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阻止别人去研究灵骨，也不会阻止灵气在自然界中扩散，但他可以引导这个过程，让它朝着可控的方向发展。
第122章 军方介入，加强团
随着叶凡的报告层层上报，这件事迅速引起了上级的高度重视。
最初只是农科院的一群学者在实验室里对着几块奇怪的骨头挠头，没过几天，区里的领导来了，又过了几天，市里的领导也来了。
到了最后，连军方的人都出动了。一辆辆军用卡车开进了前门大街，停在什刹海边上，车上跳下来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如炬。周围的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站在远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叶凡看着眼前这阵势，心里五味杂陈。他早就料到灵骨会引起注意，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猛。
带队的是一位姓周的军官，四十来岁，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军人的硬朗。
他先找到了叶凡，跟他握了握手，开门见山地说：“叶科长，我是军区后勤部的周建国。你的报告我们看了，那块骨头的检测结果我们也看了。
这东西对动物的影响非常大，我们怀疑它对人也可能有效果。
所以上级决定，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组，对什刹海、西郊以及周边所有可能有这种骨头的区域进行大规模搜索。你是第一个发现这种骨头的人，我们想请你协助。”
叶凡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他当然愿意帮忙——这些灵骨本来就是他投放的，他的初衷就是想通过这些灵骨来增强国力，现在军方主动介入，正合他意。
调查组的规模比之前大了好几倍。农科院的专家、水产部门的技术员、公安干警、民兵，再加上一个连的士兵，总共上百号人，分成十几个小组，在什刹海、积水潭、护城河、西郊的山林和河流中展开地毯式搜索。
叶凡被分配在第一组，负责什刹海区域的搜索工作。
什刹海的湖面已经结了冰，但搜索工作不能停。士兵们凿开冰面，穿着防水裤下到冰冷的水中，用手在水底摸索。
叶凡站在岸边，看着他们在刺骨的冰水里干活，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士兵大多十八九岁，还是孩子，嘴唇冻得发紫，但没有一个人喊冷。
“叶科长，您说的那种骨头，大概长什么样？”一个年轻的士兵爬上岸，一边拧着湿透的裤腿一边问。
叶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灵骨递给他看。灵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像是某种玉石，又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表面光滑温润，摸上去不像普通的骨头。
“就是这个样子，大小不一，有的像米粒，有的像指甲盖，颜色灰白，会发光。”叶凡说。
士兵把灵骨还给叶凡，点了点头，又跳进了水里。
搜索工作进行了整整一天，一无所获。叶凡知道为什么——他投放的灵骨这边根本没有。
第二天，叶凡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从小世界里取出几块灵骨直接投进水里，然后大声喊：“找到了！”
岸上的士兵和专家立刻围了过来。叶凡把水里的灵骨捞起来，五六块灵骨，大小不一，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叶科长，好样的！”周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有了这个突破，搜索工作进入了快车道。叶凡每天带着士兵们在什刹海、积水潭、护城河里搜索，每次都能“凑巧”找到几块灵骨。
他的“运气”好得惊人，几乎每次下水都有收获，连老赵都忍不住感叹：“叶科长，你是不是跟这些骨头有缘分？”
叶凡只是笑了笑，没接话。他心里清楚，这些灵骨根本不是他找到的，而是他投放的。
他趁人不注意，从小世界里取出灵骨，塞进水底泥里，然后假装无意中发现，引导士兵们去捞。
这样一来，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把大量的灵骨“上交”给军方。
就这样，在叶凡的“协助”下，军方的收获越来越丰富。每天都有卡车拉着满满一车灵骨离开什刹海，运往军区的实验室。灵骨有大有小，不过加起来的数量相当可观。
与此同时，西郊那边的搜索也在同步进行。西郊的山林比什刹海复杂得多，搜索难度也大得多。
士兵们在山林中拉网式搜索，叶凡有时候也跟着去，但他对西郊的熟悉程度不如什刹海，加上那边已经上报的野猪伤人事件让当地百姓心有余悸，搜索工作进行得不太顺利。
叶凡想了想，决定故技重施。他趁夜一个人来到西郊的那条河边，在河床的石缝中投放了十几块灵骨。
第二天，他带着士兵们来到那个地方，假装无意中发现了灵骨的踪迹，引导他们下水搜索。士兵们在河底果然找到了那些灵骨，一个个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叶科长，您真是我们的福星！”一个士兵一边把灵骨装进布袋一边笑着说。
叶凡笑了笑，说：“运气好而已。”
