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安厅的人根据摄像头，并没有找到那天出现在车上的三个人，所以纪委的调查正在悄悄进行，但省公安厅安排的案件调查却没有进展，不想今天方小波却意外发现这个瘦小男子，案情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
省公安厅的人和市公安局协同一起开始提审那三个男子，陶然来到关方小波的房间，警察开门时，方小波正坐在椅子上靠着睡觉。
岳长城送他们过来时，简单介绍了一下各人的身份，方小波是被当成英雄来介绍的，所以公安局给他安排了一张椅子，他得以坐在上面休息。
他感觉到开门，感觉有人进来了，他甚至估计到这人是女人，而且极有可能是陶然，但他不想动，连眼也不想睁开，自已无论如何应该得到最好的治疗吧，却被人关在这里，这算什么事啊。
“喂，方小波，醒醒。”陶然没想到方小波此时竟然还能睡着，倒也是奇怪了。
方小波睁开眼，“你来啦，现在可以送我到医院去了。”
“你…你受伤了？这…，方小波，实在对不起，是我的失误，我的失误，我马上送你到医院。”
陶然跑出过道，让公安局的人立即找车送方小波到医院，当然，是到江城部队指定的医院，通过特殊通道进入，没有人会看到他进医院了。
陶然让医院立即进行对方小波进行检查，方小波有两处伤，不过都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骨头，所以再次处理也只是伤口的重新处理。
处理结束，陶然问他呆哪里？方小波没好气地说，“我为你抓住了坏人，为你破案，你说我该住哪里？江城最豪华的宾馆，总统套房。”
陶然笑起来，“算啦，那就住医院，明天早上好好观察，再输点液体。”
“不，我可不想在医院，我得出去。”为了安全方小波也得出去。
“行，公安局那边有个警苑宾馆，接待内部人员的，我也住那边，我给你安排一个房间。”陶然立即拿出电话，让那边准备一个条件比较好的房间，然后对方小波耸耸肩，“听到了，给你安排的好房间。”
警车又将方小波带到警苑宾馆，陶然说，“方小波，听说你今晚是真英雄呢，我挺佩服你的，居然在面对持枪歹徒的情况下，敢冲过去与对方搏斗，勇气可嘉。”
“你也别佩服了，你是骂我傻吧，对，我就这么傻，怎么啦？”
陶然没想到方小波听出了自己口气中的一丝责怪，叹了一口气，“方小波，我是真佩服你，当然也的确为你担心，太危险了你知道吗，你一个人，对方三个人，认怂就认怂呗，只要拖到我们的人来了，不就行了。”
“哼，你的心真好，陶然，别弄这些虚的，把我关在房间里不准我出来，就是你的好心？”
“我…方小波，我没想到你会受伤，真的，是我的疏忽，我不是道歉了吗？”
“陶然，别表演了，你的疏忽，鬼才相信，你把我关在里面，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原因。”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原因？”陶然暗暗吃惊。
“你真想让我说出来？”
“说吧，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到底是什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我。”陶然隐约觉得有些不妙，但又不好回答。
“陶然，我给你短信之后，你没有时间向领导汇报然后研究讨论，肯定是立即找能指挥省厅的关系，让他们直接下达命令，因为一切情况都不清楚，更怕惊动了姓高的那伙人，所以你让他们去抓时，只是以打架斗殴来抓，抓住之后，你们对外也是这样说的，这样，不会引起某些关键人物的注意，不会影响你们的侦查……”
陶然惊奇地看向方小波，感觉在他面前，自己的一点想法都被他给揭穿了，不由尴尬地笑了笑，“没错，方小波，既然你想得很清楚，那岂不更好，我也省得向你解释。”
方小波淡淡地笑了一声，“原来，你们在程文云的案子上果然没一点进展，可惜程文云还冒着生命危险在江城设了空城计，到省城去找所谓的关系，真是不值得啊。”
第333章——第334章女人的心思如水
陶然瞪了他一眼，但却真是没办法形成强有力的反驳，不由解释道，“方小波，这话也不能这么说，程文云虽然给我们提供了证据，但那些证据是有限的，而且范围不大，甚至连高兴泰的关系都很少，要想将大鱼钓到几乎没有可能。”
“要是什么都掌握了，要警方干啥，他所知道的当然是自己经历的，他被人害成那样，你们还把视角放在他的证据上，我只能说你们不是愚蠢，就是主观上不想管这个事，难道是省上主要领导的意思。”
