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这些年隐秘的罪行和存留下来的把柄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
“在……在我的私人生活区。那个在海滨的别墅里…有我和那些年轻神学生的合影,还有一些我为了控制他们,偷偷录下的录像带。”
麦卡里克羞耻且战栗地交代着那些后来震惊世界的罪证:“我还保留着两本详细的私密日记。里面记录了每次教理辅导的名单……”
“还有我为了平息几个中产家庭的怒火,动用教区慈善基金给他们打款封口的财务副账本……”
“带路,去拿。”卢克冷酷地命令道。
“我的脚……”
“自己用你那神圣的牧师袍包扎一下。”卢克毫不留情地用枪管戳了戳他,“流血死不了人,但磨蹭会死。”
麦卡里克哪敢有半个不字,只能屈辱地撕下自己华丽的红色法衣下摆,死死地缠住流血的脚背。
然后他像一条残废的丧家之犬一样,一瘸一拐地在卢克的枪口押解下,走出了忏悔室,来到了他位于大教堂后方的豪华私人生活区。
在麦卡里克的指引下,卢克从墙壁油画后的暗格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个装满录像带、照片、日记本和封口费账本的沉重黑色手提箱。
看着这些足以在几十年后让整个天主教会蒙羞的铁证,卢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咔嚓!”
卢克突然地举起相机,将镜头对准了麦卡里克。照片里这位满头大汗的枢机大主教,正狼狈地指着桌上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罪证。
闪光灯的刺眼光芒让麦卡里克浑身一颤,惊恐地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例行公事。给老板们留个归档证明。”卢克自然地收起手机,拎起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着瘫在沙发上的麦卡里克,留下了最后一句警告:“罪证,我替老板们拿走销毁了。这条命算你捡回来的。”
“未来,如果你还想继续玩你那些恶心的游戏,最好把屁股擦得干净些。老板们对你的庇护,仅限于截止到今天为止的这些废纸。”
“不过我个人好心提醒你一句,明年就是大选换届了,为了教区和老板们的利益,你这头老狗最好给我安分一些。”
“否则,下次来找你的,可就不是我,而是联邦调查局的装甲车了。”
说完,卢克从容地走出了大门。
只留下那位不可一世的枢机大主教,满眼惊悸,死死地盯着那个恶魔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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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军官高等教育进修特批令。FBI打上门懵了。(1.1万字)
随着卢克的离去,他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阴毒的疯狂所取代。
麦卡里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能在天主教会和华盛顿政治圈里呼风唤雨几十年,绝不是那种被人抢走一切底牌后只会跪在地上哭泣的软蛋。
必须把那些要命的罪证拿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麦卡里克并没有立刻叫救护车,而是强忍着剧痛伸手够到了桌上的加密电话。
他翻出一个号码,犹豫了片刻,但想到那些落入敌手的绝密日记,他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主教阁下?感谢主的恩典,能在这个时候接到您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精干充满恭敬的声音。
“凯恩……我遇到了麻烦,大麻烦。”麦卡里克的声音变得虚弱、带着一丝哽咽的无助。
特工凯恩,FBI区域高级主管,一个极度虔诚的天主教徒。就在两年前,正是麦卡里克大主教亲自为他的儿子主持了受洗仪式。
更在他妻子重病离世的人生最低谷时,充当了他的告解神父。在凯恩的心里,这位慈祥的主教简直就是上帝在人间的化身。
“阁下!发生什么事了?您的声音听起来很糟糕!”凯恩在电话那头瞬间紧张了起来。
麦卡里克惊慌且逼真地抛出了那个谎言:“凯恩……一个恐怖分子潜入了我的办公室,他不仅开枪打伤了我,还抢走了一份敏感的文件。”
“如果这些文件被他公开,不仅教会完蛋,整个美国的政局都会动荡!”
麦卡里克绝口不提恋童丑闻,而是把它包装成政治绝密被抢。这既解释了为什么不能公开报警,又瞬间将事件拔高到了危害国家安全的高度。
“什么?!开枪打伤了您?!”凯恩怒不可遏,作为FBI的高级特工,他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马上带战术小组过去!”
“不!凯恩,不能惊动媒体!”麦卡里克急促地阻拦道,“这件事必须秘密处理,如果公开,那些媒体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扑上来!”
“你……你能向弗里局长秘密汇报吗?”
“我明白!我立刻去找局长!”
……
二十分钟后,FBI位于胡佛大楼的总部,局长办公室。
现任FBI局长,路易斯·弗里,坐在那张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听着凯恩急迫的汇报。
这位有着“克林顿的白宫死敌”之称的铁腕局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弗里是一个在华盛顿政圈里著名的双标卫道士。他道德感极强,作风保守,对克林顿夫妇的私生活鄙视,甚至公开拒绝使用白宫的健身房。
但他骨子里,却是一个极度狂热、甚至盲目的保守派罗马天主教徒。
现实历史中,弗里与天主教高层关系密切,这种信仰导致他偏袒教会人员,甚至有意忽略教会内部的性丑闻。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FBI最大内奸罗伯特·汉森能在他眼皮底下潜伏二十年的原因,因为两人都是虔诚的天主教“主业会”成员。
听到自己尊敬的麦卡里克大主教,居然被一个流氓暴徒枪击并抢走了国家机密,弗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这简直是对上帝和美利坚法律的公然亵渎!”基于对麦卡里克的绝对信任,弗里甚至没有对这件事本身的逻辑进行深究。
他直接签署了一份授权文件:“凯恩!我给你签署一份非公开的紧急国家安全调查令。”
“动用最高级别的技术手段!监听基站、调取大教堂周边一英里内所有的隐秘监控!不管那个人是谁,把文件拿回来!绝对不能惊动媒体!”
