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司？”
“银貂安保公司，我看了他们的履历，很专业，具备PMC资质，本来是打仗的雇佣兵。”
“这个...确实很专业，机密部分还是我们自己来，银貂安保...我给他们安排个去处。”
“可以。”马丁坐在椅子上往后靠去，椅子转了过去，“还有件事，奥斯本大厦拍卖了——我们应该有个自己的地标建筑。”
“你想买下奥斯本大厦？”
“我想要那片地，然后拆掉那座楼建个什么纪念碑之类的，然后把他的名字和干过的事情写在上面。
这算其中一个地标，另一个嘛...”
马丁忽然来了兴趣，起身在玻璃旁拉出投影布，投影机放出了纽约市地图。
他用笔划出了现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地狱厨房、几个重要的唐人街，还有奥斯本大厦。
除了奥斯本大厦，其他地方都可以算是贫民窟，尤其在经济危机背景下，越来越穷。
“我们可以把这几个区域重建一下联系起来，我的人信任我，你的人信任你，有钱，有人，改造起来速度会很快。
然后我们在这个连起来的区域建立我们自己的办公大楼、医院、学校、工厂、商城...
建造第二个曼哈顿，我们自己的曼哈顿。”
“听起来不错，不过这可是个大工程。”
“我们现在就需要这么一个大工程。”马丁看着他勾勒出来的区域，心中踌躇满志。
大仇得报，是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比如善良的那一面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里尔摆了摆手：“那就加油吧，我要去一趟实验室，先走了。”
“嗯。”
马丁目送里尔离开大楼，仰起头看向残破不堪的奥斯本大厦。
他的办公楼不高，位置也一般，但从这里一回头就能看到奥斯本大厦，提醒他铭记惨痛的过去。
而今天，他幻想的场景终于成真了。
他也没有因为漫长的复仇变得偏执而孤独，在成功的那一刻变得空虚，或是在失败的那一刻变得茫然。
相反，他成功了，越过复仇的坎，也找回了曾经的自己，还有许多他想做的事情。
他不会把成功复仇称作一件“好事”，因为这代表着无法改变的悲痛过往。
但一想到不再需要做那些坏事，忍辱负重地筹划复仇，而是可以迎接不一样的未来...
这倒是可以认为是一件好事。
马丁从衣服中拿出那张有些泛黄的全家福，贴在胸前，闭上眼睛。
可以小憩一会儿了。
第201章 贫瘠的拉脱维利亚
【新研发人员加入：奥托·冈瑟·奥克塔维斯】
【描述：在原子能物理学、材料学、计算机等诸多领域成果斐然】
【新研发人员加入：艾德里安·图姆斯】
【描述：电子工程、机械工程和流体动力学领域的大师，成果斐然】
【新实验室建立：电子与机械工程实验室】
【描述：承接义体技术、电子工程技术、机械工程技术研究】
这次事件一共让两位科学家和工程师心悦诚服地加入了里尔的公司和项目组。
这两位可是真正的重量级选手，奥托博士就不必多说了，关键是艾德里安。
里尔对“名满天下的工程师”没什么概念，直到艾德里安掏出好几个保险柜的专利文书。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艾德里安稍微把他对飞行衣的兴趣挪一点到商业运作上，那他会有规模堪比奥斯本的通用工程、高科技机械公司。
不过这位老人才刚在生物实验室的帮助下恢复正常，短期内应该是不太可能投入工作。
这会儿，实验室里，奥托博士正在研究里尔换下来的章鱼外骨骼。
“难以置信...”
奥托博士看看章鱼外骨骼，又看看里尔，一脸见鬼。
这套外骨骼相对于各种漫威作品中的章鱼臂，都可以算是阉割版的。
为了适配人脑硬件限制，减少了内置关节，减轻了重量，剪短了长度，极大减少了机器的可能运动状态，减少了运算量。
这也导致外骨骼本身没有想象中那么硬，所以在着陆中发生严重损坏。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外骨骼的神经接入线路和搭载辅助AI的处理器烧掉了。
看了半天，奥托缓缓说道：“...看起来你给自己注射了药剂，但...那很疼吧？”
奥托不是傻子。
人类不可能正常承受住那种烧伤，里尔百分之一百给自己注射了蜥蜴药剂。
但蜥蜴药剂只是能给予人再生能力，高温对碳基生物来说一样杀伤力巨大。
那种感觉确实很疼——但里尔开挂了，要说疼的话，小拇指踢到桌脚可比神经烧糊的疼痛强烈。
“是有点，但我天生不怎么敏感——博士，我是想找你确认一下里面的AI。
当天我应该因为急速上升有瞬间失去了意识，但章鱼臂没有放开...”
奥托瞬间明白了里尔想说什么：“你是说，AI在那瞬间自主行动了？不应该啊...”