搜索工作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每天都有新的灵骨被发现，每天都有卡车满载而归。
军方对这些灵骨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不但派了更多的士兵参与搜索，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负责灵骨的检测和应用研究。
老赵作为研究小组的核心成员，几乎住在了实验室里。他每天对着那些灵骨做各种实验，试图解开它们的秘密。
他发现，灵骨中含有的那种未知微量元素，对生物的生长和发育有着显著的促进作用。
他把灵骨磨成粉末，掺进饲料里喂小白鼠，小白鼠的生长速度比正常快了将近一倍，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也远超正常水平。
他又把灵骨粉泡水，给受伤的小白鼠喝，发现伤口的愈合速度明显加快。
这个发现让军方兴奋不已。如果这些灵骨真的能增强人的身体素质、加速伤口的愈合，那对前线的将士来说，简直就是天降神兵。
朝鲜战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冻伤减员的情况依然严重，如果能把这些灵骨应用到部队中，无疑将大大提升战斗力。
研究小组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人体实验。第一批志愿者是二十名身体健康的年轻士兵，他们被分成两组，一组服用灵骨粉泡的水，一组直接服用灵骨粉。
实验进行了十天。结果出来了——服用灵骨粉泡水的士兵，身体素质有了明显提升，但提升幅度不算太大。
而直接服用灵骨粉的士兵，身体素质提升幅度惊人，力量、速度、耐力都远超常人，而且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军方大喜过望，当即决定，将收集到的灵骨全部磨成粉，熬成汤，给一个整团的士兵服用。
这个团是即将开赴前线的部队，如果能在一个月内完成强化，他们的战斗力将产生质的飞跃。
叶凡从周建国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什刹海边上陪士兵们搜索。他站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很平静。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灵骨被国家利用，用来增强军队的战斗力，用来保家卫国。他没有白忙活。
搜索工作进行了将近一个月，叶凡投放的灵骨已经差不多被捞干净了。
他感觉差不多了，便停止了“无意中发现”的行为。又搜了几天，确认真的没有了，军方这才鸣金收兵。
临走那天，周建国握着叶凡的手，使劲摇了摇，说：“叶科长，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不可能找到这么多灵骨。你放心，你的功劳，我会向上级汇报的。”
叶凡摆了摆手，说：“周同志，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周建国笑了笑，转身上了卡车。车队缓缓驶出什刹海，沿着前门大街往城外开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叶凡站在湖边，看着车队消失在街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到陈雪茹的院子，已经是晚上了。
秦淮茹正抱着承志在屋里转悠，陈雪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件刚做好的小衣裳，在灯下仔细端详。两个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忙活，屋里暖烘烘的，炉火烧得正旺，上面坐着一壶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哥，你回来了？”看见叶凡进来，秦淮茹连忙迎上来，把承志递给他，“你可算回来了，承志这几天见不到你，半夜醒来就哭，怎么哄都哄不住。”
叶凡接过承志，小家伙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愣了两秒，然后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叶凡连忙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哄着：“不哭不哭，爸爸回来了。”
陈雪茹也站起来，走到叶凡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凡哥，你瘦了。”
“哪有。”叶凡笑了笑，伸出手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摸了摸，“这几天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淮茹天天给我炖汤喝，补得我都胖了。”陈雪茹笑着说，眼里满是柔情。
叶凡把承志递给秦淮茹，然后伸手把陈雪茹揽进怀里，陈雪茹靠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她才直起身，笑着说：“行了行了，快去洗洗，一身腥味。”
叶凡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桌边。秦淮茹给他盛了碗热汤，陈雪茹给他夹了块鱼肉，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他围在中间。
