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气得跑到片场,当着全剧组的面打了赵雅芝两巴掌,而那两巴掌不仅打出了她的态度,也打出了她的威风,让全台上下都知道,她沈殿霞的男人,谁都不能碰,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只是那两巴掌虽然是解了气,可却还是没能真正解决问题——秋仔和她的关系还是不清不楚的,两个人虽然在片场刻意保持距离,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像一根刺似的,一直扎在她心里,拔不掉,也消化不了。
现在好了,两人明显是郎有情妾有意,那她也就没必要再针对她了,毕竟赵雅芝真要是榜上曹家铭,她不仅少了个情敌隐患,同时说不得她过后还会感谢自己呢。
“所以啊,”她把烟叼在嘴里,双手环抱胸前,“我这是在帮阿芝,也是在帮我自己,一箭双雕,两全其美。”
想到这,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似的,随即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她又忽然顿住了脚步,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觉得光靠猜测可不够稳妥,她得再加一道保险才行。
于是她转身走进酒店大堂,径直走到前台,朝前台的服务员笑了笑,“靓女,借个电话用用。”
前台的服务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是谁,连忙点了点头,把电话推到她面前,而沈殿霞拿起话筒后,直接拨了个电话号码,然后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喂,强哥吗?是我,肥肥。”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有个大新闻给你,海城酒店1608房……嗯,你自己看着办,来蹲一下,拍到什么算你的。”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沈殿霞笑了笑,“谢什么?咱们谁跟谁?不过我可警告你们,千万别牵扯到我,不然下次有好料,我可不会再找你们了。”
电话那头又说了句什么,沈殿霞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挂上电话,朝前台服务员道了声谢,转身走出了酒店大门。
夜风迎面吹来,她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心里很久的大石头。她抬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汇入夜晚的车流。
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觉得今晚不管曹家铭跟赵雅芝两人有没有真的发生点什么,但只要明天被媒体拍到,然后稍微一炒作。
到时候,她赵雅芝要么就得迫于舆论压力选择息影回家,要么可就得彻底绑死曹家铭,然后借他的财势度过风波期——而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两人迟早都会发生点什么。
而这对她沈殿霞来说,那都是好事——前者,秋仔和赵雅芝之间彻底没戏了;后者,曹家铭欠她一个大人情,以后有什么好事,第一个想到的肯定就是她沈殿霞。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心里是越想越兴奋,决定回家好好“伺候”郑少秋,虽然她知道郑少秋巴不得她不回家,可她不管,她已经在想今晚是玩蜡烛好,还是皮鞭好呢!
不过,或许是她的奸笑,笑的有些瘆人吧,直接把前排的司机给吓得一激灵。
“太太,您没事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没事没事,”沈殿霞摆摆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就是想到高兴的事了,你开你的车。”
与此同时,在半岛酒店的1608房间里,赵雅芝面对面坐在曹家铭身前,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此时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然后这几年来的种种,就像走马灯一样的在脑海里闪过——她和黄汉伟的感情,其实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她想要的。
毕竟当初她在参加完港姐选美,拿到殿军后,直接就进了无线,可以说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可家里人说女孩子总归迟早是要嫁人的,于是就着急忙慌的给她安排相亲。
而黄汉伟当时的条件也还不错,毕竟是个医生,收入稳定,人看着也老实本分,而自己那时候年纪还小,没什么阅历,稀里糊涂的就跟他谈了。
可后来她才发现,黄汉伟老实本分是不假,可他却不喜欢她拍戏,而且还不支持她的演艺事业,每一次她接了新戏,他都要闹一场;或者她只要稍微晚归一点,他就要冷暴力好几天呢。
然后前年黄元申情书那件事——她承认自己当初确实是有些越界了,毕竟那个男人写情书给她,写得情真意切,还忽悠她说他只是想要跟她来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于是她就被感动了,虽然没有同意他的追求,但也没有明确拒绝,甚至还经常回信,而且还把信放在家里了。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还是被黄汉伟给翻到那些信了,然后他做了什么?他没有跟她吵,也没有跟她闹,而是直接把那些信拿给他一个媒体朋友看,结果他朋友直接背着他,偷偷拍照登了出去。
然后一夜之间,全香港的报纸都在登黄元申写给她的情书,而且那些信还被故意添油加醋地解读,直接彻底把她的玉女的形象都给毁了,然后不仅损失了好几个代言,而且戏约更是因此变少了,同时走在街上还被人指指点点。
至于去年她和郑少秋拍《楚留香》,戏里戏外,他确实是对她很好,温柔体贴,嘘寒问暖,她承认自己也有过心动,但那是一种在绝望中抓住一根稻草的错觉。
可后来沈殿霞冲进片场,当着全剧组的面打了她两耳光后,她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是有女友的,关键还他喵的是个吃软饭的废物,这让她现在对围在她身边转,明里暗里撩她的男人都充满着戒备。
但她又觉得曹家铭似乎很不一样,毕竟他年轻,才二十岁,比她小了整整六岁,可他说话做事,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沉稳。
而且他还有钱,但却没有那些暴发户的油腻;同时他现在自己本身就已经是豪门了,然后孤儿出身的他,家里还没有长辈需要伺候;并且最关键的是他对她还很好,不仅给她代言跟赞助她的电视剧,避免她被无线雪藏。
同时他还说要给她开电影公司捧她,要做她的后盾,这好的让她实在是有些不太相信,可潜意识里又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相信。
毕竟,对于这个年代的港澳台女孩子们来说,特别是娱乐圈的女艺人,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了一个女人花几百万甚至数千万,那可就不仅仅只是钱的问题了,更是心意的问题,由不得她不心动。
所以,哪怕她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觉得应该守住自己的底线,哪怕这底线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但今晚她在喝了不少酒后,或许是酒精原因,又或者是长期的压抑。
她决定把日常的里的那些理智跟克制,还有担忧统统暂时放下,她告诉自己,过了今晚,她还是那个温婉端庄的赵雅芝,还是那个在事业上努力打拼的无线当家花旦。
只要不被媒体给拍到,只要这件事烂在两个人肚子里.........关键不管最终如何,她的事业或许还能因此迎来一段新生呢.........
想着,她的手突然从曹家铭的头发里滑下来,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今晚”,她顿了顿,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道,“你不是曹生,我也不是赵雅芝,你只是一个男人,我也只是一个女人,就这么简单!”