但没有什么是不应该的。
无论哪个版本的奥托博士都以为章鱼臂的AI不会产生自主意识，但事实是，每个版本的章鱼臂都诞生了超高自主意识级别的AI，甚至能通过神经链路改变人的大脑——
要知道这个功能，在赛博朋克世界有个响当当的名字：relic。
现在版本的章鱼臂体积更小，功率更低，材料更劣质，搭载的AI也更弱小，但不意味着不会出问题。
“我可以尝试复原一下里面的内容...但就目前我看到的来说，无论原来的那个AI发生什么变化，都应该烧毁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改一下数据刀的造型，可能需要用一下实验室里的材料加工设备。”
“噢，随便你怎么用，反正以后我也算是你的员工了，某种意义上。”
【生物实验室项目进展：】
【部分生物大分子培育技术成熟。】
【参与研究人员：康纳斯教授、奥托博士】
【描述：使用分子筛从造血装置中筛选出可用的大分子，如可用于免疫抑制的转基因胆绿素】
【康纳斯教授正在进行下一步研究：通过细胞适配技术，克服蜥蜴药剂影响，培育组织和器官。】
没错，奥托博士也开始帮里尔打工了。
蜥蜴药剂的实验有了新进展，奥托博士使用自己的设备复制出了2077世界的分子筛和细胞适配装置。
像是免疫抑制剂这种东西，在2077世界的畅销程度不必多说，几乎所有义体植入手术后，都需要服用类似的药剂，克服免疫反应。
化学制剂可比蜥蜴人的胆绿素药效弱多了，副作用也不小。
蜥蜴药剂如果打在康纳斯身上，就只是多了个横冲直撞的蜥蜴人反派，但如果深入研究...
天知道它还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少价值。
......
搞定刀具，里尔又在实验室见了一下那个叫克里斯托夫的拉脱维利亚年轻人——
里尔确定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没有毁灭博士，最少现在没有。
拉脱维利亚还处于封建统治时代，富饶的土地上，封建领主把人当作资产管理，种出的粮食也就勉强养活自己但税可不轻。
同时呢，大大小小的战争时有发生。
然而除了收税的时候基本见不到封建领主和他们的狗腿子，除了逃税的时候也见不到领主的军队。
在这片土地上...几乎可以说人们还过着中世纪时代的生活，用原始的工具种田，随着天气变化而迁徙，如果收成不好，那就准备饿死。
这个国家理论上领土不小，但人口只有不到百万，封建时代的体系根本维持不了那么大的土地，逐渐就退化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漫威世界的东欧比里尔熟知的东欧大得多，也碎片化得多，那些空出来的土地不是在打仗，就是荒着。
人类聚集地方面，整个国家只有一个皇城，除此之外全是山地中的村庄，除了种地几乎没有其他产业，也没有其他资源发展产业。
所以，一个拉脱维利亚人来到美国，看到纽约，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不真实。
克里斯托夫怔怔地看着外面的世界，难言的情绪充斥在胸中。
倒不是怨恨、愤怒、失落、嫉妒这些情绪。
只是震撼，震撼于他理解不了的事情。
“...以前族里的长老会和我们讲，世界上有比村子还大，比国王的城堡还要高好几倍的房子...
我小时候很相信，长大了就只以为那是童话，现在...这些竟然都是真的！”
美国，对于山沟里的克里斯托夫来说只是个传说，纽约就更是只存在于他以为的童话故事里了。
即使他们也有收音机，但对克里斯托夫而言，那更像是无法解释的魔法工具，里面讲述着童话故事...
里尔问道：“你们没有固定的住所吗？”
克里斯托夫摇头：“没有，我们的部族四处流浪，就是为了躲避领主——
虽然流浪的日子不好过，但总好过领主三天两头抓走我们的妻子和女儿。”
不错，拉脱维利亚还保持有“初夜权”这种古老的领主权力，就是在结婚的时候，把新娘带回城堡临幸，在拉脱维利亚，这种权力就更自由了。
说完，他又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办公室里的一切。
里尔从这个男孩身上看到了世界的参差。
这个世界，人类都可以登上月球了，有的地方的人却还活在中世纪。
不过他也注意到一些细节：“你说...你们的长老和你们讲外面的世界？”
“对，我们还会上课，数学课、历史课、文学课，可惜我没有带来课本，不然你就能理解了。
他们总是说教育很重要。”
“你有听说过叫做维克多·冯·杜姆的人吗？或者有相同姓氏的人。”
“没有。”克里斯托夫摇头，“但我知道的没有族里的老人多，我可以回去问他们。”
里尔摸着下巴，评估着这件事。
他可以说有一半拉脱维利亚血统，老妈更是个纯正的拉脱维利亚人。
虽然自己和那个落后国家关系不是特别大...但帮助他们也只是举手之劳。
而且...从经纬度上看，拉脱维利亚很适合发展农业，没准以后他会种植醇2小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