“是!局长!”
随着这份带有最高授权的调查令下达,一台恐怖的国家暴力机器,开始朝着卢克无声地碾压过来!
……
第二天上午。
华盛顿特区,一家高端儿童游乐中心外。
卢克牵着埃琳娜的手,刚走出大门,准备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防弹SUV。
经过昨晚安娜的同意,他今天特意带埃琳娜出来放松一下,试图驱散小女孩心里对那个老畜生的阴影。
就在卢克刚刚拉开车门的时候。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福特维多利亚皇冠轿车,犹如幽灵般突兀地一前一后,死死堵住了卢克的车!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男人迅速下车,呈扇形将卢克和埃琳娜包围。
其中两个年轻的特工走上前,亮出了夹在内衣口袋上的金色徽章。
“FBI,国家安全处。”领头的特工语气冰冷傲慢,“这辆车是你的吗?我们怀疑你与一起恶劣的联邦重罪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卢克微微眯起眼睛,他立刻把埃琳娜护在身后。
其实FBI此时根本无法确定抢劫案是不是卢克干的。因为卢克昨天反侦察做得完美,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正面影像。
FBI纯粹是通过大教堂外围一个隐蔽的路口监控,排查出了一辆可疑SUV才一路摸排到了这辆车。他们只是想先把车主带回去审问施压。
“FBI?”卢克虽然有些意外,但依然神色从容,他平静地说道,“可以配合。但是我要先送我女儿回家,你们可以先在后面跟着。”
“先生,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那个年轻特工有些不耐烦了,手已经摸向了后腰的手铐,“我们现在不是在请求你,立刻上我们的车!”
“别给脸不要脸。”卢克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刀锋般锐利,身上那股上位者威压轰然释放。
他盯着那两个特工,语气冰冷到了极点:“要么你们拿出联邦《逮捕令》或者国安局的传唤文件。要么就他妈的闭上嘴等我送完我女儿!”
“听懂了吗?”
两个年轻特工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浑身一僵。
他们看着卢克那一身明显价值不菲的高级定制休闲服,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以及完全不把FBI放在眼里的态度,两人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在华盛顿这个掉块砖头都能砸死几个参议员的地方,这种气质的人绝对不是普通市民。
而他们手里确实只有局长签署的秘密调查令,没有公开的逮捕令。如果强行动粗惹上了不该惹的权贵,倒霉的绝对是他们这些底层探员。
两人对视了一眼,收敛了几分傲慢。
“好吧,先生。我们在后面跟着你。但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卢克没有理会他们,护着埃琳娜坐进车里。
“爸爸……他们是坏人吗?”埃琳娜有些害怕地抓着卢克的袖子。
“没事,亲爱的。爸爸送你去找妈妈,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我们。”卢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启动了汽车。
两辆FBI的轿车紧紧地跟在卢克的SUV后面。
一开始,那两个特工还放松地一边开车一边汇报位置。
但当车队驶出华盛顿特区,驶入弗吉尼亚州的一条树木繁茂的林荫大道时,负责开车的特工脸色突然变了!
“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年轻特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这条路…他妈的好像是通往兰利总部的主干道!”
另一辆车的特工浑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体:“快!立刻调头撤退!这他妈是个陷阱!”
但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两辆FBI轿车刚准备在狭窄的林荫道上强行掉头时。
“嗡嗡嗡——!”
伴随着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前后四周的岔路口里,犹如神兵天降般,瞬间冲出了整整十二辆黑色的重型战术防爆车!
这些防爆车以狂暴的姿态,将两辆FBI的轿车死死地夹击在路中央!
“砰!砰!”
几十名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端着MP5冲锋枪、带着面罩的CIA内卫特工一拥而上!甚至连喊话都没有,粗暴地砸碎了FBI轿车的车窗!
“举起手!不许动!下车!”
在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的情况下,刚才还傲慢的四个FBI特工吓得魂飞魄散,乖乖地被拖出车外戴上黑头套押进了防爆车里。
……
半小时后,CIA兰利总部,地下审讯室。
刺眼的无影灯下,那两个刚才在街上拦车的年轻FBI特工被摘下头套,吓得瑟瑟发抖。
坐在他们对面的审讯桌后的赫然是卢克,以及刚接到消息赶来的安娜·汉密尔顿。而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一名脸色阴沉的CIA高级审讯主管。
“说说吧。”审讯主管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语气冰冷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拦截并调查我们中情局现任局长幕僚长的丈夫?!”
“什……什么?!”两个FBI特工听到这个头衔,脑子“轰”的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CIA局长幕僚长的丈夫?上帝啊!他们到底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长……长官!这绝对是个误会!”其中一个特工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我们根本不知道车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