“方小波，你可别胡说八道，任何调查都是有过程的，只是我们的调查全是秘密的，包括表现上的平静都是我们刻意做出来的，现在我们安排陈文云现在已回到江城，并没有说要如何调查，他目前应该也是很失望的，这些都是为了让某些人不引起警惕…方小波，这些话我已说得差不多了，其中的道理你是懂的，我只是希望你理解，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相信我们，应该相信我们的行动。”
“陶然，秘密调查自然是好事，可是今天晚上的事其实已引发了一个更为严重的情况，那瘦子持枪不可能是小事，按道理警方是应该列为重案的，他和张加杰在一起，所以这件事必定会引起某些人的惊慌，他们怕那瘦子招供，更怕张加杰会供出所有的一切罪行，你们如果此时还想不动声色，还不想迅速从张加杰口中找出证据，那将失去机会，因为姓高的此时肯定正在采取措施将张加杰涉及到的一切联系掐断，你们的所有调查已惊动了某些人，他们给你们留下的线索，最多也只能限于这个人……”
陶然猛地一凛，是啊，方小波说得对啊，“你是说，或者张加杰会出事？或者，有人已授意了张加杰，让他如何应对警方？”
方小波摇摇头，“陶然，那伙人不比我们笨，你认为会怎么做呢？当然这种事我也只是猜测，实际情况我真不知道，我只觉得姓高的不是什么好人，关键时候会舍车保帅的，某些高层人物可能连高兴秦都可能舍弃。”
“方小波，你赶紧休息，我过去看看审问的情况。”陶然再也不能淡定了，赶紧离开方小波住处，跑向公安局。
这里离公安局不远，陶然应该很快就到了，方小波忍住疼痛，靠在床上正准备睡觉，可敲门声响起，他起身去开了门，却是程灵灵，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程灵灵对两个保镖说道，“你们下去吧，在车上等我。”
两人离开，程灵灵立即将门关上，眼眶一红，跑过来，轻轻抱住方小波的腰，“小波，你的伤怎么样啊？”
“没啥，这不还可以四处游荡吗？”方小波退回到床上，靠在床头，“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小波，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不会受伤的。”程灵灵责怪着自己，靠在方小波身边，不愿意离开。
方小波诧异地看着她，程灵灵怎么变得这么主动了？
今天晚上程灵灵经历了人生又一最大的惊魂，当她回到家里时，她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她想着晚上发生的所有过程，想着方小波为她付出的一切，她没办法淡定。
她父亲程文云是昨天悄悄回到江城的，因为程灵灵一直忙着公司在石坝策划的奠基仪式，所以父女两人竟然没空好好谈一谈。
当她回家时，程文云还在家里等她，看着她满脸的怒气，不由问，“灵灵，发生什么事了？”
程灵灵实在不想说是什么事，他父亲的伤是内伤，稍微激动都会受到影响，她强忍住心中的烦躁，说，“爸，没事，我在外面吃饭，遇到几个混混，不过已解决了。”
程文云摇摇头，“灵灵，不用瞒我，几个混混怎么可能让你如此心烦，你说说吧，或者爸可以为你出主意，灵灵，爸爸说过，程家的家业让你管了，但当爸的为你出主意还是可以的对不对？”
程灵灵眼眶一红，“爸，我今天晚上是和方小波在一起吃饭。”
“方小波，对啊，灵灵，我一直在想我们有空应该好好谈谈他呢，是方小波遇到混混，害怕了？认怂了？”
“什么啊，他受伤了，还被警方抓了。他…你怎么觉得他会害怕？”
程文云诧异地撑起身子，“我就是奇怪啊，他怎么会害怕呢？在省城他不顾一切开车撞向那辆想害我的车时，那是何等的勇敢，何况，他现在和你在一起吃饭…灵灵，那赶紧到警方那边去，想办法把方小波救出来啊？”
“不行，我试过了，而且，方小波让我赶紧回家，他怕我在外面危险。”
程文云叹了口气，“那明天吧，明天去找公安局的领导放了他。灵灵，也没烦了，方小波说的是正确的，只要高兴泰一伙逍遥法外，我们家就是有危险的，唉，现在我这个样子，竟然没办法帮你，灵灵……”
“爸，别说了。”程灵灵第一次在自己父亲面前大声说话。
程文云诧异地看向程灵灵，看着她急切的样子，看着她那复杂的面孔，小声问，“灵灵，方小波对我们家有恩，他有情况时我们一定要尽力帮他，明天我们就去找关系，你不要急。”
“爸，不是你想的这些，我…唉，我们俩……”程灵灵突然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和方小波现在的这个关系。
程文去轻轻笑了，“是不是他追你了，这么好的人就答应他啊，灵灵，爸爸到现在才明白，人生一辈子真正对你好的人没有几个，方小波绝对算是最好的人，你们俩年龄相当，他无非出生贫寒一些，可你爸我以前不一样是个穷苦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