他喝了一口汤，放下碗，把这些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灵骨的事，军方的事，搜索的事，他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秦淮茹和陈雪茹听得很认真，脸色变了好几变。
她们虽然早就知道叶凡有个神奇的小世界，也知道他投放灵骨的计划，但听到军方介入、一个团的士兵强化这种规模的事，还是忍不住心惊。
“哥，你是说，那些士兵喝了灵骨汤之后，能提升多少？”秦淮茹问。
“差不多五百斤左右吧。”叶凡点了点头，“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但应该差不多，毕竟那都是最低级的灵骨。”
“那他们到了前线，不得跟超人似的？”陈雪茹瞪大了眼睛。
叶凡笑了笑，说：“差不多吧。有了这批灵骨，前线的仗应该能好打一些。”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承志在秦淮茹怀里睡着了，小手攥成拳头，放在嘴边，呼吸细细的，很是可爱。
“哥，那你以后还去投放灵骨吗？”陈雪茹问。
叶凡想了想，说：“暂时不去了。军方那边已经开始大规模搜索了，我再投，容易被发现。等过一阵子，风头过去了，再慢慢来。”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秦淮茹问。
“先把你们安顿好。”叶凡伸手揽住两个女人的肩膀，“等承志再大一点，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咱们再说以后的事。”
两个女人都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日子就这样往前走着。叶凡每天照常去街道办上班，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就回家陪秦淮茹和陈雪茹。
承志一天天长大，已经会翻身了，躺在床上，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像一条胖乎乎的毛毛虫。
陈雪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走路的时候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被叶凡牵着，走得很慢，但脸上带着笑。
十二月底，消息从朝鲜前线传了回来。
那个强化团已经抵达前线，投入了战斗。他们的表现震惊了整个部队——五百多斤的力量，让他们能扛着沉重的机枪在山地上奔跑如飞。
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让他们能在枪林弹雨中灵活躲避。
强化的骨骼和肌肉，让他们受了伤也能继续战斗，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
一个团的战斗力，顶得上一个师。
消息传到国内，高层震动。灵骨的战略价值被重新评估，从“有用的物资”变成了“战略资源”。
军方紧急成立了专门的部门，负责灵骨的搜寻、研究、应用和保密工作。
老赵被调到了这个新部门，临走前来看了叶凡一次。他握着叶凡的手，说：“叶科长，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叶凡笑了笑，说：“赵老师，您客气了。”
老赵走了，实验室也搬走了。什刹海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湖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几个孩子在冰上滑冰，笑声在寒风中飘散。湖边还有几个钓鱼的人，凿开冰面，把鱼钩沉进水里，耐心地等着。
叶凡站在湖边，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灵气的秘密还远远没有解开，灵气的扩散还远远没有停止。
他投下的那些灵骨，就像一颗颗种子，已经在大地上生根发芽，长出了不可预知的果实。
但他不后悔。
第123章 陈雪茹生女，儿女双全
十二月底的那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波及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前线传来的战报一份接一份地摆在了高层领导的办公桌上。
强化团的表现远超所有人的预期——他们不仅攻下了敌军苦心经营数月的防线，还在随后的追击战中连续作战三天三夜，奔袭上百里，打得敌军溃不成军。
战报上写着这样一句话：“该团战斗力相当于普通部队一个师，建议总结经验，酌情推广。”
这句话的分量，在场的人都懂。
军方高层连夜召开会议，讨论灵骨的进一步应用方案。会上决定，立即在全国范围内寻找类似的灵骨，同时对已经掌握的这一批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成立了一个代号“铸剑”的专项小组，由军方直接领导，农科院、地质部、卫生部等多个部门配合，集中全国最优秀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全力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