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比缩了缩脑袋:
“好吧,我闭嘴。”
我不会放弃啦啦队的,她心中告诉自己。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跳舞的时候,李察看她的眼神都稍微亮了一些。
哼,真是个闷骚的东大人。
我不会放弃啦啦队的!
......
第一次听证会在一片混乱和争吵中结束了。
足足一个小时后,索耶才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凯瑟琳和黛比正在等他。
黛比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索耶叹了口气:
“黛比今天的发言非常不好,下次最好不要说话。”
凯瑟琳点头:
“没问题。黛比!”
她瞪了黛比一眼。
黛比不爽地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索耶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跟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确实也没什么好讲的:
“麦克的问题也很麻烦。我虽然暂时拖住了,但是如果麦克的事被定罪,那压力就会非常大。以赛亚-道格拉斯那个老东西不会放过这么明显的缺点。你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否则你们就要及时做出切割。比如说让黛比与麦克声明切断父女关系,拒绝那笔遗产,我会从别的地方补偿你们。除非你们能让NYPD的亨利和迈尔斯闭嘴。这两个该死的家伙都是新教的异教徒,我没办法影响他们!”
“另外,黛比,你可以跳啦啦队,但是不要在公开场合刺激那些老顽固的神经。我能理解,不代表他们能理解。”
“好啦好啦。”黛比不耐烦。
索耶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迫于拿不到枢机主教的巨大压力,他一点也不想跟这种叛逆的女孩打交道,太愚蠢了。
幸亏凯瑟琳捂住了黛比的嘴,如果让黛比在会上说出关于教宗的那句话,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还好没说出来,没说就有补救的机会。
“平安夜,圣帕特里克大教堂会举办午夜弥撒,我会邀请你们。黛比到时候也要参加。很多纽约市的大人物信徒也会到现场,黛比一定要表现得好一些。其中就有给黛比写推荐信的那几位,我会引荐黛比给他们认识。”
凯瑟琳点点头:
“放心吧。”
......
天色渐暗,李察走出培训学校。
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
圣诞节的气氛逐渐布满整条街道。
门口依然有几个小摊位在卖吃的,就像东大大年三十也有人在街上卖东西。
李察决定在这吃完再回家。
摊位是一个墨西哥女孩,很漂亮,胸很大,而且手指少见的干净。
李察中午就是在这吃的,觉得味道还不错。
李察继续来吃:
“给我来个卷饼。”
“嘿,OK。”女孩马上手脚麻利地开始干活。
李察刷着手机。
“我叫西美拉。”女孩突然道。
李察愣了一下:
“哦,你好,我叫李察。”
他不知道女孩想说什么。
卷饼很快做完。
李察掏钱,接过卷饼。
西梅拉靠在摊子上,看着李察:
“李察,你能娶我吗?”
咳咳咳!李察咳嗽起来,差点没被卷饼呛死:
“什么?我没听清,是不是听错了?”
“我是说,你能娶我吗?”
李察非常无语:
“我们今天才刚见面。”
“那怎么了?”西美拉理所当然:
“只是结婚罢了。我们还需要见几面?或者需要先上个床试一下?”
脑子有病吧?李察无法理解这女人的脑回路:
“可是为什么?我们并不认识,甚至我才刚刚知道你的名字。这里那么多男人,你找我干嘛?”
西美拉理所当然地道:
“听说东大男人不打老婆,而且你看上去长得还行。”
李察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奇葩,一边吃卷饼一边问她:
“你的要求就这么低?”
“这里的生意不太好,大部分人都是住在附近,没人在摊位上吃东西,我赚不到多少钱。”西美拉看着李察,漂亮的大眼睛里却满是绝望。
“那还能怎么样呢?生活永远就是这么糟糕,嫁人也不能解决问题。”李察咬了一口卷饼:
“你有什么要求?我是说,比如说彩礼,东大女人一般会要彩礼,男人会给女人钱。”
“男人娶女人还要给钱?”西美拉有些惊讶:
“你给我两万美元就行。”
“为什么要两万美元?”
“我妈妈治病的费用。”
“你妈妈什么病?”
“胰腺癌,天天吃药,她很疼。我没有办法,必须给她吃止疼药。”西美拉说得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我还在上护士学校,可是我只剩200多美元,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听说东大人很重视学习,嫁给你的话,你不会打我,也许还能让我读护士学校......”
李察觉得手里的卷饼有些难以下咽起来,他放下卷饼:
“我家人不会同意我这么早结婚的。不过我也许可以帮帮你妈妈,比如说介绍一个不错的地方……”
“某些新药的试药,需要志愿者。很危险,但是至少比搁在家里吃止痛药等死好些。我可以介绍你母亲过去,......不过机会不大,胰腺癌是绝症,你要有心理准备。”李察诚恳地道。作为东大人,他看不得卖身救母。
以西美拉的家庭情况,肯定没有医保,也不可能给母亲提供相应的治疗。
丹尼尔或者是克里斯蒂娜那里,应该能联系到药企的人体试验部门,至少比等死强。
西美拉撇了撇嘴:
“你就是看不上我。”
她低头继续忙活起来,头上的绝望火苗熊熊燃烧。
这时又来了两个人买卷饼。
李察感觉太压抑了,干脆换了个摊位。
西梅拉旁边是一个拉丁裔鸭舌帽小哥,卖的是热狗。
“给我根热狗。”李察道。
鸭舌帽小哥开始制作,很快做完。
李察接过热狗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突然一群警察从街角冲了出来。
鸭舌帽小哥居然二话不说,扔下摊位转头就跑。
李察有些疑惑,不过他没动,只是站在原地吃。
不关自己的事,一张亚裔脸在冲突中通常比较安全,跑了反而会引起警察的怀疑。
其他摊位的人也在看热闹,没有人离开,这种情况太正常了。
鸭舌帽小哥没跑几步,对面又冲出来一名警察,拦腰把他抱住,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鸭舌帽小哥当场被摔得岔了气,在地上挣扎不起来,沾了一身雪泥。
“放开我!”
一名一米九多的黑人警察猛地把鸭舌帽小哥按在地上,手背在后面,用手铐铐住,很快就从鸭舌帽的口袋里翻出了白色的塑料小袋。
卧槽!李察赶紧放下手里的热狗。
这小子不会在他卖的东西里掺毒吧?
一群警察开始翻找鸭舌帽小哥的摊位。
这时,一名白人警探看了李察一眼,就指了指:
“带走他。”
那个1米9的黑人警察走到李察面前:
“跟我走。”
李察皱眉:
“我只是个顾客,我刚才在这买东西。”
西美拉也跟着大声喊道:
“我刚才给他卖饼,他是个路过的!”
白人警探却充耳不闻:
“带走他!”
黑人警察拿出手铐:
“马上跟我离开,不要逼我动手。”
李察觉得今天这事太离谱了,自己只是买了根热狗吃,就被抓起来了。