块，海军空军都在用，按要求给你拆了，不然过不了检查，至于你要怎么处理，我就不多问了。”
里奥咽了口唾沫：军用级模块？海军陆军都在用？
“Raytheon GCS-601‘Sentinel’，雷神公司的卫星天线，军用级别的增益模块在另一辆车里，我带你去看...”
“那个是军用GCS-601无人机指挥终端，里面的东西都删干净了，军民设备混一起...你可真是个天才，能想到这种方法。”
“TRUMPF TruLaser 2030高能激光切割机，这个算是民用的，我托关系从老朋友那里给你拉来一个限制级功率核心，够意思吧？”
“还有一些是正规产品，EC 90 flat无刷电机，HDL-64E激光雷达、RM08光电编码器...”
“老兄，我就不问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买二手，人都有困难的时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