听到赵雅芝的话语,曹家铭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看着她笑了笑,应道:“好,听你的。”
随即曹家铭这边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轻轻的将她给托了起来,然后抱着她往卧室走去………(为了怕影大家身心健康,以下简略近万字!)
这一晚,赵雅芝起先是又羞又惊,她一直以为做瑜伽,来来回回也就那样而已,从来没想到过这种运动居然还可以这样玩,曹家铭今晚算是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
她盯着那个轮廓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而此时酒店十六楼的套房里,曹家铭则还在睡,他侧躺着,脸朝着她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赵雅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下移,接着她的脸“腾“地就红了,像是有人在她脸上点了一根蜡烛,火光不大,但烫得厉害。
她连忙移开目光,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很慢,像在做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打算先下床穿衣服,然后赶紧逃进浴室里,等冷静下来再面对他。
“醒了?“一个低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听到声音,赵雅芝的身体僵住了,她僵在原地,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不知道该跑还是该装死。
她转过头,发现曹家铭正看着她,半睁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只见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早。“他说,声音还有些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赵雅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早“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看着他,又迅速移开目光,低头看着被子,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你怎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醒了也不说一声……“
“我刚醒。“曹家铭翻了个身,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一睁眼就看到你在发呆,我寻思着让你先缓一缓,就没打扰你。“
赵雅芝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他,而曹家铭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急着靠近,就这么躺着,侧着头看她,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赵雅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发烫,脸颊发烫,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别过头,不再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像一束暖洋洋的光,让她既想躲开又想靠近。
“你……你别看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又羞又急的慌乱,手还攥着被角,“我……我要去洗漱了。“
她说着,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想要下床去捡地上散落的衣物,可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脚刚踩在地毯上,一只手臂就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把她重新拉回了床上。
赵雅芝“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他的胸口,他的胸膛温热而结实,心跳声从背后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手臂箍在她腰上的力度,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挣不脱,又不至于让她觉得疼。
“干……干嘛啦?“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不敢回头看他,只能盯着面前的墙壁,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没干嘛,我只是想抱你一下。“曹家铭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闷在她头发里,“就一下,不干别的。“
? 第270章 好像还不错!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赵雅芝的身体先是僵住了,像一块木板似的绷着,然后慢慢放松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在确认什么的人。
“昨晚……“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曹家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昨晚你比现在主动多了。“
赵雅芝的脸“腾“地就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回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
“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又急又恼,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像在拍一只蚊子,反倒更像是给他挠痒痒了。
曹家铭笑了笑,然后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了一些,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淡淡的酒气,那个味道让他想起昨晚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时的样子,那个样子让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阿芝,“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正经了一些,“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赵雅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头,也没有挣开他,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问自己:“负责?怎么负责?“
“你想要我怎么负责,我就怎么负责。“曹家铭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离婚也好,不离也好;想继续拍戏也好,想息影也好——我都支持你。“
闻言,赵雅芝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咬了咬嘴唇,把那点酸意压了下去,但喉咙还是有些发堵。
“曹生……“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叫我家铭。“他打断她。
赵雅芝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叫了一声:“家铭。“
“嗯。“他应了一声。
“昨晚的事……“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就当是场意外吧,我……我喝醉了,你……你也喝了酒,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听到赵雅芝的话语,曹家铭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然后突然笑了一声,道:“可我记得昨晚某人可是把我搂得快喘不过力气了呢?你真的能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赵雅芝的脸“轰“的一下就全红了,她咬着嘴唇,羞得说不出话来,但曹家铭却越说越起劲,最后她只能又捶了他一下,语气又羞又恼,“哎呀,你……你可别乱说,我哪有嘛........“
曹家铭笑着松开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露出赤裸的胸膛,晨光里他的轮廓清晰分明。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但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嘴角带着一丝笑:“行了,不逗你了,你先去洗漱吧,我让酒店送早餐上来。“
赵雅芝看了他一眼,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种感觉里没有后悔,没有害怕,反而还有一种“好像还不错“的甜蜜。
她“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把内衣跟裙子捡起来,抱在怀里,然后转过身,准备下床去浴室。
可她忘了一件事——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空调毯,而那条毯子在她弯腰捡衣服的时候早就滑落了下去,她光溜溜的背对着他,皮肤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从肩膀往下,经过腰,经过臀,然后停了一瞬,收回来,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团火压了压,但没压住,赵雅芝感觉到他的目光,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敢回头,加快了脚步往浴室走,但才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阿芝。“曹家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促狭的意味。
赵雅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干嘛?“
“你身上的那几道红印,是昨晚我抓的,还是你抓的?“
赵雅芝的脸“轰“地红了,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
“你……你闭嘴!“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出来的,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镜子里的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着,锁骨上有一小片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是昨晚他留下的,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的脸更红了,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凉丝丝的,但没能浇灭她心里的那团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忽然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话——“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而一想到曹家铭说会负责,她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随即又连忙压了下去,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对自己说:赵雅芝,你别傻了,他应该只是说说而已,毕竟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能有几句是真的?
可她心里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可他说的那么认真,而且他还说“你想要的负责方式,我都支持你“,那种话……不像是在骗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滋润过似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不一样的光。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开始刷牙洗脸,随即过了一会儿,她拉开浴室的门,发现曹家铭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头发还有些乱,像刚睡醒的样子,但她却觉得有些随意又好看。
“洗完了?“
“嗯。“赵雅芝点了点头,站在浴室门口,没有走过去。
曹家铭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她穿的是昨晚那件淡紫色的晚礼服,有些皱了,领口也没弄好,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拂去什么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看着她笑了。
“走吧,去吃早饭。“他说,收回手,转身往门口走去。
赵雅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她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花坛后面的两个星岛日报娱记似乎已经守了一整夜了,此时他们蹲在一丛修剪整齐的冬青后面,脚下散落着几个空烟盒和几团揉皱的纸巾。
其中一个年轻记者打了个哈欠,眼睛红红的,显然熬了一整夜没合眼,他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压低声音抱怨:“都蹲了一晚上了,怎么还没出来?”
“急什么?”他旁边的老记者正坐在地上,背靠花坛的矮墙,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慢悠悠地说,“这行当讲究的就是一个‘耐’字,你看隔壁那几个,不也还在蹲着?”
年轻记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花坛另一侧有几个同行,其中一个靠着墙正在打瞌睡,帽子盖在脸上,身体微微歪着,随时都可能摔倒,还有一个正在低头翻报纸,但目光时不时地往酒店门口瞟,明显注意力不在报纸上。
“啧,这么多人……”年轻记者嘀咕了一句,又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酒店大门,“你说肥姐昨晚说的那个大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该不会是耍我们吧?”
“应该不是。”老记者把叼着的烟拿下来,在手里转了转,“肥姐这个人,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做事向来很有分寸,而且人家肥姐是什么人?
人家可是邵逸夫的干女儿,在无线台里的地位多高呐,而且她结拜哥哥还是联工乐的邓光荣,是懂江湖规矩的,所以她是不会无的放矢的,她昨晚既然专门打电话给我们《东方日报》,那就说明她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可她也没说具体是什么料啊……”年轻记者有些不太确定的道。
“废话,这种事能明说的吗?”老记者白了他一眼,“你动动脑子想想,要是真的有大新闻,万一被当事人给知道了,那肥姐在台里还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